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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朝简被他压着, 靠在了车身。
岳竟城那不是亲,是啃。
虽然不觉得疼,但朝简也没感觉有多好受, 她攒着劲想把他推开, 发现如果他动起真格来, 她那点力气对他来说简直小打小闹。
根据朝简过往的经验,这时候不能和他倔,她假意顺从了一下,等他逐渐放松了力道, 这时再用力把他一推……
可惜只轻微地撼动了他一下, 勉强把他推开一些。
岳竟城炙热的呼吸带着点喘, 他身子稍往后撤,垂眼看着她,原本摁住她后脑勺的掌心改扶住了车顶, 低声说:“今天晚上我会早点回来,”
朝简假装没听懂,问:“ 为什么?”
刚才她挣扎了一番, 也有些气息不稳。
他说:“昨晚不是跟你保证过了?”
她回:“你不是醉了么?不是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他微顿,“……你录了视频。”
她撇脸,“那刚才你又不承认?”
岳竟城被她两句话顶得哑口无语, 他一想,又问:“那你是希望我早点回来,还是希望我晚点回来?”
他这副样子, 冷不丁让朝简想起来了当初,他刚和她恋爱的时候, 两人偶尔拌了几句嘴,他等不了多久, 就会带着试探主动和好。
朝简内心触动,气声也就微弱了些,说:“随你便。”
话已经说完,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谁也没动一下。
外面已经是深秋,气温逐渐下降,空气中带着一股干爽的寒意,但两人之间,呼吸交织和蔓延,温热且昏昧。
最后是朝简伸手推一下他,提醒:“还不快走?”
岳竟城喉咙里低低嗯了一声,拉开车门上车。
朝简回到屋里,看见眠眠还在坚持自己玩拼图,她这点倒是挺像岳竟城的,沉得下心,耐得住性子,不受外界干扰,直到完成目标。
朝简走过去,蹲下来说:“眠眠,要不要跟妈妈去逛一逛商场?”
眠眠闻言抬起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上的拼图碎片,点头:“好!”
朝简笑了笑,和她交代一下出行的目的,“咱们去买点食材,给爸爸做一个巧克力慕斯蛋糕。”
眠眠说:“爸爸最喜欢巧克力慕斯蛋糕了!”
朝简带着眠眠回房间换衣服,在孩子房内的衣帽间找了一条小花裙,准备给她穿上,结果刚套上去,就卡在了脑袋上。
朝简嘀咕:“怎么会?总不能是胖了吧?”
眠眠的声音从裙子里传出来,“妈妈,这件裙子才两岁,我已经三岁了。”
朝简一听,赶紧把裙子拿下来,“对不起啊,是妈妈没搞清楚,眠眠今天想穿那件衣服?自己决定好么?”
眠眠一头扎入衣柜,火力全开,翻箱倒柜,最后一脸兴奋地翻出一条红冠小黄鸡套头连体睡衣……
“咕叽——”
朝简拿走睡衣,塞回衣柜,再转过来笑眯眯着说:“这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穿的,我们出门要穿外出服。”
最后朝简自己动手,给她换上一身牛仔背带裤,搭配一件浅浅的雾灰色拼接维希格小开衫,奶奶的,酷酷的。
朝简是打车出门的,车库里倒是有一辆岳竟城以前开的旧车,朝简有驾驶证,但她好几年没开过车,驾驶技术有所生疏。
毕竟带着孩子出门,她不敢冒险。
打车到万深商场,朝简先上楼去了童装旗舰店,给眠眠买了两条合身的小花裙,小家伙臭美得很,在镜子前扭了半天,自我感觉太过满意。
买完衣服,朝简再带她去了附近的大型超市采购,买了慕斯蛋糕所需要的材料,顺便购一些其他食材,买完又绕到家居区域逛了逛。
朝简看中了一盏落地灯,造型和线条很符合她的审美,她看了一下价格,要小几万,于是她放弃了。
以她目前的消费观来说,她还是舍不得花这个钱。
买完东西,朝简和孩子顺便在外面吃了午饭,才打道回府。
朝简回到家就开始动手,她先给眠眠戴了一顶小厨帽,穿上围裙。
制作蛋糕胚的过程,有一部分画面不能让孩子看见,以免她世界观崩塌。
于是朝简悄悄背过身,鬼鬼祟祟打了几颗鸡蛋进大碗里,赶紧打开搅拌器快速搅动。
眠眠站在高脚凳上,双手撑着中岛台,懵懂地问:“妈妈,那是什么?”
