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论亡国太子乱世苟活的可行性》 22-30(第1/14页)
第22章 第22章 热衷作死的旷世奇才
乔嘉麟这一问的目的何在,计枢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但他虽是正统文臣出身,却因变故而混迹匪寨,一路颠簸而来,早对文臣们所看重的面子问题已不太在意。
本不想回答这种一眼望去就知道来者不善的问题,但看到对方清澈中透着点愚蠢的眼神,起了一点逗弄之心。
“没有呀,我只是单纯的在发呆而已。”
然后就看到那张隐含期待的脸瞬间垮塌,计枢的心情飞速上扬,果然欺负一个又菜又爱玩的人,也是一件很解压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日后抒发压力的办法了。
乔嘉麟被计枢不要脸的回答噎住了,难以想象怎么会有人把集议大事之时的走神说得如此光明正大,而且好像还颇有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意思在里面。
真的很想问问太子殿下听到了没,他们中间进来了一个混子!
但转念想到此刻太子眼里心里全是那个能识百草的神人,必定是抽不出心思来关注他们这边的,随即作罢。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自认脸皮厚度不如计枢的乔嘉麟就这样铩羽而归。
其他人也没想到这个新来的竟会是如此混不吝的性格,一时也有些无言,却突然看到傅泓一脸嫌弃的看着计枢,又彼此心领神会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怎么忘了,傅公是最讨厌这种性格的人了,那看来以后会有好戏看了。
计枢对此并不太在意,毕竟嫌弃才是傅泓对他的常态,要是哪天傅泓真的主动给了他好脸色,他还要先看看天上有没有下红雨。
虞煜虽然满心都在想着那个识得数百种药材的当世药王,但也不至于对跟在身后的动静毫无察觉,在乔嘉麟开始出言挑衅计枢的时候他就默默的在关注了,只是关注的对象不是计枢,而是乔嘉麟,听说他最近颇为上进,正好见识一下他进阶后的样子。
结果,就这?
被计枢一句平平无偿的话就噎的哑口无言,当文臣的,尤其还是在乱世当文臣的,虽不要求人人都能厚黑,但脸皮也不能薄成这样呀?
年轻人,果然还需要继续成长呀,不然以后怎么和敌人打嘴炮。
是该找个地方让他锻炼一下,不要在日后拉低团队的战斗力。
虞煜这样想着,就不再关注属臣们的动静了,反正他们折腾来折腾去都是老一样,没有什么新意,就权当他们是无聊在打发时间罢了,反正按照他的计划执行后,就没有这种悠闲的日子了。
若是那位药王不是吃菌子中毒后说的胡话,那么他的执行速度,将会比原定计划还要快上几分,这样想着,脚下的步伐不由的加快了几分,很快就变成他引领在前,巫蕤和群臣追着他一路小跑的模样。
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虞煜提上日程的群臣,依旧尾随在后各自打着小九九。
一行人这样浩浩荡荡的横穿军营,奔着设在军营最边角的疫所而去。
引得留守军营的士卒们十分好奇,但好在姜泽治军颇严,所以倒也没有人探头探脑的偷看。
一路行来,也算安静。
只是这份安静在抵达疫所大门之时完全被打破了。
变故突生,本来跟在最后面的裴安翊一个飞身跃到了虞煜的身前,将他完全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其他属臣也纷纷把虞煜围了起来,生怕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伤到主君。
就连平时不声不响被计枢刚刚评价为废猫一员的白乐为,也默默的从袖中掏出一卷看起来就很沉的竹简,高举过头准备投掷,还是虞煜及时阻止,才避免一件流血惨案的发生。
看着被甲士们火速控制在地的依旧手舞足蹈的“狂徒”,傅泓气得胡子倒竖,厉声喝问巫蕤居心何在,不是说了没有危险的吗?怎么还没有进门就跑出一个宛若邪祟附体的人,这要不是青天白日的,还真要给人吓出个好歹来。
其余属臣在确定安全之后,也纷纷在以眼神指责巫蕤,尤其是乔嘉麟,他年龄最小,又出身大家,哪里见过这种架势,虽然记得在危急时刻护卫主君,但还是被吓得吱哇乱叫,对着空气就是一顿拳打脚腿,最后还是离他比较近的计枢制止了他,才不至于让他继续丢人下去。
