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吴衡审完最后一批卷子,却仍然未见贾琼的文章,他心中大怒。
只要不超过这个数字,具体录取多少是主考官说了算。
再说明日就要放榜,此时再拾遗时间也不够。”
随后众人一团和气的排定了五经魁排名。
他笑眯眯的问道:“吴大人,这五份卷子你更看好哪一篇啊?”
这次的乡试首场天气太过恶劣,被分到雨号的考生几乎都发挥的非常不好。
何重道笑道:“既然吴大人也认为这名考生文章可取,那就将解元之位给他吧。”
这笔帐他都记在了心里,等有机会了必定加倍奉还,现在嚷嚷没有任何用处。
不少人对这次分配很不满,认为这是有人在故意针对贾琼。
“将朱中丞请来揭名吧,让咱们来看看,这次中举的都有哪些高才。”
未免有遗漏,本官建议重新审阅遗卷。”
何重道将朱巡抚请来,当着众人的面,由糊名官将试卷糊名一一揭开。
吴衡只看笔迹,近千份卷子他很快就筛查一遍,却还是没有发现贾琼的文章。
至于取谁为解元,何大人身为主考,自然可以一言而决。”
吴衡却坚定的说道:“时间确实不太充裕,那就只查春秋一房遗卷好了。
有不少考生说看到贾琼很早就交卷,似是放弃了,还有一些说他坚持考到了最后。
很多学子都是受了大雨的影响,发挥欠佳。
其他四份卷子吴衡都给了可为经魁的评语,就这份只是写的可列上品。
吴衡淡淡说道:“这五人皆可为解元,我没有意见。”
刘宣这是赤裸裸的嘲讽,他直接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但是因为贾琼是主治春秋的,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顾及。
另外拿话刺激了一番吴衡,更让他觉得心情舒畅。
何重道当然知道吴衡为什么要拾遗,推荐上来的卷子里,明显没有贾琼的。
“何大人公正严明,实乃我等楷模。”
何重道将三场的卷子都仔细看了一遍,发现综合起来还是治春秋这一经的学子略胜一筹。
吴衡因为刚才拾遗丢了面子,这会儿是一言不发,就在一边看着。
各种消息纷纷杂杂,让人难辨真假。
一旁吴衡的话,就像一记大耳刮子,打得何重道的脸色瞬间涨红。
毕竟历年来被分配到“臭号”的考生,鲜少有人能考中的,更不用说这次的天气对雨号实在不利。
贾琼却表示不在意,“雨号”,“臭号”年年有,排到了自己也无话可说。
何重道笑道:“本官更属意这治春秋的学子,但是吴大人对其评价不如其他四人啊,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候各房基本上都是力荐自己这一房推选的文章,唇枪舌剑毫不相让。
贡院之中,阅卷工作已经基本结束。
但是这一次取中的试卷只有一百一十二份,距离一百五十之数差了不少。
“既如此,请吴大人自便。”
前五名之后的排名,主考官基本可以一言而决,至于前面这些,他还是要问问众人意见。
众人一通拍马屁,拍的何重道飘飘欲仙。
现在糊名已经揭开,朱巡抚也在场,这一下他就算想反悔重新排定名次,也没法开口了。
何重道愤怒的瞪向刘宣,后者沮丧的垂下头。
他心说:你他么的看我干啥,谁知道他会临时换笔体,还不是伱上赶子点他当解元的。
(本章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