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再者说今天她要是不见他,明天他堵到她单位去的话那更难办。
她握着门把手暗暗定了定心神,打开房门。
纪晏臣闻声抬起眼,漆黑眸底深邃沉静。
面前人显然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木着张漂亮的脸抱着手臂不愿搭理他,可脖子上他留下的浅淡红痕却极其暧昧显眼。
这种矛盾的感觉十分微妙,且舒适。
他本来想问她有没有冷静下来认真聊聊,沉默片晌,话出口时语气难以察觉黯下去几分:“晚饭吃了吗?”
宋时薇冷冷看他一眼,张嘴时牵动到唇里的伤口又隐隐作痛。她没好气往下扯了扯唇角:“没胃口。”
不等他说话,她继续冷声道:“你还来干什么,我说了我不想看见你。”
他平静问:“还没消气?”
她蹙起眉:“这不是气话。”
“那是真心话?”
“是。”
纪晏臣安静看她片刻:“你昨晚说的话全都是真心的?”
她抿唇嘴硬:“对。”
“那前晚的呢?”
“前天也----”
宋时薇脱口而出,又倏地噤声。
她突然意识到,前天晚上她喝醉时说了什么,只有他知道。
看着面前人气淡定自若的模样,宋时薇心里面不禁打鼓,难道除了前任和湖平,她还说了什么更劲爆的话题?
她暗暗咬唇,半晌,别开脸强作镇定:“……前天我喝多了,喝醉后的话不能信。”
他点点头,同意她的逻辑:“昨天你也喝多了,所以你昨天的话也不能信。”
宋时薇:“……”
她语塞气极,这人是在辩论队里培训过吗?姚佳佳来单挑他都不见得能百分之百占到上风。
她脸颊隐隐涨粉,从牙缝里恨恨挤出声音来:“你不要总是拿文字游戏混淆概念,这很幼稚!”
面前人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正巧隔壁的邻居下班回来,出电梯后认出纪晏臣就是那天被逐出家门睡在车库的小可怜,热情洋溢打了声招呼:“呦,又吵架呢!”
纪晏臣:“?”
宋时薇:“……”
两人齐齐转过头去看他,那大哥一边掏出来钥匙,一边热心劝说:“兄弟,该道歉就道歉,男人嘛,主打一个能屈能伸。她不原谅你你就给她跪下呗,要不今晚你又要睡车里了不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