计枢这样做当然不是欺负了“老实人”后的忏悔,而是乔嘉麟的声音动作实在太过伤耳辣眼了,他搞不明白乔嘉麟好歹也是跟着太子上过战场见过风浪的人,遇事怎会如此的不淡定,而且看起来一个翩翩少年美公子,怎么打起拳来会那么难看。
计枢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难看的动作。
虞煜不知道他此刻心里的想法,不然一定会告诉他乔嘉麟一路而来都是跟随着他苟在队伍最后方的,因为他不同于时下追求的武能上马驰骋,文能治国安邦的文臣群体,他就是一个很纯粹的文人,半点不通武艺。
此刻的巫蕤也觉得自己很冤枉,明明他走的时候才处理好了一切,怎么不过两炷香的时间,又成了这个样子。
“他是不是又吃了那种奇怪的东西!”
巫蕤咬牙切齿的询问立在一旁战战兢兢被他召来做助手的士卒,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让在场的众人听着都觉得牙酸,虽是询问,但却是极度肯定的语气。
一个“又”字,道尽了所有的心酸。
“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那个怪东西煮了喝了,就成这个样子了……”
士卒显然也是被吓到了,但是他到底不是巫蕤,在问题初现端倪之时就可以发现解决,他是在这人开始癫狂之时,才发现不对的,但疫所处在军营的边角处,平时除了负责日常巡逻的士卒,大多时候都是只有他和巫蕤两人在一起。
这人发狂的时候正好没有士卒来此巡逻,而巫蕤又正好被太子召见,只余他一人身处疫所,而巫蕤离去前再三交待过要保障这个人的绝对安全,他又不能直接将他打晕,只能在疫所周围拉扯着不至于让他跑出去。
没想到这样混乱的情况竟然会碰到太子亲至,看着跟在太子身边如临大敌的群臣,和脸黑得如同釜底的巫蕤,他有些欲哭无泪。
他真的很努力了,但架不住一抽空就在作死的人。
“狗东西嫌自己命太硬,遇到他我真是倒八辈子霉!”
怒气爆棚的巫蕤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甲士手中抢过依旧手舞足蹈的人拖着进入了疫所,完全将身后的太子抛之脑后。
虞煜看着地上因人被拖行而产生的拖痕,评估了一下巫蕤的怒气值,有点担心被拖之人的人身安全,急忙跟了进去。
身侧的傅泓一时不察没有拉住,也紧跟着进去了,然后卫衍也进去了。
剩下群臣面面相觑了一下,看到最晚入伙的计枢也进去,当即也不敢迟疑,急急的跟了进去。
无论什么事,可不能让新来的抢先了。
这是此刻所有旧臣的心理,就连乔嘉麟,虽然还有些心里没底的害怕,但还是挤在众人中间一起进去了。
他从小就怕这些看起来有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因为他平时里总喜欢搜集一些这方面的书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论亡国太子乱世苟活的可行性》 22-30(第2/14页)
来看,算一个小小的爱好。
但有些东西就是越了解才会越害怕,他虽然嘴上说着神鬼之事都是假的,但内心里却一直将信将疑。
叶公好龙,莫过于此。
虞煜一进到疫所里,就被屋中弥漫的苦味熏得满嘴发苦,也不知道巫蕤又在做什么奇奇怪怪的研究,但他衷心希望这个成果永远不要用在自己的身上。
光闻着味道他就受不了,难以想象这种东西喝到嘴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然后他就看到巫蕤正撬开那人的嘴巴往里面狂倒东西,让人苦涩难忍的味道,正是从那个东西里散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
虞煜看着眼前的画面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打断巫蕤此刻的做法,但考虑到“当世药王”的生命问题,他还是选择了出言打断。
之所以在心里给药王打了引号,是因为他觉得眼前的一幕特别的不靠谱,而且他也注意到了此前巫蕤问话之时说了个“又”字,再结合巫蕤恨到咬牙切齿的语气,不难猜测已在疫所进行了多次的高危试吃活动,然后一而再再而三的中毒,虞煜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好像把中毒当成一种爱好。
而巫蕤口中的奇怪东西,应该就是他所知道的野生菌了,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是百分百的毒菌。
他从哪里搞来的?
