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太傻了。
他没有戳穿,只道:“既然送到了,你就走吧。”
苏元的笑容在谢多树的冷淡回应下略显僵硬,“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没有。”
苏苏元的手不自觉地紧握,目光不经意地掠过一旁的姜炎。对方正低头看着手机,一副对他们这边的状况毫不关心的状态,但他还是对谢多树说道:“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我们去阳台吧。”
“我不想听,你走吧。以后也别来找我,如果再发现你那边有什么我的东西,直接扔掉就好,我不要了。”说完,谢多树便自顾自地坐下来,打开了吹风机,室内顿时被强劲的风声填满。
在这片嘈杂之中,苏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寂静。他凝视着谢多树的侧脸,以及对方被吹风机吹得凌乱的发丝,人还是那个人,长相没有变化,他却感觉,谢多树突然变了好多。
他想问,谢多树是不要那些东西了,还是不要自己了?
可他心里又很清楚答案。
这段时间以来,谢多树对他的拉黑与不联系,已经持续得太久,远远超出了他规划的范围。自从被谢多树指责劈腿并单方面宣布分手后,他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谢多树的决定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小孩子脾气。
谢多树真的想要结束这段感情。
直到吹风机的嗡嗡声逐渐平息,谢多树对着镜子审视着自己重新恢复清爽的发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而,当他透过镜子看到苏元依旧站在那里,眉毛一拧:“你怎么还不走?”
苏元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将他的话语生生截断。
那背影此时正拿着手机与谢多树交谈,谢多树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认真地回应着,神情与最近对他的不耐烦和敷衍截然不同。
苏元眉头微微蹙起。所以现在在谢多树心里,自己连一个普通室友都比不上了吗?
两人之间的交谈愈发投入,完全没有给苏元插嘴的机会。他意识到现在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于是挤出一句:“东西送到了,我先走了。”
但话说完后,无论是谢多树还是姜炎,都没有留意到他。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提高了音量,喊了一声谢多树的名字。这声呼唤,成功地将两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谢多树转过头来,原本含笑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的疏离感。
苏元心头一沉,扯出一丝笑容,说道:“多树,如果你们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话音刚落,谢多树便冷冷地回应道:“不用,我不想见你。”
说完,他移开视线,继续与姜炎说话。没有实质情绪的目光让苏元感到胸口一阵憋闷,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看着谢多树目光移开后重新扬起的笑脸,这些天和对方分开的日子里,苏元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他喜欢谢多树,但也认为自由比喜欢更重要。他并没有减少对谢多树的喜欢,只是同时分给了其他人一些关心,这在他看来不是什么大事。即使身份互换,他也能接受谢多树这样做。
十几分钟前,这个想法还在他心里还保持着坚定不移的地位。
可他现在有点动摇了,他真的能接受吗?那为什么在电话里听到暧昧不清的话语后,会急匆匆地找个蹩脚的借口赶过来?为什么发现谢多树只是单纯在寝室里洗澡,而接电话的只是一个谢多树的普通室友时,又放下心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冤种攻他决定换个老婆》 70-80(第6/15页)
那么,他之前的那些想法,到底是对还是错?
苏元脑子乱成一团糊浆,最终在原地停留了一两秒后心神不宁地转身离开。
听到寝室门关闭的声音,姜炎突然停下了正在说的话。谢多树见他突然沉默,目光还停留在自己的脸上,不禁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姜炎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盯着他看,直到确定他看起来一切正常,才继续之前的话题。
这段时间里,来找姜炎的品牌方络绎不绝,但他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盲目地接受,而是每次都会先和谢多树商量再做决定。
经过十来分钟的讨论,两人终于谈完了正事。姜炎收起手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找换洗的衣服。这时,谢多树突然道:“等你洗完澡出来,咱俩一起拍视频吧。”
姜炎在翻找衣物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回头,直接拒绝道:“不了。”
谢多树闻言一愣,歪着头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
姜炎转过身,手里拿着找好的衣服,回答:“现在没必要每天都发视频。”
“又不是拍了就要立刻发,可以先存着,过几天再发嘛。”
姜炎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拿着衣服走向了阳台。随着卫生间门关闭的声音,谢多树嘟囔道:“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怪怪的。”
回想起今天曾开心也莫名其妙地打量他,还说了些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再加上姜炎现在的态度,谢多树不禁有些困惑。
他低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左顾右盼,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反而臭美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wink了一下。
还是很帅嘛,看来问题不在他身上。
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姜炎没用多久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刚进寝室,就听谢多树的声音传来:“刚刚忘记提醒你了,今天的水不太热。”
谢多树转过头,只见高大的身影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阳台走进来。
姜炎换上了一件修身的T恤,将健硕有力的肌肉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引得谢多树不由自主地吹了个口哨。
姜炎一看平时就经常锻炼,水温低一点而已,他白担心了。
姜炎在椅子上坐下,谢多树便凑了过来,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肱二头肌:“你平时都做什么运动啊?怎么练得这么好?”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姜炎手臂下意识地一动,将谢多树的手甩了出去。谢多树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悦:“你干嘛?一惊一乍的?”
