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跟踪我,现在对我已经造成严重的困扰,”她顿住,眼眸泛着冷意,“如果你再对我进行骚扰,我会直接请律师。”
一字一句敲在印芸竹心里,让她难得的主动也畏手畏脚起来:“我就是想来问一下洗手间位置,没别的意思,你看我的机票。”
说完,她从口袋里掏出被揉皱的登机牌,想要借此自证清白。
“没工夫在这里和你耗。”女人甚至没有扫过一眼,踩着高跟鞋直接离开。
望着潇洒的背影,印芸竹气得脸都红了。嘴皮子笨又不会和人理论,只好吃下这个哑巴亏。
她要是粉丝,才不会喜欢刚才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艺人。
心里的委屈冒着酸涩泡泡,印芸竹站在廊道旁,孤零零地看三五结伴的小姑娘入场,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
江梦合都不知道派人出来接应一下。
完全没有走后门的优越感,她打开手机,看到一条未读消息。
橘合:【你已经到了?要不要我让叶姐下去接你?】
心中的憋闷像被戳破的气球,泄成瘪瘪的长条。真到了要接她的时候,印芸竹又忸怩起来。
小竹同学:【不用了,你好好准备】
小竹同学:【我一个人可以的QAQ】
与此同时,休息室内。
江梦合坐在化妆镜前,柔光灯照进她温和的眼眸。盯着缀在消息后面的颜文字,她甚至想象出对面可怜巴巴的苦态。
莫名想笑。
见妆造师正在背后替她挽发,江梦合不好太放肆,于是发了条八秒钟的语音。
橘合:“怎么回事,又有谁欺负你啦?”
语调柔和得像伏在爱人肩膀的呢。喃,即便知道她私底下待人亲切,身后的妆造师还是忍不住瞥向屏幕,好奇另一头究竟是谁。
叶熙阳递过去一个眼色,示意不该看的别看。
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江梦合询问身旁的经纪人:“今天这场的飞行嘉宾都有谁?”
叶熙阳调出栏目组发给她的节目流程。
“陈楠,方秀清……还有蒋诗韵。”
前两个听说唱功和舞蹈不错,江梦合最耳熟的,就是后面那位。
蒋诗韵,和任妤齐名的二线小花,当年靠着《明日之星》成功出道,算是这个节目出身,且在演艺圈里小有名气的其中一位。
依仗经纪公司给她立的清冷玉女人设,私底下烟酒都来,听闻小道消息,和圈外某Alph金主育有一女。
根据印芸竹的描述,怕刚刚碰上的人就是她了。虽然江梦合和对方并没有交集,然而先入为主,因为这件事本能对她印象一般。
小竹同学:“不说了,我手机快没电了,先去租个充电宝。”
发完这句后,印芸竹的手机电量已经降到危险的7%。登机到现在,她还没有给手机充电,充电器又扔在入住的酒店。
背后突然被人拍了拍。
“哈喽,你刚刚是在找洗手间吗?”说话的是一位留学生头的女生,看起来很乖,身旁站着她的朋友。
戴着白色鸭舌帽,看不清脸,身形和印芸竹差不多。巧合的是,两人穿着同色系的粉色卫衣外套。
“你怎么知道?”印芸竹诧异。
“我和朋友听到你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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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了,那人真讨厌,什么态度啊,不说就不说呗,平白诬赖别人。”学生头翻了个白眼,藏在发间的耳坠随着动作来回晃荡。
就是。
得到认同的印芸竹心里默念,嘴上不显:“没关系,我不会和她一般见识的。”
“刚好我们要去,也带你过去吧。”学生头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令人心生亲切。
印芸竹是需要别人带动的性格,闻言也腼腆跟着笑,来回和人道谢。
电视台有许多场地和休息室,她小尾巴似的跟在人身后,时不时打量挂在走廊两侧的告示。
尽头窗户在光滑的瓷砖落下天光,风从缝隙呜呜吹过,依稀可见灰蒙蒙的天。走着走着,印芸竹觉得不对劲。
木门刷着米白色的漆,随着年限久远剥落露出原木,很难想象在这栋光鲜亮丽的大楼里,还会保留这种古早风格。
见两人在门口停下,印芸竹慢慢和她们拉开距离。
连洗手间的标识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捉弄,她正准备走,粉卫衣率先揪住她的头发,撞开门朝里面推。
头皮拉扯迫使印芸竹不得不顺从对方的手,跌倒在地时,两人堵在门口,居高临下看着她。
“让你纠缠蒋诗韵,像你这种私生就该死。”
“人家都不爱搭理你,还上赶着凑!”
