见她剧烈颤抖过后,云收雨歇,伏在自己怀中眼皮半阖,在热意的温泉里,周身透出淡淡的粉色。
“还好。”
傅清微稍稍摆脱了一滩春水的状况,驱赶困意,坐正了一些。
“你可以靠着我睡会儿。”以前傅清微也不是没在她怀里睡着过。
“我不困。”
穆若水撩开她的湿发,埋首亲了亲她布满粉晕的雪颈,借着动作的遮掩,蹙了蹙秀眉。
因为在温泉满足了好几次,回道观后二人没有再亲昵,而是相拥而眠。
穆观主的呼吸声消失。
穆若水装睡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她不用呼吸,只要闭上眼,就无从判断她是醒着还是入睡。
穆若水清醒了一整夜。
从而发现傅清微一晚上都守着她,没有闭眼。
隔天穆若水假装睡饱了醒过来,搂着傅清微亲她的唇,笑说:“又在偷看我?”
傅清微嗯了声:“比你早醒一会儿。”
穆若水:“今天也要吗?”
傅清微将她的脸拽下来,喂了她满嘴,不容拒绝:“要。”
穆若水薄唇动了动,乖乖捧着吸吮。
穆观主大清早任劳任怨地伺候自己的妻子,半上午起来别别扭扭地穿衣服,连体婴似的在观内活动,最后坐在藤椅上继续听她讲过去的事。
穆若水对姬湛雪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她只有听到傅清微的部分会动容。
直到她们辗转数月,终于来到了家徒三壁、荒废的圆真观。
也就是曾经的蓬莱。
穆若水躺着的身子坐了起来:“什么?”
以穆若水的聪慧,她立刻和傅清微说过温泉是她们俩一起监修的那句话联系到一起,道:“蓬莱观是你建的?”
傅清微纠正:“是我们俩一起。”
穆若水不以为意地嘲讽:“姬湛雪屁大点小孩,她能有什么用?”
傅清微没有直言要不是姬湛雪,她早就失去精神支柱,死在一百多年前了。
大穆会吃醋。
傅清微继续滔滔不绝,讲着讲着到了重头戏:“于是我收你为徒了。”
穆若水木着一张脸。
傅清微:“哈喽,师尊,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穆若水面无表情:“在听。”
她收姬湛雪为徒,关她穆若水什么事?
傅清微小心翼翼:“你现在的名字也是我取的。”
穆若水青筋一跳,勉强维持住了平静的表象。
为了完成历史的闭环嘛,臭小孩只是顶替了她的名字而已。
穆若水忍了忍,没忍住:“你管她叫什么?”
傅清微求生欲爆棚:“小雪。”
穆若水盯着她:“真的?”
“千真万确。我敢对天发誓。”
穆若水躺了回去:“算了,信你。”
依旧有些不情不愿的酸,弥漫在空气里。
傅穆的师徒生活开始了,自从到了蓬莱后两人拮据的困境得到解决,日子越过越好,天机阁、天地钱庄、鬼市、三才舫,画卷一幅幅地铺开。
傅清微孤身的百年,都是靠着回忆过活,和穆若水,也和姬湛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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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微已经七天七夜没有合眼了。
从她和穆若水重逢以来,没有一刻放开她的手,也没有睡过一分钟的觉。
她修为再高,也无法掩饰眼睛里的红血丝,眼睑血红。
故事讲了七天到了尾声。
姬湛雪死了,傅清微顶替了她的名号,成为了慈让真人,灵管局的顾问。
从1938到2029,守着石棺的九十一年一笔带过。
穆若水不是不想追问,只是傅清微很久没有休息了,此刻最重要的事并不是这些。
她顺着她的结尾问道:“一年前的你推开这座木门,完成了最后一环,你就能回到原来的时空了,是这样吗?”
傅清微点了点头。
“如果不能回来呢?你不是白白等了那么久?”
“除此之外,实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有几成把握?”