姜炎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道:“不运动。”
“不运动?”谢多树瞪大了眼睛,显然不相信他的话。但转念一想,姜炎以前的“兼职”还挺锻炼臂力的,确实用不着格外运动。
想到这,他突然眼睛一亮:“我这里有个忙,你能帮一下吗?”
*
晚上十一点半,一条昏暗狭窄的巷子里,隐约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低沉的呻吟。
过了许久,一切归于沉寂,几个身影缓缓从夜色中走出,出现在谢多树和姜炎的视线里。这几个人眼熟得紧,正是那几个姜炎的朋友。
姜炎倚靠在一盏破败的路灯旁,指尖轻夹着一根燃着的香烟。他注视着几人走近,问道:“解决了?”
领头的蔡全,也就是里面唯一一个黄毛,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那家伙太怂了,没揍两下就跪地求饶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上次谢多树暗地揣测过这几个人的气质也太像精神小伙了,看着一脸痞气不像好人。但这次在心里默默地给他们道了个歉,然后又十分真挚地跟他们道了谢。
得到几人的“不用谢”“小意思”后,他对姜炎说:“等我一下,我先报一下喜。”
姜炎微微颔首,他便走到一旁,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蔡全见谢多树走开,便凑近姜炎,好奇地问道:“炎哥,那人究竟是谁啊?”
姜炎与他们这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除了他们,他还没见姜炎和其他人走这么近过,更别提帮忙了。
姜炎的目光转向正在打电话的谢多树,简短地回应道:“室友。”
就这样?蔡全挠挠头,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姜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补充道:“朋友。”
蔡全盯着姜炎,等待下文。然而,姜炎却沉默不语了。
“没了?”
虽然看着挺合理吧,但蔡全总觉得,姜炎看谢多树的眼神好像不太对,他跟他们这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可不是这样子的。
但具体哪里不同,他却又说不上来。
恰好这时,谢多树打完了电话,走了过来,带着笑说:“今天谢谢你们了,我请你们吃饭吧。”
姜炎:“不用。”
“用的用的。”实际没有因为今天的忙,谢多树也觉得该请他们吃饭的。毕竟上次他以貌取人了姜炎的这些朋友,心里一直有些过意不去。
说着,谢多树轻轻扯了扯姜炎的衣角。姜炎转过头,与谢多树的目光对上,似乎从中读出了什么,最终微微点了点头。
蔡全道:“那感情好啊,揍了人哥几个这会儿肚子也饿了。”
几人迅速交换了姓名,并开始与谢多树称兄道弟起来。在蔡全他们看来,姜炎的哥们自然也是他们的哥们。
蔡全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们。兄弟们虽然智商不高,但拳头还是很硬的。”
谢多树被逗乐了,笑着应了一声好。
不一会儿,一行人朝着大学城的方向走回去。
几人走在前面热烈地讨论着吃什么,而另外两人则稍微落后一些,走在他们身后。
谢多树走在姜炎身边,低声对他说:“嘉容哥让我跟你说声谢谢。今天的饭我请,下次他再单独请我们俩吃顿饭。”——
作者有话说:插画活动上线啦,欢迎大家去玩(≧▽≦)角色卡可以看彩色版
第75章
几人最终决定前往大排档, 坐在露天的座椅上,点了食物,还搬来了一箱啤酒。
酒过三巡,姜炎起身去了卫生间。此时, 在座的人除了谢多树都已微醺, 脸上泛着红晕。其他人玩起了猜拳游戏, 蔡全则借着酒意,转头问谢多树:“你和炎哥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虽然这么一会儿,他已经感觉出谢多树这人还挺好相处的。但他还是难以想象,谢多树这种一看就是那种上厕所都要跟老师举手打报告的乖宝宝,会跟姜炎当上朋友。
非要说起他们之间的事的话, 那得从好久之前说起了,谢多树有点懒得说,就道:“因为是室友,关系自然就近了呗。”
“我之前可从没见过他和哪个室友走得这么近。”蔡全顿了顿,又说, “你是这些年来,除了我们几个兄弟,我第一次见他走得这么近的人。”
谢多树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冤种攻他决定换个老婆》 70-80(第7/15页)
奇地问:“真的?为什么?”
