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什么衣服?收不收费?”
“包含在照相费里的,不另外收费的呀。”
这傅清微就得带穆若水转转了,男士长衫中山服西装,女士旗袍洋装布裙,穆若水指了一套玻璃橱窗里的雪白盛装,好奇问:“这是什么?”
头纱圣洁,层层叠叠的白纱组成繁复的长裙。
傅清微:“是西式婚纱,结婚穿的,和咱的喜服差不多。”
她生怕穆若水想穿这个,加钱好说,拍婚纱照不要啊。
好在穆若水只问了一句,没有心动,还评价道:“没有大红喜服好看。”
“是。”
两人转了一圈衣服,穆若水有轻微洁癖不想穿别人穿过的,傅清微都顺她的意,最后二人穿着道袍拍照。
外表二十七八的女人眉目雅致,五官清丽的年轻女人站在她身边。
咔嚓——
二人面对镜头,同时扬起笑容。
镁光灯接连闪了好几下,穆若水的唇角克制不住地越来越灿烂。
约定了取照片的时间,两人出了照相馆,穆若水走路都是蹦着的。
照个相开心死了。
傅清微决定把看电影留到过两天,这样她的好心情就能一直持续下去。
傅清微走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仰脸望了望蔚蓝的天,最近都是好天气,也像自己此刻的心情。
如果时间能一直停留在这里就好了。
不要再往前了。
不,她还没能见到师尊。
天边的云卷云舒,风推着它们向外走,朝霞晚霞轮番挂在天上,替换了两个昼夜。
傅清微买了两张电影票,带穆若水走进了电影院。
穆若水坐在位置上东张西望,看着前面一片黑的银幕也不知道是什么,紧张兴奋。
傅清微凑近在她耳边低声解释。
穆若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耳朵被女人吐息的热气熏红了一片,衣角攥出花。
傅清微:“……”
她清了清嗓子坐正:“看了就知道了。”
穆若水低低嗯了一声。
放映厅昏暗的灯光掩饰了她通红的雪腻耳根。
看的是黑白电影《渔光曲》,傅清微以为是默片,没想到这时代已经有声音了,观影体验和后世相差无几。因为纯粹,反而更投入。
傅清微在30年代看老电影掉眼泪,穆若水虽也专注,远不如傅清微情感充沛,一次转头发现对方脸颊闪着点点的光,注意力便从电影跑偏了。
电影放映结束,傅清微赶在灯光亮起之前用袖子擦了擦面颊,穆若水目视前方,袖口里的掌心向下死死地掐住膝盖。
她不能帮师尊擦眼泪,师尊会恼她。
穆若水不明白,为什么小时候可以做的事,长大以后却不可以?
傅清微眼圈微红,站起身从放映厅走了出去,不忘回头等她。
穆若水牵着她的衣袖一角,回忆起她对全部流程的熟悉,问:“师尊以前看过电影吗?”
“看过。”
“师尊和谁一起?”
“和我妻子。”
旁边的人便沉默下来。
报亭有刊物杂志,傅清微来到摊前,她不动。穆若水最爱逛闲书,当即便翻起来,抽出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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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杂志。
封面上风情款款的女人长发挽在脑后,额前留着波纹卷发刘海,雍容华贵,顾盼生辉。
穆若水:“我刚刚在门口看到她的海报,挺漂亮的。”
傅清微:“那就买这本吧。”
付完款傅清微去看左下角的杂志信息。
艺声出版社,第二期。
1935年7月。
胡蝶。
离沪之前,她们又去看了胡蝶最新上映的电影,动起来比杂志封面更好看,风情万种。
穆若水有点喜欢电影了,她喜欢和师尊待在昏暗空间的感觉,她们俩离得好近。
她能看到师尊的侧脸,她搭在膝头骨节修长的白皙手指。
最后几天她们每天都去电影院,国内的好莱坞的影片都看了一遍。
照相馆的照片也拿到了,当时技术不先进,多拍了好几张,本以为只有一张能用的,没想到都不错,傅清微全买了下来,穆若水宝贵地收在行李箱的最中间,层层衣物包着。
离开沪城二人没有立即返程,而是沿路北上。
三年前,东北沦陷,魔气汲取战争土壤的养分,妖魔队伍壮大,北方修行者的压力陡增,二人一路除魔过去,途遇不少玄门中人。
一剑雷霆倾覆翻滚的魔气,电光之后,两道身影神兵天降般出现在负伤的修者面前。
“多谢姬观主,穆道友。”
“道友客气。”傅清微扶起地上的乾道,与穆若水互视一眼,问,“道友认识我们两人?”
