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想象中多,也有不少沙漠住民打扮的人在附近……而那露天舞台下,有一位头生双角,有一头漂亮红发,舞姬打扮的少女,正与人交谈着走向出口这边。
“唔……看起来我们稍微偏离了一些道路,说起来,花神诞祭就是要在这里举办吧?”
纳西妲稍稍想了想,就把那位红发少女和名字对上了号。
她叫妮露,是大巴扎这边的住民也是这个祖拜尔剧场的新星,舞台上的身姿迷倒过无数人,本人所信奉的是花神和草神……也可以说是难得的草神信徒?
见到三位陌生的面孔,少女也丝毫不担忧,落落大方的过来打招呼,询问三人是迷路到这里来的么?
“听你的话,好像这边经常有人迷路?”
“对呀,因为这边的环境比较复杂,不过常常来往的话,就不用担心……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妮露,是这边祖拜尔剧场的演员,你们的面孔很陌生,是从哪里来的呢?”
妮露说话很柔软,听起来相当随和,纳西妲介绍身边的两位之后,自我介绍说是须弥人,倒是让妮露有点惊讶。
完全看不出任何须弥人的感觉,真的是须弥人吗?
纳西妲强调了几次,的确是,不用怀疑后,才让妮露勉强接受了这个离开须弥太久以后回来的设定,随后笑呵呵的给三人介绍这边的剧场,以及接下来即将开始花神诞祭。
这是非常重要的节日,即便教令院完全不在意,她们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去举行——此时,心海小心地问,虽然前段时间一直听旅行者说,但花神诞祭究竟是什么?
“外国人不知道也很正常啦,其实花神诞祭只是我们的叫法,真正的说法是‘花神祝诞’才对。”
妮露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完全没有什么戒备之心,或者说……因为申鹤的气质,还有心海那副样子确实很具有欺骗性,再加上纳西妲那种一直开着的、对人的影响让她无法提起戒备。
“花神祝诞是很久很久以前,在神明的聚会上,为了庆祝大慈树王的诞生,花神亲自下场为她舞蹈,所有的神明都拍手开心,说‘啊,要是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的一见传闻。”
“这样的故事,流传了下来,以前到了大慈树王的生日,人们都会走上街头,庆祝神明的诞辰,但不知为何,后来逐渐没落了。”
那当然是因为小吉祥草王啥事都做不了,所以贤者们决定直接成立第二须弥啊,很正常的事情。
纳西妲微微点头:“但是教令院也没有阻止你们举办花神诞祭对吧?这是一件好事,希望你们能够好好举办这些哦……啊对了,那些人,看起来不像是大巴扎的人呢。”
妮露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舞台附近,一位贤者正带着两个人,与祖拜尔的负责人说话呢!
456.这里是不是要说精彩的布道了?
来者不善,因为教令院的人非常不屑于到这处大巴扎的聚集地来,不如说他们莫名的有种对于这里的人的优越感。
其来源也很简单。大巴扎有不少沙漠来的人,而沙漠来的人大抵上是没怎么经过教令院系统学习的。
于是须弥这边的人,对沙漠人天生有一种……各种意味上的自我良好感。这也是在须弥的一个常识。
说话高高在上,便是这位贤者的感觉,他见有人过来了也丝毫不虚,直截了当的说:“你们申报要举办的那个什么花神诞祭,审批没有通过,你们赶紧停止这种没有智慧的项目吧。”
这话说得周围的围观群众那叫一个愤慨,毕竟他们筹备了这么久的花神诞祭,你教令院过来说中止就中止,还有没有规矩了?
很可惜,教令院就是规矩。
纳西妲在旁边看了一会,忽然问:“审批为什么没有通过呢,这位先生?”
“你是?”
“我只是路过的须弥人,请不用在意身份……毕竟,须弥这边讲究的是智慧与思维,假若不同意,也应该有其缘由。”
这位贤者和他身后的人一齐看向这名年轻人,在纳西妲身旁的申鹤眨了眨眼,平和的问能不能把这三个人打趴下,他们的态度很差。
“不可以,申鹤,拳脚功夫要在理论之后才行。”
于是申鹤暂时不动手,只是看着眼前手无缚鸡之力的三人,眼中似乎流转着微妙的光。
“缘由?这有什么好讨论的,你们在这里大张旗鼓的举办一个未被许可的仪式,本身就是错误的。”
“那么,请问花神诞祭是错误的吗?”