朝简支支吾吾,说:“呃……就是,这个,那个……恐龙蛋!对!”
眠眠说:“妈妈给我看一下,我也要看恐龙蛋。”
朝简已经把鸡蛋搅拌均匀,她转过来把大碗递上去,“你看。”
眠眠低头仔细地瞧,认真地观察,凝神敛目,好像看出了什么端倪。
朝简:“……”
眠眠抬起头,皱着眉分析,“妈妈,恐龙蛋没有壳。”
朝简干巴巴笑两声,“壳已经扔掉了,这是里面的蛋液。”
朝简在厨房里忙活到傍晚,孙姨给她打了会儿下手,就开始准备晚饭,蛋糕已经完成,朝简放进冰箱冷藏。
差不多晚饭的时候,岳竟城却突然打了电话给朝简,说晚上临时跟客户有个饭局,可能赶不上晚饭,回家的时间也不定。
“知道了,” 朝简语气有些低落,赶紧又提声补一句:“工作要紧。”
岳竟城默了默,说:“我争取早点回去。”
“其实家里也没什么事,你不用太赶。”
手机那边又是一阵沉默,岳竟城一直没有挂电话,低声问一句:“今天过得怎么样?”
朝简拿着手机到沙发坐下,摸了摸沙发旁一盏落地灯的流苏,一边说:“挺好的,今天带眠眠出门逛了一会儿,她挺开心的。”
“今晚不用等我了,早点休息。”
朝简想到冰箱里的蛋糕,又问:“真的要很晚么?”
岳竟城反问:“前几天我也晚归,你怎么不关心?”
朝简心想你还敢提前几天?
不过事情已经翻篇了,她也就懒得计较,说:“你忙吧,我不妨碍你了。”
眠眠晚间休息的时间一般是9点钟,朝简帮着孙姨给她洗完澡,就陪她回房哄她睡觉。
朝简拿了本童话集念给她听,小家伙今天做了很多事情,又是拼图,又是逛街,又是做蛋糕的,小故事一半还没过,人就睡过去了。
朝简给她也,掖了掖被子,把睡眠灯的亮度调到最低,轻手轻脚出去了,她回房洗了澡,去了岳竟城的书房,她给他发短信,说借用一下他的电脑。
不多时,岳竟城回了短信,就一个“嗯”字。
朝简掀开显示屏,显示需要输入密码。
她发短信问密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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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天,岳竟城没有回复。
朝简只好尝试输入他的生日。
密码不正确。
她想了想,输入眠眠的生日。
仍是密码不正确。
她十根手指头停在键盘上,迟疑片刻,输入自己的生日。
以前他电脑的密码就是她的生日,连新办理的银|行|卡密码都设成她的生日来着……
电脑轻微一响。
开了。
这时,岳竟城的短信也进来了。
——没变过。
朝简盯着这三个字,发了会儿愣。
她的那些设备的密码倒是改了,改成财神爷的生日。
七月二十二日。
因为只有三位数,所以重复了一遍,722722。
朝简搁下手机,对着电脑输入了一串自己经常查找文献的网址,找了几篇国内外发表的电子期刊。
这是她的定期训练任务。
找几篇文献,以审稿人的角度,看完之后写一篇review report。
这也很考验一个人的科研能力。
屋外一片静谧,整间书房只有朝简敲键盘的动静,直到眠眠的哭声从走廊隐隐传来,她立时起身跑出去,一路跑到眠眠的房间,正好碰见孙姨也过来。
朝简推开门进去,眠眠瑟缩在床上撕心裂肺地哭喊,把朝简吓坏了,她过去把孩子抱进怀里轻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她抱着哄了许久,奈何无济于事。
朝简不知所措,看向孙姨,“她怎么了?”
孙姨满脸担忧,“做噩梦,惊厥,从小到大的毛病了。”
朝简抱着眠眠站起来,一边安抚一边问:“怎么会这样?”
