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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2页/共2页)

和煦的唐太宗亲自给玄奘法师送上了袈裟和禅杖,并且还为他赐名“唐三藏”。

    其实在真实历史上,唐玄奘只身赴天竺取经的行为,根本没有得到过唐太宗的批准,他是偷偷非法出境的。而《昇平宝筏》中的唐玄奘奉帝君旨意的场景,是升平署的官员特意编造的。

    升平署为了迎合康熙帝的口味,把唐太宗美化成一个纡尊降贵、忧国爱民的明君,在美化歌颂唐太宗的同时,亦是在赞誉当时的康熙帝,是可以比肩唐太宗,甚至超过唐太宗功绩的千古一帝。

    舒舒看着戏台上,“唐僧”和“唐太宗”在诚挚深切地互诉衷肠,两人还当场称兄道弟,充满感情地呼唤着“御弟”“陛下”,这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场面实在是令舒舒……

    舒舒内心呵呵,想着不演《西游记》中美猴王大闹天空的精彩绝伦场景,那至少表演个齐天大圣把那些妖魔鬼怪打得落花流水的场景吧。

    虽然这些演员们扮相十分俊美,道具也很华丽,唱腔亦是一流,但台上“唐僧”和“唐太宗”惜惜道别的不舍场面确实是很无聊啊。

    舒舒无精打采地晃了晃头,恰巧不经意间瞥见旁边熹妃的表情,只见熹妃正两眼痴痴地凝望着台上的表演,一副被“唐太宗演绎的君臣之情”感动地无以复加的表情,舒舒甚至在熹妃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晶莹的泪花闪现。

    再看看其他人,一个个都是非常专注的样子,就连太后娘娘怀里的小悠悠,也瞪圆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注目着台上的表演,她藕芽似的胖指头,还随着戏曲声的节奏,“哒哒”地敲打在太后娘娘搂着她的胳膊上。

    见女儿认真沉迷的样子,舒舒不由好笑地想着:小悠悠你才刚满半岁啊,你听得懂看得懂吗?她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心里又接着感叹道:看来小悠悠和她皇玛嬷一样,也是个戏迷啊!

    这场戏中,还有一个人跟舒舒一样,是兴味索然的。皇上心不在焉地想着:看这无聊的戏曲表演,还不如回去批阅奏折,抓紧时间做正经事。他这般想着,继而假装漫不经心的,转头梭巡着舒舒的身影。

    偏巧,皇上才转头看舒舒,就捕捉到舒舒望向他的视线,舒舒和万岁爷的眼神对视上,她愣了一会儿,随即落落大方地对着万岁爷,扬起一抹粲然娇媚的微笑。

    两人的眼神渐渐胶着在一起,转瞬间空气中就弥漫着丝丝缕缕的缠绵柔情。不过这两人格格不入的缱绻氛围很快就被打破,坐在两人之间的小悠悠“咿呀哇、咿呀哇”地激动欢叫着。

    原来是戏台上的《昇平宝筏》终于表演完毕,这时大红色帷幕徐徐落下,隔绝了众人的视线。喧嚣的鼓声再次响起,“跳灵官”这次是走着小碎步来到戏台前,他口齿伶俐地报幕道:“佛鬼俱集,面具千百,出神入化的《劝善金科》恭敬呈献。”

    随后“跳灵官”还是和第一幕开场时那样,唱作俱佳地简单介绍了《劝善金科》的表演内容。舒舒听着他的激昂陈词,感慨着他介绍的语言再是诙谐风趣,依然改变不了《劝善金科》所要讲述的无趣内容。

    《劝善金科》是根据明朝的戏谱《目连救母劝善记》改编,再加以增添创作的戏曲,里面除了目连拯救在地狱中受苦受难娘亲的故事,还穿插了颜真卿抵抗安禄山叛军、唾骂奸贼安禄山,以及传奇英雄李晟痛击吐蕃、收服京师等忠臣烈士的故事。

    转眼间,清音阁里又是一片锣鼓喧天、笙歌嘹亮,可舒舒却完全提不起兴致,去观赏戏台上的表演。她意兴阑珊地垂着小脑袋,扒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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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戗金云龙纹茶桌上,宫人刚重新置换过的一批糕点果子。

    只见水晶高足盘里盛有色彩鲜黄的菠萝蜜果肉,里面的果核已经被剥除干净,芬芳馥郁的诱人气味扑鼻而来,看得就让人馋涎欲滴、想立即食指大动。

    舒舒抓起盘子里的镶白玉雕如意纹银果叉,戳了一块果肉送入口中,霎那间香香甜甜的滋味溢满在唇齿间。舒舒边咀嚼着边情不自禁地在心里称叹道:“啊……这菠萝蜜真是太好吃了,好甜啊。”