蔡全一边喝酒, 一边含糊地说:“他就是懒得搭理别人呗。”
“就这样?”
蔡全点了点头:“对, 咱们炎哥就是这么酷。”
谢多树又问:“姜炎是你们这群人里年龄最大的吗?”
蔡全摇头:“不是啊,他在我们里面排行第三。”
“那你们为什么叫他炎哥啊?”谢多树追问道。
蔡全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 显然有些醉了。他挠挠头:“你不懂,炎哥帮过我们很多忙。我们这群兄弟,要是没他,估计现在能不能好好坐在这里都不好说。”
一旦开了个头,蔡全就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回忆里, 打开了话匣子。
他们几个和姜炎从小就在一个院子里长大。小时候,姜炎曾经跳下河救过不会游泳的田伟;在张赫不小心把他妈妈的镯子摔碎时,是姜炎主动站出来替张赫背了黑锅,结果挨了一顿毒打,在床上躺了一周都不能下床;陈耀小时候长得又瘦又小,经常被班里的男生欺负却不敢反抗,姜炎发现后,以一挑五帮他讨回了公道。
而说到蔡全自己,他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小时候家里穷,他又排行老二非常不受待见。读完九年义务教育后,家里就不给他交学费了,是姜炎当时偷了他爸的钱帮他凑齐了学费。
“这么厚一沓票子。”蔡全用手指比了一个距离,“什么颜色的都有。当时我真的哭出来了,他连他爸的钱都敢偷。那个时候我就发誓,姜炎就是我亲哥,我要跟他做一辈子兄弟。而且说实话,我们几个成绩都烂的一批,以前根本没指望过能考上大学,都准备高考毕业了就打工去,是姜炎激励我们,还给我们补课,要我们放宽眼界好好高考。否则我们几个现在连大专都没得上,更何况还是公办大专,现在说不定正在哪个厂子里打螺丝呢。”
“你别看他一副挺不好惹的样子,其实他特别仗义。”蔡全说完,叹了口气,头越垂越低,“不过说起来,姜炎以前过得比我们还惨呢,我们都没能帮上他什么忙。”
谢多树听闻之后,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住在精神病院的姜炎妈妈,以及姜炎之前提及他爸时的神色,他嘴唇微动,正想开口,却猛然间听到身后一桌传来急促的惊呼声。
他们转过身,只见一个跟他们年龄相仿的青年倒在地上,脸色异常红,仿佛充血一般。
周围人群顿时慌乱起来,青年的同伴焦急地摇晃着他,同时大声呼喊周围的路人拨打120,嘈杂声此起彼伏。蔡全和正在猜拳的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直到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姜炎才回来。他望着眼前的混乱场景,微微一愣,正想走近,手臂便被一股力量拉住。
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拉着他往前走,谢多树边走边道:“快走快走,别在这里凑热闹了。”
回到座位上,晕倒的青年已被送上救护车,纷乱的场面逐渐平息。
姜炎拿起酒杯,刚送到嘴边,酒杯被一只手夺走。谢多树将酒杯远远推开,双手交叉做出拒绝的手势,严肃地说道:“你没看到那人是怎么晕过去的吗?”
