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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的就是宫尚角会不会也深受荼毒,心里面也是这么想的。”
“让他抛下一切入赘,他心里会不会有坎?愿不愿意?眼下看来,确实难说。”
要真是这样,那才真的是会糟糕了。
可是和宫尚角目前的相处来看,王银钏多少还是有点信心。
实在不行,王银钏也还是有办法。
不到万不得已,王银钏还是不想选择放弃。
毕竟像是宫尚角那么合她心意的男子,确实是难找。
“只要解决了前一个问题,让我在他心中足够重要,重要到可以让他重新审视那些固有的观念与枷锁。”
“那么,入赘一事,便不再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若真心悦我,自会明白,与我在一起、生活在怎样的形式之下,远比死守那些虚名和陈规更重要。”
“我要的,是他这个人,至于形式是‘娶’还是‘赘’,不过是个名头。我相信,他若懂我,便不会在此事上让我为难。”
其实要是在外人听来,就是王银钏这字字句句都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都是在为了她自己考虑。
在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
如果自己都不为着自己做考虑,这世界上,难道还去奢望别人的无私吗?
王银钏丝毫不觉得,她自己心里面的想法以及说出来的话,是有什么问题的。
别人爱不爱听,跟她没有关系。
要紧的是她的目的,最后能不能达到。
王银钏将自己的分析与信心和盘托出,最后看向父母,目光清澈而坦然。
“只是,爹爹,娘亲,光靠女儿一人之力,这些谋划实行起来,终究力有未逮,难免疏漏。”
“宫门远在千里,水深难测,人心权衡,微妙难言。”
“女儿需要二老的智慧相助,更需要相府的势力,在必要时,为我保驾护航,扫清那些我或许力不能及的障碍。”
王银钏已经将自己的全盘打算都摊开在了父母的面前,毫不掩饰自己需要家族作为后盾。
王允与王夫人静静听完,心中皆是波澜起伏。
女儿长大了,思虑之深、谋划之远,远超他们预料。她并非盲目陷于情爱,而是在清醒地规划未来,更是懂得借势而为。
好啊,这自然是为人父母想看到的。
能为自己做着想,总比被人欺负的快死,回到家来祈求帮助来的好吧。
王允沉默片刻,指尖在膝上轻轻敲击,最终,他缓缓抬眼,目光如深潭,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看向女儿:
“你既已想得如此明白,为父与你母亲,自当全力助你。”
“你需要什么,只需开口,务必保证自身安全无虞。”
王允一锤定音,让王银钏心中更有底气。
“至于那入赘的名头与可能的风言风语,” 王夫人适时开口,语气温婉却不容置疑。
“你更不必忧心。有爹娘在,有相府在,谁敢多嘴?”
“况且,我王家的女婿,即便是入赘,那也是天下独一份的尊贵与体面。那些陈腐见识,不值一提。”
在还是世家当道,话语权巨大的时代,王夫人这话,还是极其有分量,但也是写实。
今日慈晖堂内这一席话,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天知地知,三人知。
自此门出,便是铁板钉钉,再无第四人可窥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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