    于是她吃完一块菠萝蜜果肉,又马上叉起第二块果肉,不过一会儿,舒舒就连续不停地吃了七八块菠萝蜜果肉。可就在这时,舒舒要继续叉下一块果肉的时候,水晶高足盘直接被匆匆走过来的小宫女端走了。

    怎么把我的菠萝蜜都端走了啊?舒舒一脸怔怔地看着小宫女远去的身影,她的手上还捏着那柄水果叉,放下也不是抓着也不是,一副无比尴尬、不知所措的样子。

    就在舒舒茫然疑惑时,万岁爷清越的声音传到舒舒耳边,万岁爷声音温和道:“舒舒,饮食要有度,再是美味的食物,都不宜多吃。”

    舒舒还没应他,就听到“咿呀……嘛呀……”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小悠悠睁着一双乌黑澄澈的圆眼睛,津津有味地吸吮着自己胖乎乎、白嫩嫩的手指头。

    小悠悠刚刚也闻到了甜甜的菠萝蜜香味,她馋的嘴角都流出口水了。于是小悠悠转头瞅了额娘老半天,可她额娘只一心埋头吃着,完全没看到小悠悠渴望垂涎的眼神,哼哼,都不给小悠悠吃上一口。

    全神贯注看戏的太后娘娘,这时候才看到怀里的大胖孙女馋嘴的模样,她乐不可支地笑了笑,接着莞尔笑道:“哎呀,哀家的乖孙女是饿了啊?还是馋了啊?”

    说完,太后娘娘掏出一条湖色绸绣八宝团寿纹帕子,丝毫不嫌弃地给小悠悠擦拭着嘴角流出的口水,当然还有小悠悠刚刚舔舐胖指头沾染上的口水。

    随后太后想了想,吩咐宫女端来切好的半个红苹果,自己亲手用银勺子给小悠悠刮苹果泥吃。机灵的小悠悠早已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含住皇玛嬷递过来的勺子,吃掉上面的果泥。

    吃着香甜可口的苹果泥,小悠悠露出非常满足开心的笑容,那双透亮清澈的大眼睛,和天上的星星一样,发出亮晶晶的光彩,两只小胖腿一抖一抖的,美滋滋的喜悦心情展露无遗。

    舒舒看着女儿眉欢眼笑的小圆脸,她脸上也是流露出一副喜不自禁的样子,心想:小悠悠真是容易心满意足啊,一半普通的苹果肉都能吃得那么开心。

    呜呜呜……而舒舒却接连吃了七八块菠萝蜜肉,仍然是不能满足啊。这般想着,舒舒忿忿不平地瞪了万岁爷好几眼,肯定是万岁爷吩咐宫女,把自己的菠萝蜜都端走的。

    皇上察觉到舒舒的视线,转头见舒舒的小脸气鼓鼓的。他轻笑了声,随即霍然站起身来,然后皇上在一众妃嫔诧异的目光中,走到舒舒面前,牵起舒舒的手走出清音阁。

    余下妃嫔们的目光纷纷看向两人离开的背影,连太后娘娘都满脸失笑地望过去,手上刮苹果泥的动作都暂停了下来,她怀里的小悠悠嘴巴大张“啊呜”了会,还是没等到甜甜的苹果泥。

    小悠悠嘟了嘟红润的小嘴,抬起小脑袋也跟着大家,望向自己的皇阿玛和额娘,见两人越走越远,小悠悠挥舞着小手叫唤道:“啊呀呜…呜咿呀…咿呀啊呀呜……”

    如果有人能听得懂小宝宝的婴语,就能听到小悠悠在气呼呼地抱怨着:额娘你去哪里啊?额娘你是不是又要躲起来了啊?呜呜呜,坏额娘,本宝宝不跟额娘好了……

    第105章 花遮柳隐

    在众人吃惊错愕且尖锐如针芒的视线中,舒舒反应慢半拍的,被万岁爷给牵着走出清音阁。随行的御前太监则亦步亦趋地,高举着黄地织金锻华盖伞跟在帝妃的后面,为他们遮挡阳光,这时候这些忠心耿耿的奴才们就太没有眼力见了。

    舒舒暗暗羞赧:大庭广众之下的,牵什么手?我又不是不会走路。等舒舒反应过来后,她立即挣扎着要把自己的手,从万岁爷宽大的手掌中给拿出来。

    但无论舒舒怎么使劲挣扎,她的手都只能牢牢地被万岁爷包裹住。就在舒舒干脆地放弃扭动时,皇上骤然间放开牵着她的手,直接面对着舒舒,宽厚的大掌一把握住她的腰揽到自己怀里。

    皇上微微俯首,神色怡然地捏起舒舒的下巴,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皇上不由得笑了声,随即对她耳语道:“舒舒,你难道还要回去看戏吗?”他说话的语气里尽是调侃的意味。