孙姨回答:“岳先生说,她一岁的时候,暴雨天的夜晚被雷惊着了,吓过几次,就吓破了胆,导致落下心理阴影。”
眠眠仍是大声地哭喊,怎么安慰都没用,嗓子都哭哑了,让人心疼。
朝简被她哭得心慌慌的,说:“今天也没下雨啊。”
孙姨说:“那就是梦到暴雨天了。”
朝简闻言,把眠眠搂紧。
“爸爸!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朝简一愣。
孙姨立马说:“我这就给岳先生打电话。”
朝简点点头,转头继续安抚孩子。
孙姨在房间里打了电话,说两句就结束,说:“岳先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很快就到家。”
朝简仍是点头,她脸色有些发白,一面心疼孩子,一面出于自责。
岳竟城早在和朝简发短信的时候,就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半路又在梅兰居买了份宵夜,接到电话时,他距离家只有十分钟左右的车程。
十分钟后,岳竟城直接把车停在院子里,搁下手里的东西,迈着大步上楼,进了门,看见朝简抱着仍在啜泣的眠眠。
他身上裹挟着一丝夜晚的寒意,迫不及待过去把孩子接过手,轻哄了两句。
眠眠把脸埋入他怀里,小声继续泣了两声,轻颤颤地安静了。
朝简抚着眠眠的后背,说:“前几天她半夜也醒过一次,那次还好哄些。”
岳竟城看着她,发现她眼眶也红红的,腾出手摸了一下她脸颊,“吓坏了?”
朝简没回答,小声问:“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岳竟城说:“饭局结束得早。”
眠眠再次睡着后,孙姨就留在了房间里陪她。
朝简走出房门,不自觉地环着双臂,似乎有点冷,“眠眠这个情况很严重么?”
岳竟城把门关了,几步靠近她些许,一只手环住她腰身,“不算太严重,偶尔犯一次,有轻有重,已经慢慢在克服了。”
朝简默默地不作声。
岳竟城说:“我给你带了份宵夜。”
朝简现在哪有心情吃宵夜,但还是跟着他下了楼,客厅茶几上搁着一份打包盒,包装袋印着“梅兰居”的图样,拆开包装盒,里面是一碗水饺。
“你喜欢的口味。”岳竟城在沙发坐下,松了松领带,闭着眼揉眉心。
朝简以前喜欢吃他们家海鲜菇绊肉沫的水饺,曾经她自己尝试做过,却不是那个味,那时候他时常一有空,就会过去买一份回来给她解馋。
“你不吃点?”朝简回头看他。
他睁眼,说:“吃多少算多少,剩下的给我。”
朝简觉得情况有点捉摸不透了,今天的岳竟城老让她想起他以往的好。
朝简吃了两口,问:“怎么突然想起来去买饺子了?”
岳竟城的目光在昏淡的落地灯下显出几分朦胧,他说:“顺路,随手买的。”
朝简:“……哦。”
岳竟城:“这话你信?”
朝简:“……”
第 22 章
朝简把饺子吃剩下半碗, 给了岳竟城,她站起来,语气闲闲地说:“睡觉去了, 谢谢你顺路随手买的饺子, 味道不错。”
岳竟城一脸深沉, 没有搭腔。
解释的话又说不出口。
只能眼睁睁看着朝简上楼。
岳竟城兀自坐了片刻,把饺子挪过来,三两下解决。
亲自动手清理厨余,上楼。
朝简已经睡下。
岳竟城瞟了一眼床上, 她侧躺, 盖住身体的棉被撑起一条风致柔和的小波浪, 他远远地驻足片刻,扭头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他就发现,浴缸的热水已经放好了, 睡衣也已经叠得整齐,搁在旁边的置物架上。
浴缸里氤氲的热气,缭得岳竟城眼前发热。
岳竟城洗完澡出来, 擦着头发坐到朝简那边的床沿,呆坐半晌。
朝简平时醒着的时候有些不识好歹,但是睡着的样子老实得不像话, 不怎么翻身,呼吸轻匀,不凑近的话根本听不见。
岳竟城伸手帮她把黏在嘴角的一绺碎发拨开, 手指从她耳朵沿着下颌滑至下巴,他撑住床头俯身亲了她嘴巴一下, 换个角度再亲、