虞煜很迷惑,他遍寻原主的记忆没有发现菌类的存在,而他们大军在附近山脉采药已久,也没发现类似的植物。
“解毒散。”
巫蕤直到把满瓶的苦东西倒入那人嘴中,才不疾不徐的回答了虞煜的问题。
“加了点东西,无害,只是味道会让人的记忆更深刻。”
虞煜觉得此人也是本事,能把一向能屈能伸的巫蕤气成这样。
似乎是看出了虞煜的担忧,巫蕤顺手把手里提拉着的人丢在一边,出言安慰。
“殿下放心,他很快就会醒的,治他这个毒,现在的我很有一套经验。”
感觉自己丝毫没有被安慰到的虞煜,更担忧了。
这个看起来完全不靠谱的人,真的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但随即又用神农尝百草的事情安慰自己,再回顾了一下之前世界历朝历代药学家的生平事迹,定了定自己此刻有些杂乱的心情。
心一定,思路就开阔了,这人现在的所作所为,还真可以和那些药学家的生平重合起来。
只是哪有这么不要命的药学家,人家都是浅尝辄止,记录信息,哪有像他这种中毒后还接二连三闷头猛灌的劲头。
依照这个作死的程度,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老天对这个时代的优待了,也难怪他在书中没有见过这个人的存在,只怕是在男主出世的时代,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
可见哪怕强如男主那样的天命之子,也留不住一个一心作死的人。
在这个人的身上,虞煜第一次共情了总是劝谏自己不要以身犯险的属臣。
共情的前提是这人真的要有真才实学,没错,他就是这么现实的人。
群臣大概也是没见过这种锲而不舍吃一种毒药的,纷纷有些好奇的看过去,见到地上不知道是因为中毒痛苦,还是因为解毒痛苦而抽搐的人,第一次意识到了巫蕤的可怕性。
第23章 第23章 不怕谋士玩心眼,就怕谋……
就在群臣为防以后发生一时不察被灌下苦药报复的情况,纷纷翻看记忆自己有没有得罪过巫蕤的时候。
只有计枢看着地上的人,陷入了沉思,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让他想起曾经听过的一个人,对比了一下两人的共通性,计枢忍不住的眼角抽搐,思量片刻之后,还是决定向虞煜进行禀报。
“殿下,我大概是认识这个人的,只是不太确定。”
计枢此言一出,除了还躺在地上痛苦哼唧的人,其他人都为之一怔,就是虞煜本人也没想到,自己人里还有认识这个人的。
只是这个“大概”和“不确定”又是怎么个说法,认不认识不是很直观的东西吗,为什么还有大概不确定一说。
群臣也正在为此而窃窃私语,并奇怪计枢此前为什么没有提及自己认识这个人。
但众人虽然满是好奇,也从计枢的措辞上看出了他对待这个事情的谨慎,并没有人急吼吼的出来询问,而是头静静的等待着太子的问询。
“不确定也没什关系,孤只当提前了解一下,其余的人躺在这里又不会跑了,等他清醒了再做询问就好,计卿直言便是。”
虞煜也听出了计枢所要表达的意思,无非是大抵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没有接触过,所以才没有把话说死,所以他也选择了以闲聊的方式和计枢展开话题,让整个过程显得不是那么隆重。
言语中透出的随意让原本因不确定有些忐忑的计枢感受到了他的好意,再一次感叹太子殿下真是一个不错的主君。
殊不知自己如今夸了太子有多好,后面就会被压榨的有多惨,这也算提前预支的加班费了。
虞煜听着计枢讲述着这个人可能存在的身份,越听眼睛越亮,如果计枢猜测正确的话,那岂不是可以招募一个药学世家,想想都觉得美滋滋。
周围的群臣也是一听一个不吱声,虽然有些吃味又让新来的在太子面前抢了风头,但还是暗自期待他的猜测可以成真,一个药学世家的能力,放在以前的他们或许不屑一顾,但现在却觉得其蕴含的能量不可估量。
不得不说巫蕤还是让他们狠狠开了眼,正视起了医药的重要性。
看向地上之人的目光瞬间就不同了,让其在他们眼中的身份也有了改变,狂徒到奇葩,某种意义上二者也算殊途同归,但他们发誓这个奇葩绝对没有贬义的意思。
多么深厚的家学渊源,怎么就和太子一样喜欢以身犯险呢?