    “哼……”舒舒拍掉万岁爷放在自己下巴的手,吭吭哧哧应道:“我……我才不回去呢!他们演什么不好,非要演喜欢唠唠叨叨的唐僧,我呢还是喜欢天不怕地不怕的孙悟空。”

    那些无聊的戏曲舒舒看得都快睡着了,要不是她是坐在太后娘娘的旁边,她早就想偷偷溜走,回去自己的茹古涵今睡午觉去了。

    舒舒还想再发牢骚几句,她抬头一看,就见万岁爷笑意满满地望着自己,但他的笑容中还带着一丝促狭之色,舒舒顿时闭嘴不说话了。

    皇上听着舒舒呵气如兰的抱怨,脸上扬起一抹宠溺的微笑,他伸手摸了摸舒舒乌黑的小脑袋,一本正经地附和道:“朕和你一样,也不喜欢唐僧。”话音刚落,皇上就再次牵起舒舒的手,长腿迈开,往前方走去。

    “要去哪里啊?”舒舒被万岁爷牵着走得飞快,她忽闪着澄澈的大眼睛,呆愣的目光不由地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男人宽厚温热的手掌将自己的小手完全包裹住。

    万岁爷放慢脚步配合着舒舒的步伐。这时听到舒舒的问话,他转过头来,俊美清冷的面庞平静无波,但说出的话却满含着玩笑之意:“朕要把你带到朕的老巢,然后再把你给……吃了。”最后两个字“吃了”他说得很小声,只舒舒能听得一清二楚。

    光天化日之下,舒舒猛不丁地听到皇上说着这些孟浪之语,她白润的脸颊倏地蔓延上两朵珊瑚色的诱人红晕。她呶了呶了红嫩的小嘴,偷偷对着万岁爷的背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舒舒见万岁爷今日难得穿了一身月白色缕银线暗花海水纹长纱袍,清朗文雅的颜色,让万岁爷看起来是罕见的一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模样。

    可“正人君子”的万岁爷居然能板着一张冷峻肃穆的脸庞,说出令她感到寡廉鲜耻的话,哼哼,真是人不可貌相,一点都不君子。

    想到这些,舒舒蓦然想起自己第一次侍寝的时候,万岁爷也是这样牵着她的手,把他带到自己的养心殿老巢,然后他们就在朦胧烛光下,完成了令她难忘的终身大事……

    就在舒舒心不在焉、神思恍惚的时候,万岁爷牵着她的手,来到一方高高耸立的汉白玉昆仑石碑旁,石碑上雕刻有三个大字“望瀛洲”,仰头可见到石碑旁边,建造有一座同样名字的“望瀛洲”扇形凉亭。

    望瀛洲亭子的前面就是一片广阔无垠、碧波荡漾的湖面,清风徐来,杨柳依依,波光潋滟的水面上静静停泊着好几艘华丽精致的画舫。

    待到被万岁爷牵着踏进画舫时,舒舒方才从遥远的旖旎中恍过神来,她打量了下画舫的四周,没什么特别的,她又垂眸看了看自己坐的位置,才发觉她被万岁爷像小娃娃一样抱着,此刻正坐在万岁爷的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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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舒的双脚磨磨蹭蹭地往前动了动,想逃离这个“座位”,坐到万岁爷对面的位置上去。就在这时,舒舒背后的万岁爷不怀好意、似笑非笑的嗓音在她耳畔幽幽响起:“舒舒,你是想要就地正法吗?朕不建议把这里当‘床’试试。”

    闻言,舒舒登时不挪动来挪动去了,她乖乖巧巧地窝在万岁爷怀里,宛若一尊木偶一样,安安静静地眺望着画舫窗外的优美景色,在阳光的照耀下,碧绿清澈的湖面,辉映出仿若碎银子一般的粼粼绚丽光彩。

    “你今天也太乖顺了吧舒舒,朕甚是‘欣慰’啊。”万岁爷说话时的语气无波无澜,但一字一字说得极其缓慢,似乎是在欣慰舒舒能在自己善意的提醒下不再乱动,又似乎是在遗憾不能在画舫,将对舒舒的“惩罚”付诸行动。

    对于皇上含着调戏之意的话语,舒舒默不作声的应对,她继续望着窗外的风景。虽然是在炽热日光的午后,但此时他们泛舟于平滑如镜、明净清澈的湖面上,湖岸上绿影婆娑、水天一影。袭袭吹拂来的夏风临着湖面吹到画舫上,清波微漾起,柔适且温和,让人不禁产生一种昏昏欲睡之感。

