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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景谦似乎欣然接受,好像明白了般点点头,“那可惜了,此次宫中选秀的首饰是由我负责采购的,本来我想.......可惜,可惜啊。”
“哎,生意是生意。好兄弟,我刚刚是与你说些玩笑话。多日未见,这不是怕情谊生分了嘛。”孙长玟一听说有生意,再臭的脸他也得往上贴。
要不然说,这襄鄠国通国的珠宝生意都写着他孙长玟的名字呢。
景谦思索一番,少年郎清冽的声线里是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话语:“不过,我不要你的珠宝,你想个办法把这些换成粮食。让这附近八城的权贵们把藏着的粮食都拿出来。仅靠乌获这个小地方,供不了几日粮。”
听这话。孙长玟正喝的茶也慢了几分,他虽然不是官场上的人,倒是也懂这个道理,灾祸既发,就要引民重回家园,而不在迁移。倘若乌获无粮可接济,百姓继续往内逃难,且不说沂水镇会成为空镇,这全国原有的平衡也会被打破。
看似是小小的水灾,却牵动着内宫各方势力的棋局变化。
“好,我会着人去办。”孙长玟脸上没了那般嬉笑,毕竟要让八城权贵吐粮,可不是件嘴上犯贫就能做到的事。
景谦一声轻笑,“你上月寻的酒,已经在我府上了。算是提前的谢礼。”
孙长玟一脸无奈,该怎么说,他总觉得景谦让他有些伴君如伴虎的恐惧感,他脾性的松紧似乎往往与人反着来,那般捉摸不透。
虽是有迹可循,但是初次感受之时,还是让他这个在人精堆里摸爬滚打的老奸商也背后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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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嘴哟。”我现在恨不得把嘴打烂,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没忍住说了自己和小乞丐的事,导致现在就被李欢瑞关在房间里思过。
“哥,我脚都这样了,小六不背我还能怎么样啊。”
李欢瑞坐在院子里擦剑,听到我的话,头也不抬一下的,“我不管,你这俩天哪里也别去。等选秀女的事过了,你再出来。”
“哥,我还要去绣衣坊准备绣娘择选呢。”
“我已经帮你打过招呼了,过几日再去,不急。”
“哥!”
看来李欢瑞是铁了心不让我出去了,任凭我在屋里乱嚎,我哥看也不看我一眼,白天坐在我门外,晚上两把铁锁把房门套得牢牢的。
唉,其他的都可以忍,但是我已经三日没见三郎了,再这样下去,三郎都快忘了我了。
我坐在床上叹气,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哒哒”,看身影是娘在敲我的窗,“喜儿,你是不是饿了?”
我哥这个狠人,千叮咛万嘱咐,让爹娘千万不能心软放我出来。好在娘是真的惦记我。
“娘,我想......”我本来想说去见三郎,又立马改了话,“去找柳雀,我得去把我的绣本拿回来。出不了门就算了,可是要是耽误了选绣娘,这可耽误了一辈子的前途啊。”
我故意把话说重点,娘听了肯定心软。
“我会快去快回的,这大晚上的,我也做不成什么别的事了。”
果不其然,娘在窗边犹豫了会儿,便说:“你等着,娘去给你找钥匙。”
娘悄摸到房里摸了钥匙,开门放我出来,我安抚好娘,把门锁回原样,就答应着跑出了门。
遇上一个岔路口,本来就要左拐的我,看到右方一座屋子依旧有着光亮,那熟悉的地方正是宋三郎的家。
鬼使神差,我就站在了那旧茅屋的面前,窗上却印着一对影子,一男一女,一左一右交叠在一起。
一时间我仿佛被雷劈中,手脚发麻,动弹不得。
只听男人那熟悉的说辞在与那女子调笑,女子嗔怪他薄情,“全村谁不知那李家小娘子心悦于你,你倒是背着她与我相好。”
“谁?你说那李欢喜?”宋三郎一提到我的名字,语气中竟充满了厌恶,“她不过是个绣花的莽汉子,对她多礼些,她倒是真把自己当回事。哪里比得上娇娇你,来日我高中状元,必定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好,好你个宋三郎,八抬大轿娶进门的鬼话,你到底说给多少人听。
“我听说,衙门老高给她看了八字,说是富贵命。所以,她哥上赶子交了秀女名帖,就等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呢。”女子轻蔑的笑声如银铃一阵一阵地刺进我耳朵里。
“就她?她要是能选上秀女,那我明日就是首富,哈哈哈哈。”他宋文奎的嘴脸我今天可算是看清楚了。
我不争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这对狗男女我李欢喜绝对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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