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家老师的一言一语,叶莲娜似懂非懂地点着小脑袋。
——
“回来了?”
“嗯。”
阿芙朵嘉将额前的发丝别至耳畔,温婉地询问道,精致的面容上带着知性光辉。
凯文轻声应答一句,一切仿佛水到渠成般自然,当然,如果无视掉被提溜着的小兔子的话......
从前,父亲曾批评过她的有些思考太过理想化和幼稚,阿芙朵嘉始终不愿承认。
直到经历风波,而今又在凯文的羽翼下安定下来后,她才能得以思考更多的东西。
自逃难以来,她见证了贵族之间的阴暗,市民的勾心斗角,村民对外来者的不怀好意,感染者的苦难......
从前十几年都生活在那华贵鸽子笼中的贵族小姐,在这个过程逐渐蜕变,舍去了贵族的傲慢,并且变得成熟。
阿芙朵嘉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虽然跟着游击队,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转移,没有定居之处。
但,凯文在哪里,哪里便是安居之处,那是一种安全感,任何人或事物都不能给予的安全感。
.......
夜晚凯文坐在火堆旁,掌心中滴溜溜地旋转着一枚冰晶,叶莲娜在一旁乖巧地坐着,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的老师。
这枚冰晶,代表着凯文在叶莲娜身上对源石技艺研究的成果。
早在半个月前,他就已经大致明白了所谓“技艺”的原理。
比如手中这枚冰晶,凝聚时没有动用半分崩坏能,而是纯粹依靠空气中的源石粉末释放的能量。
第十四章 【圣痕】?【刻印】?
在凯文的掌心中。
冰晶明灭不定,时而被压成一片雪花,时而被碾成粉末,最终又重归一体。
源石,这种物质与其所处的状态有关,当它处于粉末状时,它的状态是高能的,不稳定的。
而天灾降下的源石,是一种保持在低能状态的稳定庞大集合体。
当处于人类体内的源石微粒或粉末含量达到一定阈值时,源石会自发地聚合并释放能量。
而所谓的源石技艺,便是在被某种法术能激发后,本就处于高能状态的源石粉末会释放其中蕴含的庞大能量,而释放能量的属性因法术能的属性而异。
而激发后的源石粉末产生冗余,人的体表就会出现黑色的源石耦合物,值得一提的是,哪怕没有用法术能激发,当达到阈值后,源石粉末也会缓慢释放能量,这就是所谓的,矿石病?
而通过法杖施法,则是人仅提供法术能,将法杖内特殊排列过的源石粉末作为载体,来达到安全施法的目的。
“感觉...不如崩坏能。”
凯文眼神微妙,脑海中浮现出这一想法。
和感染矿石病后还能存活十几数十年的患者相比,崩坏能就没这么温柔了。
没有抗性的瞬间死亡,抗性有但并没有达到要求的,从得病到死亡,最多不过两年,而这两年也会是一段极度痛苦的时光是,死后若尸体不及时处理,还有死士化的风险。
更别说还有因崩坏能而出现的,杀死七千五百万人的黑死病,冰河期,世界大战乃至律者与审判级崩坏兽......
或许并没有像此方世界的天灾一样频繁,但每一次都是对人类文明的严峻考验。
凯文挥挥手将冰晶散去,目光放在一旁的叶莲娜身上,小卡特斯也好奇地回望,不知道自家老师这样看着自己干嘛。
矿石病......
也是亟待解决的一个问题,但现在,他能想到的行之有效的,而且是唯一一个根治的方法,就是用崩坏能。
但,他对这个世界的人有没有崩坏能适应性的问题持保留态度。
一旦出了点问题,很难说会是源石先死还是宿主先死,反正两者总得死一个,或者一起也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在他的控制以及这方世界的某种限制下,他使用崩坏能时造成的溢散并没有导致死士或者大崩坏的诞生,但根据对动物进行的试验,以对端形式注入的话,还是能制造出崩坏兽的。
凯文招了招手。
会意的叶莲娜有些奇怪地跑到他身前蹲下,戴着手套的手点在她的额头上。
暴戾的崩坏能在凯文的手中如羔羊般温顺,如溪流般缓缓流入叶莲娜的身体,崩坏能所到之处,源石粉末如同遇到洪水猛兽般退散。
最终,这些崩
坏能汇聚在叶莲娜白皙的后背,凝聚成一枚有些奇特的图案。
一柄威严的大剑若神祇般竖直斩下,两侧还有展开的结晶翼标。
【圣痕】?
这不是圣痕,或者说,不仅仅是圣痕,里面杂糅了凯文这些日子对源石技艺的理解,结合了对救世刻印的掌握。
在那枚刻印结成的瞬间,叶莲娜感觉自己的全身逐渐泛起一种灼热的感觉。
簌簌!
体表的源石快速脱落,难以用肉眼观察的粉末从她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倾泻而出。
那是源石!源石在逃逸!!
它们在害怕!在恐惧!
如果说侵入人体的源石粉末是野兽,那么凯文析出的崩坏能,就是来自蛮荒世纪,仿佛随时要择人而噬的巨龙!
“哈...哈...”
灰白色的发丝因汗水黏连在额头上,她喘着粗气,在空气中形成一团团凝而不散的白雾,其中仿佛还漂浮着一些微不可见的黑色颗粒。
凯文扫了一眼阿芙朵嘉,后者相当聪明地离远了一些,没有去靠近叶莲娜。
整个过程早已经演练过千百次,说到底,在崩坏能面前,人与动物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凯文熟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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