    舒舒不由地阖上早已困倦的双眼,依赖十足地转过身子,迷迷糊糊地趴伏在万岁爷身上。静寂安谧中,舒舒张开双手牢牢地攀附在万岁爷宽厚的肩膀上。

    万岁爷的怀抱熨帖又温暖,舒舒深深嗅闻着他身上令自己安心的隽永沉香气息,不过须臾,她的呼吸就渐渐平缓下来,在转瞬间,她就进入了香甜安逸的梦乡。

    见舒舒睡着,皇上调整了下自己抱着她的姿势,接着拎起矮榻上的披风小心翼翼地给舒舒裹好,让她能更舒服地躺在自己怀里安睡。

    在静默中,只有他怀里进入酣梦的舒舒发出的浅浅呼吸声,皇上俯首凝视着怀中人,伸出手指在她莹润娇俏的脸颊上,轻轻柔柔地摩挲了好几下。

    许是侧躺在皇上怀里的缘故,舒舒面向皇上的睡颜看上去白乎乎、肉嘟嘟的,跟个软软糯糯的小娃娃似的,很是稚气无辜的样子。

    皇上轻轻捏了捏她软嫩的脸蛋,触感完全和捏小悠悠的胖脸蛋一样。皇上无声地笑了笑,看来舒舒没有他在身边,日子照样是过得非常滋润惬意啊。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哪里像他,整个人都消瘦了。这些日子舒舒总是若即若离,一会儿热情一会儿冷漠,他召见她到九洲清晏,她完全不理会,换他去茹古涵今,她又闭门谢客不让他进去。

    皇上的心情亦是忽晴忽雨,当天气是“下雨”时,御桌上摆放地再是美味的佳肴,皇上都是无知无味地机械吞咽,完全没有心情进食,往日的衣服穿在身上都宽绰了些。但舒舒这小胖脸蛋完全是没有清减的样子啊……

    想到这里,皇上有些忿忿地又捏了捏舒舒的脸蛋。“嗯啊……”他怀里的人儿好好的睡眠受到了干扰,立即哼哼唧唧地嘟囔了声。

    “不弄你了,你睡吧。”皇上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指,转而安抚地拍了拍舒舒的肩背,让她接着酣睡。进入恬然梦乡的舒舒,要是知道皇上说自己脸胖了,肯定要跳脚了。

    她是天天照镜子的人,当然知道自己脸圆了些,这个“些”只是表示她的脸蛋圆润了一咪咪、一咪咪而已,她依然还是清艳娇美的婀娜佳人,腰围是妥妥能让万岁爷一手掌握,而是身上胖也是胖在该胖的地方,非常perfect!

    但是在酷热的暑天,圆明园中的妃嫔即使不苦夏,也会抑制自己的食欲,再好吃的东西也不敢贪嘴多吃些。而舒舒却非常喜欢在这大热天,悠闲地喝上一壶冰爽的果饮,再吃两份水果冰酥酪。

    自从舒舒生下小悠悠后,在孕期都能吃一份沁凉甜品的舒舒,在做完月子后,她完全敞开了自己的胃口,高兴怎么吃就怎么吃,两位生养嬷嬷根本劝阻不了舒舒。

    于是大夏天的,好几个妃子都因为苦夏消减了些,舒舒反而圆润了些。不过大美人就是大美人,舒舒只会变得愈加红润健康、艳光四射。

    过了大概半炷香后,画舫游到了后湖一座四面环水的大岛上,然后缓缓停驻在一个小码头前,这里是皇上在圆明园的“老巢”,也就是天子的寝宫——九洲清晏。

    舒舒仍然窝在皇上怀里睡得香甜无比,她被皇上横抱起来,用披风把全身包裹住,在御前侍奉宫人的簇拥下,皇上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走进气势恢宏的九洲清晏。

    宫殿内恭候的太监宫女们,在遥远处就见到皇上抱着人走进来,虽然皇上怀中人的容貌被披风给遮盖住,但御前一干人等都聪明地猜测出那是顺妃娘娘。

    宫人们都沉默地躬着身子,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深阔偌大的九洲清晏殿宇中是一片悄无声息,每个人都生怕惊醒到顺妃娘娘。

    旋而,皇上就稳步走进安静的寝殿,从小码头到他的寝宫再快也要走上一盏茶时间,但皇上抱着舒舒依旧是一身轻轻松松,舒舒在他怀里安安稳稳地睡着,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颠簸。

    假若这时候舒舒醒来,她一定不觉得是万岁爷的力气大,她一定是自恋地感叹:我的身姿依然是轻盈如燕啊,嗯呐……万岁爷是抱得一点都不费劲。

    大宫女早已掀开明黄色的帷帐,皇上抱着舒舒轻手轻脚把她放到龙床上,不假于人手,他亲自给舒舒脱了绣鞋,又贴心地褪去她的外层衣裳。

    然后皇上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温热巾帕,细细地给舒舒擦了擦脸蛋和纤手,最后拉过一旁的轻纱薄被覆在舒舒的身上,声音轻柔地哄道:“好好睡吧。”