“留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完锁上门。听到锁头撞击门板的声音,印芸竹心凉了半截。
沉闷的对话传入耳中。
“你说会不会有人来找啊?”
“找就找呗,又不指望能关多长时间,给她个教训。”
“马上开始了,赶紧入场吧,黄牛要价死贵,可不能浪费……”
声音由近及远,到最后彻底消失。
掌心撑在冰凉的地板上,常年未打扫浮泛厚厚的灰尘,随着刚才有人闯入飘起细微粉末。
印芸竹自认倒霉,起身掸了掸膝盖。屋内昏暗无光,拉上的蓝色窗帘被笨重的方形物体抵住。
似乎是放陈旧设备的杂物间。
想到即将关机的手机,她没有贸然打开手电筒。
最简单的就是发消息给江梦合,让她派人过来接。但刚刚两人的对话提醒印芸竹,节目即将开始,对方可能已经在后台准备出场。
印芸竹不想三番五次给江梦合添麻烦,决定先看看能不能遇到经过的人,如果可以,也不用大费周章。
门没有把手,是早年流行的样式。她用力去拉,细小的缝隙在蒙布蓄出一条光线。
“有人吗?”忍住羞。耻心,印芸竹拍了拍门。
当时路线太错综复杂,她也没有用心去记,直到发现周围人越来越少。
这地方鲜有人经过,印芸竹暗暗谴责自己缺心眼,郁闷蹲在门旁,翻遍手机联系人,没有骨气地点开和江梦合的聊天框。
舞台后的江梦合刚把手机交给工作人员。
“要是看到有潜力的苗子,看能不能签到我们工作室,”叶熙阳查看参赛选手出场顺序,“有几个和制片方有关系,你言语别太犀利。”
“我在镜头什么时候犀利过?”江梦合整理衣袖,朝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望去。
灯光刺眼,她甚至辨认不出印芸竹的脸。
“走了。”她和叶熙阳交代一声,走向台前。
第33章 她从不做选择
暗昧廊道上,反光的瓷砖映出窗外模糊的景。尽头右侧的门被反复拽开,发出砰砰声响。
印芸竹额角沁着细密的汗,手指因用力攥住锁头发红,随着她身体前倾往门上压,毫不意外地将未来得及收回的指腹夹住。
“啊!”她短促尖叫了声,收回来打量充血的指头。
借着微弱光芒,鲜红的指腹转为更深的紫,看起来触目惊心。火辣辣的疼痛令她难以忍受,握住右手的无名指缓缓蹲下。
有气无力贴在墙根,她竖起耳朵,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给江梦合发的消息没得到回复。
手机电量告罄,她不得不关机。
电视台各个场地之间隔音效果不错,印芸竹没听到任何动静,不知道《明日之星》综艺录制是否已经开始。
沉浸在焦虑与不安中,一阵脚步声从隔壁的安全通道传来。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她顾不得手上的伤,连忙站起来大力拍门。
“有人吗——”她的求救从门缝中微弱传来。
“谁啊?”空阔的脚步声在这一楼层停下。
然后,男人的身影挤入缝中,遮住透进来的光线。一身保安制服,腰间别着成串的钥匙,随着走动叮铃作响。
“能开开门吗?我赶时间。”
话音还未落下,保安已经摘下钥匙串,在一溜贴住的标签寻找对应的。
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对方撤下锁头,将门踢开。
“怎么跑这里来了?你们这些年轻小姑娘哦,追个星连命都不要了,要不是我恰好经过……”男人喋喋不休,敞开门让她出来。
“谢谢。”双腿发麻,令印芸竹的走路姿势看起来颇为怪异。
“快走快走!这不耽误事儿呢嘛。”保安挥斥小鸡似的,不耐烦叼着烟,重新把门锁起来,防止再有人误入。
“不好意思啊。”印芸竹羞赧,临走前又询问卫生间和租借充电宝的位置,快速乘坐电梯回到会场。
手机连接笨重的移动电源,她单手握住有些费劲,小跑到会场门口,却被工作人员拦下。