乾道说:“二位一路杀穿上来,我等焉能不闻蓬莱观大名?”
傅清微:“原来如此,哪里可还有妖魔?”
中年乾道指了个方向,傅清微二人速速赶去。
乾道望着二人的背影,心想:这般天下无双的一对清丽佳人,又身穿道袍焦不离孟的,全玄门也就你们俩,瞎了眼才认不出来。
傅清微远远便瞧见蟒蛇妖袭击村落。
又是蟒蛇。
然而师徒二人早已不是十五年前的她们了。
“小雪。”
“是。”穆若水点了一下头。
背后长剑铮的出鞘,相思剑身飞快凝上一层冰霜,穆若水手持长剑飞掠而去,剑光瞬发而至,一剑划破鳞片带出血光!
巨蟒吃痛,回身长尾重重一甩,穆若水及时跃开,地面一道黑色焦痕。
它扭动着迅速爬行,游到穆若水面前张开血盆大口。
傅清微随后赶到,袖口里两道金光一闪,流光化作异兽落地与巨蟒纠缠,牵制住它庞大灵活的身形。
穆若水少了碍事的蛇尾阻挠,长剑剑身光芒大放。
傅清微立在十几步开外,青袍拂动,负手后背,轻描淡写:“杀了它。”
“是。”
全无后顾之忧的穆若水一跃而起,相思剑的剑尖自上而下贯穿了蛇脑,伤口周围弥漫雪白的寒霜,穆若水剑柄下压,锋利剑身从下颌一直划穿到蛇腹,开膛破肚。
刚涌出的鲜血被寒霜冻住阻滞一瞬,方缓缓地向外流,血液在大片土地晕开。
穆若水熟练地剜出妖丹和蛇胆,装进袋子里系紧。
傅清微收回小纸人,拇指拭去她脸颊不小心溅上的一滴血,不吝夸奖道:“动作越来越利落了。”
“不敢在师尊面前班门弄斧。”
“无需自谦,为师在你这个年纪,差点死在巨蟒手上。”
“可师尊比我晚入道。”相处这么多年,傅清微虽没有暴露后世信息,但多少也谈过一些自身修行。
“夸你等于夸我,安心受着。”
“是,师尊。”
通知了幸存的村民把蛇分了,两人沿着山路继续走。
傅清微看了看她背负长剑的潇洒身影,还是没忍住自己的骄傲之心,道:“你的剑术愈发好了,不出两年,可胜过为师。”
“那也只是剑术好。”穆若水望了眼前方的山路,一山连着一山,高山仰止。
师尊会的多了去了,剑术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种,而且她都好久不用剑了。
“为师喜欢剑术好的人。”
穆若水一脚踩空,差点儿滑下来,脚边的泥土簌簌。
她扭头望着身后的人,满脸的诧异。
师尊刚刚说什么?
师尊想把自己的嘴缝上。
傅清微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说,术业有专攻,你一心学剑,未必不能成一代宗师。为师等着那一天。”
穆若水:“……”
年轻女人默默别过头上山,就当没听见前一句。
傅清微暗咬自己的舌头。
二人一路至沧州才折返,天机阁总部辐射的范围,境内已太平许多。
出门是夏天,回来又是冬日。
蓬莱观已下了一场雪,树顶尖尖地覆着一层白,穆若水先找到躲在山洞里取暖的小三花,才披霜带雪地打开了蓬莱观的大门。
傅清微双手哈着气,进厨房准备烧火盆。
穆若水后脚进来:“我来,师尊去房里歇着吧。”
傅清微毕竟年纪大了,应了声便回房,解下斗篷抖落未化的雪籽,将衣服挂好。
房子里冻得跟冰窖似的。
穆若水来得及时,将烧着木炭的铜盆端进她屋内,道:“厨房已经在烧水了,待会我给师尊灌个热水袋暖手。”
徒儿体贴,师尊倍感欣慰。
只是……
穆若水灌完热水袋后,还在她屋里待着,没有挪窝的意思。
傅清微:“你怎地不回自己屋?”