“没看到。”姜炎回答道。
“他喝高了,胃出血。”谢多树道,“你也少喝点吧。”
他从之前就发现了,姜炎这人喜欢抽烟,更喜欢喝酒,那频率,他看了都忍不住劝阻。他觉得既然现在和姜炎是朋友,就有责任提醒对方注意身体健康。
蔡全听了一笑:“你就别担心炎哥了,他的酒量可大了,这点程度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说不定那人晕过去之前也是这么想的。”谢多树反驳道,同时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十一点多了,“大家都吃好了吗?”
“吃好了吃好了。”众人纷纷回应。
“那我去结账了。”谢多树说道。
“谢谢咱谢哥请客!”
谢多树离开后,蔡全见姜炎还真就没有碰那杯被谢多树推开的酒了,好奇地看他:“你不喝了啊?”
姜炎“嗯”了一声。
蔡全见状,试探性地伸出手去碰那杯酒,眼看着就要送到嘴边了,姜炎却依然没有反应。
他惊讶地看着姜炎:“不是吧,你这么……”蔡全想说“听话”,但想了一下,又觉得这个词放在姜炎身上不太合适。
最后想了一下,他改口道:“谢多树还挺关心你啊。”
他们从小几个野惯了,喝酒抽烟打架大家都是一起来的,像谢多树这样劝人少喝酒的朋友,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姜炎听了他的话,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是“嗯”了一声。但蔡全却莫名觉得,这声嗯比刚才那声听起来要开心一些。
谢多树去结账花了点时间,不知道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回来后,只见蔡全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扒拉着姜炎。
走近后,他听到蔡全哽咽着说:“姜炎,姜哥,炎哥,火哥,真的,我亲爹亲哥都没你对我好,下辈子我还要跟你当兄弟。”
蔡全的眼泪糊了姜炎一身,姜炎十分嫌弃地把对方推开,然后又叫其他几人:“把他拉走。”
接着姜炎拿着纸擦自己的衣服,而田伟和陈耀两人则一左一右地夹着哀嚎的蔡全远离姜炎。
谢多树疑惑地问距离自己最近的张赫:“他们在干什么?”
张赫无奈地摇摇头,解释道:“蔡全喝醉了,还以为自己在没书读那会儿呢。”
几人费了一番功夫才让蔡全安静下来,最后一起走出了店。走了一段路后道别,只剩下谢多树和姜炎两人朝着自己的学校走去。
谢多树见姜炎还是忍不住去擦衣服上的被蔡全打湿的地方,忍不住想要笑。
姜炎捕捉到他的表情,一个锐利的眼神朝他射过来,要是放以前,谢多树估计已经吓得呼吸都停止了,但此刻,他却毫无惧色,甚至还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又不是我弄的,你干嘛这么瞪我?”
姜炎声音凉飕飕的:“你也不是没干过。”
瞬间,谢多树就想到自己之前喝醉了确实对姜炎干过同样的事,不,他干的事,甚至比蔡全还要过分,尤其是那次不小心吐在姜炎的衣服上。他不禁心虚地移开视线,挠了挠头,讪笑道:“哎呀,不要跟一个醉鬼见识嘛。”
说完,他还用肩膀撞了一下姜炎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咱俩谁跟谁啊,是吧?”
姜炎没防备,被谢多树撞得身形一晃,随即稳住身形,有样学样地朝谢多树的肩膀撞去。姜炎的力气比谢多树大得多,轻轻一撞,就将谢多树推出了几步远。谢多树毫不示弱,立刻反击。
两人就这样你一下我一下地撞着,走了五六分钟。直到路过一个贩卖机,谢多树终于打断了这场幼稚的较量。
他走过去扫码,然后转过身来,问姜炎想喝什么。姜炎下意识地报出了自己最常喝的酒名,谢多树点了点头。可等谢多树把易拉罐递过来时,姜炎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他要的酒,而是一罐牛奶。
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冤种攻他决定换个老婆》 70-80(第8/15页)
些意外,但姜炎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在谢多树的目光下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喝了起来。
两人刚才的走路方式极为消耗体力,于是他们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谢多树提议:“喝完再走吧。”
他们坐在长椅上,享受着微风拂面的感觉。路上车水马龙,喧嚣不已。两人离得近,谢多树能听到液体从姜炎喉咙中滑过的声音。
他沉默片刻,手中摆弄着易拉罐,随后突然开口:“姜炎,我问你一个问题,作为交换,你也问我一个问题,怎么样?”
