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焦土,而坎瑞亚是成为了一个深渊,那显然应该不是同一个国度。
只不过那执行审判的手段大相径庭而已,但说不准这执剑人兴许就是同一个人,最大嫌疑人也就是天理维系者阿斯蒙德。
空慢慢回味着,思绪稍转又缓缓言:“之前跟你提起我妹妹时,你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事情,你一定特别痛恨......荧......她吧!”
“我如果恨她,五年前我又为什么会帮她。”
听此。
空低下头来,倒是不好作答,又何尝不是呢?
五年前,前任至冬国女王冰神巴纳巴斯处心积虑集齐了七颗神之心,就是为了摆脱天空岛的约束,意图取而代之。
她以为集齐了蕴含强大力量的七颗神之心便能得到比这尘世神明更上一层楼的力量,当然,最后她的确成功了。
同时也成功地得到了天空岛上的那些上界神明们注意。
天理维系者阿斯蒙德派遣了四位先驱来到了提瓦特,意图问罪巴纳巴斯,但是却被得到力量后的巴纳巴斯轻松两下就给全斩了。
巴纳巴斯此举也进而直接得到了阿斯蒙德的重视。
审判降临。
阿斯蒙德下来了,只她己身一人,她那神化的身影悬停在那高空之中傲世着地面上的凡人,那冷漠的神情依然在空的脑海里记忆犹新。
当时,空还有他的妹妹都在场。
妹妹荧是以协助冰神的身份又一次站在了空的对立面。
然而天理降世,哪还有像空他们这些下界人出手的份,还不只有一旁观摩的份。
但是,即便力量得到升华的冰神,最终也没有在天理手上走过三招,最后被轻易击溃。
重伤倒地不起,然而天理并没赶尽杀绝,因为她似乎发现了比冰神更有威胁的目标,空的妹妹荧。
那是件令所有人意外的事情,妹妹荧展现着超凡的力量竟然能与高深莫测的天理缠斗数十回合。
不过最后还是一招失措,被天理那来自异界诡变的魔法命中。
危难之时,是空及时出手,用钟离赠予他的御守神符替荧勉强挡下了天理的致命一击。
并且不顾妹妹荧的阻拦强行带着她逃了。
一直以来,空自从知道妹妹是深渊教团的领袖,他就始终站在妹妹的对立面。
但凡荧有什么新计划,空总会赶过去阻止对方。
他知道,妹妹实力固然强大,但也不可置否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万一妹妹哪天因为她们深渊做的那些事情,遭到致命威胁,他身为哥哥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吧,这也是为什么荧每次制造动乱时,空总会出现的原因。
要阻止她,但是又不想伤害到她。
于是他向钟离求来了这防御能力极其强悍的御守神符,以备不时之需。
终是在关键时刻保住了荧的性命。
虽然钟离一直不愿意告诉空为什么会愿意帮助荧的原因,就像他自愿将神之心交给至冬国的执行官一样,但是空至少明白了,荧的所作所为,或许在某种意义上真的是对的,才致使摩拉克斯这位经历几千年磨损的神明都愿意相助吧。
明面上明明是正反两派,但是暗地里似乎又有着一种微妙的默契。
这就是神明吗?空自然是无法理解像他们这些神明们的思想。
真相一直埋藏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份幸运能见到真相被揭晓的那天。
......
坎瑞亚的历史过去了五百年。
其实在人们的生活中,有关坎瑞亚的历史鲜有人知道,因为这是有人刻意抹除了这段历史,这便不必说了,就是七位神明本人。
因为受到天空岛的约束,各地都不允许文献的相关记载和流传,渐渐地,经过时间的流逝,坎瑞亚这个神奇的国度就真的像是在提瓦特历史上抹除了痕迹一样。
没有人再提起,也没有人记得当年那场震撼的审判降临。
那层岩巨渊的出现也变了个说法,说是岩王爷当年镇压魔神施展大荒星陨时所留下的痕迹。
事实上这样说也并没有过错。
几千年前,层岩巨渊还是一座山坡时,那山底下确实有一座被岩神镇压上古魔神的封印法阵。
也正是审判降临,巨渊的出现,那法阵重见天日。
虽然封印法阵失去了效果,但是里面封印的魔神并没有出来。
也不知是那梦魇魔神经过千年之久的封印消磨,已经彻底失去了斗志,还是彻底死了,按道理这些魔神的意志不应该这么脆弱。
加上这些事情鲜有人知,也并没有多少可以知其详情的实证。
眼下。
当事人就在自己眼前。
空倒是想问下,但是回想起,这些问题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开口问对方了。
每次对方冷漠的态度就足以说明一切。
还是不要不识趣的好。
沉默片刻,空调转话题道:“你跟我说这些,跟我妹妹要做的事情有关?是吗?”
“我也只是猜测,也并不太确定。”钟离简单一语。
“你猜到什么了?”空问道。
“我在猜测,你的这位妹妹,一直在寻求上古魔神的踪迹,其目的是不是为了在他们身上得到某些东西,以我对那些魔神的了解,他们的意志绝对是所有生灵最强大的存在,在魔神的字典里,很少出现妥协两个字,所以,即便是身陨,他们的残魂也会永久遗留下来,超脱磨损的自然规则;所以,我猜测着,你妹妹可能也是一直在寻找一件超脱磨损的东西。”
顺着钟离提供的思路,空思索着,超脱磨损的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才会值得妹妹如此执着。
他猜不到,他现在是真的有痛恨那什么所谓的天理,妹妹曾说,自己曾经被天理封印了核心,他暂且理解为自己的意识海记忆碎片被封存。
如果妹妹说的是真的,他们是乘坐同一艘飞船来到了提瓦特。
中途遭受到了天理维系者的拦截。
自己受伤,被扔到了提瓦特大陆,妹妹被俘,后来,妹妹逃脱了天空岛的囚笼,在提瓦特找到了陷入沉睡的自己。
妹妹用尽一切办法都无法将自己唤醒,只能将自己的身体存放在深渊秘境里的飞船残骸当中。
十一年前,深渊秘境出现不稳,妹妹不得不将自己送出来。
同时荧也做了一个逆向思维的决定,既然无法将哥哥唤醒,那么换个想法了,既然哥哥做不回原来的那个方舟计划的继承人,那做一个提瓦特人总可以吧。
果然,荧还是有些手段的。
最后空在蒙德外的海滩上醒来,就是她新生猜想的成功。
只是在次醒来的哥哥,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空了,记忆的永久丢失,让他无法理解妹妹所做的一切。
他现在就在想,如果妹妹口中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么自己沉睡的那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自己来到提瓦特之前倒底是一个什么身份?他绞尽脑汁,意图在自己的意识海里搜寻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是结果似乎并不能如他所愿。
这些无头绪的事情让他变得有些焦急起来。
这时,一旁的钟离突然又开口说:“我有一种预感,这一次她好像要成功了。”
说完,两人的目光竟是不约而同看向了窗外,看向了那层岩巨渊的方向。
......
傍晚。
秋日的晚霞别样艳红。
陈淮风尘仆仆,骑着快马依旧奔袭在这林间山道上。
离北山矿场就剩下半日的路程了。
要是再快点,兴许还能赶上山脚下的脚店打烊。
而就在这山道左侧的一处山坡绝壁之上,此刻正有几位黑色锦衣带着面罩行迹诡异之人盯着山下陈淮远去的方向。
待看到陈淮的身影没入了林子另一头,为首的那人吹了一声口哨,就得见林子里飞出几只身形冒着黑色浊气的乌鸦顺着陈淮的方向飞去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