朝简半梦半醒之中撇开了脸,咕哝道:“不要, 我困……”
他停了片刻,两指夹住她鼻子。
朝简不耐烦了,睁开眼,慢慢看清了他的脸,她困得厉害,只翻个身表示拒绝。
岳竟城玩够了,正准备起身,听见床上她迷迷糊糊吐出几个字。
“头发……吹干再睡。”
岳竟城下意识摸了一下半湿的短发,发尾有些滴水。
第二天清早,朝简醒来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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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就是去看孩子,昨晚她惊厥大哭,朝简担心她醒来的时候,情绪没缓过来。
岳竟城后脚也醒了,洗漱完绕去眠眠房间,看见母女俩说说笑笑的,他转身下了楼,今天他不忙着去公司,早餐吃得有些拖沓。
解决完早餐,他特地把文件和手持电脑拿下来,在客厅的茶几上忙活了一阵,一边等朝简和眠眠下楼。
孙姨给他泡了茶搁在手边,但茶太烫,他起身去了厨房,伸手要开冰箱。
孙姨问:“咋了?要拿什么?我来我来。”
岳竟城没动弹,说:“你忙你的,我自己来就行。”
他打开冰箱,矿泉水在第二层,但他的注意力瞬间被第一层的蛋糕吸引。
那块蛋糕静静地被搁置在那里,就像一个没有署名的礼物。
岳竟城把蛋糕取出来,足足有6寸的大小,他迟疑,“孙姨,哪来的蛋糕?”
孙姨笑起来说:“昨天小简花了一下午做的,本来是要等你忙完回家给你一个惊喜,谁想到你临时有事,怎么昨晚没拿出来?”
蛋糕的造型简单,表面没有多余的装饰,收边却干净漂亮,最上面一层的慕斯还洒了巧克力粉。
对于孙姨的话,岳竟城有些后知后觉,半天才从鼻子里微哼了一声,恍若一句轻笑,他端着蛋糕去了客厅,小心翼翼放在茶几上。
孙姨立即送上小瓷碟和刀叉。
岳竟城坐在沙发上,时不时从文件里抬头,若有所思,注意力不太能集中。
中途严铮给他打电话,说一会儿要过来。
他问:“现在?有急事?”
严铮说:“桑聆让我给你们带点东西,早饭还没吃呢,一会儿上你那吃得了,我就快到了,你在不在家?”
岳竟城回:“在。”
刚挂电话,朝简就在楼上喊了他一声,让他上去。
岳竟城搁下文件,快步上楼。
朝简就在二楼的楼梯口位置等他。
“有事?”他问。
朝简的眉心蹙着淡淡的情绪,“眠眠的状态好像不太活跃,可能是昨晚做噩梦的原因,我有点担心,你觉得要不要带她去看医生?”
岳竟城矮她一级楼梯,但个头仍是比她高出几公分,他轻靠着楼梯扶手,说:“她之前也有过这样的问题,先陪她玩一上午,下午再看看情况。”
他说完,简朝简仍不太放心的样子,于是又说:“别太忧虑,你的情绪也会影响到她。”
朝简一听,赶紧打起精神来。
楼下,严铮领着一袋土特产进来,见客厅没半个人影,拐去了厨房,“孙姨?”
孙姨转过来,“哟,严先生?这一大早的怎么过来了?”
严铮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中岛台,说:“我老婆娘家那边寄了点土特产,她让我送一些来这儿,家里就你一个?”
孙姨把擦了擦手,说:“他们在楼上呢,您先到客厅坐会儿,我给您沏一壶茶。”
严铮应一声就出去。
到客厅看见茶几一摊东西,文件,电脑,还有一个蛋糕。
他正好饥肠辘辘,看见蛋糕也没多想,切了一块小三角移到瓷碟,旁边就有叉子,他顺手拿起,挖了一大块进嘴里。
没工夫细品,囫囵吞了几口,过会儿才回过味来,发现甜度正好,口感香滑。
楼上,岳竟城劝道:“别胡思乱想,先吃点东西。”
朝简点点头,跟在他身后步下楼梯。
岳竟城下了楼,刚到客厅,撞见严铮所作所为的那一刻,他脚步倏地一收,眉心狠狠跳动……
严铮一转头,发现岳竟城的脸色跟结了霜似的,像是要吃人,他不明所以,不敢追究原因,而是转向朝简,“他瞪着我干什么?”
