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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穆若水迤迤然离开了客厅, 毫不拖泥带水,只在傅清微耳边留下了那句话。
她自以为说得够清楚了,傅清微也听得很清楚。
她不会睡她, 但不保证不抱她, 不亲她, 甚至做更多前戏。
边缘性行为就不算性行为吗?
在穆观主那里估计是不算的,傅清微又不是无知无觉的木头, 她做了那么多她当然会想, 而且想得很深。
但穆观主不准她想。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傅清微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以后要做一根货真价实的木头, 抬头一看,这屋檐还是她自己家的,顿时悲从中来。
引狼入室, 羊入虎口, 亡羊补牢……狼都进大本营了,再补它有什么用,还是与狼共舞吧。
傅清微最大的优点就是想得开, 承受能力强,对于无法改变的事不会沉溺在负面情绪里,退一万步说,观主至少保证不会睡她了, 她能睡个安稳觉。
傅清微异常清凉地躺进沙发里,准备睡觉。
等一下。
唯一一间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傅清微通身上下只裹了一条被子, 像古代送上门侍寝的宠妃。
穆若水完全把卧室当成自己的了,门只开了条缝, 漂亮的眉眼倦怠,问道:“有事?”
“有,我拿件新睡衣。”
“哦。”
穆若水让开了路。
她刚刚差点睡着被敲门声吵醒,开了门就回床上睡觉了,双目阖起,规规矩矩的一长条隆起在被子里。
傅清微从衣柜里找出新的睡衣,回头看看这幅场景,有点想念她的床。
一米五的床,观主只睡了三分之一不到,还有好多空余。
反正她睡着了,傅清微披着厚厚的被子来回走不方便,干脆背对她穿上睡衣。
雪白的裸背,隆起的蝴蝶骨,到腰肢收窄,髋部性感,可以盛水的腰窝在两侧若隐若现,女人用手遮住自己的眼帘。
傅清微穿好长衬衣,一手抱起地上的被子往外面走去。
关上门时她往床上瞧了一眼,绣眉微蹙,刚刚观主是这个姿势吗?
房门被轻轻带上。
穆若水戴上眼罩,彻底陷入了黑暗。
*
鹤市的风刮了一晚上。
早起还能闻到窗外潮湿的泥土味,市政和路政那边加急处理主干道的障碍物,恢复城市交通,小区里倒伏的树木基本都由物业负责。
时间尚早,物业还没工作,外面看起来和昨夜没有区别,水已经退得干净,露出白色栏杆东倒西歪的尸体,放眼皆是狼藉。
傅清微挂在单杠上卷腹,刚做到第二组,听见卧室的动静,连忙加快了速度。
穆若水推门出来,她的双脚同时落了地。
“早上好。”她拉了拉上身的黑色运动背心,试图拉到根本不存在的长度。
“……好。”
穆若水自她亮晶晶淌汗的腰腹扫了一眼,没有多作停留,来到沙发上熟练地看书。
昨晚她也有些冲动了。
不该对傅清微说那么多,还……确实有点暧昧了。
想来有些不应当。
但让观主道歉是绝无可能!