穆若水:“师尊屋子小,火烧起来暖和,我那屋子大,太冷了。”
有理有据,小三花都在脚边的地上团着呢。
傅清微于心不忍:“今天的冬天好像格外冷。”
穆若水眨眼:“所以我今晚能和师尊一起睡吗?”
傅清微坐得离火盆太近,脸被烤得发红,脖子里也热热的,她用冰凉的手背降了降温,没有回答她。
用沉默表示拒绝。
穆若水也不是耍无赖的孩子了,读得出她的意思,道:“开个玩笑。师尊是热了吗?”
“有点。”
穆若水将炭盆挪远了一点。
傅清微脸上的温度过了好一会儿才降下来。
穆若水赖到快做完饭才离开,准时出现在了厨房。傅清微端起地上的小三花,有一搭没一搭地将手指探入它的毛发梳着。
唉。
孩子又长大了一些。
“师尊晚安。”蒙着细雪的屋檐下,穆若水睡前雷打不动向她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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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傅清微的声音隔着窗户传出来。
穆若水沿走廊回到了对面的房间,关上门,检查了一下门锁。
放行李的皮箱在穆若水房间,傅清微的那部分已经整理出去了,穆若水蹲下来,从衣服的夹层里拿出了一本书。
不正经的那种。
她的问题师尊不肯向她解答,她唯有自己寻找答案。
进城后二人经常分开各逛各的,穆若水去了各大书铺,她不知道要找什么,也不敢问人,直到翻到一些卿卿我我的话本。说来也怪,她十几岁时也翻过,瞧得眼皮打架,如今看那些调情的酸话却津津有味。
幻想如果是师尊对她说,她该骨酥筋软,比那话本主角更受不住。
翻了几本,穆若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她要不仅有对白,还要有动作的。
至今记得书铺老板看她的怪异眼神:你一个道士……这……
穆若水面不改色地结账,拿到书后鬼鬼祟祟地藏进行李箱,到今天才敢背着师尊打开看。
她挑了一盏烛火,灯下细看。
前头也是些花前月下,情情爱爱,穆若水翻得很慢,每句话都用师尊的语气和声音脑补一遍,心尖颤着往下翻。
1/3部分就有新意了,两人在花园里,幕天席地地就……
穆若水又翻一页,竟然是一页配图!
这老板!她应该多给点钱!
女女的本子在当代太超过了,穆若水看的是普通话本,可那女子沉浸欢愉的神情惟妙惟肖,连上身的两点反应都画得清晰,更巧的是,她胸口也有颗红痣。
穆若水看到这一页便翻不动了,目光久久地停留,指腹抚过画中女子的脸,雪白的饱满,细腰,修长紧实的双腿,和她被捞起的腿弯。
若是……若是……
穆若水又有了那日同样的感觉,她在书桌下并了并自己的膝盖,却阻止不了向外流。
她将话本合上了。
没有去清理自己,而是躺到了床上,闭目入睡。
她想知道这次能梦见什么?
她的意识随着呼吸渐轻远去,一阵淡淡的返魂香笼罩了她的感官。
不知过了多久,穆若水睁开眼睛,傅清微果然坐在她的床畔,她惊喜道:“师尊!”
“你想我,我就来了。”
穆若水知道自己在做梦,只有梦里师尊才会说这样的话,但不妨碍她因此心头滚烫,重如擂鼓。
“师尊……”
“嘘。”女人指尖抵上她的唇,穆若水伸舌舔了舔她的指腹,似乎在取悦她。
女人果然展颜一笑,问她:“哪里学的?”
“没有学。”这不是本能就会的么?
“乖。”
穆若水:“师尊,你能不能亲亲我?”
女人问:“亲哪里?”