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被群臣顺带着嫌弃了一波的虞煜,在听完计枢的讲述后,觉得治瘟药稳了后有些激动的在原地走了两个来回,低下头看了看地上抽搐依旧的人,有些担忧的再次询问巫蕤。
“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会有事吗?会不会中毒太深你的药效没达到解毒的效果?”
“那我再给他喂一瓶。”
接收到询问的巫蕤很干脆,掏出药来就要喂,反正他这个解毒散吃不死人,顶多就是腹泻几天。
“那……就再喂点吧。”
了解到过量服用解毒散并不会对其造成太大的伤害,虞煜迟疑了一下,同意了巫蕤的做法,他实在是担心中毒太深会导致出现神经损伤,毕竟两相比较,腹泻就要显得小儿科了许多。
然而就在巫蕤得到虞煜同意之后,正打算把另一瓶解毒散也灌进地上之人的口中时,一直闭目抽搐的人,突然就睁开了眼睛,翻身而起吐了毫无准备的巫蕤一身。
其他人都惊呆了,无比庆幸自己站得远没有被波及到,又都同情巫蕤的不幸遭遇。
巫蕤面无表情,整个人定格在了喂药的动作之上,唯有紧紧攥起的拳头昭示着他此刻内心的怒火。
偏偏那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论亡国太子乱世苟活的可行性》 22-30(第3/14页)
还没半点眼力见,还掩着口鼻对巫蕤抱怨道。
“我都说了你的药很难吃,黄连用得着这么加吗?影响我感受药草的纯粹性。”
完蛋,要遭!
虞煜看着随着抱怨声落下而双目燃起怒火的巫蕤,心里咯噔了一下。
果见愤怒至极的巫蕤把装着解毒散的瓶子扔在一旁,从怀里掏出一颗黑漆漆的药丸就要塞进那人的嘴里。
“纯粹的毒性吗?来来来,我给你个更纯粹的感受下。”
“咦,断肠草的味道?”
那人先是愣了愣,还分辨了一下快要凑到嘴里的药丸成分,然后才意识到不对开始极力挣扎着躲避。
“你要做什么?不就是吐了你一身吗?你就给我喂断肠草毒不毒呀你!”
“有没有人呀,要杀人啦,来个人救命呀!”
看着两人在满是秽物的地上扭打翻滚,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到底是中毒方解的人因体力不支而不敌巫蕤,眼看断肠草挫成的毒丸就要塞到他的口中,虞煜急忙命令甲士将两人强行分开。
吓唬吓唬就得了,哪能让巫蕤真把人毒死了。
眼见被甲士强行分开的两人还要争吵,虞煜急忙开口制止。
“你们还是先去洗一洗吧,有什么事情收拾干净了再到孤身前说。”
说着,十分应景的向后退了几步,远离满身秽物的两人。
“呕!我要洗澡!”
