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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时间彻底失去了发生的能力,眼睛都是要晃起了圈圈。
直到这个时候,对面的女子方才是微笑了起来,开口说着。
“不必担心性取向的问题。”
“方才,我使用了一些小技能,是一位友人从一个遥远边星处赠与的一些能力,是魅惑系的。”
“因为中了魅惑,所以这就像是人抓住火会被烧伤,抓住冰块会冻伤,坐上飞机会被肘伤一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女人的声音说到这里,似乎好像确实少了一种魅惑的味道,但是,依旧清澈,像是风吹动的排箫。
“真的假的?”
三月七感觉心脏好似平复了些,但是,边上的星却是面露狐疑。
她感觉叶琳娜的声音确实好听,但是,有好听到直接就让人心神失守的程度吗?
她闭眼,回忆着那声音,让她莫名好像回想起某个昏黄的下午,好像有人正将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并对自己盈盈的笑着,递出一支唇膏...
心脏,似乎好像也在微微跃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联想到唇膏,心脏好像也有些怅然了起来。
就像是堵住漏水口的石头被拔出。
感觉好像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自己忘掉的东西,是什么来着的...她想着,罕见的感到一种寂寞。
要去和三月七聊聊天缓解下吗?
她想着。
还是说,去和塞西莉亚姐姐聊聊天?
又或者说——
和这个家伙攀谈一下?
她将目光投向了那让自己生出一种触动感的女子,想着。
她好像在各种意义上讲,都很危险。但,那种莫名的感触,却是着实让人有些想要去弄明白。
她的目光也逐渐带上了一种思索,再然后,便是直接大步走到了“叶琳娜”的边上,露出了亲昵的神色。
“叶琳娜姐姐,今晚要留宿在列车吗?我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讲。”
伴随着这种神色的升起,遥远的虚陵仙舟处的某个监狱里,看起来很是娇小可爱的女子莫名的打了个喷嚏。
“阿qiu——”
她揉着自己的鼻子,作为艾利欧手中最为锋利的剑。
萨姆,或者说流萤小姐,显然就必须要经常去执行一些比较难以执行的任务。
比如——
依照艾利欧的预言,进入虚陵仙舟,等待某只狼王的复苏,并且在最快的时间里,进入战场,协助银狼展现她的能力,并顺势踩两下托帕。
明明只要开口就能将一些事情的结尾划上句号,但是只能用这种方案,避免贼人前往异世。
听起来很窝囊。
但是,为了避免被复数令使堵门,也只能这么办了。
为了能够在第一时间,就出手。所以,她干脆就选择在虚陵犯了点事情。
仙舟作为秩序.善-秩序.中立阵营,自然不会喜欢刻意折磨除去呼雷之流以外的犯人,但是,若是说有过多的照顾,显然也是纯纯的想桃子吃。
“是因为地牢湿寒,所以,感冒了?”
格拉默铁骑全员都是发出了一种疑惑,看着那幽暗的道路。
但是——
除去打了个喷嚏外,自己好像所有功能都很正常?
就连失熵症都被狱里的医生开出的药物,稍微压制了一二。
那自己为什么会打喷嚏?
少女站在铁笼后,蹙着眉,然后,叹气。
“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希望,不是艾利欧那边出事情了吧。”
还有...
星现在又怎么样了?
她还好吗?
回想起那位与自己几近成为恋人的女孩,她的眼眸中渐渐泛起了一层回忆的涟漪...
“看吧,明显不是只有我会莫名其妙的沦陷。”
看着那一下子就是走到了罗素的身边,目光似乎都带上了一种憧憬之感的,三月七一下子就像是被人打了气一样,整个人都是放松了起来。
上来就被一个女孩子一眼迷得头晕眼花,即便叶琳娜姐姐说着,她使用了魅惑类的技能,显然也是有着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羞耻感。
但是,现在没事了。
——一个人被点名,出去罚站,无疑是大审判。
但是如果是和自己的好哥们一起出去罚站,那意义显然就是变了。
这个时候,就该如全斗焕和卢泰愚一般,昂首挺胸起来。
但——
“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三月七?”
感觉着三月七热切的目光,星便是从怅然中挣脱,将眼睛转向了三月七,目光逐渐带上了一种再看笨蛋的感觉。
“我只是想要请教一下,用什么办法才能够赚到大把的信用点,用于买下一块星际大厨的光锥,然后,给塞西莉亚姐姐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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