朝简看着他手里的蛋糕,一时答不出话。
这时岳竟城冷着声开口:“严铮,你他妈有病!”
严铮仍是不敢直视他含着杀意的目光,对着朝简说:“他还用脏话骂我?为什么?”
“可能,”朝简也不确定,“你吃了他的蛋糕吧。”
严铮恍然大悟,放下瓷碟,过去一把揽住岳竟城的肩膀,亲亲热热地笑道:“这么多年兄弟了,一快蛋糕而已,我赔你行了吧?在哪买的?我买个10寸的给你。”
岳竟城光顾着磨后槽牙,没工夫搭理他。
严铮还在笑呵呵地薅老虎须,“你看你,又不是小狗,还护上食了呢?别跟哥开玩笑了,小狗护食那是要被狠狠调|教的。”
岳竟城忽然转过来,面沉如水。
严铮冷不丁吓了一跳,啧一声,“咋呢?你还来劲了?吃你一块蛋糕还哄不好你了?”
朝简赶紧把他拉开,“师哥,你少说两句。”
严铮嘴上打哈哈,心里也有点发毛,他清清嗓子,挽回一下尊严,“那啥,东西我送到了,早饭我就不吃了,桑聆还在家等我呢,有空联系。”
说完一溜烟,滚蛋了。
剩下半边蛋糕放回了冰箱,接下来岳竟城不管做什么事,但凡想到严铮动了他的蛋糕,他就有坏情绪。
为了不影响到朝简和女儿的心情,他收拾了东西,去公司自己没消化坏情绪。
等到晚上回来,眠眠已经睡下。
他上楼进了卧室,碰巧朝简刚洗完澡出来。
朝简一看见他就想起早上的事,她忍不住想笑,努力憋住了问:“回来了?”
岳竟城不高兴地撇嘴,默了半晌,说:“眠眠怎么样?”
朝简说:“下午好多了,能玩能闹。”她打量着他,关心道:“你怎么样?”
岳竟城倚着墙,垂眼瞧向她的目光出奇的静又亮,说:“再给我做一个。”
朝简擦了擦头发,若有所思,“不是还有一半么?而且我最近很忙,就算要做,也得等我有空啊。”
她在浴室门口的洗漱台旁边把吹风机吹头发。
岳竟城说了句:“不愿意算了。”
转身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他又出来,一把拿走她手里的吹风机,贴近她背后,帮她吹头发。
他掌心修长宽大,动作很轻柔,比朝简自己温柔许多。
以前他就总说她手黑,对别人这样,对自己也一样,不管做什么都要下意识使点劲,不知轻重,吹头发也如此,迟早把自己薅秃……
等吹完头发,房间里安静下来,朝简说:“不是不愿意,是等我有空。”
岳竟城洗完澡出来,衣服都没穿,直接上床,钻入被子里压到朝简身上,从脖子开始啃。
朝简两只手撑开他,说:“又不吹头发?”
他捉住她两边手腕重重摁在床头,呼吸滚烫,声音已经哑了,“一会就干了。”
他带着不满,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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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途,朝简声音微弱,说:“那什么,还是做个安全措施吧。”
岳竟城声音低低的,“不用,我做过结扎。”
这事朝简不知情,倒是呆愣了很久。
他又说:“还是你想再生一个?”
朝简回过神,“什么时候做的?”
“领证前不久。”
朝简又静了片刻,“为什么会想做这个?”
岳竟城额头微微汗湿,连情绪都浓烈几分,他直言,“你不想生,我不想跟你隔一层。”
朝简:“……”
该说的话不说,不该说的却总是直白得人心黄黄,措手不及。
气候由秋入冬,气温又降了好几度。
朝简从实验室拐出来,走廊里一股冷风兜头打过来,她拉紧大褂,快步回办公室,路上接到岳竟城的电话。
“今天下班我去接你,晚上陪我出去吃个饭。”
朝简也没问清楚原因,只说:“可能要晚一点,延迟一个钟。”
“嗯。”
晚上七点,天色已经黑透,朝简从科研楼出来,就看见岳竟城的车停在夜色中的一盏路灯下,淡淡拢着。
她快步上前,上了副驾驶,“怎么突然要出去吃饭?”