才意识到自己在扭打过程中被巫蕤蹭了一身秽物的人率先抵不住了,哪怕秽物来自于他本身,当即叫嚷着就要洗澡。
“给你在水里加点断肠草要不要。”
巫蕤甩开了甲士的控制,对着其阴沉沉的说道,威胁的语气很明显,但那人不知是在装傻充愣还是真的没有意会到,反而言之凿凿的给巫蕤做科普。
“断肠草非良药,你不会以为只有吃下去才会死人吧,用它泡澡也会中毒的。”
眼看两人又要掰扯起来,虞煜示意甲士快带那人下去换洗,又安排裴安翊亲自去盯着,防止出现人洗着洗着就丢了的情况发生。
至于为什么又是裴安翊,当然是因为他目前手下能用的武将只有三人,除他之下,也只有这三个人拥有大小不等的军事调动权,而今姜泽和晏俭臣外出任务未归,能在军中行事的唯有裴安翊一人,不安排他,也安排不了其他人了。
人到用时方恨少,看来在暂时安定之后,提上议程的除了造纸术这一项,招揽人才也要安排上。
虽然知其身处营地难以脱逃,但虞煜却认为凡事都有意外发生,他也从不会轻看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人,并认为他们的智慧不会比任何的后来者差。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营盘,没有铜墙铁壁的加持,内松外紧,一出去就是锦州的苍茫群山。
若有心,到处都是空子可以钻,毕竟药学家们都是杰出的野外探险者。
所以没有个得力的心腹亲自盯着,虞煜也不太放心,生怕到手的鸭子转眼就飞没了。
裴安翊领命带着那人下去了,失去了对手的巫蕤也忍受不了,和虞煜请罪告退后,也下去换洗了。
虞煜也不想在满是污秽的疫所里待着,带着群臣退到了疫所之外的空地上,直到士卒们将疫所打扫干净方才再次进入。
此时做为疫所使用的帐篷已经完全大变样,被改造成了议事厅的样子,虞煜也不纠结此前发生的事,在临时铺垫的筵席上坐了下来。
见虞煜坐定,其他人也不好再因此前的污秽而犹豫,也纷纷按照自己往日的位置坐定。
这样一坐定,虞煜看着自己的班底,又想叹气了。
文臣还好,他还有点可以撑场子的人员的,但是武将方就直接空无一人了,三个将领打天下,怎么看都是不可能达成的成就,招揽人才,扩充队伍,势在必行。
他脑中倒是有一副原书中的人才分布图,暂且不论其中相隔二十年,只说所在的地域,就没一个是锦州的,至于已有名声却又分散于中原各地的能人,现在的他也是没有办法招揽的。
先不说各地人才是否会投奔他这个目前空有虚名却毫无实力的太子,只说目前唯一可以抵达锦州的方式,都已经被他断绝了。
就算安存德不眠不休的抓紧修复渡口,依照历州的人力物力测算,怎么也得大半年才能勉强完成修复工作。但渡口修好了,要过江,还得有船吧,普通的船可不行,得要是犀舟劲楫才可以横渡巨川。
而在当下,犀舟劲楫是战船的特称,那么此刻想要抵达锦州,除了修复渡口外,还需要新建战船。
因为虞煜可以肯定,历州现在应该是连一艘能拿得出手的战船都没有的。
而这两样,安存德百分之百都不会去做的,起码现在不会去做,毕竟逐鹿天下是一个很费钱的事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锦州去耗费那么多的人力物力,但凡会算账的人,都知道不划算。
那么这也意味着,在未来的几年内不出意外的话,都不会有外来人才加入他的队伍,他只能将目光聚焦在锦州本土,从这里发掘本地人才然后收为己用。
只是这锦州的人才的分布点,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点,书中对此没有半分提及,毕竟这里不是主角发育的主场,只是作为时代背景板的存在。
但也不能排除这里会是后期人才的先行地图,如计枢。
计枢!
