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顺帝既没有给虞氏加爵号,而汉冲帝又早早夭亡,梁妠的哥哥大将军梁冀擅秉朝政,忌恨其他家族,所以虞氏受压抑而没能进升,只是被人们称为“大家”而已。
陈夫人,本是魏郡人,少
时以声伎入渤海孝王刘鸿府,得到渤海孝王刘鸿的临幸,生下刘缵。
汉冲帝病逝后,刘缵被外戚权臣梁冀拥立为帝。
但是梁冀在朝廷上颐指气使,气势凌人,不可一世,刘缵虽然才八岁,也看他很不顺眼。在一次朝会中,他当着群臣的面叫梁冀“此跋扈将军也“,表示自己的义愤,惹得梁冀大怒。退朝后,梁冀衔恨在心,觉得刘缵虽小,但为人聪慧早熟,又是一朝之主,担心刘缵年长后难以支配,决定害死他。
本初元年闰六月,梁冀让安插在刘缵身边的亲信暗中把毒药搀在刘缵食用的煮饼之中。刘缵吃过毒饼,顿觉气闷肚痛,赶紧召太尉李固进宫。李固问刘缵气闷肚痛的缘由,刘缵当时还能够说话,说:“刚刚吃了煮饼。肚子烦闷,如果有水喝还能活下来。“
当时梁冀在旁边,说:“恐怕会呕吐,不可以喝水。“
过了一会儿,刘缵中毒身亡,崩于洛阳宫中。年仅九岁,死后的谥号为“孝质皇帝“。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梁冀这个人,他几乎是东汉外戚和奸臣头号人物,他的两个妹妹梁妠、梁女莹为顺帝、桓帝皇后。
自永和六年接替父亲梁商为大将军,袭爵乘氏侯。顺帝死,梁太后临朝,乃操权柄,百僚莫敢违令。先后立冲、质、桓三帝,专断朝政近二十年。汉质帝称其为“跋扈将军“,即
被鸩死。太尉李固、杜乔主张立年长者为帝,忤其意旨,均被诬害。与妻孙寿皆穷极奢侈。拓建林苑,制同王家,方圆近千里。掠民数千为奴婢,称“自卖人“。
延熹二年,桓帝与中常侍单超等共谋诛灭梁氏,收缴梁冀的大将军印绶,梁冀与妻被迫自杀,满门老少皆被斩首,牵连处死及免职者数百人。
陈夫人也因为梁氏的缘故,得不到荣宠。八岁的刘缵即位,次年刘缵被梁冀毒死。陈夫人没有被给予任何皇后、太后的身份。
窦氏家族为什么会被灭门,就是天子刘宏害怕步汉质帝的后尘。
吴咏神游千里这会,高台上的论断也开始激烈起来。
“许相兄言辞果然锋利!你所说的宦官也是个例罢了!”袁弘冷冷道。
许相微微一笑,“既然袁弘兄认为这是个例,那我就再说几位清名的宦官。”
“宦者济阴丁肃、下邳徐衍、南阳郭耽、汝阳李巡、北海赵祐等五人称为清忠,皆在里巷,不争威权。”
“汝阳李巡,认为诸博士考试甲乙科,争第高下,互相告语,甚至有行贿改定兰台漆书经字,以合他的文章的,于是告诉天子,与诸儒生共同刻《五经》文于石上,诏令蔡邕等校正文字。自后《五经》一定,争论就停止了。”
“北海赵祐,看书很多,著作校书,诸儒生都称赞他。又小黄门甘陵吴伉,会候四方四隅的风,以占卜
吉凶,胸怀广阔,有奉公守法的名声。自己知道不被任用,经常托病回到自己的宿舍,从容养志。”
说到这里,许相看着袁弘,问:“不知这些宦者的例子够不够,若是袁弘兄还觉得不够,我还可以举出一些。”
袁弘闻言,愤然起身,“你汝南许氏妄为士族,竟然帮着宦者说话,我羞于你为伍。”
说话,头也不回地下台走了。
许相不以为意,对着台下拱手道:“平准列内署的政令,乃是朝廷诸公共同制定,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等学子当静观其变,不可意气用事。”
“许兄说得是,我们都听你的……”
转眼,儒学论断就呈现一面倒的趋势,让吴咏看得是目瞪口呆。
其实经过吴咏的多方考究,他也逐渐明白如今太学生的现状。
东汉选择将都城定在了洛阳,政治中心从较西的长安迁移到了较东的洛阳,河西地区以及西汉时期掌控的并州,凉州都被羌人所占据,三辅地区也基本上成为了国家的边境。这些地区的汉族人口也在不断的减少,东汉所能提供的官员岗位实际上相比较西汉并没有增加,而是有了一定规模的萎缩。东汉时期对外扩张进入了一个低谷时期,西汉时期对匈奴等游牧民族的大力征伐已经成了过去时。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东汉王朝官僚体系所能提供的岗位始终在缩水,然而多年教学所培养出来的人才却在
不断增加。这两个矛盾对立之下就导致了太学生在面对缩水的就业名额时,产生了对国家的怨恨之情。
近年来,太学为了安置富余的太学生,实行了所谓的“养士”制度。老的太学生在多年培育之后,原本应该获得一官半职,但是却因为没有能够取得地方而依旧停留在太学院中。新的太学生也在不断的进入太学院,不断的进行着积压,在东汉末年时期,形成了三万人的累积量。
在吴咏看来,不断膨胀的太学生数量和不断缩水的致士数量实际上反映了东汉王朝严重的内卷化现象。
西汉时期,不断扩张的国土能够不断的为新的太学生提供就业的机会,而东汉王朝并没有那样的扩张,而是不断的萎缩,这也就导致了一方面太学生培养逐渐登上了新的台阶,而另一方面则国家无法为这些毕业的太学生提供足够的岗位。
这一对矛盾也就决定了太学生对朝廷出现意见是必然的情况。
如今的太学生群体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不是什么时候就突然引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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