傅清微脑补能力那么离谱,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责任吗?穆观主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刚经历兵荒马乱的一夜,外面和里面都是,两人的相处颇为安静。
傅清微锻炼完,拿了干净衣服去卫生间洗澡,谨慎地锁上了门。
第一次听见锁门声的穆若水:“……”
傅清微注意着外面的声音,冲了个不到三分钟的战斗澡,中途因为过于紧张幻听了一下,险些在浴室里绊了一跤。
手撑在架子上,打翻了瓶瓶罐罐,叮叮咣咣滚落一地。
穆若水人都站了起来,本来想过去,改成远远地问了一句,得到“没事”的回答,慢慢坐了回来。
傅清微吃早餐,穆若水在看书,不看她,生怕她因为脑补心脏又受刺激。
傅清微坐到她的单人沙发上,打开了本地早间新闻,果不其然正在进行昨天暴雨的专题报道,电视机的影像和女主持人的声音也将穆若水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屏幕下方蓝色的栏条滚动着新闻标题:
【罕见特大暴雨,地铁全线停运,积水涌入1号线,10人遇难】
【州依坝山体滑坡,村民紧急转移,2人死亡3人失联】
【安兴庄多处房屋、围墙倒塌,十余人被困,受伤3人已送往医院救治】
【多地断电断水,电网正在加急抢修,陆续恢复供电中】
……
屏幕里摄影机推移,一帧帧扫过灾后的城市,市政和路政连夜将倒在路边的大树扶了起来,抓紧用环卫车清理城市残骸,出事的地铁站被封了起来,住在郊外的村民被暂时集中安置,派发水和食物。
清晨的鹤市一片迷蒙,仿佛这一场雨始终落在人们心里,永远也下不完。
穆若水从电视机前收回视线,从傅清微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悲怆和哀伤。
即使她好端端地坐在家里,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也会为人们遭遇的惨痛而感同身受,眼眶湿润。
那是属于人类的共通的情感。
也是如今的穆若水所不能理解的感情。
早上八点半,傅清微拿了一些猫粮下楼,来到了一栋楼的后面,把浅口的陶瓷盘子放在地上,然后开始等,左顾右盼,收在大衣里的手指放松又捏紧。
半个小时以后,低矮的草生植物里钻出来一只棕色的小狸花,一天的暴雨过去,竟然连毛都没有湿。
动物比人的感觉敏锐,在暴雨之前,它们早早地找到了藏身之处躲好,绝不出来。
代价是一天没吃饭饿坏了,小狸花环顾了一圈四周,只有一个傅清微离得远远的,它一边警惕着,一边走近了猫碗,把小脑袋埋了进去,一顿苦吃。
傅清微吐了半口气,攥紧的手仍然没有放开。
又过了一会儿,一只比方才那只大一点的三花出现了,三花加入了小狸花的队伍,两个脑袋挤在一起,埋头香喷喷干饭。
穆若水站在离傅清微几步远的地方,从侧面看到了她唇角浅浅上扬。
一直藏在大衣里的手也拿了出来,偏头对上穆若水探究的脸,下意识露出一个放松的笑。
吃完饭小狸花拍拍屁股就走了,三花却徘徊在原地,似乎在寻找什么。
它看见了远处傅清微的身影,仰起圆脑袋,轻轻地喵了一声,慢慢地向她靠近。
——是只认得恩人的小猫咪。
穆若水眯着眼瞧了瞧,小动物比人类还是可爱不少,至少她不排斥。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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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这么博爱的人,一定会抱起来撸猫吧。
出乎她的意料,三花走过来以后,傅清微皱眉发出了厌恶的呵斥声。
“去,去。”
三花仰了仰脑袋,在原地犹豫不决,出于信任,最终决定还是走过来。
傅清微随手捡起一根断掉的树枝,在它面前挥了挥,带出危险的风声,小三花终于喵的一声,扭头跑远,钻进绿化带不见了。
傅清微过来收碗,在穆若水疑惑不解的目光里,解释说:“流浪猫亲人不是好事,我不希望它因为相信我,就相信所有的人类。”
所以她宁愿扮演坏人,从不碰它,不亲近它,也好过有朝一日小三花因为信赖人类,被隐藏在人群里人面兽心的畜生残害。以它们瓜子仁大的脑袋,至死都不会明白为什么。
但它好像还是记得自己。
傅清微第一次见它的时候三花一只眼睛受了伤,流血化脓伤得很严重,身上也都是伤痕,躺在草丛里奄奄一息。傅清微把它带去了医院,住了半个月的院,治好了眼睛和猫癣,又给它做了绝育,放回到小区里,平时喂喂它。
另一只小狸花她也“绑架”过,两只都是小母猫,也给它做了绝育,小狸花防御意识很强,而且不亲人,攻击性强,天生属于野外,在这片混得很开。
小狸花早就不记得她,记得的话说不定还要叨她一口,以报“绑架”之仇。
三花现在跟着小狸花混,但还是傻傻的相信人,每次傅清微都要狠心把它赶走。
穆若水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收养它呢?它好像很喜欢你。”
傅清微开玩笑说:“不是已经收养你了吗?”