纳西妲这话把贤者问住了,他顿了顿:“这样重大的仪式,从来都是教令院负责筹办,而且也从未交给过外人,你们私下里举办这种仪式,怎么可能通过得了?”
抱着胳膊,纳西妲平和的问:“可是,往年她们也举办过这样的庆典,为什么当时没有阻止呢?”
“……大贤者一直都网开一面,你们却打算越举办越吵杂,再坚持下去,我们就不得不将所有的联系人一并查办了。”
“嗯……我懂了,所以说这么多年以来,教令院从来都没有为神明庆祝过诞生之日吗?”
“……”
眼前这位贤者……不,很有名的贤者职位的男人沉默了一下,他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能够跟自己对话的人,但他事务繁忙,并不打算纠缠。
“这是教令院自己的考量。相反,你们这些维护的人就没有想过吗?艺术、舞蹈……这是一个追求智慧与理性的国度,你们却吵吵嚷嚷的,不觉得羞耻么?”
这位贤者冷哼一声:“对于一切追求真实、真相与真理的学者们,神明为其创造了须弥这样的天堂,你们却试图用不理性的东西玷污它。”
纳西妲忽然抬手:“稍等一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教令院,自从小吉祥草王诞生以后,就从来都没有为她庆祝过诞生之日吗?”
如果按照常理,这位贤者大概会立刻呵斥,或者来上一句‘你这说的是什么不知所谓的话’但须弥的贤者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有些较真,当然也有可能是忌惮申鹤那冰冷的眼神。
这位贤者抬手扶了扶眼镜:“教令院也有庆祝草神诞辰的计划,只不过相比起这些事情,继续追求知识的本质,更加重要。”
“也就是没有。唔……这样可不好,毕竟你们没有游历过外国,自然对于每个国家的神明不甚了解。”
“你想说什么?”
纳西妲抱着胳膊笑道:“我说,你们的学识还是太肤浅了,总觉得眼前的安宁便是永久。在蒙德,人们崇敬着风神,因为风神给予的自由,也会随着风来保护和指引人们。同样的,风神也曾掀起狂风,将蒙德彻底改造成适宜的环境。”
“而在璃月,神明的契约让人们遵守约定,不敢逾越雷池,其食岩之刑虽不至死,却也足够能让人铭记一生。”
纳西妲侃侃而谈,仿佛真的是游历归来的学者:“而在稻妻呢,神明便是一切,人的一切都是神明允诺的,安全、梦想……乃至永恒不变的环境,假若违背,雷霆便会落下,将不从之人消灭。”
“那么,按照这样的推断,须弥的神明会怎样呢?”
贤者沉默不语。
他试图用自己丰富的学识来辩驳,却忽然想到须弥的神明可并没有陨落,转而又想用神明从未回答过自己来辩驳,但同样的,神明就在那里,无论是否忽略或者不信任,她一直在。
这是一颗明着来的、怀疑的种子,当它种下以后,便会立刻在‘人心’之中发芽,用他们的猜疑和思索,来成长,最后吞噬这些人此前毫不动摇的心。
听起来非常残酷,但说实话,这只是让他们再次理解到,须弥的神明并不是完全不回应的摆设……所以想要推进怎样的工作等等,也需要再考量些许时间。
希望他能理解。
贤者沉默一会,忽然转身,然后回头说到:“关于你们的剧场,我回去会仔细考量。不过这剧场已经破败至此,假若发生倒塌、致人伤亡的事件,你们好自为之。”
然后哼了一声,步履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旁边,心海有些佩服的回味着刚才的话,申鹤不理解,但危机解除,她就把手里的长枪收了起来。
那边,妮露格外欣喜,她下意识的上来想握住纳西妲的手,却被反握住,入手的感觉有点柔软,不太像是男生的手掌。
“太好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贤者他们无话可说的样子……这样的话,今年的花神诞祭就能顺利举办了……一定!”
其实纳西妲也挺好奇花神诞祭究竟是个怎样的场面,而且就事论事,她已经见过了璃月的偶像、稻妻的偶像,之前去蒙德闲逛的时候,也见过了蒙德的偶像,这次回须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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