    随即他低声吩咐了大宫女平雅,让她守在这里,陪侍在舒舒身旁。皇上则完全没有沾染上舒舒的睡意,精神奕奕地赶往御书房,去批阅他惦记已久的奏折了。

    但当皇上端坐在御案后,他突然对面前桌上的数堆奏折失去了兴趣,脑海中一直是浮现着舒舒对他嫣然一笑的画面。皇上心醉神迷了半晌,蓦然抓过一张白纸铺在御案上,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时间如流水一样缓缓流淌过,大约一个时辰后,安宁静谧的寝殿里,躺在龙床上的舒舒悠然转醒,她一脸懵懵地睁开双眼,微微仰头晃了晃脑袋,端详了下周遭陌生的环境。

    第106章 鸢飞鱼跃

    这里是哪里啊?舒舒一个激灵地坐起身来,她身上盖的天蚕丝薄被因她的动作直接滑落在床,此时舒舒的小脑瓜犹自迷迷糊糊的,只有那一双乌黑的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来转去。

    帷帐外的值守宫女一直留意着顺妃娘娘是否醒来,此时听到一阵细微的动静,便猜测顺妃娘娘应该是睡醒了。

    彼时正值黄昏,九洲清晏的寝宫内还未掌灯,只有一缕缕即将落日的余晖透了进来。宛若薄纱的金红色漫天流霞洒在明黄色的龙帐里,晴丝袅袅,暄光骀荡,映衬地寝殿内的摆设装饰更加雅致斐然,一看就知晓这是帝王的寝宫。

    就在舒舒的脑袋还处于发愣时,明黄色的绣五彩云蝠金龙鲛绡宝罗帐被轻轻掀开,大宫女平雅淡然轻柔的声音响起:“顺妃娘娘,您醒来了?”

    舒舒没有应声,她的面容上依旧泛着一丝困意,还没有完全清醒。见平雅走了进来,舒舒只是对着她软绵绵地点了点头,随即舒舒趿着鞋绣鞋下了龙榻,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

    平雅见状,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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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示意殿外的几个小宫女进来,她们手上一一捧着金盆、巾帕、还有新制的妃嫔宫装等洗漱装扮物品。舒舒懒洋洋地坐到梳妆台前,由着几个小宫女伺候着洗漱,接着又换了一袭珊瑚红蹙银线绣竹蝶纹长纱袍。

    不过舒舒扬手制止了宫女们给她的脸蛋再上妆,脂粉不施,只素着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她乌黑靓丽的一头秀发也只是松松地挽成简单的云髻,簪了之前戴的玉雨梨花葛纱绢头花,亦是丰姿冶丽、娉娉婷婷的仙姿玉貌。

    舒舒接过平雅递过来茶盏,喝了半杯温热的大红袍茶水后,这时候浑身疏疏懒懒的舒舒,才稍稍提了些许精神,她单手撑着脸颊,笑眯眯地看向平雅,声音娇俏十足:“万岁爷呢?他在哪里呀?”

    平雅立即屈膝应道:“回娘娘,皇上此刻应该是在清绘阁里。”清绘阁也是一间书房,然则和日常处理政务的御书房不同,这间书房更像是雍正皇帝的私人小工坊。

    在平雅的带领下,舒舒漫步过一圈的抄手游廊,来到清绘阁。最先映入到舒舒眼前的,便是阁楼庭院中的一个西洋式石雕小喷泉,喷泉中央站立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铜梅花鹿,它高高昂起鹿首,然后从头顶的鹿角中不断喷出八道波光粼粼的水柱。

    穿过庭院,舒舒拾级而上,绕过一座巨型石雕屏风,方才见到清绘阁的“庐山真面目”,只见这座阁楼是二层檐庑殿顶,屋顶的上方覆盖着蓝绿两色琉璃瓦,窗户皆为钟刻百锦窗,镶嵌着透光的琉璃。

    即使在黄昏时分,阁楼中亦是明朗如昼、熠熠生辉。室内的装饰陈设,和舒舒当初在养心殿见过的“泓樾书屋”相差无几,四周都矗立着和整面墙齐高的黄花梨木嵌玻璃多宝格。

    但琳琅满目的多宝格上,摆列的物品不止是有圆明园的精美烫样,还有各中淡雅素色的瓷器,轻薄如翼、釉质如玉,如一幅幅清逸水墨画般,洗涤着庸俗之人的审美。

    舒舒那里也收到过万岁爷派人送过来的各色瓷器,都是一派的胭脂粉、松石绿、天蓝色、霁蓝色、柠檬黄等极简素雅的风格。舒舒最喜欢的便是其中一套松石绿的瓷器,与绿松石自然细腻的色泽相似,能带给人一种特别清新脱俗的美,用着它们就仿佛置身于那郁郁苍苍的竹林中。