穆若水脸色沉了沉。
傅清微马上道歉,在观主威胁的目光下,吐露实话:“我……我怕我没办法给它好的生活,负担不起另一条生命。”
她一个人过得磕磕绊绊,日子苦一点难一点没关系,不能让小猫跟着她吃苦。而且她从来没有和另一个小生命生活过,害怕她的力量庇护不了它,毕竟曾经只是活着,就已经需要她拼尽全力。
她本来想找到稳定的工作以后,如果三花还在,她就把它带回家里,相依为命。
后来的事都知道了,她身上的封印失效了,灵异体质爆发,不知道哪天就没命了,说不定都要走在它前面,谈何养它。
除非穆观主一直陪着她,保护她。
但除了自己,哪有永远不离开的人?昨晚她不就差点一去不回吗?
她和它没缘分。
“走吧。”傅清微看着今天始终站在她几步开外的女人,有些好奇,“你怎么离我那么远?”
穆若水手端在袖子里,道:“怕你说我对你暧昧。”
傅清微:“……”
哑然之后失笑,她主动拉近了两步,但也没有特别近,说:“好了,我们回去吧。”
穆若水嗯了一声。
冬天风大,傅清微加快了脚步,穆若水不紧不慢地跟着,回头看了一眼。
那只亲人的小三花悄悄从绿化带里探出脑袋,跟了几步,站在寒风里一动不动,目送傅清微的身影不断远去。
第32章
傅清微一次也没有回头。
穆若水收回了视线。
天冷风愈寒, 尤其是暴雨后没有太阳的天,树枝和叶子打落了一地,满城萧瑟。
穆若水一身交领红色深衣, 连件外袍都没披, 即使傅清微猜到她可能不畏寒风, 也不妨碍她替她觉得冷,何况昨天她还有点咳嗽。
傅清微里面穿了毛衣, 她把外面的大衣脱下来, 刚脱下一只袖子。
穆若水看着她里面紧身毛衣的曲线,说:“你不会是想给我穿吧?”
傅清微点点头。
穆若水露出一个明显会拒绝的笑容, 傅清微以为她会说什么“不用”, 或者“我不冷”之类的借口,女人朝她笑了笑,悄悄往后又挪远一步, 说:“会不会有点暧昧了。”
傅清微:“……”
她不知说什么好, 好笑更多一些。
人怎么能做到又强大狂妄又幼稚可爱的。
傅清微忍不住笑着回她:“不要算了。”
白天的穆观主和晚上的穆观主判若两人,要不是确实撕碎了她一件衣服,早上傅清微还在垃圾桶找到残骸, 她都快怀疑昨晚只是她的一场梦——就算是春梦,也太离谱了些。
可能她真的只是想满足食欲吧,而自己头脑风暴,人心黄黄。
傅清微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肢体, 既然下楼呼吸新鲜空气,她干脆多走了一会儿, 穆若水就一直在不远不近的距离, 像个存在感强烈的影子。
物业正在清理大门前路中间破损的白色栏杆,傅清微快走两步去搭了把手。
穆若水依旧不喜见人, 在她忙的时候消失,回来的时候出现,也不知躲去了哪里。
让傅清微联想到暴雨期间提前躲起来的小猫。
两人一前一后,相继回到了家中,自从观主搬来住以后,有她在身边,傅清微前所未有的放松,再没担心过危险,房子里也干干净净的,整个小区她都没见到两只鬼,生活几乎和正常人一样了。
穆若水在沙发翻书,傅清微在卧室反思。
整个复盘了一遍“由剪指甲引发的‘惨案’”之后,她愈发觉得昨夜自己错处多些,不就是剪个指甲吗?观主救她好几次,这点小事都不能满足她吗?
还差点把人气跑了,实在不该。
该怎么去和她道歉呢?
穆若水心不在焉地翻过一页书,低头发现全是陌生字眼,连出场的角色都不认识,她往回翻了几页,重新读,注意力全集中在耳朵上。
卧室一点动静都没有。
傅清微大概是真害怕她了。
先前还会时不时出来倒杯水。
穆若水承认她昨晚有点受刺激,眼泪的刺激,言语的刺激,怒火和茫然,裹挟了她的理智。
——我可以做,你不能想。
听听这叫什么话?是个人听了都要心里打鼓。
……过于变态了。
咔哒——
卧室的门开了,傅清微小心翼翼地从门后面探出半张脸,把不大的客厅都看了一遍,避开了和穆若水的直接对视,慢慢地身子也挪了出来,眼神闪躲,唯唯诺诺。
“观主……”
“你想去医院看占科长吗?”穆若水在她开口之前说道。
“啊?”