穆若水诚实地点了点自己的唇中。
女人的吻落下来,贴着她的唇厮磨,比上回多了些,可穆若水仍觉不够。
许是体会到了她的焦急催促,女人含了含她的下唇,探出舌尖在她齿关游移。
她实在太木讷,女人轻柔道:“张嘴。”
穆若水便听话地张嘴,湿滑柔软的软舌侵入了她的唇齿,渡来甘甜的汁液。
穆若水第一次根本受不住,婉转低柔地吟出一声。
“嗯……”
第153章
穆若水不敢相信发出这种柔弱不堪的声音的人是自己。
她轻轻地抿了一下唇, 却忘了女人的舌还在自己口中,相当于含住了对方的软舌,湿滑的游蛇点着她的舌尖, 借机缠绕吸吮, 在她脊柱掀起一阵铺天盖地的麻痒。
“唔嗯……”她偏头逃开女人的舌, 颤抖着发出哭泣似的尾音。
眉目清雅的女人俯在她的上方,如愿地松开她, 一只手的拇指抚着她淡粉的薄唇, 调情道:“要为师亲的是你,受不了的也是你, 你要为师如何呢?”
“太深了……”穆若水眼尾微红地小声控诉, 我见犹怜。
“是我的错,没有体谅小雪。”梦里的傅清微体贴说道。
穆若水勾了勾她另一只手的尾指,说:“还要, 要……浅一点。”
“好。”
傅清微捧着她的脸, 浅浅地啄吻年轻女人的唇。
果然这样的节奏适合毫无经验的穆若水,她眉眼舒展,享受地躺在她身下, 偶尔睁开阖着的长睫,缓缓地又闭上,投入到这场亲吻中。
“师尊……”她贴着她的唇祈求。
这是又想要深一些了。
梦里的傅清微对她予取予求,舌尖探出一点软软地抵着她的唇缝, 穆若水害羞地张了口。
红粉一直弥漫到耳颈。
女人在她的齿列徘徊着,待她接受以后慢慢地往深处纠缠, 吻出隐约的水声。
穆若水胸腔混沌, 心脏狂响,无法自控的声音漏了出来。
她无助地勾住了女人的衣襟, 傅清微将她的手环在自己的脖子上,穆若水终于找到沉船的浮木,双臂紧紧地搂住她。
“师尊……我……嗯……”她的声音被口腔里的异物阻住,含混而断续。
傅清微偏了偏头,抵着她将她吻得更紧密深入。
穆若水的脸越来越红,肺部的氧气消耗一空,她的手滑下来,从环着到小力推对方的肩膀。
傅清微自她唇齿间退出来,在她急促喘气时,手背贴上她滚烫的脸颊。
穆若水剧烈起伏的心口慢慢地平复,后知后觉地蹭了下被子里交叠的长腿,紧紧地并在一起。
“还要吗?”傅清微点着她饱满晶亮的红唇。
穆若水娇喘微微,有些受不住,可不想浪费难得的美梦。
至少……至少让她梦到睡前看到的那幕吧。
梦境不完全由她掌控,因为她没回答,师尊已向她吻了下来,长驱直入,勾起她沉寂的软舌,制造出脸红耳赤的水声。
“师尊……师尊不要……”
“真的?”女人抽空用上扬的尾音调侃她。
“呜呜。”
“很乖。”女人重新抵入她的口中吻弄缠绕,水声阵阵,直到穆若水再一次喘不上气。
女人在她耳边轻笑,穆若水难耐地反复蹭动自己的长腿,夹紧了盖被。
“怎么了?”女人看到她的动作,温柔询问道。
“师尊,我好像熟过头了。”穆若水根本控制不了她的本能反应,她的所有都在为眼前的人牵动,心荡神驰。
“让我看看?”