    “顺妃娘娘,你的鞋子是黏在书房门口了吗?还不进来。”温醇悦耳的声音悠然传了出来,清越的嗓音中还隐隐携了一缕浅浅的笑意。

    舒舒闻声望过去,就见万岁爷阔步走出宽大的紫檀木龙云纹书桌,他身上的穿着依旧是之前的月白色缕银线长纱袍,此时霞光照影,照着他全身也晕染了一层淡淡的金红色余晖,反衬地让万岁爷俊美冷肃的五官,愈发得呈现出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润清雅。

    他脚踩着青缎绣金龙花纹朝靴,仪态端然、潇洒自若地从容迈步,挺秀高颀的体态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赫卓然。万岁爷此时此刻款款地向舒舒走来,落在舒舒眼里,比多宝格架子上那些精雕细琢过的瓷器更加完美。

    转眼间,万岁爷就走至舒舒面前,舒舒下意识地福了福身。万岁爷连忙把舒舒搀扶起来,脸上是掩不住的惊讶神色,他唇边扬起一丝戏谑的微笑:“顺妃娘娘,难得见你给朕行礼啊!”

    舒舒扶着他的手顺势站直身体,她仰起脑袋,就看到了万岁爷眼底的调侃之色,舒舒斜睨了他一眼,潋滟眼波横流,她嘟了嘟小嘴,娇嗔反驳道:“臣妾对您一向是端方持礼,必恭必敬啊,万岁爷你莫要冤枉臣妾噢。”

    皇上凝神瞧着她,见她未施脂粉,如凝脂雪白的小脸,宛若多宝格架子上莹润透亮的白瓷,精致娇媚的绝美五官虽然少了分浓妆后的明艳张扬,但这样芙蓉花般的秀雅面孔,愈加让皇上心动神驰。

    对于舒舒反驳的话,皇上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展开手臂搂住舒舒的细腰,用额头轻轻触碰了下舒舒的眉心,脸上的笑容溢满了温柔和宠溺:“是朕不好,冤枉了我的舒舒,我的舒舒是最规规矩矩、彬彬有礼之人。”

    “嗯嗯,你能认清自己的错误,承认我的优点就好。”舒舒扬起小巧的下巴尖,倨傲十足地说道。她望向万岁爷的澄澈双眸里是一片亮晶晶,显眼地透露出几分窃喜和得意之色。

    皇上淡定地点了点头,凝视着舒舒的目光里皆是似水般的柔情,他笑吟吟地牵起舒舒的手,走到紫檀木龙云纹书桌旁,然后曲起手指叩了叩桌子,温言道:“舒舒,你来瞧瞧这些字,看看喜欢哪个?”

    舒舒依言配合地垂首盯视,便看见桌子上有铺了一张细薄光润的澄心堂纸,宣纸上是文雅舒展、飘逸流丽的五个大字:瑞、珍、淳、昭、嘉。

    什么意思啊?舒舒盯着这五个大字,好像都是寓意美好的文字。但她脑袋仍旧是一头雾水,她是认识这几个字念什么,也大致明白是什么意思,可万岁爷为啥要让她选出最喜欢的?

    见舒舒一脸疑惑、两眼放空的样子,皇上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舒舒身后将她密密实实地抱住,蹭了蹭她粉嫩的脸颊,缓缓说道:“这五个字,都是朕思索良久的封号。当初你的封号‘顺’字,朕是随意拟的,‘顺’的寓意也很好,也是希望你能一生顺顺利利、万事如意。”

    舒舒紧紧贴着万岁爷温热坚实的胸膛,莹润的脸上霎时漾起一抹如胭脂的羞涩红晕。此时她听着万岁爷说的话,更加迷惑了:“对啊,我看‘顺’就挺好的啊,不用换另外的封号啦,不然别人称呼我为瑞妃、珍妃什么的,我还不习惯呢。”

    还有这珍妃,好像是清朝末期……呃那个光绪帝的宠妃,因为慈禧太后对她一些大胆妄为的思想行为甚是厌恶,于是放纵底下的太监刁难折磨她,最后逃跑的时候,慈禧还吩咐手下,把珍妃投入到幽深窄小的水井里,一代佳人就此香消玉损。

    舒舒使劲晃了晃脑袋,不不……不,这个“珍”的封号有点悲催,她是绝对不要的,嗯嗯……还是她“顺”的封号比较好。

    皇上无言地看着舒舒陷入沉思的样子,他放开箍住舒舒的手,将她的身子轻轻转过来再揽抱进怀里,盯着她柔软嫣红的唇瓣,皇上情不自禁地低头浅啄了下,眉眼间皆是愉快的神色:“朕觉得瑞妃、珍妃很是适合你,‘瑞’是祥瑞之兆,寓指吉祥如意,‘珍’则有掌上明珠之义,朕呢……视你为珍宝。”

    说到这里,万岁爷顿了下,伸手轻柔地摩挲着舒舒柔嫩的脸颊,他嘴角勾了抹笑,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朕之前给你拟的封号‘顺’,是想着你们几个新入宫的秀女,尤其是你,不能依仗着是太后外甥女的身份,恣意惹是生非,最好是在后宫中能够安安分分、谦顺恭谨地待着。”