“你不是担心她的伤?”
“是。”但是傅清微一个小实习生,在灵管局说话又没分量,占英住院,她只能在家等消息,等微信跳出占英的回复。
“我带你去。”
傅清微看着女人抬起来认真的脸,心想:我真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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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观主是现在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
“道长——”傅清微把一切顾虑和幻想抛在脑后,只遵循本能朝她跑了过来,客厅不长,短短几步她就来到穆若水面前,停下脚步,眼巴巴望着她,欲行又止。
穆若水顿了几秒,脸偏向一边,向她张开了双手。
青雀飞进了她的怀里。
“道长~”傅清微拖长了音,在她颈窝里撒娇,长发不安分蹭得穆若水的脖子发痒。
自从阿婆去世以后,她好久没和人撒过娇了,生疏但是很快找到了喜欢的依赖感,她的脸紧紧贴着穆若水的侧颈,几乎整个人窝进她冰凉柔软的怀抱。
陌生而熟悉的体温不仅充实了穆若水的怀抱,也充盈了她荒芜的内心,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
笑容不自觉来到穆若水的眼底,她抬手揉了揉年轻女人乌黑的脑袋。
傅清微抬了一下头,又将脸埋了进去,久久地抱着她。
如果观主能一直不走的话,她们两个就这么过一辈子也很好……如果她不走的话。
穆若水也一直保持着抱她的姿势,下巴搁在她头顶,五指抚着她背后的长发,一下又一下,似乎有些出神。
傅清微昨夜睡得不好,快在女人怀里睡着的时候,后腰被轻轻地按了一下。
傅清微墨发铺开散在女人臂弯里,仰起脸,迷迷糊糊的:“怎么了?”
“你不去医院看姓占的了?”
“哦哦。”傅清微如梦初醒,在她肩头赖了一会儿才困顿地起来,“那我们现在去?正好今天学校停课一天。”
“稍等,我打个电话。”
傅清微看她熟练地拿出手机拨号,心想观主越来越像个现代人了。
穆若水手机里除了傅清微,只有占英一个号码,她自然而然拨通了占英的电话。
占英的手机现在被师父岁已寒保管。
岁已寒看见上面的来电显示,呼吸一滞,从病房里走了出去,屏息接起来:“喂?”
回答她的是一个分外年轻的女生:“岁主任你好,我是占科的实习生傅清微。”
“你好。”岁已寒略微失望,但语气里听不出来,温声道,“你用穆顾问的手机给占英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不是我要打的,是观主。”傅清微偏头看了一眼。
观主本人正坐在她身边的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欣赏自己的手——昨晚剪的指甲她到现在都很满意。
刚刚电话一接通她就把手机扔傅清微怀里了,跟烫手山芋似的,如果不是傅清微知道她是不想和外人说话,还以为她是个究极大社恐。
惜字如金到这个地步,却心甘情愿下山陪伴她形影不离。
这份明目张胆的偏爱,换作任何人身在其中,都不可能不动容。
傅清微心软了软,收回视线。
她自恃偏爱,狐假虎威出了几分不自知的甜蜜,说:“观主想带我去探望占科,不知道方不方便?”
这话听在有心人耳朵里,心中立时自有计较。
岁已寒马上说:“方便,请观主一同前往。我把地址发给你。”
“谢谢主任。”
“快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们。”
“那就劳烦主任了。”
傅清微挂断电话,对着身边的女人挑眉,感叹说:“穆顾问的面子真好用啊。”总局岁主任都毕恭毕敬的,怪不习惯。
穆若水无所谓地说:“你喜欢的话,随便你用。”
傅清微又有些说不上的感觉,让她软绵绵的,泡在温泉里似的感到舒适,骨缝因此细腻地发软。
正在这时,岁已寒发来了医院地址。
叮的一声。
傅清微下意识站起来,刚好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呼吸的空间也充裕了许多。傅清微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平复心跳,查看短信,用穆若水的手机打开导航,离这半个小时车程。
“我们现在出门?”