虞煜精神一振,茅塞顿开,他怎么能把计枢忘记了呢。
这位未来的顶级谋士,可是在锦州生活了多年,而且一直混迹匪寨,要知道匪寨都是拥有着自己的消息来源,那么做为匪寨智囊的计枢,就很有可能知道一些锦州当地的名人雅士,这不就是现成的人才导航活地图吗?
正好可以趁着换洗的人未至和他探讨一下锦州当地的人才资源,做一个人才储备的前景规划。
原本看着空无一人的武将席位陷入沉思的计枢,突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抬头查看,就看到虞煜双眼灼灼的看向自己,正有些疑惑不解之时,就听到虞煜开口询问。
“说起来计卿在锦州生活了多年,可有听过什么名人雅士的逸事趣闻呢?”
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但言语中却有着极力掩藏的兴趣。
计枢目光隐晦的扫视了一眼四周,最终定点在了空空如也的武将席位,对着虞煜露出了一个极度真诚的微笑。
笑得虞煜脊背发凉,总觉得有什么坑在等着他跳。
老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不怕谋士玩心眼,就怕谋士笑的甜。
大概就是用于描述当下的情景了吧,默默的把防诈骗意识调至最高。
第24章 第24章 又一个不是善茬的人
计枢看着瞬间目带警惕的太子,也知道自己高兴得有些过于明显了。
但他一直遍寻不到的机会,就这么突然的被太子殿下送到眼前,也着实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控制中上扬的情绪。
但是为人属臣者,最忌讳被主君猜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论亡国太子乱世苟活的可行性》 22-30(第4/14页)
计枢还是出言解释了一下,自己想要向太子推荐人才却一直寻不到恰当的时机,才会在乍听此言之时喜形于色。
看着空空如也的武将席,计枢极力在克制了自己的情绪,若不是考虑到未到场的武将同僚心情,他都担心自己会对着太子大喊出声。
“殿下,我寨主天下无敌呀!”
虞煜正对计枢的解释将信将疑,猜测着他会推荐什么人才给自己。
就听到一句振聋发聩且发自内心的的呼喊。
这啥?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计枢的身上,包括虞煜,都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计枢才惊觉自己竟然不小心真的把心里在想的话喊了出来。
心中虽在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谨慎,但他到底是大浪沉浮中过来的,面上丝毫不显,任由着所有人的打量,没有半点尴尬的意思,甚至把刚才喊出的话对着虞煜重新禀报了一次。
“殿下,臣想向您推荐一猛士,勇猛无双,可做万人之敌。”
这还真是好心态决定男人的一生,虞煜很欣赏他这种无论何时都绝不让自己尴尬的心态。开始明白他为什么能在人才济济的主角麾下脱颖而出了,毕竟拥有这种强稳健的心态,在很多时候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看了眼已经明显已经陷入了愤怒风暴的傅泓,正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当众发作出来。
虞煜叹息一声,其实太傅的心态原本还是很好的,但不知为何自从与计枢重逢后,破防的指数直线上升。
他也没想到计枢会直接向自己推荐他的山匪老大,绿林丛中出能人,这点虞煜向来知道,但在没有见到真人之前,他也有些难以定夺。
观其古渡郡作为,再听此时计枢的评价,能力必定是不会太差的,纵然比不得姜泽,但应该不会比他另外两个副都尉差太多,是他稀缺的人才。
之所以难以定夺,还是来自于其山匪的身份,就算不考虑群臣的接受程度,他也为民思量,如果所犯之事无伤大雅,招安自然不在话下,但如真是犯了十恶不赦之罪,那么也绝不能轻易揭过。
计枢如今已在他的麾下,他绝不能让他生出自家人不必太过计较的心理,他要明确的告诉他,从自己的手中,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鱼肉百姓的人,无论是官还是匪。
吃人的历史他看过太多,乱世中更是不乏两脚羊的存在,因为动荡会将人性泯灭,但他绝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在自己的治下,所以必定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拥有前科的人。
计枢的推荐,他要等亲到古渡郡探知其风评之后,才会做出抉择。
虞煜正打算和计枢言明此事之时,被突然开口的乔家麟抢了个先,不由有些头疼,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和计枢杠上的。
“胡说!你刚才明明讲的是天下无敌!”