“九成。”
穆若水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傅清微承受不住地偏开了头。
她撒了谎。
当时的她就像绝境之中看到一根救命稻草,即使它在幻境里,她也拼了命地伸手去抓住。
《周易》里说:“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意思是天道从不设立绝对的死局,绝境到头,就是生机。
首尾互相连,起始亦是终。
她既是因,也是果,中间的任何一环都不能缺少,她改变不了定局,或许只有当她亲自完成这条因果时,她才会有离开的契机。
这也许是她唯一能“遁”的一线“天机”。
九十一年来,她一直这样说服自己,用漫长的等待来换一个未知的答案。
她死了,一切都会崩塌,她和穆若水的过去、现在、将来不复存在,她只有活下去,一直活到时间线闭合那一天,命运的轨迹画出一道完整的圆。
二十岁的傅清微推开门那一刻,她不知道迎接她的会是瞬间的消亡,还是天道为她打开新的一扇门。
生和死,哪有什么把握呢?
不过是孤注一掷,压上她的全部,赌一条出路。
所幸是后者,她回到了原来的时空,出现在了她消失的地方。
穆若水顺着她白发的手指摸到了年轻女人的脸颊,道:“你在那里独自生活了一百一十一年。”
傅清微说:“是。”
穆若水道:“可是在这个时空,只过去了十几分钟。”
她们的十几分钟,是傅清微一个人孤身度过的百年。
傅清微抬起来握住她的手,说:“是,但我很庆幸,你不用像我等你一样,等我那么久。”
穆若水落到她刺眼的白发,眼眶酸涩,说:“你的头发全白了……”
傅清微道:“人总是会老的,我活了一百多岁呢。”
“可你的脸还是年轻时的样子,是成仙了吗?”
“没有。”傅清微在心里悲哀地想:可能快了。
傅清微掩去自己一闪而过的心绪,故作轻松道:“可惜师尊没有见到我变老的样子。”
傅清微修为精深,在成为灵管局顾问后维持在四五十岁的容貌,在蓬莱的三十年,一脚踏入半步仙人的境界,外表只缓慢地增长了两三岁。
直到她穿回来。
因为她现实只消失了十几分钟,一个人不可能在瞬间衰老,所以时空自动修复了bug,让她的身体重回二十一岁。
只是生理年龄不变,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那个踽踽独行百年的傅清微。
穆若水用原来的话回答她:“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眼里都是二十岁的样子。清微,你现在是长生了吗?”
傅清微摇头:“半仙之体,寿元三五百年。”
穆若水:“那也很长了。”
经历生死,穆若水更坚定了和她同生共死的念头,是以对寿元反而不再偏执。
穆若水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柔声道:“话也说完了,你要不要先睡一觉?”
傅清微说:“我不困。”
仙人也扛不住七天七夜不合眼,何况她只是半仙之体。
傅清微嘴巴小小地张开,忍回去一个哈欠。
穆若水将她从藤椅里抱回卧室的床上,坐在床沿一只手扣着她的五指,说:“睡吧,我守着你,一步都不离开。”
傅清微依旧看着她:“我不困。”
穆若水脱了外衫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来,轻轻地给她拍着背。
傅清微抗拒。
“师尊,我……不想睡。”
“怕见不到我?还是怕这是一场梦?”
“都怕。”傅清微说,“我不想睡,你不要管我了。”
一百多年的伤痛和苦等并不是那么好抹平的,傅清微多少有些应激,态度也不算温和。
穆若水温柔道:“你是我妻子,我不管你谁管你?”
傅清微抓着她的衣襟,滚烫的热泪全部流进她颈窝里。
穆若水只能从她断断续续的痛苦哭噎里听出她说的话。
——我做过好几次这样的梦,只要我一醒,你就会消失不见。
——我还在蓬莱的道观里,守着石棺看不到头。
——今年是哪一年?我见到的你是真的吗?
