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名考生的文章写的倒是不错,不过有一张卷子被水浸湿了一小块,墨迹都散开了。
他点点头,接着通读了一遍文章,果然是严谨质朴,四平八稳,堪称范文。
要是这样可实在是太可惜了,就这篇文章,就足以争经魁之位了。
大多是看几眼之后就直接打落,少数能多看几眼的,也是整体看过一遍就扔到一边,能留在他案上的少得可怜。
第一批鉴卷送来,他立刻进入状态,开始审卷。
他敲了敲桌子说道:“孙教谕,后面的卷子可都审完了?”
又看了看卷子上的笔迹,这手颜体书法也是不俗,但是贾琼可是也在春秋一房的。
当那份双印上上高荐的卷子出现时,吴衡顿觉精神一振,细细品读起来。
“估计最早交卷的这一批都没什么希望,只能看下一批了。”
“这等文章很有机会夺魁首啊!”
不过这篇文章写的实在是好,足以当程文出版了。
吴衡刚想继续写下推荐为经魁的评语,笔锋却又顿住。
他还有一个身份,盛嘉宾的门生,因此才四十多岁的他,在几年前被闽党抓了个错处,排挤到了南京。
很快,各房第一批推荐上来的卷子就被送到了副主考吴衡案头。
他边看边不停的点头赞叹,心中已经认定这份卷子是绝对有机会夺经魁的。
这位南京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也是一甲探花出身,学识不俗。
刘宣见四人都有些失望,出言说道:“大家还是仔细审阅一下,万一有沧海遗珠呢。”
最后看到春秋一房时,他喝了口浓茶,打起精神开始仔细审阅。
刘宣又看了一眼,确定笔迹无误,笑着说道:“此等文章主考大人看了也会高兴,孙教谕你有福气啊。”
审了半天,连一个值得大力推荐的都没有,只有寥寥几个还能一看的,阅卷官们看的都是摇头叹息。
但是提前交卷的考生大多受了影响,文章做的仓促。
这时一名阅卷官突然击掌赞道:“好文章!”
如果是普通高荐,只需要画上一个圈就行,无须用印。
这一批卷子普遍质量不佳,大部分都是两个三角的普通鉴卷,有圈的都少,看的他是皱眉不已。
“是。”
“是。”
刘宣心说:能写出这种文章的,必然是才华横溢之人。
“不错,九篇文章篇篇都在水准之上,真是令人叹服。”
后面的卷子要是没有问题,我必是要高荐的。”
为的就是为了不让这内帘之中,成为闽党的一言堂。
“刘大人,这名学子前两篇文章已是佳作,这三四五三篇似乎还要更胜一筹。”
“好,孙教谕请用墨吧。”
若是将这份卷子推荐为春秋一房的经魁,那贾琼的卷子又怎么办,吴衡很清楚贾琼是用柳体书法的。
作为王党的一员,虽然没有人给他递过话,但是他的立场还是要摆明的。
吴衡思索了片刻,最后只在卷子上写下了“宏远谨重,可列上品”八个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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