    珍宝?万岁爷真的视我为珍宝吗?舒舒只听得万岁爷前面对封号的话语解释,后面什么要安分守己、恭恭顺顺地待在后宫,是完全没听到脑子里。

    舒舒舔了舔瞬间有些发热发干的唇瓣,自己念叨了下“珍宝”这两个字,蓦然觉得身后属于万岁爷隽永舒朗的沉水香气息四面八方向自己涌来,这般想着,舒舒的脸蛋是越发红通通了。

    舒舒深吸了口气,尽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她沉吟下,娇声哼哼道:“掌上明珠是指父母非常疼爱自己的女儿吧,小悠悠才是你和我的掌上明珠呢。”

    闻言,皇上的嘴角微微上扬,深情专注地凝视着怀里的舒舒,定定地注视着她一张一合的娇嫩唇瓣,还有粉粉润润的脸蛋,散发着香甜可口的气息。

    皇上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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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吻了她柔嫩的脸蛋一口,方才徐徐说道:“掌上明珠最早就是用来表示——男子最钟爱的女人,后来才引申为把女儿当明珠一样宠爱。不过无论它是什么意思,舒舒你都是朕最珍爱的女人。”

    掌上明珠……最钟爱、最珍爱的女人,舒舒一脸愣愣的,她无声地呶了呶嘴唇,在心里头默默地将万岁爷所说的话,又对自己倾诉了一遍。这一刻,她的心中似乎慢慢被万岁爷的脉脉温情填满,满到都快要溢出来了。

    嗯……舒舒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经过万岁爷这么一说,“珍”字确实是很美好,不过有珍妃这个“前车之鉴”,哦不对,应该是“后车之鉴”,舒舒还是不喜欢“珍”的封号。

    舒舒缓缓看向万岁爷,黑白分明的杏眼亮澄澄的,转动了眼珠子想了好几息,有了……舒舒心中倏地一亮,然后她伸出手抓起搁置在掐丝珐琅海水双龙笔架上的御笔,把澄心堂纸上的“珍”字给划掉。

    舒舒身旁的皇上一直含笑注视着她,见舒舒把“珍”字划掉,皇上虽有些疑惑,但还是默不作声地继续瞧着她,只见舒舒低垂着小脑袋,莹白清丽的小脸极为认真,她提着毛笔,在划掉的“珍”字旁边,郑重其事地写下一个“禛”字。

    见此,皇上微微皱了皱英眉,看着舒舒正色敛容的样子,他眼神闪了闪,一时间心中有些思绪起伏。他幽暗深邃的目光落在舒舒写得工工整整的“禛”字上面,舒舒是想要“禛”字作为封号吗?但是把他名字作为妃嫔的封号,实在是不太妥当。

    第107章 顾盼生姿

    皇上正斟酌着想要说几句劝阻的话,就见舒舒摇头晃脑了一会儿,似乎是陷入苦恼的左思右想,但过了好一会儿后,她紧握的毛笔还是悬在手中,这时她忽然放下毛笔,转身面向万岁爷。

    她微微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扯了扯万岁爷的衣角,笑意盈盈地望向他:“胤禛…胤禛……嗯这名字真好听,不过万岁爷,你知道还有哪些字,是含有真实中的‘真’字吗?”

    见舒舒想了老半天,不是想要“禛”这个封号,而是类似的字,皇上忍不住哑然失笑,笑过之后,他短暂地思索了下,伸手执起舒舒刚刚用过的毛笔,蘸了蘸墨水,在“禛”字旁写下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瑱”和“稹”。

    “舒舒,这两个字你看看喜欢哪个?‘瑱’字取自《诗经》中的‘玉之瑱也,象之揥也,扬且之皙也’,意思是女子白皙的耳垂上戴着美玉做的耳坠,流溢生光,衬托地女子的相貌愈加得明媚和诱惑。”皇上不疾不徐地讲解道。

    皇上话音刚落,冷不丁地伸出手捏住了舒舒的下巴,温热的指腹似有若无地蹭着她洁白的耳朵尖,直到她小小的耳垂在余晖袅袅中透出淡淡的粉红色。

    只见舒舒的耳朵上只缀着一对精致小巧的金环镶东珠耳饰,珠光莹然,摇曳生辉,映衬着舒舒清艳明净的容颜宛若美玉润光,华彩夺目,叫人心中难自抑地神魂荡漾。

    皇上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掠过舒舒柔软粉嫩的脸颊、绰约光腻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山峦起伏”的玲珑曲线上,流连忘返般地垂怜不已,紧盯着舒舒的专注视线也越发灼热烫人。

    青天白日下,舒舒察觉到眼前男人愈来愈过分的举止,她抿了抿唇瓣,陡然伸出手,把万岁爷的大掌无情地拂开,光芒潋滟的美眸斜睨了万岁爷一眼,对上他幽暗深邃的双眼,舒舒低声讷讷道:“万岁爷你正经点,你还没跟我解释‘稹’的意思呢!”

