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尾又翻了一遍,还是见我在窗前发呆。
银娥推了推我,说道:“想什么呢?”
我还没回答,肚子先“咕咕”叫了。
午膳被打断了之后,根本没吃好,现在果然饿了。
银娥也听到了我肚子饿的声音,刚好找到个借口打发我起来走走,再这样下去人都傻了。
可惜,等我到了厨房,里面早就空空如也,一点吃的也没剩下了。
唉,我摸了摸扁扁的肚子,算了,再饿一会儿就好了。
一队侍卫正从我的面前巡逻而过,走在最后的小六一眼就看见了刚从厨房出来垂头丧气的我。
“小……”我刚想喊,才意识到不是时候。
我跟在小六的最后,偷偷地说:“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好饿啊。”
小六神秘兮兮地把怀里的东西摸出来,塞进我的手里,小声回了句:“拿着。”
有这个疑问的人,群秀府里不止我一个。
“郡主,属下不明白,您为何不用锦瑟城中的绣娘,她们都是从宫中退下来的经验丰富的绣娘,不比一个无名的乡野丫头好的多吗?”霁月帮着自家主子,将外衣挂在雕花衣架上,那蓝色如水,铺满水波妆的暗纹,金丝线勾勒的鱼身像一张拉满的弓,飞越在无尽的湛蓝水墨中。
绪盛郡主捻了颗蜜饯入口,笑着摇摇头,目光流转在“婉”的上,不答反问:“霁月,依你看,你手中的衣服和我往日的衣服有何不同?”
“这……属下愚钝。”霁月跟在郡主身边,只是舞刀弄枪十几年,女红之事她不懂,也从来没好奇过。
“你看这水波与飞鱼,像铺在绢布上的画,且不说针法优劣,单单是其中情与意境就远高于那些深宫中的绣娘。”绪盛走上前,轻轻拂过那鱼尾,点在层层的水波中。
那轻柔的布料回应着她的手指,如春日正午的溪水,带着阳光的温暖,拨动之时又有水的清凉。
“只靠闭门造车,到不了这样的境界,这制衣之人定当是见过世间不少风物。”绪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人,嘴角微微上扬,眉眼间是小女子的羞涩,“我若是穿着这样的衣服出席他母妃的寿宴,必定会让他觉得我与旁人不同。”
霁月看着自家主子,除了那个人,全天下再无第二个男子能让郡主这般魂牵梦绕了。
绪盛望着前处出神。
姨娘说,宜妃娘娘的寿辰你答应了一定会回来。
景谦哥哥,你可否还记得盛儿,这三年来你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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