岳竟城说:“朋友聚餐。”
抵达饭店,岳竟城把车钥匙扔给同门童,牵着朝简的手进大堂,等电梯的时候,朝简总感觉旁边有道视线往她这边转。
她看过去,愣了一下,认出那张属于中年男人的面孔。
那人对她一笑。
朝简紧紧握住岳竟城的手,也冷淡地笑了一下。
岳竟城察觉到她的异样,转过头,又顺着她的视线往前看,脸色瞬间冷下来。
那人仍是皮笑肉不笑,“小岳……不,现在应该喊岳总了,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
岳竟城高出那人一大截,神色冷淡且倨傲地微微颔首。
电梯门一开,他拉着朝简进去。
电梯闭合时,朝简说:“你现在,赚的比他多了吧?”
岳竟城改为搂住她的腰,“你说呢?”
第 23 章
包厢里差不多人齐, 严铮出差去了,所以今晚没他。
朝简跟着岳竟城进来的时候,一桌子人都看着他们。
当初他俩领证, 岳竟城只在他的好友群里面发了条消息, 然后每个人各寄一份伴手礼, 行事符合他一贯的低调做派。
而且朝简自从桑聆婚礼那天之后,也没有跟这帮人再见过面。
世事多变,如今再次见到,身份都换了。
“终于来了, 没当面说的恭喜今天都补上啊。”
“今晚这顿饭特殊啊, 得多喝两杯。”
“你俩够可以的啊, 偷偷谈,偷偷分,孩子都生了, 又偷偷结。”
“这消息我至今还没消化,必须多喝两杯。”
“简单交代一下呗,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开始的?不对, 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复合的?”
“那必须要多喝两杯了……”
“得了吧,什时候开始的你都不知道,还打听复合呢?”
包厢内七嘴八舌。
岳竟城拉着朝简入了座, 回道:“今晚一切好说,怎样我都奉陪。”
“哟,那赶紧的了, 咱岳总难得这么愿意配合,哥几个该灌酒的灌酒, 方便套话!”
那人说着就要端起酒杯过来,被一只手拦住了。
庄大小姐站了起来, 眼睛紧紧盯着对面的岳竟城。说:“第一杯怎么也应该由我来。”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吱声。
庄霏是这帮人里面家境最好的一个,娇生惯养的,脾气骄纵了一些,但好在为人比较豪爽,快言快语,也没什么坏心眼。
所以在他们好友圈里面,庄霏的人缘还不错,大部分人也都愿意包容她偶尔的撒泼。
桑聆凑近朝简小声道:“你说她这是干什么?再怎么喜欢岳竟城,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大家都是朋友,她安安静静的也没人会拿这个说道她,非得自己跳出来现眼,何必呢?”
朝简说:“大概放不下吧,随她吧。”
庄霏拿着酒杯,和岳竟城遥遥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她神色略带些骄傲,说:“我敬你,你真是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
岳竟城举起酒杯,说:“你随意。”
庄霏全程没有给过朝简一个眼神,当她不存在似的。
喝了酒,随即坐下。
桑聆又在朝简耳边发表意见了,“庄大小姐眼高于顶,当初要不是因为岳竟城,她压根也不会跟咱们玩到一块去。”
说完又觉得当着人的面嚼舌根不太好,补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她人也确实不错,直爽幽默。”
朝简嗯了一声。
桑聆:“非常拿得起,就是有点放不下。”
朝简:“对。”
桑聆:“目标明确,执行力强,就是有些执迷不悟。”
朝简:“……”
桑聆:“斗志昂扬,越挫越勇,就是有点自以为是,不尊重人。”
朝简打断,“要不你还是少说两句吧,说了人家的坏话,自己心里过意不去,数了人家的好,嘴巴又不过瘾。”
桑聆的嘴巴几次张张合合,欲言又止,最后吭哧了一句:“哼呢。”
朝简抽了张纸巾,准备把清洗过留有水痕的餐具仔仔细细擦一遍,她刚拿起水杯,岳竟城顺手就接了过来,连着自己的餐具一起都擦干净,再把她的那份挪回去。
庄霏看得有些失神。
这个琐碎的餐前小习惯,她以前一直以为是岳竟城自己的,现在看来,指不定是谁被潜移默化了,并保留了好几年。
席间,岳竟城走出包厢接了个电话,回来就被庄霏堵在了包厢的玄关。
“有事?”
