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来救我了，快放了我！”
“万海洋确实来了，不过，已经被打跑了！”阿毛道。
“什么？”柴伟峰惊呆了，他看着阿毛，似乎在判断阿毛是不是在欺骗他。
不过，柴伟峰很快就判断对方的话是真的。
刚才响起了激烈的枪声，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你，你敢对万局长开枪？”柴伟峰惊呆了。
“我的眼里只有帆哥。”阿毛不客气的道，“万海洋是你的局座，不是我的局座。”
着，他拿起一根铁签，细细长长的铁签戳在柴伟峰的眼角下方，冷冷道，“柴伟峰，没人能救得了你了，你的万局座也不能，还是老实交代吧。”
“交代什么？”
“装傻是不是？”阿毛冷哼一声，“你这个重庆分子不老实啊！”
“你这是想要弄死我！”柴伟峰道。
阿毛不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柴伟峰，手中的铁签子稍稍用力，几乎要刺破柴伟峰眼角。
“老实交代，我不保证你能活下去。”阿毛道，“不老实的话，我可以保证你会先生不如死，后死的很惨。”
……
极司菲尔路七十六号。
万海洋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面色阴沉的可怕。
“局座，现在该怎么办？”赵朝阳问道。
万海洋依然没有话。
好一会，他冷哼一声，道，“这是冲着我来的啊。”
“局座？”赵朝阳一惊，“这，不能吧。”
“为什么不能？”万海洋看了赵朝阳一眼。
“他，他程千帆不敢吧。”赵朝阳道，“无论是资历，还是实力，还是其他的什么，他程千帆可远不能和局座您相比，他怎么敢，敢以下犯上的？”
“以下犯上？”万海洋冷哼了一声。
他点燃了一支烟卷，猛抽了两口后，道，“错了。”
……
“错了？”赵朝阳不解的看向万海洋。
“下关火车站的事情，不该。”万海洋道。
他看了赵朝阳一眼，继续道，“不是不该动手，动手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没有弄死他！”
他现在已经看明白了，这就是程千帆在报复，报复下关火车站的刺杀行动。
这个家伙是出了名的怕死，对于让任何威胁其生命的行为，都会疯狂的反击报复。
对程千帆动手，这本身没错，错的是要更加精密的策划，既然要动手，就要确保一击必中！
现在是，打蛇不死，反被蛇咬了！
“局座，那现在该怎么办？”赵朝阳明白万海洋这话的意思了，赶紧问道。
“想要通过柴伟峰攀诬我身上！”万海洋冷哼一声，“他程千帆也未免太看不起万某人了！”
除非他程千帆能搞到戴春风亲笔写的嘉奖令之类的所谓证据，仅仅只是凭借柴伟峰的口供，而且极可能是屈打成招的口供就来整他，这是不可能的。
只是，确实是会有几分麻烦。
……
“你觉得柴伟峰在台拉斯脱路能不能撑得住？”万海洋问赵朝阳。
“局座是怀疑程千帆的人会对柴支局用刑，屈打成招？”赵朝阳问道。
“你觉得他们不会这么做吗？”万海洋看了赵朝阳一眼。
赵朝阳摇了摇头，可能，太可能了，程千帆若是果然查清了下关火车站的刺杀是局座派人做得，别是对柴伟峰屈打成招诬陷局座了，就是派人反过来暗中刺杀局座都是可能的。
这家伙对于任何对其生命安全有威胁的人，根本不会管对方的身份，都会疯狂的报复。
想当年，程千帆敢对张笑林动手，并且是不死不休的动手，这就是最好的例证。
“局座，不能任由他程千帆颠倒是非，无赖攀诬啊。”赵朝阳赶紧道。
“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要去南京。”万海洋想了想，道。
“是。”
……
“等一下。”万海洋喊住了赵朝阳，“你知道要准备什么吗？”
“准备随行保护局座的人手，准备……”赵朝阳道。
“你知道个屁！”万海洋骂道。
他压低声音道，“你安排一下，找几个人，准备在明天刺杀我……”
“这，这，这……”赵朝阳恍然大悟，“局座的意思是，安排人假装刺杀您，然后嫁祸程千帆？”
“你呢？”万海洋瞪了赵朝阳一眼，“你还真想要刺杀我啊？”
“当然不是。”赵朝阳的脑袋摇的好似拨浪鼓。
“去吧，安排妥当一些。”万海洋叮嘱道。
假刺杀这种事情，才是要慎重安排的，别弄巧成拙了，那可就死的太冤枉了。
“局座放心。”赵朝阳赶紧道，“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另外，往外放出消息，就我明天一早去南京。”万海洋想了想，补充叮嘱道。
得先放出消息，不然程千帆不晓得他要去南京，怎么‘派人’来刺杀他。
“明白。”赵朝阳赶紧道，“属下这就去安排，保准做好。”
……
台拉斯脱路十五号。
政治保卫局第三局，上海支局驻地。
程千帆坐在办公椅上，正在看柴伟峰的口供。
在这份口供中，柴伟峰已经‘承认’自己的‘真正身份’是重庆军统分子。
确切身份是军统上海第三独立潜伏科的科长。
并且，政治保卫一局闸北支局内部有六人都是他秘密发展的军统分子。
“干得不错。”程千帆微微颔首，“能够让柴伟峰这么快就开口认罪，很好。”
“都是帆哥教的好。”阿毛笑嘻嘻道。
程千帆看了阿毛一眼，当年那个半大子，现在已经是二十出头的‘党国干城’了。
“柴伟峰坚持不愿意咬出万海洋？”程千帆又问了句。
“是的。”阿毛点点头，“柴伟峰什么都愿意做，但是，唯独让他咬万海洋一口，他是死活不愿意。”
……
程千帆皱起眉头。
“帆哥，要不要我再试试。”阿毛道，“我有信心让柴伟峰咬万海洋。”
“暂时不必了。”程千帆扬了扬手中的口供，道，“他不愿意供出万海洋，这反而正明问题很大啊。”
“帆哥的意思是……”阿毛道。
也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程千帆道。
一名特工进来，来到程千帆的耳边，低声了句话。
程千帆眉毛一挑，随之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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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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