“嗯。”
穆若水回房拿了自己的柳木面具,这次和之前出门不一样,先前是漫无目的,公众场合戴面具会引人注目。现在是要见灵管局的人——有名有姓特定的人,她连上半张脸也不想露。
傅清微没有对此表达反对意见,只是出门前往她手里递了一件大衣。
穆若水:“?”
傅清微:“昨天不是还咳嗽,外面风大,别感冒了。”
穆若水再怎么厉害,傅清微也把她当个普通人关心,令现在的穆若水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穆若水低低地应了一声,接过大衣,穿在道袍外面,她个子比傅清微只高一些,细腰长腿,看起来也合身,黑色口罩和饱和度低的驼色给她增添了不少温柔的气质。
傅清微和她一起出门,叫了网约车在路边等。
她发现穆若水似乎不喜欢穿她给她买的新衣服,每天就紧着那一身穿,除了靴子——鞋子在外面容易脏。
道袍本来就是汉服的一种,现代穿汉服的年轻人也不少,傅清微打开小某书,关键字搜出几身明代道袍,古朴又时尚,递到女人面前。
“你觉得这些衣服怎么样?”
“和我穿的差不多。”
“我给你买这些你穿吗?”
“你还有钱?”穆若水瞟了她一眼。
“……”傅清微被噎住,说,“我会挣到钱的,你不用管钱的事。”
“等你挣到再说吧。”
傅清微的贫穷女大人设根深蒂固,她也想一掷千金扭转印象,奈何被戳中,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
“你这件大衣不错,以后归我了。”头顶落下一道淡然的女声。
傅清微蓦地抬起头,眨了眨眼。
她忽然想起来,她不是斩钉截铁说不穿她的衣服吗?现在不仅穿了,还据为己有。
一个对视间,穆若水也记起来了自己说过的话,在傅清微再次开口前,提前警告道:“你不准说话!”
傅清微目光染上浅浅笑意,给自己嘴巴做了个上拉链的手势。
穆若水简直想把大衣当场脱了还给她。
就不该想着给她省钱!省她的钱,丢自己的脸!
“你还笑?”观主生气了。
傅清微不敢再笑,但是她止不住,一回生二回熟,于是她唇角微翘,面对面倾身过去,将脸埋进了个子稍高的女人颈窝里。
小区门口骤然刮来一阵冷风,树叶卷起,傅清微下意识往她怀里缩了缩,穆若水被她的动作弄得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有点冷。”
“……嗯。”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哑回答,她空着的右手抬起来,缓缓落在年轻女人纤细的腰肢。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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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约车打着双闪停在路边。
刚刚经历过一天灾情, 出门的人少,上车点的马路上站着的就一对抱在一起的女生。
司机师傅见多识广,急忙赶在她俩啃在一起之前, 千钧一发拨通了傅清微的电话。
穆若水放下轻轻搭在她腰上的手, 看向远处。
傅清微从她肩窝里抬起头, 拉开两步距离,刚接起电话便看到了一旁的网约车, 她挂断通话, 拉着穆若水的手腕坐了进去。
和上次一样,她要充当空气清新剂。
因为有了几次乌龙的亲密接触, 她们俩对拥抱的承受阈值大大提高, 傅清微便斗胆问了一句:“我可以抱着你吗?”
穆若水直接说:“不可以。”
司机大姐调了调中央后视镜,心想:小情侣闹别扭了这是。
傅清微:“好吧。”
她轻车熟路地探身过去,一只手撑在穆若水颈边, 用自己身上的气息绵密地包围她的呼吸。
一个脑袋和另一个脑袋重叠在了一起, 时左时右。
司机大姐:“……”
这就强吻上了,还是小年轻有激情。
司机大姐目视前方:“手机尾号多少?”