姜炎转过头来看他,而谢多树则直视着前方,眼中闪烁着远处灯火的光芒。他额头前的几缕发丝随风飘扬,姜炎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嗯。”
“告诉我,你小时候的事吧。”
第76章
姜炎很小的时候就接受了一个事实, 他有一个好吃懒做的爹,还有一个优柔寡断的妈。
自他记事起,妈妈无论夏日多么炎热,她总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那时对此感到困惑不解, 直到后来才知道, 原来妈妈的身上布满了伤痕。
总是旧的伤痕还没褪去, 新的伤痕又接踵而至。这些无尽的伤痕,让她无法穿上短袖。
随着年岁的增长,他开始学会在爸爸殴打妈妈时挺身而出,挡在面前。但这起不到任何作用,爸爸只会更加愤怒, 连同他一起殴打。
每当这时,妈妈都会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他能感受到妈妈的泪水滚烫地流进他的颈窝,灼烧他的皮肤。痛苦,却无能为力。
事后, 妈妈从没有过一句怨言,只是反复叮嘱他要好好学习,将来能够远离这个充满地方。
但姜炎并不听话, 他不要好好学习, 他只要快快长大,渴望拥有足够的力量去反击伤害他们的人。
终于, 他的个子开始抽条,他学会了如何用拳头保护自己和妈妈。在一次反抗中,他成功地打掉了他爸两颗牙齿,从此对方收敛了许多。他爸开始整天不着家,这反而给了他们一些喘息的空间。
直到有一天, 警察找上门来告知他们,他爸喝醉酒后掉进化粪池淹死了。这个消息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悲伤。母子俩都以为他们终于可以从这段痛苦的过往中解脱出来。但更大的噩耗却接踵而至。
姜炎妈妈的精神开始出现问题,她时常陷入过去的恐惧之中,尖叫、发疯。时而清醒如常人,时而疯狂如野兽。
为了治疗妈妈的病,姜炎四处向亲戚们凑钱,终于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那时,他正在读高一,甚至有过辍学出去打工挣钱的念头。
当他将这个想法告诉他妈时,却遭到了一记耳光。打完之后,还没等姜炎反应过来,他妈已经心疼地哭了起来。
她坚持要姜炎继续读书,考上一所好大学。于是,姜炎暂时搁置了辍学的念头。他开始研究各个大学的奖学金政策,最终发现考上A大可以获得最多的资助,不仅可以还清债务,还能有所结余。
从那一刻起,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疯狂地学习起来。
“那三年里,每天睡着了梦里都是公式和单词。”姜炎最后自我调侃道。
他说完之后,周遭陷入了一片沉寂。他以为谢多树睡着了,刚转过头来,却猛然感受到一股冲击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
愕然片刻,随后耳边响起了一连串夸张的抽泣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谢多树抱住了。
“呜呜,你怎么这么惨?”谢多树嚎啕大哭,“你爸……不对,他根本就不配当你爸,他就是个垃圾、人渣,人怎么能这么坏!”