    皇上轻笑了声,觉得自己真是魔障了,明明眼前的舒舒是在怒瞪着他,但他硬生生地觉得,舒舒的一双顾盼生辉的漂亮眼睛里是盈满了缱绻柔情,她抱怨自己的话语,他竟然从中品味出几分甜蜜撒娇的意味来。

    舒舒通红着小脸,她定了定神,声音低低柔柔地说道:“你怎么一直看着我啊?不要看我啦,看书桌上的字。”

    皇上已经乖觉地放开自己的手,此时听到舒舒的话,他一把拉住舒舒,从背后环拥着她,整个身体亦是紧紧地贴在了舒舒的身后。

    舒舒被困在书桌和万岁爷温暖的怀抱之间,她刚想回头嗔怪万岁爷几句,就蓦然被身后的男人拥抱地更紧,此刻间两人仿佛是融为一体,毫无一丝缝隙。

    皇上的俊脸轻蹭着舒舒的脸颊,将脸庞往她脖颈里更凑近了些,霎时有缕缕的暗香,若有若无的从舒舒的衣襟圆领中送入皇上的鼻尖。

    那幽幽飘溢而出的清馨,让皇上忍不住埋首其中深深嗅闻。他闻着舒舒身上萦绕的香气,只觉得自己呼吸间都弥漫着一缕缕清芬馥郁的花香,舒坦至极,缠绵如丝,直教人心醉神迷。

    两人就这样比翼交颈,静静相拥了半晌,直到舒舒小手挣扎着,脱离开身后男人的怀抱,她粉唇微抿,气呼呼地娇嗔道:“万岁爷不热吗?大热天的……”

    闻言,皇上的眼神往书房的四周角落中望去,只见放置在角落各处的冰桶,正袅袅地冒着白色如烟雾般的冷气。见此,他幽邃深沉的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展颜灿笑了一声,方才好心地松了松他紧抱舒舒的力道。

    他从舒舒背后伸出手臂,轻点了点澄心堂宣纸上的“稹”字,慢条斯礼地开始为舒舒解惑,温醇悦耳的嗓音自舒舒耳畔幽幽响起:“这个‘稹’字呢,取自《周礼·考工记》中的‘凡斩毂之道,必矩其阴阳。阳也者,稹理而坚;阴也者,疏理而柔’,意思是匠人在选取轮毂的用材时,要非常得细致考究。之后就引申为做任何事情,务必要周全严密。”

    听完万岁爷的解释,舒舒对两个字的涵义琢磨了一番,须臾后,她缓缓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落在了“瑱”字上面,她乌黑澄澈的眼眸亮晶晶的,转头和万岁爷笑眯眯地说道:“那我喜欢这个‘瑱’字,美好的玉谁不喜欢。至于‘稹’字,它的涵义跟我有一丢丢不符合呢……”舒舒说到这里就闭嘴不说话了,她在心底里默默补充道:什么稹理而坚、疏理而柔,听得就好拗口,做事细致周全她更是一点都不沾边啊。

    皇上闻言,没有一丝意外舒舒选了“瑱”字,他复而伸出手指轻柔地摩挲了下舒舒的脸颊,声音温和而醇厚:“好,那朕明日就下旨,宣告六宫,封你为‘瑱妃娘娘’。”

    瑱妃娘娘……这个称号听到舒舒耳朵里,莫名有正妃的意思,感觉更像是个王爷的妃子,她不再是侧妃娘娘了,而是正妃娘娘。

    这时,皇上的神色间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他静默地清吁出一口气,倏然凑近舒舒轻啄了下她白净的额头,感慨叹声说道:“朕本想着,你再诞下一个皇子后,擢升你为贵妃,现在只能先补你一个更好的封号。”

    舒舒听出万岁爷说话的语气中颇有遗憾,她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然后默默地张开自己的手掌,数了数,总共五根手指呢。

    她又数了数万岁爷的儿子,万岁爷亦是拥有五个儿子呢,他咋还惋惜自己的儿子不够,还要让自己再给他添一个儿子呢!他死后是有多大的产业,到时候有六个儿子,遗产够分嘛?

    “万岁爷,我……我觉得自己生一个悠悠就够了,我不想再生孩子了。”舒舒抬眼注视了万岁爷半晌,终究下定决心,坦露了自己的心声,虽然这话说得略带点犹犹豫豫。

    话落,舒舒忐忑的目光,和万岁爷大为震惊的眼神相撞。她的心跳蓦地漏了半拍,好可怕啊……舒舒立即闭上自己的双眼,完全不敢直视万岁爷那骤然变得黑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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