“啊?”穆若水想:这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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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却诚实地往床里挪,让出大部分的空位给她。
多亏师尊给她打的实木大床,躺两个人绰绰有余,但师尊贴得她好近,心脏跳得好快。
肩膀挨着肩膀,她的脸侧扑洒着对方温热的呼吸,她感觉对方在看着她。
穆若水忍不住扭头和她对视,女人滚烫的唇舌再一次欺了进来。
换了场地,整个吻便开始失控,穆若水被欺负得喘不上气后,女人的唇移到了她小巧的耳朵,张口含住吮弄。
穆若水僵得比相思剑的剑鞘还直。
“放松些。”傅清微寻到她垂在身侧的手,分开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按在了枕头上。
穆若水偏开头,喉咙里急促地溢出一声喘。
女人沿着她的侧颈线条一路吻过去。
穆若水闭上了眼睛,只能听见自己陌生的轻喘反复回荡。
女人重新咬了咬她的下巴,停下动作和她潮气弥漫的眼神对视,年轻女人长睫都染湿了几分。
傅清微将一节指节探入她口中,穆若水含住她的手指,生涩地打湿。
穆若水的寝衣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襟扣在领口侧面,傅清微没有去解,而是伸手圈住了她的细腰,不费吹灰之力将她带入了怀里。
不如说是穆若水主动躺进她怀里的,她喜欢和师尊抱在一起。
虽然现在温度高得有些吓人。
女人的掌心贴着她濡出细汗的侧腰,指尖慢慢往中间婆娑。
穆若水打小喜欢师尊的手,她持剑引雷的时候,她治病救人的时候,她有力的双手将自己从依布村背到了蓬莱观,托住了她近二十年的光阴。
骨节修长,虎口细腻地自小而上环住,指腹的薄茧清晰地印着她。
穆若水低下头,隔着寝衣看着师尊曲起的手指骨节,覆上来,聚拢又分开。
“师尊……”
“嗯?”傅清微浅浅地吻她的唇,将她颤抖的声音吞去一半。
“我……好奇怪……”
“又熟透了?”
“……嗯。”她尾音颤得更厉害,一面被折腾,情不自禁地想靠她更近一点,傅清微仰起修长雪颈,让她埋进自己的颈窝。
穆若水瞧着近在咫尺的雪肤,唇瓣微动,最终只将脸贴了上去,缓缓地蹭了蹭,纾解她一二分的难受,也许是快意。
傅清微的手珍重地捧着她,极尽柔情,也对她的脆弱肆意妄为。
指腹贴在上面打转拨弄。
穆若水的脸贴着女人颈窝也不管用了,曲颈往后,喉咙里长出或高或低的脆声,哀求女人:“师尊……我……我……”
傅清微体贴地吻住了她的薄唇,将羞人的声音淹没进交缠的唇齿。
枝头挂的果终于熟透,掀开果皮便是丰沛的汁水。
傅清微在年轻女子的眉心落下一吻,穆若水别开脸不敢看她,墨发下半遮半掩一只红到滴血的耳朵。
两人都衣襟整齐,只身前略微凌乱,她便被师尊把玩到肆意横流。
即使是梦,她也见不了人。
傅清微的手再次贴上她浸满细汗的后腰,指尖划过她侧腰紧致的线条,婆娑撩动。
这次换了个方向。
女人的手指来到了两片唇前,方才的热情对待早已让她翕张着,柔亮湿润地亟待心上人的宠幸。
穆若水的眼睛张着,望着身上的女人,傅清微也在含笑注视她,完全看不出她正在做什么。
傅清微的指背贴上她微启的唇缝,水意沁出来,打湿她的手指。
穆若水唇张了张,眼神迷离叫了一声:“师尊。”
“为师在。”傅清微慢条斯理地应下,指节来回地蹭过她唇瓣的窄缝,直到它向自己完全打开。
“师尊。”穆若水不知道该怎么办,腰软得厉害,只能无助唤她。
“我在。”
穆若水知道她在,她的存在感从未有过的强烈,给她的感觉也是。
傅清微用自己的手指和她的双唇接吻,揉着两片唇瓣爱不释手,指尖浅浅徘徊,带出隐约的细腻水声。
穆若水咬着唇不开口,房间里便只余这令人遐想的声音,来自她自己。
傅清微眼底笑意愈深。
穆若水扭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被托着扶正下巴。
她的唇珠很不明显,要接吻许久才能露出来,傅清微轻柔地对待了她很长时间,穆若水意识都开始涣散,女人的指腹终于碰到了她饱满圆润的唇珠。
