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见道:“我只怕,庄中不只杜北承这一个为金家办事的人。”
程秀道:“你可是发觉什么了?”
柳惜见本想说与袁百卉在琅玕山观音庙中所历一事,但随即想到自己毕竟无真凭实据,袁百卉又是程秀徒弟,琅玕山那夜袁百卉更为护卫程秀受了伤,自己此刻若说了疑心袁百卉这样的话,多半会招恨,当下只得说道:“倒不是发觉什么,只是见庄上出了这样一个人,怕又不止这一个,后头还会有别的祸患。”
程秀道:“放心,你师父已着人清查庄中弟子了。”
柳惜见听了这话,不由得又心虚起来,她虽与金家没什么勾结,但毕竟隐瞒了身份,更学了别派武功,都是违了门规的,若查得紧了,给抖出来,那可不妙。她心内有慌,面上却不敢现出异色,淡淡道:“这便好,不然真还有混进来的,那往后情形难想。”
程秀道:“庄上这么多人,要查可要费不少力。”
柳惜见道:“慢慢查吧,总比毫不知情给人卖了好。”
正说着,远远传来敲击竹梆之声,又听得打更人报时,程秀道:“已二更天了,你日夜赶路回来,定也是累了,先回去歇着吧,有什么事,咱们明日再说。”
柳惜见道:“我还好,却不知师祖睡了没有,她年纪大了,赶路急时,劝她慢些她也不听,我怕她身子吃不消。”
程秀道:“师祖性子执拗,只怕除了广惠师父,没人能劝得动她了。不过,师祖今夜宿在庄上,你师父会派人照顾她的,你也不必担心。”
柳惜见笑道:“是了,那我也回去了。”
程秀要送她出门,又想到一事,道:“是了,从前你师姐在时,倒会帮你清扫屋舍,如今她也走了两个月,你那屋子没人去扫,只怕已积了灰了,不扫干净住不来的。如今天又晚了,你便在我这里住一夜吧。”
柳惜见道:“不会扰到师伯你吧。”
程秀道:“我这里有两间房,平日里都扫得干净,我住一屋你住一屋,扰不到的。”
柳惜见道:“好啊,那弟子今儿便先住你这里了。”
程秀含笑起身,引了柳惜见到隔壁房,又给她备了热水洗漱,要走时,柳惜见又将她叫住,问道:“师伯,我卫师姐他们,可有什么消息没有?”
程秀道:“你师父遣你洪师叔去寻你师兄师姐,你洪师叔曾在兖州追上他们,只是后来又给他们逃开了,这以后,便没再寻到他们,也不知这两个孩子怎么藏的这样严实。”
柳惜见道:“洪师叔是长辈,他去了,师姐他们一来羞二来怕,自是要躲着他的。倒不如派个师兄师姐都相熟的年轻弟子跟着一块去,也好减轻他们防心,到能好好坐下来说话的时候,便把师父的意思和他们说明白,早点回来成亲吧。”
程秀回到房中重坐下,道:“那惜见,若要派一年轻弟子,这年轻弟子,派谁去的好?”
柳惜见思索一阵,道:“我去或是常衡师兄去皆可。”
程秀道:“只怕你们两个都走不了。”
柳惜见道:“走不了?”
程秀道:“常衡给你师父安到芙蓉坛来做事了,你嘛,你师父要让你进羁风坛,那里事也不少,你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往外跑了。”
柳惜见微微一愕,道:“让我进羁风坛?”
程秀微笑颔首,柳惜见道:“是去代大师兄的职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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