听到乔嘉麟质问的群臣眼前一黑,果然不能对他报以希望,天下无敌是重点吗?重点是“我寨主”这三个字呀!
他们也是片刻前计枢自爆才知道,原来他竟然是匪寨出身,也难怪性格会那么混不吝了。
之所以都不言语,不过是因为想到了这么大的事情,太子肯定是知道的,但他还是将计枢收入了麾下,那么就说明此人必定有能让太子看中的过人之处。
既然已成定局,就没有必要去做这个讨人厌的出头鸟,毕竟天下都开始乱了,匪与军的区别,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们的接受度远比虞煜猜想的要高,但却都不打算为他们自认为表面镇静实则尴尬的计枢解围,只是没想到大家都选择缄默的时候,突然会跳出一只找不到重点的傻鸟,挑衅的同时顺带着还对方解了围。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在场的属臣方了,有点不想和傻鸟共朝堂。
以前乔嘉麟不开口的时候多可爱呀,哪像现在……
众人不约而同的换上了嫌弃脸,无意间打开潘多拉魔盒的虞煜也有些心虚的轻咳了一声,正打算阻止这个话题的持续延伸,就听到帐外的甲士通传——
“都尉姜泽,副都尉晏俭臣到。”
紧接着,就有两道身着甲胄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俊美一刚毅,正是计枢从未见过的姜泽和晏俭臣。
他两人外出任务刚回来,就听到太子召集属臣疫所议事,未及整理着装,便匆匆赶了过来。
没想到一到帐篷之外,就听到有人正推荐猛士,还直言其天下无敌,当即被挑动了好胜之心。
甲士通报刚毕,就匆匆的进帐查看。
“什么天下无敌?”
“天下无敌在哪里?”
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口询问,目光也同时落到了帐中唯一陌生人的计枢身上。
此时被两员大将同时注视的计枢觉得压力有些大,尤其这两个大将中还有一人是太子的小舅子,整个军中除太子外的唯一主将。
这是什么修罗场,所有人的心都沸腾起来,唯有虞煜想要掩面叹息。
他知道晏俭臣或许真的只是问问,但姜泽可就不一定了。
要不怎么说名将有名将的追求呢,此时的他只怕已经见猎心喜跃跃欲试了。
虽然姜泽平时看起来一幅很是沉稳可靠的样子,但虞煜却知道姜泽是很有些年少气盛在在身上的。
只是这同僚初见的场面,不太理想呀。
虞煜有点发愁,他未来的一号谋士已经被文臣第一的傅泓嫌弃了,要在再和他武将第一的姜泽崩了关系,那以后就真的有点难配合了。
好在计枢到底还是计枢,临场发挥永不落下,就算面对这样的灵魂发问,也依旧能够找到最佳的回答方法。
“两位将军,某正在同殿下推荐一人,虽然出身草莽,却心怀大义,是难得一见的猛将之才,只是他现下并不在此处。”
明明是同样的意思,却说出不一样的感觉,这也是计枢说话艺术的所在,群臣对此也不得不佩服,同时觉得或许可以向殿下提议把乔嘉麟送给其培养一下,好歹学个一星半点儿,不然真的白长了一个脑袋。
果然,听到人不在场,姜泽的面上露出了一点失望,向虞煜行礼之后,就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之上。
他二人刚刚坐定,帐外又传来了甲士的通报,这次来的正是巫蕤、裴安翊和此前中毒之人。
正好撞上的两人倒没有和刚刚一样大打出手,这让夹在中间的裴安翊松了一口气,毕竟殿下座前,总是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
随着他三人的到来,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们,尤其是跟在裴安翊后面的那个陌生青年。
圆圆的脸庞上长了一双好看的桃花眸,长相不算如何俊美,却让人感觉十分亲切。
众人之前只觉得他年纪不大,但是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年轻,看起来就像一位不通俗物的富家公子,很难将他与此前疯疯癫癫的人联系起来,也很难想象他是一个识得数百种草药的异士。
裴安翊和巫蕤行礼后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席位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论亡国太子乱世苟活的可行性》 22-30(第5/14页)
座,唯余他一人立在议事厅的正中央,不见局促,反而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见其举止无礼,卫衍刚想出言制止,就收到了来自自家殿下的眼神示意,虽有些无奈,但还是将即将出口的话忍了回去。
那人将营帐布局和在场众人都打量了个大概后,最终将目光定在了虞煜的身上。
“你就是太子老爷呀?”