“不好意思,里面正在录制,您不能进去。”
印芸竹看了眼时间,距离开始已经过去近半个小时。
懊悔和对两人的埋怨占据心头,即便出示入场证明也无济于事,无奈之下,她只好去尽头的咖啡店歇息。
都怪那两个人。
点了杯焦糖拿铁,她郁闷地用吸管搅匀分层,正犹豫要回酒店还是在此等候,有人在她面前站定。
“你是……”女人的话语从头顶传来。
印芸竹抬头,发现是叶熙阳。后者形象如一,服帖的女士西装上别着精致的胸花,和缀在耳垂的银钉相衬。
她记得她,是江梦合身边的经纪人,之前拍摄名人访谈时见过面,当时对方称呼经纪人叫——
“叶熙阳,你可以和梦合一样喊我叶姐。”女人在对面落座。
“叶姐好。”尴尬扑面而来,对于这种半生不熟的关系,印芸竹不知如何应对。
太过熟稔,比如和贝嘉丽,不需要刻意找话题,安安静静做各自的事最好。太过陌生,比如和小郭,路上打个招呼应付一下。
可这是江梦合的经纪人,施加的威压不逊色于见家长。
印芸竹脑海闪回无数小说桥段,女明星的经纪人甩出丰厚条件,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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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对方,以免成为成名路上的绊脚石。
叶熙阳的确在某一时刻,生出过这样的想法。
在江梦合身边工作许多年,两人关系虽没到挚友的地步,她对对方了解也足够深。入,圈子干净,若要说不良嗜好,抽烟勉强算最过的一个。
这么长时间,在斩获最佳女主角的奖项后,偏偏冒出来个不知名的情。人。
如果被疯魔极端的粉丝缠上,艺人对外形象就此崩塌。
另一方面,她知道江梦合是有分寸的人,上回在艺术中心的那番话,稍微打消了心底的顾忌。
三十多岁的人,欲。望需要纾解很正常,尤其像印芸竹这样的,年轻漂亮的Omeg,躺在身下叫两句姐姐,就能哄得对方晕头转向。
她毕竟只是经纪人,管不了那么宽,最多在旁边劝两句分析利弊。
“你怎么在这里?”叶熙阳询问。
她记得江梦合刚和她发过消息,这会儿应该在舞台才对。
一提起这件事,印芸竹心口的郁结再次团成团。她咬住吸管,含糊道:“遇到了些小麻烦,没来得及进去。”
叶熙阳没多疑:“里面到处是摄像头,拍到你不好。”
她对印芸竹印象不错,小姑娘沉默寡言,不像那种会在微博暗戳戳分享甜蜜日常,故意引导粉丝扒料的作精。
“这样,我带你去梦合的休息室,那里有实况直播。”
立春已过,冷空气失去刀子般的凌厉,纵然这样,在外面久坐仍旧不暖和。
印芸竹今日穿了身棉绒外套,帽子上缝着两只棕色熊耳朵,戴在头上憨态可掬。
虽然不能够在舞台亲眼见到人,看直播也不算错过失约。想到这里,她弯唇笑着,露出两个浅浅如漩涡的酒窝。
“谢谢叶姐。”
*
会场内人头攒动,座无虚席。晦暗的环境下,舞台边缘亮起深紫色灯光。主持人在台前报幕,四位导师坐在席上,镜头时不时切到她们脸上。
江梦合百无聊赖看着台上的新秀,又不能流露出疲态,整场下来都在陪笑。四人当中,陈楠最为活跃,几乎每回都会给予中肯的评价。
他是任妤同公司的前辈,如今在说唱方面混得不错,对后者多有照顾。
可能正因如此,在节目中经常拿眼觑江梦合。
正在台上演出的是某传媒大学音乐系学生,随着悠扬缓慢的伴奏,她握住麦克风深情唱着,嗓音澄澈空灵,像夏夜藏在丛草呢。喃的虫鸣。
陈楠手托着腮,眼底充满赞许,一曲毕,已经迫不及待举起麦克风。
台下掌声雷动,年轻漂亮的女孩本就更容易吸引别人注意,更何况实力不俗,和前面比起更胜*一筹。
主持人报幕结束后,请四位点评。
陈楠靠在椅背上:“听说你是音乐系的?那你在你们系里水平,大概能到什么样的程度?”