傅清微头也没回,语速飞快:“69, 谢谢。”
恐怕这声都是从接吻的间隙里匆忙挤出来的,司机提醒了一句:“坐稳,开车了。”
怕电车起步太快,会打断小情侣的亲热, 大姐成人之美,体贴地慢踩电门, 驱车平稳地汇入车流。
行驶到主路以后, 司机大姐往后视镜扫了一眼,果然二人一动不动地吻在一起, 没有受到任何打扰。
今天也是做好事的一天呢。
傅清微脖子酸死了,这两天睡沙发睡得本来就有点轻微落枕,长期保持一个姿势对她颈椎压力颇大,穆若水看到她时不时蹙起的眉头,低声问了句:“脖子疼?”
“有一点。”傅清微实话道。
冰凉修长的指尖搭上她的后颈,沿经络缓缓推拿按揉。
傅清微微微睁大眼睛,对她的行为有些意外。
“好些了吗?”
“嗯。”傅清微几若未闻地点头。
俗话说十道九医,穆若水身为道士,也修习过医术,她摸到一块淤血不通的地方,多使了一分力。
“嗯——”傅清微猝不及防,鼻子里哼出长长的一声,抓住皮质座椅的指节曲起。
痛则不通,穆若水指腹抚过淤塞之处,又加重了力度。
“啊——”
司机大姐在高架的车流里险些一脚急刹停住,这怎么还嗯嗯啊啊上了呢?可不兴在车里那啥啊。
她看一眼后视镜,衣服穿得好好的,好险,没人脱。
傅清微痛得脸都白了,开口求饶道:“好痛!救命!”
穆若水一手给她疏通经络,无情道:“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司机大姐才要叫救命。
小情侣在她车里玩什么奇怪ply啊。
傅清微脸白了又红,紧紧地闭上嘴巴,直到某一刻痛感神奇地消失了,舒爽到头皮发麻。
道长有真功夫在手上的。
穆若水继续推拿了两下停了手,疑惑地说:“你不是经常健身吗?小小年纪怎么脖子那么硬?”
傅清微哪好坦诚说是睡沙发睡的,含糊其辞道:“现代人都亚健康,没点毛病才不正常。”
“你叫的太大声了。”穆若水淡道。
“还不是你太突然了。”傅清微小声控诉道,简直让她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穆若水扭头看向窗外,唇角往上轻轻地翘了一翘。
后座传来的对白让司机不堪入耳。
“不害怕我了?”
“白天不怕,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你别又来献身就行。”
“是谁先舔我……”眼泪的。
傅清微后知后觉车里还有一个人,适时地闭上嘴,也给穆若水递了个眼色。
穆若水无所顾忌,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脸前凑。
两人继续忘我地“亲”了一路,不时响起穆观主的惊人之语。
……
车停在C大附属医院门口,司机一脚电门蹿了出去,所幸现在都是电子支付,否则她恐怕连钱都顾不上结。
傅清微在软件上支付了车费,另外多付了两块,当精神损失费。
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生死之交界,浊气混杂非同一般。她紧紧牵着穆若水的手腕,以安抚她随时会暴走的杀意,迎面走来几个提着X光片塑料袋的医院患者,傅清微干脆轻轻一带,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将穆若水抱在了怀里,改为环住她的腰。
她偏了偏头,几乎贴着女人的耳朵温柔道歉:“是我欠考虑,我们先找个人少的地方。”
“嗯。”
穆若水的脸埋在她颈间,隔着口罩呼出一股热气。
在同性风气开放的鹤市,两人抱在一起亲密的举止并未引起过多的注意,但出众的外表还是惹来了三三两两的目光。
然而医院这种地方,见惯生死,美丽皮囊的吸引力远不如那扇面向患者打开的大门,无论是进是出。
二人来到停车场无人的树下,穆若水摘下口罩贴着她的脖子续命,唇瓣挨碰她的锁骨,傅清微尽量忽略脖子里的痒意,给岁主任打了个电话,说她们已经到了。
岁已寒说亲自来接她们,请她们在原地等待。
傅清微特意强调了观主不喜人多,让她安排出一条清场的通道,只允许她一个人会见真人。
在医院有些困难,但是灵管局可以做到。
岁已寒对神秘的穆观主好奇已久,思忖了不足三秒便答应了,答应十分钟内赶到。
穆若水已经吸得差不多了,控制自己没有张嘴留下咬痕,离开她的身体。
傅清微从包里拿出她的柳雕面具,亲自绕到身后,替她戴上,红线穿过鸦青发丝,一指不到的下方,又是白净清透的耳廓。
这个女人太像一幅巧夺天工的工笔画,女娲手下完美的造物——只要她不开口说话。