穆若水不动声色地仰了仰脸,将涌到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
她的手一直给傅清微轻轻拍着后背,傅清微哭累了,最后终于睡了过去。
穆若水听着她沉重的呼吸声,一动不动地给她当枕垫。
几分钟后,傅清微惊醒!
“师尊别走!”她面色惊惧,心跳起伏,明明穆若水就在她面前,她却像是看不见的要跳下床去找她。
穆若水手臂将她捞回来按进自己怀里,捧着她的脸,让她失焦的眼睛看向自己。
傅清微全身发抖,眸心颤了颤,慢慢地聚焦在女人熟悉的容颜。
傅清微呆呆地问:“你从苗寨回来了吗?”
穆若水霎时泪如雨下。
“回来了,我再也不走了。”女人一向强大自持,连泪也不肯当她的面落一滴,第一次对她哽咽。
这么多年里,困住傅清微的不仅是百年前的蓬莱。
还有穆若水当初离开灵管局的背影。
午夜梦回,她不止一次地想,如果当初她把穆若水留下来了多好。
她们就不会分别那么久。
她知道她留不下她,所以在梦里一次次地追逐她的背影。
傅清微从癔梦里醒过来,看清穆若水的脸,睡前的记忆涌来,仍然有些迟钝和不确定地说:“对不起。”
“师尊,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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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清微两只手给她擦眼泪,说:“不要哭,回来了就好。”
她仍以为在梦里,只是陷进了另一重梦。
穆若水泪流满面地说:“我们再睡一会儿吧,好吗?”
傅清微看着她,乖乖说:“好的。”
傅清微又睡了一觉,这次有十几分钟,她好像清醒一些了,看了会儿穆若水和她说了几句话,又睡了过去。
断断续续地睡了十几觉,总共也就两三个钟头。
傅清微精神好些了,偎在穆若水怀里不起,沉默半晌,问她:“我是不是变得很奇怪?”
穆若水眼皮的红肿没有完全消掉,吻了吻她的额头。
“没有。”
傅清微的下巴低了低,脸埋进她肩窝,一言不发。
傅清微混乱的精神状态在几天后得到好转,虽然还是会发梦,半夜醒来,但穆若水的手总是紧紧地扣着她的五指,第一时间给她回应,她感受着十指相扣传来的力量,慢慢地自己也能分清梦和现实。
仰起脸和师尊接了个轻柔的吻,靠着她再度睡去。
傅清微抽出空来,和穆若水并肩坐在院子里,给龙璇玑打了个视频。
龙璇玑恨不得把花瓣下到屏幕这边。
傅清微原先的手机毁了,她让灵管局给她重新补办了卡和手机送上山,拿到新手机的第一时间给甘棠报平安。
甘棠:【你怎么啦?】
在甘棠那里她也只是一个星期没和她聊天,在傅清微加入忙碌的灵管局后并不少见。
傅清微:【没事,我想你了】
甘棠:【好肉麻啊,但是我喜欢哈哈哈】
傅清微:【有空约个饭吧,过两天等我身体好一些去找你】
甘棠:【怎么说话突然这么客气?好像我们很久没见面一样】
甘棠:【还有!你又受伤了吗?】
傅清微:【没事,快好了】
甘棠:【你肯定有事,见面聊,速速安排[盯.jpg]】
傅清微:【好】
傅清微聊完天后,把手机递过去,穆若水接过给她放到一边,让她窝在自己怀里休息。
她久别重逢的患得患失症似乎好了一些,可仔细一看,眉眼间仿佛还藏着别的阴霾,挥之不去。
她可能真的要成仙了。
傅清微身怀偃骨,在蓬莱观的后三十年辟谷,踏入半步仙人的境界,隐约窥见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那是法则,人与仙之间最本质的区别。
穿越回灵管局的那个瞬间,她进一步触摸到了无形的法则和天道,她能感觉到,飞升离她越来越近了。
仙人飞升上界,永居昆仑,不可留在人间。
但穆若水还在凡间,她不能陪她一起。
所以她这么多年的苦苦等待算什么?