谢多树根本无法想象,如果是自己在那么小的年纪就遭受这些事,自己会有多崩溃。
谢多树哭得有点吵耳朵,姜炎起初还能容忍,但渐渐地,他实在无法忍受,便反手捂住了谢多树的嘴,说道:“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谢多树的声音被遏制住了,但眼泪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姜炎感觉到手心被谢多树呼出的热气烘烤得滚烫,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两下,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他的手像一个开关,刚一收回,谢多树的哭声又响了起来,只是比刚才稍微小了一些。
谢多树哽咽着说道:“不知道,就是想哭。”他从小就泪腺发达,看到小猫小狗受伤都会想哭,更何况是听到了姜炎如此悲惨的童年经历。
他继续说:“要是我们小时候就认识就好了。”他可以把每年得到的压岁钱都分给姜炎,虽然帮助不大,但至少能尽一份心意。他还可以请姜炎和阿姨来家里吃饭,他家里人多,可热闹了。
姜炎听了这话,愣了一下。
谢多树擦了擦眼泪,松开抱着姜炎的双臂。但刚离开一点,就突然感觉后背被一股大力按住,紧接着,姜炎也紧紧回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短暂而有力,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姜炎就松开了手。
“谢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
姜炎抱得太用力,谢多树感觉肩膀有些疼,但他没有出声,只是道:“现在该你问我问题了。”
“现在没什么想问的。”
“那等你什么时候想问再问好了。”
“好。”
谢多树轻轻地举起手中的易拉罐。金属罐身在微弱的路灯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姜炎见状,也举起了自己的易拉罐。
“砰”的一声轻响,两个易拉罐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
枯燥的上课时光终于告一段落,迎来了期盼已久的周六团建。
午后,一辆大巴缓缓停驻在云旗山脚下,紧接着,一群身背双肩包、朝气蓬勃的学生鱼贯而下。
一番注意事项的交代后,众人纷纷踏上登山的征途。
谢多树、姜炎和曾开心三人结伴而行。起初,他们都精神抖擞,步伐矫健。但随着山路逐渐崎岖,曾开心渐渐体力不支,喘着粗气喊道:“哎呀,不行了,得歇会儿。”
谢多树闻言,打趣道:“这就累了?你不行啊。”
曾开心一听,胜负欲被瞬间点燃:“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他强打精神,挺直腰板继续前行。然而,又走了几分钟,他便再次停下脚步,无奈摇头:“不行,真的不行了。几百年没运动,腿都软了。”
谢多树见状,提议道:“那咱们就在这休息一下吧。”
三人各自找了块石头坐下。谢多树打开背包,先喝了一口水,然后拿出两包薯片,分给了姜炎和曾开心。
“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你还带了零食啊?”曾开心一边咔嚓咔嚓地吃着薯片,一边惊讶地问谢多树。
谢多树点点头:“包里还有很多,管够。”
休息片刻后,三人继续上路。
这次爬了二十多分钟后,曾开心又累了,“不行了,你们先走吧,我再歇会儿,等会儿去追你们。”
谢多树虽然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冤种攻他决定换个老婆》 70-80(第9/15页)
有些疲惫,但还能坚持。他注意到姜炎走了这么久连大气都没喘一口,于是决定让曾开心单独休息,自己和姜炎继续走。
两人走了一阵后,山路越来越陡峭,谢多树的脚步也越来越沉重。姜炎察觉到了他的状况,道:“休息一下?”
谢多树环顾四周,却找不到像之前那样可以坐的大石头。他摇了摇头:“再走一会儿吧。”
姜炎也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适合坐的地方,便点了点头,继续前行。只是走之前,他伸手到谢多树背包底部轻轻一托,然后将背包从谢多树肩上卸下来,单肩挎在了自己肩上。
谢多树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他感激地看着姜炎,一边走一边夸张地给姜炎扇风:“大哥威武!小弟给您扇风!”
两人又前行了数分钟,终于发现了一座小亭子。他们走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下,瞬间放松下来。
微风轻拂,带着山间的清新与凉爽,谢多树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舒服啊。”他道,“这山风景还不错,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爬这么漂亮的山。”
姜炎问:“榕城的山不好吗?”
谢多树点了点头,回答道:“不过那边山景平平,海景还不错。我们那的海水可蓝了,晚上还会发光。”
姜炎从小到大都在棉城这一片打转,没有去过别的城市。棉城没有海,他也没有亲眼看过海,更别说会发光的海,连想都想象不出来。
谢多树说完,迅速掏出手机,打开了相册中的海边夜景递给姜炎看。那海面果然如他所说,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好看吧?”
“好看。”
“等你以后有机会来榕城玩,我一定带你去看海。还有我家的果园,你想吃什么水果就摘什么水果,不要钱,管够。”谢多树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开心了,“不然就寒假吧,你寒假了来榕城玩啊。”
姜炎没去过别的地方,现在面对谢多树突如其来的邀请,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而谢多树似乎已经替他做出了决定,开始兴奋地规划起了未来的游玩计划。
想到这里,谢多树浑身充满了力量,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他站起身来,一边将背包重新背上肩头,一边催促道:“我们继续赶路吧。”
姜炎也站了起来,却从谢多树手中接过了他的背包,稳稳地挎在了自己的肩上。
他朝着亭子的出口走去,谢多树望着他宽厚的背影和即便背了两个包也矫健稳定的步伐,不由得露出一个笑,连忙跟上去:“等等我。”
从山脚至山顶,他们历经了两个多小时的攀登,终于抵达了峰顶。这里的空气格外清新,景色美不胜收,引得众人纷纷大喊。
等所有人都陆续到达后,班长召集大家,开始安排今晚的帐篷分配问题:“根据我们所带的帐篷数量,大概是五个男生一个帐篷,四个女生一个帐篷,大家有没有异议?”