第一次听到这种奇怪称呼的虞煜愣住了,但很快还是反应了过来,古代人称老爷不一定是要达到那个年纪,而是看你的地位来称呼的,总的来说,这个称呼虽不官方,却也没有什么毛病,但深受后世电视剧的影响,虞煜对这个称呼很是抗拒。
“你称孤为殿下就可以。”
委婉的提出了修改意见,好在那人也不是什么顽固的人,十分顺从的就改变了称呼。
“锦州古渡人士乌金,拜见太子殿下。”
看着下方恭敬行礼,且礼仪标准还不错的人,虞煜有些怀疑,这个人刚刚是在故意调侃他,但还是语气温和的将他叫起赐座,就见他毫不忌讳的坐到了巫蕤的身侧。
哪怕隔着近十米的距离,虞煜还是可以看到巫蕤脑门跳动的青筋,如不意外,掩隐在衣袖里的手掌也必定攥紧了拳头。
而坐到了他身旁的乌金却好像对此没有丝毫的察觉,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了那里。
看着长相绵软,状似乖巧的乌金,众人心中同时浮现一个心声。
又一个不是善茬的人。
为什么是“又”,因为另一个不是善茬的也在此间,想着,都隐晦的扫了计枢一眼。
虞煜对此倒是不太在意,毕竟自古有才华的人,大抵都有一些独属于自己的傲气,性格这种事情后面慢慢磨合就行,他当前看中的还是才华。
“你的名字听起来很有意思,可是有什么出处吗?”
乌金,虞煜隐约记得这是一个快速止血药的别名,在他之前的世界多称呼为京墨,是一种由松烟末和胶质制成的中药材。
所以这个名字,出现在一个药学世家的人身上,很难不让他多想几分。
但虞煜可以确定,目前这个时代没有人知道这味药的存在,或者说它的流通范围很小。因为就连之前巫蕤替他处理箭伤的时候,都是通过火炙来让皮肤迅速收缩以达到快速止血的效果。
但很多时候没听过并不代表不存在。
“殿下圣明,我的名字是源于家族的一味自制药。”
提到这个,乌金整个人都颇为骄傲,虞煜也生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那你可否与孤说说,这味药的具体疗效是什么?”
他想看看,这里的乌金是否就是他记忆中的京墨,群臣此前从未听过这一味药,纷纷以目光询问巫蕤,得到了其否定的眼神,知道他也不曾听说过,都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这……”
然而乌金却犹豫了,欲言又止的看着虞煜。
“若是不方便言明,也没什么的,到底是孤唐突了。”
见乌金沉默,虞煜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不妥当,涉及到了人家的不传之秘也未可知。
“倒也不是不能言明,而是……”
乌金又犹豫了,但纠结了片刻后,他咬了咬牙,起身行进至营帐中央的禀报位置站定,众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正疑惑观望,却只见乌金双膝着地,跪在了虞煜的身前。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