只换半个月的相聚吗?
穆若水陪傅清微来到了道观的前院。
傅清微走入了西王母的正殿,和从前一样上了一炷香。
穆若水给她取来黄色蒲团,傅清微端端正正地跪在了西王母的神像前。
虔诚地叩首。
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傅清微额头贴地,燃香前长跪不起。
如果成仙的代价是失去她,弟子愿——
生生世世,永不成仙。
第163章
傅清微身体休养了两天, 约甘棠吃饭叙旧。
穆若水找出她衣柜里的现代装,早上傅清微坐在床上,两条光溜溜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 盖在胸口的锦被滑落。
深深浅浅的暗粉。
穆若水双手拥过她, 灵活指尖在她背后扣好内衣扣。
傅清微顺着她低下来不动的视线看了看, 说:“师尊,你好涩。”
穆若水一边给她调整前面一边亲了亲, 道:“昨夜不知谁在求我, 怎么都要不够。”
“可现在是白天。”
“你又知道害羞了?”
“……”
纯情百岁女大把下巴抵在女人肩头,穆若水安静地和她相拥, 过了会儿将她抱下床, 弯腰半蹲下身给她穿鞋。
她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傅清微反倒微弱的不自在。
师尊好像对她太好了,她的贱骨头有点发作了。
啊?是妻子啊,那没事儿了。
傅清微穿好运动鞋, 站在地上, 说:“下次我也给你穿。”
穆若水说:“我喜欢照顾你。”
顿了顿,她补充:“不止在床上。”
傅清微:“我没说只有在床上啊。”
穆若水波澜不惊:“你的眼神我以为你想到昨晚了。”
“……”
其实是今早,就在穿衣服之前还被穆若水吃干抹净了一次。
很难不回忆好吧?
两人给猫做好饭下山, 虽可以御空,她们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步行,边走边和早起的小动物打招呼。
傅清微的车停在山下,两人互视一眼, 傅清微坐进了驾驶座。
她笑说:“百岁老人上路会不会被抓啊。”
穆若水:“没关系,灵管局会捞你出来。”
傅清微摸着皮质方向盘, 梦里可没梦到这么具体过, 她打开昨晚收藏复习的视频,再次温习了一遍驾驶技巧。
时隔百年, 百岁女大驾驶着她的小白车颤颤巍巍地上路了。
傅清微在郊区开了一段熟悉手感,掉头驱车往城里驶去,穆若水旋开了播放器的按钮。
流行乐的歌曲从车载音箱里传出来。
傅清微:“这是那个歌手……叫什么来着?爱你~”
穆若水:“Cindy。”
“对,就是她。还能听到她的歌,真是太好了。”
“她最近在开巡演,要不我们去看她的演唱会?”
“真的可以吗?”傅清微知道她讨厌人多的地方,演唱会人山人海,不是一般的拥挤。
“……你说话有点客气了。”
“有吗?”
“有。”
“可能因为我在开车,我有点紧张,待会说。”
穆若水默默上小地瓜搜索演唱会怎么去,根据傻瓜教程下载了购票pp,点击预约抢票。
“你身份证号多少?”
傅清微一怔:“忘了。”
穆若水伸长胳膊把后座的包拿过来,找出卡包里二人的身份证,对着填观演人。
傅清微从忙碌的眼观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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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里抽空看她一眼专注的侧脸。
“真要去看演唱会啊?”
“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是……我不想你勉强自己。”
“我也想看演唱会。”只要是和你一起。
后面的话太肉麻,穆观主自动在她面前消音。
“那你买吧,我们俩去看。”傅清微目视前方,高兴得握了握方向盘,说,“师尊,我们好像谈恋爱啊。”
“那之前算什么?”
