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字，疑惑地问。

    张老板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倒在沙发上昏迷的那个人。

    “吉凶之签是一个可以推算事物吉凶的鬼具，是我去年从组织里申请的，花了半年时间才到我手上。”张老板顿了顿。

    “它分五种状态：大吉，小吉，平，小凶，大凶。一般来说只会摇出小吉，平和小凶，我拿到的这半年，也只摇出过小吉和小凶。”

    “那这……”顾思看看签，又看看沙发上的人。

    “大吉一般表示的应该是可以改变人生的好事，但从来没有人摇出过，而大凶则是九死一生或十死无生的事情，曾有人摇出过，而那个人一出门就被卷进鬼道消失了。”

    顾思大惊。

    张老板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他算的是谁，但总归是个坏事。哎……”

    他叹了口气。

    在这种沉闷的环境下，顾思也不好开口问问张老板找自己干什么，只好等着那个陌生人醒过来。

    等待的过程中，顾思还向张老板借了个手机，打电话给舅舅，表示自己晚一点回去，而舅舅则表示，早点回来……

    ……

    过去了大概半个小时，躺在沙发上的人才悠悠转醒。

    他坐了起来，眼神里只有呆滞。

    顾思在他面前挥了挥手，那人毫无反应。

    “张老板，他是不是傻了？吉凶之签的后遗症这么大？”顾思转头问张老板。

    “不是吉凶之签的问题……”张老板还没说完，那人就反驳了回来。

    “是吉凶之签。”

    “不是，你一醒就要和我杠是吧。吉凶之签的代价小到除去摇签的时间，你摇一年都死不掉，现在你和我说你就摇了一签就有这么大的代价？”

    那个人抬起了头，看向张老板，盯着他的眼睛。

    “因为，我算的，是所有人的命运。”

    “所有人？什么所有……所有人？！”

    “对。”那人又低下了头。

    张老板听了那人的话，开始在办公室里转起了圈，办公室本就狭小，张老板走了几步就转回了原本的位置。

    “你是说，所有人都会有灭顶之灾？这怎么可能？现境掉鬼蜮里去了？”张老板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总部的科学院监测发现现境鬼气浓度大幅上升，最多两年，现境就会变得和鬼道一样……”那人低沉地说道。

    “见鬼。”张老板又绕了起来。

    “呃，这里要是没我事了，要不我就先回去吧？”顾思问道。

    可惜没人回应他，但是不要紧，顾思直接当张老板默认了。

    于是趁张老板不注意，悄悄开门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刚一出门，就看见曹旺正和别的几人打牌，而他脸上贴满了餐巾纸条，把一副牌摔在桌上：“怎么每次都是我输，你们玩我哪！”

    正骂着的曹旺见顾思出来，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一把把脸上的纸条拽了下来。

    “结束了？”

    “呃，大概吧……”

    “哦。”

    曹旺哦了一声，然后就假装有事走开了。

    顾思感到好笑，这人设塌了啊。

    不再管别的事，顾思快步朝家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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