说完,他用手简单比划了下。
抛开专业的指导术语,男人对台上的人产生浓厚兴趣,不出意外,应该会和公司商量签约。
对方规规矩矩回答他的问题,两人你来我往。江梦合随意摆弄桌上的笔记,听到离自己近的蒋诗韵似乎小声切了下。
想起印芸竹那通抱怨,飘忽的心绪又为此落地,像被蒙了层纱,让人生出微妙的期待感。
她在台下看自己。
江梦合弯唇,压低声音问身旁的人:“我不懂唱功这些,小蒋你觉得怎么样?”
蒋诗韵睨了她一眼,狭长的双眸垂下时,给人不好招惹的感觉。
“我只是演戏的,不懂这些。”只要在镜头前,女人时刻不忘人设,简单说了两句,在外人看来,像连江梦合也不放在眼里。
两人的交头接耳自然没被导播错过,非常有眼力见地切换画面。观众席上看到的大屏幕,江梦合身体前倾,眉头舒展,和蒋诗韵轻声细语聊些什么。
为了流量,许多节目组会故意切些令人误会的场面,以此博噱头。但江梦合是他们特意请来的,根本不敢乱剪。
于是主持人快速转移众人注意力:“两位老师在说悄悄话呢,不知道你们两个对这位选手的评价怎么样呢?”
“我不懂这些,听陈楠的就好。”蒋诗韵慢慢道。
“蒋老师向来眼光毒辣,这次评价不错,不知道两人是不是意见达成一致。”
做主持人最擅长的,就是拱火和吊胃口。
不得罪人的话被别人拣走说了,江梦合不好再随意敷衍,略微回想刚才对方的表现。
“外行人来看是不错的,这是首情歌,如果感染力更强就好了。”她给予中肯的评价。
台上的女孩显然是江梦合的影迷,从她拿起话筒的那一刻,激动和忐忑溢于言表。
“谢谢江老师!”她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磕磕巴巴道,“那请问,怎么样才算有表现力呢?是不够深情吗?”
这副模样像极了在她面前伏低的印芸竹,江梦合顿住,错开她的眼神,用简单的语言描述:“眼睛会说话就好了。”
“要不江老师给我们做个示范?”主持人示意,镜头凑近,几乎要贴在江梦合的脸上。
这种行为在别人看来是冒犯,江梦合在演艺圈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用深情的眼睛看着选手,让选手仔细揣摩。”主持人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台上的女孩站定,大气不敢喘一声。
台下的工作人员给观众席做手势,场上立马响起沸腾的掌声,如预料中的剧本一样。
江梦合下意识去看台下的观众,密密麻麻挨在一起,想要寻人太过困难,即便知道大概的位置,也看不清脸。
她好奇印芸竹的反应,又遗憾没办法亲口询问对方的想法。
回过神来,女人轻蹙眉头,双眼皮的褶皱因微垂淡薄了些,杏眸落入点点光,让她眼睛清明又纯净。
误以为在示范的主持人直接鼓掌:“不愧是影后,感染力太强了!”
江梦合抿唇,索性将错就错,颔首浅笑。
能得到偶像的亲自指点,小姑娘高兴得语无伦次:“谢谢江老师,我回去会用心揣摩的。”
从刚才开始,陈楠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江梦合身上,这会突然发话:“江老师厉害,不愧是老戏骨。”
“我的资质算不上老戏骨。”因任妤的缘故,江梦合对陈楠态度算不上好。
“这深情的演技,肯定实践过才这么精湛。”男人抚摸下巴,一语双关。
“拍过那么多戏,多少得到过前辈的指点。”
“不一定吧?”陈楠身体前倾,越过中间两人和她对视,“哎,说不准私底下谈甜甜的恋爱呢。”
虽然是以开玩笑的口吻发出疑问,但这样堂而皇之过问私生活,尤其是情感方面,无异于是故意给江梦合难堪。
印芸竹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她对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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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综艺无感,不过是江梦合邀请才想着过来看看。
一到她的镜头,便会格外专注认真。大屏幕和手机视频上的人不太一样,会更考验底子和骨相,加上16:9的比例,会显身材胖些。
平时江梦合的腰身单手能轻松揽住,在电视上却匀称得恰到好处。
在听到陈楠的拷问时,印芸竹下意识紧拧眉头,连旁边的叶熙阳也注意到了。
这是存心给人挖坑,即使后期会剪辑掉这一段,但在场观众太多,谁能保证不泄露?
“没有。”江梦合不接他的话,甚至对这个话题表现得十分平淡。
陈楠不依不饶:“那至少有偷偷喜欢的人吧?”