“先婚后爱?哈哈。”
穆若水立刻上网查先婚后爱的意思,决定下车以后好好惩罚她一顿。
某种意义傅清微说得不错,她们的感情和经历曲折,根本没有好好地谈一场平凡的恋爱。
只是两个人在一起做一些有趣的事,无忧无虑地生活,都极为珍贵。
*
火锅店。
甘棠远远地看到并肩走过来的傅清微和戴着口罩的女人,站起来招手:“这里!”
傅穆二人入座,坐在同一边。
甘棠哇了一声,把刚才的震撼一起抒发出来,指着傅清微道:“姐们,你这头发……”
傅清微和穆若水互视一眼,傅清微含笑回道:“染的,怎么样帅不帅?”
“简直帅炸了!”
甘棠走过来,捧起她的白发一根一根地端详,惊叹说:“上哪儿找的Lind老师,这么均匀有光泽,还不掉色。要不我也去染一个?”
傅清微还没回答,甘棠摆手道:“算了,我皮肤没你白,这个发色会像老奶奶。”
傅清微:“哈哈哈。”
甘棠:“话说,当道士可以染头发吗?”
穆若水替傅清微回答:“可以。”
甘棠爱不释手:“哎,真不错。跟仙人下凡似的。”
她恋恋不舍地摸了会儿傅清微“新染”的白发,自觉地在穆若水吃醋前,坐回了对面。
甘棠冲着傅清微挤眉弄眼,说:“还不介绍一下?”
傅清微和穆若水结契以后,向甘棠公开了她们的恋情,之后她蛊毒发作,奔波求医……等等很多年过去了,现在才和甘棠见面。
也是她第一次带着女朋友正式见好朋友。
傅清微紧张得端起水杯喝水,清了清嗓子,正式介绍身边的人:“她是我女……”
穆若水不紧不慢摘下黑色口罩。
“我是她老婆。”
席间忽然安静了。
傅清微的话卡在喉咙里。
甘棠两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还是发出了一声尖锐爆鸣。
妈妈我要死了。
几秒后,甘棠拍着桌子,指着傅清微:“傅清微!你是我见过最行的人!女人中的女人!我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甘棠一饮而尽,畅快道:“洒家这辈子值了!”
傅清微怔怔地喝了半杯水,看向淡定的穆若水。
穆若水点了点手机。
傅清微打开消息查看:【凡间不是管妻子叫老婆吗?】
傅清微:“……”
是这个道理,可是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自称老婆,我的心脏受不了啊。
跳得她都有点心悸了。
傅清微深呼吸,揉了揉自己剧烈跳动的胸口。
穆若水柔软的手覆上她手背,关切地问:“这里疼吗?”
甘棠害羞捂眼,从指缝里大大地偷看。
傅清微吃得真的太好了,脖子和锁骨的吻痕还没消呢,老婆活好又漂亮,温柔体贴,人生赢家!
最主要的是,她把师尊拐上床了啊啊啊!师徒恋诚不我欺!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傅清微辟谷后吃不下这些重口的,又不好拂甘棠的好意,让她多想,勉强动了几下筷子,用清水涮蔬菜。
穆若水见状陪她用了一些。
傅清微胃口果然好多了。
把甘棠送到家以后,傅清微问穆若水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没有,她随口一提没有抱任何打算,穆若水却说去她的学校看看。
现实的时间线里,傅清微在几个月前刚刚毕业。
傅清微驱车去了学校,两人在校园里手牵着手散步,路过青春。
去见了教学楼的学姐鬼。
绿衣服学姐:“哦豁,你又来了啊。学妹几时毕业?”
傅清微笑道:“已经毕业了,好久不见学姐。”
绿衣服学姐脑子不好:“你上次是不是威胁我了?”
傅清微纯良无辜:“没有,你记错了。”
绿衣服学姐想了想,绽放出大大的笑容:“欢迎回来,学妹。”
傅清微在穆若水的允许下,抱住了空气里的学姐鬼,说:“我也想你,学姐。”
分别时绿衣服学姐鬼还和她热情挥手:“有空下次再来啊。”
两人去了图书馆后的湖边。
黑鱼精作乱已经是年初的事了,约会圣地遍地都是小情侣。
湖边的柳树下,傅清微牵紧穆若水的手十指相扣。湖面反射着粼粼波光,穆若水和她面对面站着,将温柔的吻印在了她的额头。
她是真的回来了。
学校是真的,学姐鬼是真的,她身边的爱人更是真的。
“若水。”
“嗯?”
