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娜眼眶更红了。
望着他,听秦修文同她解释,说姚华做出这些事,是他未曾察觉,都是他的错。
涟娜望着望着,不由开口:“将軍,你...只是觉得公主不对,觉得亏欠我所以才过来的吗?”
秦修文没听懂她的意思。
深凝她,他这才看到她那只之前蒙住的眼睛如今纱布拿掉,露出里面的样子。
秦修文诧异:“你的眼......”
“嗯,都过去了,不是公主做的,你可以不用愧疚。”
涟娜低头用手捂了捂。
声音比平常都生疏了许多。
秦修文上前两步,“其实我来,还有别的——”
“将軍,奴不想听了,奴很累。”
这是涟娜第一次打断他的话,没有认真听。
秦修文拧了眉,陷入沉默。
他两手空空,也没带什么看望她的东西。想到这儿,他低头望着自己手掌,缓缓道:“嫡母说了,让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其他事可不用想。”
“公主愿意吗?”涟娜问,秦修文沉思片刻:“我会同她说。”
涟娜面容淡淡,两人再次静下声来。
这时,秦丰烨走入。
手中端着药碗,他本是提醒涟娜喝药,谁知却见到秦修文。
“三叔。”秦修文同他行礼,秦丰烨淡淡嗯了声,从他身边走过。
他毫不避讳,坐在床边将药碗递给涟娜,“我已吹凉了,你放心喝。”秦丰烨甚至怕她嫌苦,手心里还攥了两枚蜜糖。
涟娜有些尴尬,秦修文还在,她与秦丰烨之间不能太亲密。
秦丰烨却是拿余光看了秦修文,冷声问:“文哥前来,是来瞧瞧你这个丫头被你妻子折磨的死了没?”
秦修文皱眉:“三叔,你这话未免严重了些。”
“你在包庇姚华?她虽贵为公主,但性子何尝是个公主样?你成日在北漠不知道,但我却在府中比谁都知晓,你那个妻子,做的事远比这多。”
秦丰烨说的是真话,若照平常秦修文不会反驳,但此时也不知怎么,少年就是听的烦意涌起。
不免顶嘴:“既照三叔所说,那为何三叔之前不帮忙?偏偏要在这时说?”
他的话惹秦丰烨动怒。
男人放下药碗,差点就要起身教训他。
秦丰烨指着涟娜,“不帮?若不是这个傻丫头,我会不帮?要不是她一直口口声声说不想连累——”
“三爷!”
涟娜听的心惊胆跳,一把制止秦丰烨。
她的喜欢从始至终都没真正说出口,秦修文不知道,会对她做什么,说白了也都是她自找的。
但,涟娜便是这样的性子,她害怕麻烦别人,不想因自己而让别人难堪。
她一直忍气吞声,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怕若是她什么事都告诉秦修文,他平时已经这样忙,到时还要为她的事伤神,这样很不好。
她总是为别人着想,从不会先考虑自己。
涟娜将头低下。
她不敢让别人看到自己红了的眼眶,低声道:“三爷,您不要说了,都是奴的错。”
秦丰烨咬了咬后牙。
气的不想说话。
秦修文看涟娜这个样子好似受了很大惊吓没缓过来,他停顿片晌,心想还是改日来吧。
等她身子好些,他再买个什么东西送她,让她高兴一些。
秦修文道:“好,既然你这么累,我便先回。”
他只对涟娜说,对秦丰烨依然神色淡淡。
待秦修文走后,涟娜才拿起药碗一口喝光,也用不着吃糖块,她十分柔弱看秦丰烨:“多谢三爷了。”
秦丰烨心里也不好受,瞧她这么生疏,也没多留。
涟娜在梁菀的宅子里住了有七八天,身子渐渐好了许多,心情也不错。
秦韵竹很会整活,被梁菀叮嘱过,她也知涟娜最近需要陪伴,便什么事都带上她。
这宅子里什么都有,秦韵竹也不知从哪儿学的,竟十分出格的招了一批长相清秀的小倌上府。
涟娜要羞死了,听秦韵竹在旁不以为意的说:“这人生短短几十年,你要是不让自己过舒坦了,那便是在虐待自己。”
秦韵竹道:“真是没想到我哥也不是什么好男人,真想不明白他到底看上那姚华什么,当初他说要娶她时,我就一百个不愿意。”
涟娜偏头看她,总觉得从她这话中能听出什么隐情。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府外下人来报,“韵竹小姐,梁公子上府了。”
一听梁经岫,秦韵竹脸色大变,同下人高喊:“你和他说,说我忙着同小倌玩,没空理他!”33yqxs?.??m
涟娜:“......”
又过几日,她实在在府中歇不下去。
她本是婢子,哪里如主子这般日日没事干整天有人伺候。她待的手痒,见秦韵竹在身边,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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