穆若水直觉要有极为危险的事发生,脑子里的弦一颤。
傅清微已经对着她的唇珠按了下去。
穆若水急喘,眼前发白。
怀里安分承受的年轻女人蓦地扭动着逃离,傅清微先见之明地圈住了她,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中。
傅清微没有停下,指尖一味揉着她分外敏感的唇珠打转。
“师尊,呜……”她低低地哀求,被她掌控着所有,逃不开,动不得,眼睛里的雾气满得溢出来。
女人的动作越来越快。
尖锐的感受如同潮水席卷,海浪暴风激烈拍打着礁石,褪去时却如抽丝,脉脉地在四肢百骸里缓缓游动。
穆若水的哭叫也是一样。
短促之后是长久的泪眼朦胧。
她弓起发酸的腰背依偎在女人盈满香气的怀抱,傅清微的手掌缓缓贴合在原处,延续她喜欢的感受。
湿粘、不止。
……
穆若水是在傅清微怀里睡去的,来不及讨一个温存的吻,再睁开眼睛天就已经亮了。
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她判断离早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她的一双长腿分开在被子里,不敢并拢,都是她梦里欢愉的痕迹。
冰冷、潮湿。
穆若水习惯性对着天花板发呆,脑海里闪过零碎但记忆深刻的片段,她将被单攥出两朵赧然的花。
*
傅清微和往日一样的时间起床,上了些岁数后觉就少了,她已经许久不睡懒觉了。
她进厨房烧好水,弯腰在天寒地冻的院子里刷牙,抬眼看了眼对面的房间,悄无声息。
昨夜她和穆若水说完晚安后就睡了,不知道那孩子何时睡的,许是熬夜了。
孩子长大,总会有心事。
傅清微给小三花闪闪放了早饭,撸了两把猫肚皮,闪闪翻过身来,示意人类它的报酬已经结清。傅清微蹲在边上看它吃早餐,闪闪是穆若水六岁那年捡的,今年十六岁,已经跨入长寿猫猫的行列了。
大概从前两年起,傅清微发现它初显老态,眉毛稀疏了些,眼睛也不再又圆又亮,精力尚可,还能自己捕猎。
不知道还能陪她们多久。
傅清微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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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了抚吃饭的猫猫头,想好了接下来两顿的猫饭,去书房看书了。
穆若水躺到了辰时,起身时摸了摸身下的床单,昨夜流了那么多,还好没有弄脏。
否则大冬天洗被单,她丢不起这人。
傅清微就在隔壁书房,听着她在屋里来回走动,打开门,进了院子里洗东西。
寒冬腊月的,傅清微担心她又不好好穿衣服着凉,从书房出来瞧了眼。
穆若水面前的木盆里泡着她的小件贴身衣物。
傅清微:“……”
自己为什么就不长记性呢!
穆若水和师尊四目相对,镇定自若。
她以为师尊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师尊以前洗得比她还勤快,心里门儿清!
傅清微:“厨房里有热水,我给你添点。”
穆若水泡得指关节发红的手浸入木盆的温水里,说:“谢谢师尊。”
傅清微嗯了声,一直在书房把自己关到吃午饭才出来。
穆若水是做春梦还是想着她自给自足了?
后者不至于吧,她刚开窍就这么大胆了?
傅师尊心不在焉地翻书,想着自己的徒儿肖想她到什么地步了。
她更要注意分寸了,否则徒儿很容易色欲薰心,做出半夜给她喂奶的事。
师尊的可以吃可以咬,徒儿的万万不可。
“师尊,吃饭了。”穆若水叩了叩书房的门。
傅清微合上书页,目光习惯性注视了左侧悬挂的画像背影好几秒,口中应道:“就来。”
用午饭时穆若水要么低着头,要么视线在傅清微脸上打转,过一会儿又低下头,埋头扒饭。
她眼神好奇居多,不怎么露骨,更无欲念。
傅清微暂时松了半口气。
看来没完全开窍。
可懵懂半解有时意味着更加大胆。
“师尊。”
傅清微一听她想让自己给她解惑的语气,就头皮发麻。
她想借口开溜,又怕她是要问道法。
穆若水:“何为男女之事?”