“我忽然觉得你好爱我。”
“大胆点,去掉前五个字。”
“好的。”傅清微忍俊不禁。
爱她是真的,傲娇也是真的。
两人在湖边晒了会冬天暖洋洋的太阳,傅清微主动提出想看电影,挽着女人的手,边走边问道:“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电影吗?”
互联网戒了一百多年,傅清微连手机都玩不利索了,也没有曾经不离手的习惯。
穆若水也不大了解,对着上映电影的片名一部部念给她听。
偶尔有傅清微耳熟的演员,死活想不起是谁。
一百多岁的小情侣终于半斤八两,随即选了一部三位主演都是女性的,走进了放映厅。
傅清微上次看电影在1935年,沪城,和姬湛雪。
傅清微刚入座,看见面前的巨幕,下意识感叹道:“好大。”
和穆若水第一次坐高铁时异曲同工。
电影放映过程里,傅清微扭头,想和穆若水讲话,两次欲言又止,三次生硬地拐了话题。
她和姬湛雪在沪城看了十几部电影,比和穆若水加起来都多。
穆若水听她讲过这段旅游往事,心知肚明。
穆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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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又想起那小屁孩了。
还有合影,她都没和自己正经在照相馆拍过照。
都让小屁孩赶上了。
穆若水拈酸吃醋了俩小时,傅清微心满意足地出了电影院。
算了,她高兴就好。
穆若水强迫自己倒掉了那些酸水。
傅清微辟谷后,做饭成了两人的情趣,可以不一日三餐,但不能没有。最后一站超市采购了食材,两人驱车回家。
搬东西的工具人成了两个,有说有笑地轻快上去了。
进门后傅清微蹲下来撸猫,夹子音上线,穆若水去整理冰箱,回头看看她蹲在院子里的身影,微微一笑。
穆大夫妙手回春,进城逛了一圈的傅清微精神饱满,气血充盈,从温泉回来后,两人进屋,傅清微将穆若水抵在了门边,嗅着她颈边散发幽香的发丝。
她朝穆若水欲说还休地望了一眼,指尖隔着青衫滑过女人圆润的肩头。
穆若水明知故问扬眉:“干什么?”
傅清微在她肩膀轻轻咬了一口,抬眼。
“你。”
她问:“可以吗?”
穆若水喜欢不置可否地拿乔,面对爱人的索取却难得直接。
她执起傅清微搭在她肩膀的右手,吻了吻她玉白的指节,低柔回道:“任卿采撷。”
傅清微的呼吸骤然重了一下。
她所有的实践经验都是从穆若水身上学来的,在门边开始吻她。
两人身高相差无几,她搂着穆若水的腰,抬头就可以吻到。论接吻技巧,二人不分伯仲,有时傅清微略胜一筹,她的气息对穆若水有天然的吸引力。
只要侵入得深了,女人便会克制不住地发出诱人的轻吟。
沉寂的胸腔也会微微起伏。
傅清微握着她的一只手腕将她带入怀里,从高到低地吻她,舌尖愈发深入地探进去,和她纠缠。
她圈着女人腰肢的另一只手,隔着衣服不断丈量她的腰身,流连忘返。
穆若水起伏的心口深了些,喉咙里轻轻地“唔”了一声。
紧接着被炽热的唇舌堵了回去。
傅清微拿开了她情不自禁往自己身上摸的手,提醒道:“扣一分。”
穆若水:“……”
什么时候多的扣分环节?