方秀清及时出声解围:“江老师这么有人格魅力,怎么会暗恋别人?”
“我就是好奇,以前我学生时代暗恋过一个女孩儿——”陈楠喋喋不休讲述,看似在抖落糗事。
“抱歉。”江梦合打断他。
“也没有喜欢的人,”她笑意不达眼底,“让你失望了。”
微弱的火药味因这句话浓重起来,主持人连忙打圆场:“这段后期切掉。”
看着屏幕上神态自若的江梦合,印芸竹拉住衣袖,将自己的手藏起来。
说不出心头什么感觉,像被人高高捧起后猛然坠落,心脏处传来突然的失重感。
她并非不懂事,知道在节目上有些话不能直说,但听到亲口承认那一刻,还是忍不住拧巴。
印芸竹不信江梦合对自己没感觉,在床上时咿咿呀呀时伴随着的不成调。情话,会按住她的头朝下压,夸赞自己做得多么棒,又是多么厉害。
也会在事后互相清理,替她捋开汗涔涔的发,温柔吻上她的眉心。
可又想到江梦合刚才的眼神,几乎信手拈来,印芸竹又暗自怀疑,是否在两人相处时,她也会这样用高明的演技骗过自己。
毕竟角色扮演时,对方找不出任何破绽,反而自己回回出戏,念错台词。
印芸竹尴尬摸了摸鼻头,心里的别扭情绪被冲淡不少。
*
节目持续到凌晨,会场打开大灯,舞台上还有落幕时庆祝飘下的彩带。
久坐疲惫,眼看台下的观众纷纷散场,江梦合起身收拾东西。
陈楠双手插兜走过来,叩击她的桌面:“之前那番话,江老师别放在心上。”
如众人预料,男人果真签下了那位音乐生。也许心情不错,他连语气带着飘。
江梦合弯唇,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男人,一言不发离开。对于这种人,她向来懒得搭理,要不是节目组后续还有合作,连眼神都不会分。
走出会场,凌晨温度骤降,冷风钻入衣领。她裹紧外套,本想在门口等候印芸竹,却迟迟不见人影。
直到询问工作人员,才知道观众已经全部离开。想起手机放在叶熙阳那里,决定先回休息室。
走廊灯光明亮,许多休息室房门虚掩。她走到门口,发现门被上锁。
推门而入,空调的暖风将顶上的绿萝叶子吹得摇曳。房间内空无一人,她找到化妆台上的手机,询问印芸竹。
橘合:【人呢?】
余光瞥见沙发上的人影,江梦合转身,见印芸竹蜷缩着,戴上帽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胸腔起伏伴随着匀称的呼吸,女孩双颊染成不正常的绯。红,约莫睡久了后的缺氧。她长睫轻颤,不知梦到了什么。
心被柔软的棉花碰了下,触动时犹如蜜糖缓缓化开。江梦合放轻动作,蹲下身子端详她的面容。
印芸竹屈起的掌心握住手机,隐约看到一抹深色痕迹。江梦合疑惑,想要掰开看得更加清楚。
谁料手刚搭上衣袖,便被反握住。躺在沙发上装睡的印芸竹露出得逞的笑,哼哼道:“被我逮到了吧?”
尾音带着惺忪睡意,苏醒后本该懒怠,讲话时又较真地要把每个字咬清,给人满心满眼被爱住的错觉。
无论是否错觉,这一刻江梦合愿意相信。她屈起指节在印芸竹的脸颊上刮了下:“这么晚怎么在这里?”
“我遇到叶姐,她带我过来的。”
“没去会场?”江梦合反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右手无名指红得发紫,乍一看挺吓人。
“怎么回事?”她连忙放轻动作,指腹小心揉。捏不去触碰,忍住想要吹气的冲动。
印芸竹本来不是矫情的人,这会儿被人捧在手心呵护,委屈酸涩咕嘟咕嘟冒出来,她撇嘴,无名火窜出来,出口那一瞬间又被稀释得彻底。
“江梦合,我跟你讲,”她挪动身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和你讲。”
重复了两遍,仿佛要进行什么重要讲话。
江梦合双手捂住那根受伤的指头,仰头看她。
女人挽起的黑发因长时间而松垮下来,柔软贴住她的脸颊,矜贵温良的双眸如深邃漩涡,令人深陷其中。
印芸竹蓦地不好意思起来,嗫嚅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当她将自己如何被关,以及被保安发现救出,偶遇叶熙阳的事托出时,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脸色精彩纷呈。
“你也觉得离谱对吧?”她感到难堪,好像诉说自己如何的不可靠。
“所以手指被夹到现在,也没有处理?”江梦合好笑,又点了点指甲边缘处,“疼不疼?”