傅清微:“为师又不是男的,怎知男女之事?”
穆若水:“那师尊可知女女之事?”
“为师……为师……”
“你成过亲的,你有妻子。”穆若水善意提醒她。
傅清微选择死亡。
“我那日听到师尊洗澡,便有了反应,师尊可觉得冒犯?”
“自然……是冒犯的。”
穆若水若有所思。
上回她好像不觉冒犯,还脸红了。
师尊是否对她也有意呢?
穆若水犹豫再三,还是没把昨晚的梦说出口,梦里她们不仅接了吻,她还被揉出了好多水。
现阶段师尊肯定不会接受的,说不定还会躲她。
本来就在躲。
就因为她们是师徒吗?这山上没有旁人,她们在一起了又如何?
傅清微没留意到穆若水已经离她很近了,长长的睫毛就在她的眼前,和师尊一模一样的脸冲击着她的心跳。
穆若水捕捉到她惊慌失措的眼神,接着女人身子一退,拉开了距离。
“为师去午睡了。”傅清微将手收进袖子背在身后,“不要打扰我。”
“是,师尊。”
穆若水目送她离开厨房,回身收拾灶台。
傅清微背靠房门,手按着胸腔的心跳平复。
随着穆若水一日日褪去青涩,她已经和师尊相差无几,自己又该如何抵抗一次又一次的诱惑和心动?
傅清微锁好了门,在床上小憩。
褪下来的外袍整齐地叠在床头里侧。
傅清微双眼合闭,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她久违地梦到了师尊,就睡在她的枕边,她知道这是梦,所以一声也不敢出,贪婪地用眼神描摹她的脸。
穆若水悠悠醒转,却不睁眼,慢条斯理道:“还在看,我有那么好看吗?”
“有。”
穆若水张开视线,幽黑的眼珠为她这张昳丽的脸注入了动人的神采,她朝傅清微勾了勾手指,傅清微自发地依偎过去,女人冰凉异香的怀抱拥着她。
“清微。”
“嗯……”
“我还没有亲你,你怎么就叫上了?”女人调笑道。
“毕竟我是什么好什么多的小猫咪。”傅清微眼眶微湿地说道。
“好久没听到了。”穆若水说。
“因为我好久没梦到你了。”
“不要哭。”女人舌尖吻去她咸湿的眼泪,说:“我的小猫咪还是这么甜。”
傅清微破涕为笑。
梦里的师尊人话说得比现实好听多了。
女人吃尽她的眼泪,手指如愿勾起她的下巴,含着她的舌尖吻她。
熟练的技巧和长久以来的默契让傅清微很快沉迷软舌缠绕的湿吻里,她们搂抱着彼此,越吻越深,恨不得将彼此揉进骨血。
缠绵接吻的水声阵阵。
怀里的年轻女人忽然唔的一声,一双狭长的眼眼尾晕红,水雾弥漫,楚楚可怜:“师尊,我喘不过气了……慢一点……”
傅清微从梦里惊醒!
她睁眼猛地坐起身来,扭头看向房门的方向,门锁紧闭,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傅清微下地穿鞋,盯着门锁后一根绷直的头发丝。
确实没人进来过。
只是梦。
傅清微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缓缓地坐回了床沿,轻轻喘息。
*
鬼市,三才舫。
“姬观主,好久不见。”管事收了她手里的战利品,边评估边说道,“没有人打听材料,观主可以放心了。”
天机阁最终给傅清微特事特办,蓬莱人少,可观主姬湛雪不仅道法高强,难得有一颗慈悲之心,未来一定是抗击魔族的核心力量。
她唯一的徒儿也是天纵奇才,天机阁不能少了蓬莱的助力。
管事这样说,傅清微却放不下心。
迈入新的一年,穆若水已经快二十二岁了,距离炼尸不到两年,有个可疑人物让她追踪,都比大海捞针强。
欠缺的两样材料三才舫依然没有。
隔着面具穆若水也能猜到她的忧心忡忡,牵了牵师尊的衣袖。
傅清微道:“没事。”
还有些时日,或许那人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了。
穆若水的手指顺着衣袖往里钻,勾住了师尊的掌心。
傅清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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