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怀念地喃喃自语,然后轻轻的闭上眼睛,露出了纯真的笑容。
“佩佩、沃戴姆。”
........
夜幕的黑暗笼罩在塔拉哈西。
久违的,这件氛围沉重的都市下起了雨,滴滴答答地下了又停、停了又下。
所幸的夜晚,因此倒也无碍。
无论如何。
雨对于提亚马特而言,已经是遥远的回忆了。
自突然乌云密布的天空滴落,淅淅沥沥地打在屋顶及墙壁的水声,刺激鼻孔的土壤气味,这些使得她不禁期待看着压抑着自身的塔拉哈西的人们,能够在这样的雨中脱下束缚自身的厚重衣服,来欢快的发出声音。
她孕育了无数生命,被无数生命所敬爱,曾一直那海中如此歌唱“请一直,留在我身边””请一直,不要离开我”,可是当任务完成后,星光就这么闭合了起来。
来到了黑暗的、遥远的、寂寞的、世界。
很悲伤,身躯被用来创世,早已不是原样;记忆被遭到拒绝,变得很是寒冷。
但是并无丝毫的憎恨,更多是期盼着不知何时能够回归的‘喜悦’,这也自然,毕竟她是母亲呢——
这句话,提亚马特曾在‘他’哪里听到过,或者说是安慰,毕竟当时她的行动总是白忙活一场。
“毕竟我是母亲呢,对这颗行星上往后的生命来说,尽管借助了外力,但也当之无愧。”
他为了她准备了许多东西,她从来没有如此地努力过。
想必已经不必说明了吧。
她便是如此地爱他。
总之,深吸一口气后,提亚马特毅然决然的推开了门,在她的观察中,这种时间段的诺维亚早已熟睡——
果然,如她所料,躺在床上的诺维亚并无半点背惊醒的样子。
“很正常,因为我早就为此观察过很多次了。”
她一脸认真地说道。
这么说来,她可能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从虚数空间出来的那一天开始。
所以,待在距床边不远处门口的提亚马特按照回忆当场换衣。
“不过,有珠那孩子穿这种衣服真的不会感冒吗,当时就该制止的.........”
但很快,提亚马特·幼体像是在找借口一样说道。
正常,只需要稍微看那么一眼,就完全可以明白穿这种‘衣服’的含义,墙壁的陡峭突出的石头还好一点,隔着薄纱都能感受到那诱人的弹性,下方白色薄纱的镂空处可谓非常可怕,就只有只能说是一条线孤零零地垂挂着。
正因如此,提亚马特喃喃自语的同时,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眼神愈发迷离。
更何况,为了符合当时有珠的姿势,她甚至将背保持伸直吗,下巴也抬高摆出自信满满的态度,不过姿势要稍微倾斜,将身体的重心放在后面,带点倦怠的感觉。
“嗯,有珠很熟练,那说明母亲我的穿法已经很完美了.......”
提亚马特战战兢兢地窥视还在熟睡的诺维亚,沉默了几秒后,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身体果然还是没什么大的变化。
所以,自己参考有珠那孩子的行为的话,能够好好地完成吗?
“果然,没有我,就不行啦”
提亚马特用小巧的蛇头戳了戳诺维亚的左胸口,那眼神,仿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布这就是她喜爱的存在一般。
她双颊的魅红粉透肯定也是因为羞耻吧,身体的颤抖也肯定因为某种羞耻,一只手的摩擦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不时将往右或往左挪动,有时还大胆地转了一圈,只能说灵巧了。
带来如同突破宇宙的尽头、落入深邃的深渊,超越生物体所能感觉恍惚波动,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一方是美索不达米亚的创世母神,一方则是.......身份繁多的诺维亚。
两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属于凌驾森罗万象的存在。
“呜嗯...呜~...呜...”
于是,在提亚马特在喘着气的时候,和依偎着的男人一对视,碰见那充斥着惊讶的眼睛,她就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呜哇啊……啊啊?!”
完蛋完蛋完蛋完蛋,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这么说怎么办?
情况会怎么样?
会是哪一种?
会接受?还是说,这次会生气!?
但很快提亚马特就有了办法。
好了,就那样!
“累了.........我稍微,睡一会儿........”
如此,就真的像是睡着了般闭上了眼,当然也可能是害羞,因为现在提亚马特的整张俏脸都埋在了诺维亚视线无法看到的地方,而且现在的诺维亚的一只手正在她紧紧抱住,还有某处也被束缚住了,因此还是那副欲言欲止的表情。
银发青年之所以醒过来,
确实是提亚马特·幼体的动作幅度太大了缘故,这又不是什么昏迷,这种动作不醒来怎么可能?
此刻,
气温恐怕已经降到零度以下了。
诺维亚的呼出的气息都不自觉变成了白色,或许是内外温差过大,亦或是房间的热气很浓厚导致的。
“虽然穿的很多,但穿的也很少。”
这话听起来很是矛盾,但在这里是成立的。
现在提亚马特身上穿的就可以是如此称呼的‘服装’,然而,对于这种场景已经很是熟络的他不自觉皱起眉头,第一想法就跟提亚马特看见有珠这样子的想法一模一样——
穿这么少真的太冷了。
于是,诺维亚直接将战战兢兢的提亚马特搂入怀中,封住所有行动。
轻抚她的头发,以慰劳的语气继续说道。
“你可以直接对我说的,这种事实在是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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