“不用力的话,没什么知觉。”印芸竹摇头。
却听女人长叹一口气,神情为难:“怕是拖着不去医院,可能要截肢了。”
她语气沉重,说得煞有介事。听到这话,印芸竹脸色发白:“没那么严重的……我突然又觉得恢复了一点。”
反复无常的态度令人忍俊不禁,江梦合弯唇,起身离开一会儿,等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罐冰可乐。
红色的罐身沁着冷水珠,女人伏下身子,先用毛巾托住印芸竹的手腕,又细细用可乐冰敷。
“先冰敷处理,之后再去医院,”她面色沉重,即便这样,也不会严厉苛责,“严重的话,可能要拔掉指甲再恢复。”
“能不拔吗?”印芸竹任由她动作,小心翼翼不敢动。
“我要是妙手神医,现在就把这只手治好,不让你受一点疼。”女人下手轻柔,像片羽毛拂过,带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这副为自己紧张忙碌的模样,印芸竹很受用。她的注意力从自己的手,逐渐挪到江梦合的眉眼上。
屏幕上的她平和淡然,却远不如触。手可及时浸入皮肤的温热。同样的神态动作,横亘的隔阂悄然瓦解。
那句“也没有喜欢的人”,钝刀子似的在心口贴磨,又被滋润得重新长出血肉。
“在想什么?”江梦合没抬头,仔细查看堆积的淤血。
印芸竹连忙抬头,欲盖弥彰的眼神乱晃。
“我在想,如果指甲没有了,你会不会嫌弃?”发话以后,一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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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勇敢又如泄掉的皮球。
江梦合嫌弃怎样,不嫌弃又会怎样。难道就因为是前者,她就要默默神伤吗?
印芸竹看过太多头脑一热栽在爱情上的例子,理智告诉她不能在一段感情中当卑微的下位者,又身不由己坠入江梦合的温柔情网。
“嫌弃?”江梦合动作停滞,淡淡抬起下巴,“我在你眼里,就是受伤还要逼迫员工加班的无良老板?”
“我才不是你员工。”印芸竹纠正,她总爱在细枝末节上较真。
两人靠身体关系维系,微薄到难以长远,可替代性太强。印芸竹怕因为此事暂时分开,江梦合再也不会记起自己。
真到了那个时候……她未必会转身潇洒离开。
心中痛骂没出息,又渴。望听到期待的答案:“你会嫌弃吗?”
江梦合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如此多愁善感,陷入良久的沉默。
她不知道,也从未设想过没有印芸竹的可能。即便知道两人注定不会有结果,但这一期限被私心拉成无限久。
最后无非是孤身一人,或者有人作陪。如果非要选定,她宁愿那个人是印芸竹。
但她从不做选择。
空气凝滞一瞬,就在印芸竹以为触及到对方雷区,准备收回刚才的话时,江梦合轻声。
“我不知道。”
第34章 “喜欢你。”
她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段关系,印芸竹于江梦合而言,是个无处安放的人。即便离开,或许会失落一阵,然而陪在身边更能缓解空虚。
既然这样,不如暂时放在心上。她独身成了习惯,对贸然出现,企图打乱生活步调的人抱着防守态度。
听到答案的印芸竹难掩失望,但又知道自己的过界,无异于把心声袒露,把随时伤害自己的刀刃交到对方手中。
于是转移话题。
“这么晚了医院还开门吗?”她稍微抬起无名指,发麻感在触及罐装可乐,又开始隐隐作痛。
“不知道,去看看,”可乐被体温捂得热了,江梦合放到桌上,“我开车送你。”
“你明天不是还要回平城拍戏吗?”印芸竹问。
女人睨了她一眼,起身披上外套:“你对我的行程倒是了如指掌。”
驼色羊绒大衣被室内的暖气烘烤温软,残留在上面的栀子香气丝丝弥漫开来,软化江梦合略显冷淡的语气。
“刚刚叶姐和我讲过。”印芸竹解释。
她和跟踪明星的疯魔私生饭不同,不会特意去打听未公开的行程。
去医院的路程很短,凌晨看病的人不多,在大厅等候没多久,就叫到了她的号。
江梦合的身份不方便经常在公众场合露面,她坐在车里,半摇下车窗,手机的光拓在脸上。
见印芸竹拎着一小盒药过来,解锁车门。
冷气侵蚀入骨,尤其到夜深人静时,冻得人双腿僵直。印芸竹钻进副驾驶,把药倒出来,按照说明细细喷在被夹伤的无名指上。
正在回消息的江梦合看过来,她似乎总是这样,给人一种忽冷忽热的感觉。抛开床上热烈的欢喜,床下两人就做各自的事,一派岁月静好。
印芸竹不觉得,冰凉的药水从指缝渗透进去,缓解火辣辣的痛。
路灯透过挡风玻璃,在身前框出小片光亮。江梦合的手背更显白皙,她攥住印芸竹的手腕,细心端详。
“还疼吗?”