岳竟城的西装早脱了,上身仅一件深灰色的衬衫,笔挺的西裤,衬得整个人更为冷峻。
庄霏习惯性抱着双臂,她的神情是和岳竟城有几分相似的冷淡倨傲,这是她对着镜子特意模仿了很久才有的相近感,“当初你说的女朋友就是她?你们什么时候复合的?”
这副质问口吻,岳竟城不大喜欢。
“我没有必要跟你交代我的私事。”
庄霏一顿,抿抿唇,“桑聆婚礼之后不久,你们就领证了,也就是说,那时候你们至少已经有了复合的迹象,既然这样你就应该早点告诉我,而不是任由我像个傻子一样唱独角戏,还是说,你很喜欢看我笑话?”
岳竟城双手抄在西裤的兜里,这是他隐约不耐的表现了,措辞也就不太客气,“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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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准备绕过去走人。
庄霏却不甘心,仍是挡着道。
岳竟城面色淡淡,说:“没记错的话,我从来都没给过你一丝一毫让你觉得有机可乘的错觉。”
门口玄关的位置立着一道隔断墙,里面的人看不见这里。
但桑聆去茶水间的时候,需要经过玄关,于是余光里一瞥,赶紧闪了一下躲到了视线盲区,想听他们说什么,可惜餐桌那边实在太吵,她半个字都没捕捉到。
她折返餐桌,鬼鬼祟祟地示意朝简跟过来。
朝简一头雾水,跟了上去。
两人潜到隔断墙后面,桑聆指了指,示意她看一眼,一边给她吹耳边风,“大庭广众,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朝简瞄了一眼,“哪有拉拉扯扯?”
桑聆一愣,“哦,那是我想象的。”
朝简无奈,“别自己乱加戏。”
她说完又瞄了过去,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她撞上了岳竟城的目光,她一吃惊。做贼心虚似的闪了回来,拉着桑聆跑回餐桌。
“干什么?”
“被发现了。”
“那怎么了?咱不出去质问都算好的了,你亏心什么?”
“……”
岳竟城回来了,默了一会儿,问:“听到什么了?”
朝简拿着茶杯喝了口茶,语气平和,“能听见什么?不过下次你们有什么不能听的话,记得找个隐蔽地方私聊。”
岳竟城不冷不热,嘲道:“你这是在鼓励我?”
朝简说:“我只是提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岳竟城轻哼,“既然是不成熟的建议,那就少拿出来给人添堵,”
朝简憋了又憋,开始人身攻击,“你看你长得一副拈花惹草的样儿,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货。”
“……”
岳竟城竟然一时无法反驳。
朝简坐了片刻,起身走出包厢,去洗手间。
岳竟城随即跟上去。
走廊拐角处,他一把将她拽回来,抵在墙边,忽然低声轻笑,“我只不过是跟庄霏说了两句悄悄话,你就不乐意了?那你跟吴恒逛街吃甜品,我说什么了?”
朝简心想你是没说什么,你只是偷偷跟了一路罢了。
她说:“好端端的你提他干嘛?而且我跟他什么也没有,人家对我也没那个意思。”
岳竟城再凑近些许,浓烈的呼吸喷在她鼻尖上,“什么也没有?你不是差点就嫁给他了?”
朝简一愣,“什么时候我就差点嫁给他了?他只不过是我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我跟他就吃了一顿饭。”
“一顿饭就够了。”
朝简明白了,“如果有个男的跟我表白了,是不是在你的想象里,我跟他的孩子都可以上小学了?”
“我不会让他有机会跟你表白。”
朝简推开他,“懒得理你。”
岳竟城的手又缠上去,把她拉回来,“别走,把话说清楚,如果当初我没有让你跟我结婚,那个吴恒在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
朝简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他身后的方向。
岳竟城捏住她的下颌,欺着身有些强势,“回答我,又在想什么?”
朝简拍拍他胳膊,“不是,有人来了。”
岳竟城回头望过去,立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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