说实话她只有接吻的快感,没有傅清微经常被她亲得腿软的感觉,大约是她这副身体炼尸时千锤百炼,所有的神经点都迟钝了。她不是人类。
她更喜欢傅清微在她身下承欢的心理满足。
既然傅清微想要她,她会配合妻子的任何要求。
傅清微不知道她的想法,鼻翼间馥郁的返魂香被她唇舌吻过,留下专属的印记。
“痛不痛?”她指尖点着那道新鲜的痕迹。
“……”穆若水在犹豫要不要撒谎,“可能吧。”
如果傅清微不问的话,她甚至没发觉蚊子叮了她一下。
“师尊。”
傅清微发现了她的模棱两可,说:“你是不是没感觉?”
“不是完全没有,你亲我,我很高兴。”
“还有呢?”
“一点点舒服。”
“只有一点点?”
“嗯。”
傅清微将她横抱迈向床边,穆若水第一次被她这样抱起来,无所适从地搂住了她的脖子。
傅清微来到床沿却不把她放下来,穆若水只好一直维持这个姿势,宽大的衣袖滑落到肘弯,露出雪白的小臂,月光镀上一层柔光。
年轻女人就着抱她的姿势亲她的手肘内侧,小臂往下直到手腕,一路吻过去。
身体悬空,毫无依凭的情况下反而让穆若水的感官全部集中到唇与皮肤的接触上。
软软的唇,花瓣一样的吻。
穆若水舒服地叹气。
傅清微耐心地调动她迟钝的细胞,在穆若水忍不住来吻她的时候,带着她轻轻地倒在了床面上。
青袍的衣带未束,平铺在床面。
傅清微埋首亲吻她的侧颈和耳后,返魂香最浓郁的地方,她边闻边咬她洁白耳廓。
“师尊,你好香……”
穆若水隐忍地将脸扭到一边,没有开口斥她以下犯上,一张嘴就会走漏声音。
“你故意送上来,是迎接我吗?”傅清微顺势包裹住她整只耳朵舔弄,湿漉漉,红通通。
“我没……嗯……”
“你没有。”傅清微低声说,“是我想这么对你,我想了很久了。不论什么时候,我总是在想你。”
“……你的话好多。”
“谁让我爱你。”
穆若水瞬间原谅她的废话。
穆若水极其慢热,傅清微又没有经验,幸好她是成长后的大傅,否则换到从前,她可能应付不了这副局面。
傅清微将女人抱了起来,面对面交叠坐着,也仰起头说:“喂我。”
“……”
效法失败。
傅清微只好主动把她捧起来,低头去吻她。
这块她不熟练,毕竟她不能自己够到自己,舌尖轻抿打转,辗转吮吸。
穆若水看起来喜欢,但傅清微没耽误太多时间。
她重新抱住女人躺下,两根手指摸到她的双唇,然后轻轻地在心里叹气。
比起她这只什么好什么多的小猫咪,师尊简直是另一个极端。
如果她换一个思路,先让穆若水对她来一次,效果会比由她开始好得多。可惜现在的傅清微没有掌握这种技巧,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女人的唇薄而干燥,紧闭门关地等待着。
傅清微坐了起来,仰了仰颈,开始用缎带束发。
穆若水注视着她的动作,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
年轻女人的呼吸扑洒在微凉的唇瓣,穆若水身上哪里都是冰冷的,只有在和她亲热时会血液热起来,现在还是冷的,傅清微端详着,用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闭拢的唇。
女人瑟缩。
不是完全无感。
“师尊……”
“我要亲你了。”
穆若水听到在她对自己说话,手指梳着微卷的发,朝她俯身吻了下来。
女人僵硬了一下身子,将眼珠转到头顶的床帐。
傅清微小心翼翼地吻她,用柔嫩的舌尖一点点濡湿她干燥的薄唇,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湿润它,体贴地吮吻每一个角落,照顾周到。
不知过了多久,穆若水的五指浅浅地探进她的发丝之中。
傅清微得到了鼓励,纠缠的舌尖分开她的唇缝,尝到了女人的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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