“好了,道长。”
“以后……”穆若水红唇动了动。
“我都帮你戴。”
穆若水心说: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
傅清微面对她的脸,最后调整了一次面具,对上她后面漆黑如墨的眼睛。
其实看不清眼神,但她就是知道对方在注视她。
“好了。”
她又说了一遍,退开一步牵了牵女人的衣领,和她并肩而立,等待岁已寒的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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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已寒目力精深,远远地便看到树下站着两道身影,她认出其中一道是刚入职灵管局不久的傅清微,至于另一道……
白日下一张戴着方相面具的脸,头生双角,口长獠牙,凶神恶煞。
傅清微初看岁已寒在五十米开外,不过三两个呼吸间,她已经来到了二人面前。
傅清微:“岁主任。”
岁已寒向她点了点头,视线不着痕迹落在她身边的女人身上。
女人身量修长,约莫和她差不多高,外披一件挺括的驼色大衣,红衣道袍的里衬,两手自然垂落在宽袖里,仙风道骨。
她仙姿窈窕的身段和阴冷诡谲的傩面像是善与恶的两面。
女人腰上悬了一枚黄色玉佩,圆形,藻井似的花纹雕刻出独一无二的复杂纹路。
面具、玉佩,和上两任主任留下的手札对上了。
这两样东西是慈让真人身份的象征,百年间她短暂的几次露面,均以面具示人,没有人见到过她的真容。
但是她的身形,怎么看也不像一百多岁的老人,甚至不像中年人。
上下只一眼,岁已寒收回打量的视线,不敢多作停留,拱手恭敬道:“晚辈阁皂宗岁已寒,见过慈让真人。”
穆若水不接话。
傅清微介绍道:“她是占英的师父。”
穆若水背手沉沉地嗯了一声,高深莫测,听不出情绪。
从来都是别人介绍占英她是岁主任的徒弟,岁已寒还是第一次沾徒儿的光。
岁已寒不敢怠慢,伸手道:“真人请。”
这是傅清微第一次正式听见穆若水的尊号,有种疏离的割裂感。
她们口中的慈让真人刚刚还在车上给自己按揉肩颈,在马路边和她抱抱,贴贴,就差亲亲了。
穆若水的面具向傅清微转了过来。
傅清微愣了一下,才知道她在等自己发话,但是她的顶头上司位高权重的岁主任就在身边,简直倒反天罡。她压力山大,硬着头皮道:“那我们走吧?”
穆若水颔首。
岁已寒诧异地望了望她。
占英先前说傅清微与慈让真人关系匪浅,岁已寒也猜测二人是否有什么渊源,但绝没有想过这个方向。在她心目中,观主是个一百多岁的老人,就像她的师门阁皂宗的掌门,须发皆白,再怎么童颜鹤发、面色红润,看上去也有七八十岁。
忘年恋也不是这么恋的,除非傅清微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即便如此,她也该唯观主之命是从,怎么像是反了过来?观主处处以她为主。
岁已寒悄无痕迹地改口:“两位请。”
听出区别的傅清微:“……”
自己也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穆若水走在前头,岁已寒特意落后她两步,瞧着前面两位并肩而行的背影,身形相仿,青丝如墨,露出来的脖子和手,肌肤年轻饱满,推断慈让真人真实外表恐怕只在二十多岁。
怎么会这样?世间难道真有长生不老之术?
岁已寒掩下眸子里的震惊。
上两任的手札没有相关记载。
她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吗?还是说邱老也知道,为何邱老从未和她提起过?
三人从偏门小径而入,一路拐进相对安静的住院部,绿荫绿道,白色大楼整齐排列,途中没有遇到半个人影。
一行畅通无阻地进了占英所住的单独楼层,只有三人错落响起的脚步声。
电梯门在面前打开,岁已寒边走边说:“占英的伤势很重,有幸得到了及时的救治,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她还在昏迷,医生不建议探望太久。”
“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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