“哪能好的这么快?”印芸竹哑然失笑,“等你回泉城,这只手就好全了。”
言外之意很明显,不会耽误彼此的和谐。
从到医院开始,江梦合有些心不在焉,频繁地看手机。此时她把手机倒扣在扶手上,替印芸竹将碎发别到耳后。
“这么记仇?”她凑过来,背光的双眸晦暗失色,“在电视台的那句话,你要记到现在?”
“我不知道。”印芸竹学着那句话,侧脸和女人对视。
坐在副驾驶的女孩很乖,脸上棱角不多,双颊的婴儿肥随着笑映出醉人的酒窝,此刻正用圆眼专注盯着她。
江梦合很难承受这样的目光,就像对方把脸埋进自己的发间轻嗅,又掀起湿。漉。漉的睫毛,人畜无害地蹭她刺她。
清澈得能望见赤诚之心,好谴责自己是忘恩负义,提臀无情的坏女人。
四目相对,暗潮涌动。
女人屏住呼吸,微凉的手覆在印芸竹的眼上,嗓音喑哑:“别看。”
视线一片昏暗,印芸竹感受笼罩在面前的阴影,下一刻,对方倾身而来。
温软的唇。瓣相贴,与之前攻城掠地的强势截然不同,更像温软缠绵时诉说的情话。江梦合舌尖与她的勾缠,慢慢抵住上颚轻划。
非常轻佻的动作。
印芸竹受不了痒,声音打飘哼哼着。她逐渐迎合对方,吮吸住灵活的舌,发出含糊的,被水浸润过的啧声。
江梦合撤回掌心,半睁开眼看她沉。沦,黢黑的双眸湮灭所有的光。
与其说享受,更像安抚印芸竹的胡思乱想。
现如今,她在这方面根本没心思。兴许察觉到江梦合的不专心,印芸竹别开脸,涎水挂在嘴角,拉出透明黏腻的水丝。
“亲,”她调整姿势,好更贴合对方,“再亲。”
黏糊糊的嗓音仿佛刚学会说话,江梦合感受到一股热流,索性。交握住她的手,指腹搔刮着掌心。
两人在车内吻了近两个小时,直到江梦合伏在印芸竹的肩膀上,餍足咬了一口。
“克制一点。”她气息紊乱。
“是你先亲上来的。”印芸竹闭眼,伸出双臂揽上对方的脖颈。
她喜欢温存又不带欲。望的吻,好似她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像互相寄生汲取养分的菟丝子。
车窗紧闭,趁着逼仄空间的余热还未散尽,她鼓起勇气询问:“你真的不知道吗?”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女人懒倦地耷拉眼皮。
印芸竹听过扎心的真话,知道两人这辈子不见天光的关系,心底苦涩蔓延。即便懂得,可又自欺欺人希望得到甜言蜜语,来粉饰痛心的事实。
“假话。”她抽了抽鼻子。
江梦合轻笑了声,她打开车厢顶灯,暖黄的灯光柔和她的轮廓。
“假话就是不嫌弃。”
“你要是哄人,应该把前面两个字去掉。”印芸竹提醒,她迫切需要些精神食粮来喂饱干瘪的感情状态。
江梦合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又重新组织语言:“印芸竹,无论你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嫌弃。”
“我会永远缠着你,”她顿住,“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恨不得吃你的肉,趴在你的身上吸干。你的血,这辈子都不让你逃出我的掌心——”
“等一下,”印芸竹打断她的台词,“你这也太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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