“没有!”众人齐声回答。
“好的,那现在大家自由组队,并到我这里报名。最后没有组队的人,我们会进行自动分配。”
谢多树、姜炎和曾开心等人迅速交换了眼神,曾开心提议道:“我再去其他寝室拉两个人来。”
得到其他两人的同意后,他迅速行动,很快就解决了人员问题。
安排好住宿后,大家又开始了分工合作。有的忙着搭建帐篷,有的准备晚餐的食材,还有的捡拾树枝,为晚餐做准备。
谢多树被分配到了搭建帐篷的任务,而姜炎则负责备菜。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得并不近,但姜炎在菜板上剁菜的声音却清晰可闻。
曾开心在一旁帮谢多树搭支架,一边开玩笑道:“你觉不觉得姜炎不像是在切土豆,像是在分尸啊?”
谢多树闻声望去,只见姜炎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手上的动作娴熟而有力。
曾开心见谢多树半天没有收回目光,问道:“你看什么呢?”
谢多树转过头来,若有所思地说:“你觉不觉得,姜炎这样看着还挺温柔的?”
“啊?”曾开心看着姜炎耳垂上闪烁的黑色耳钉、显眼的红色短发,以及右手中指上随着他剁菜动作而舞动的蛇纹身,实在无法将姜炎与“温柔”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他摸了摸下巴,说道:“我发现,你的想法总是往两个极端的方向跑。”
“什么意思?”
“一会儿觉得人家是□□,一会儿觉得他是居家人夫,不是极端是什么?”
谢多树愣了一下,嘀咕道:“什么居家人夫啊?”
说完,他又忍不住朝刚才的方向看过去。此时,一缕阳光恰好洒在姜炎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谢多树突然感觉,姜炎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
他的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了片刻,突然,姜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抬起头来。两人隔着一群忙碌的同学,目光交汇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谢多树突然感到一阵心慌,连忙转过头去,动作之大差点撞到了正在调整支架的曾开心。
“你干嘛呢?”曾开心道,“认真点。”
谢多树眼神闪烁不定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第77章
夜幕降临, 星光点点,炭火在烤架上熊熊燃烧。班上的人围坐一圈,手中的易拉罐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与烧烤架上食物被烤得滋滋作响的声音相互交织, 编织出一幅热闹的画面。
吃着吃着, 许多人开始玩起了游戏。谢多树吃得有些胀,便回到帐篷里躺下休息,边休息边玩手机。没躺多久,帐篷的门帘被拉开,姜炎走了进来。
“你吃饱了?”谢多树问。
“嗯。”姜炎点了一下头, 然后翻了翻背包,从里面拿出充电宝给手机充电。
谢多树随手拍了拍身旁紧邻帐篷门口的位置,说道:“我刚才和他们商量了一下,今晚我睡这儿,你睡这儿。”
姜炎看了一眼他手放的方向。
谢多树补充:“你放心, 我睡觉可老实了,不打呼噜不磨牙,还动都不动。”
姜炎收回目光, “嗯”了一声。
接着, 姜炎就坐在原地等着手机充电。
帐篷里很安静,只偶尔有谢多树看手机时发出的笑声传来。过了会儿, 曾开心进来了,说道:“找半天没找到你们人,你俩搁这儿干嘛呢?出来玩游戏。”
“知道了。”谢多树头也不抬地应道。
曾开心走后,他问姜炎:“你想出去玩游戏吗?”
姜炎反问:“你不想玩?”
“也没有不想吧。”谢多树挠挠头,“那等你充好电我们再出去玩。”
姜炎的手机充了大约十分钟后, 谢多树说自己要出去上个厕所。由于山上条件有限,大家都是随便找个偏僻的地方解决。
谢多树一个人出去了,但过了五六分钟还没回来。姜炎打开帐篷查看,只见谢多树正在外面和曾开心聊天。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