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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83章 少主你给我滚呐!(第1页/共2页)

    会客厅。

    不二孙穿着笔挺西装,脚蹬意大利皮鞋,帅气英俊。

    跟老太太说明了来意,他自信满满地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

    老太太看着他,许久:“不二孙先生,你能来霍氏做客,我很开心,也很欢迎。我和你爷爷也是几十年的交情了。看到你们后辈都成长起来了,我很开心。”

    “奶奶,爷爷提起您来,也是赞誉有加,他说您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巾帼不让须眉,智慧广大,多次在很艰难的时期破局自救,扭转乾坤。提起您的故事,他没有一......

    陆程文扶着门框,喉头一甜,又呛出一口血沫。他抬手抹了把嘴角,血丝黏在指腹上,温热,带着铁锈味。彩云追月一左一右跪坐在地毯上,素白手腕被红绳捆着,发髻微散,额角沁汗,眼神却亮得吓人——不是恐惧,是烧着火的质问。

    “陆程文。”左边那个叫彩云的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青砖,“你让明地煞劫走长老院的票据,又把他引去临江仙的八阵图里……你是在借刀杀人?还是借两把刀,互砍?”

    陆程文没答,只喘着气往里挪了一步,后背抵住冰凉的檀木衣柜,才勉强站稳。他盯着彩云的眼睛:“你们怎么进来的?”

    “霍小姐给的密钥。”追月冷声道,下巴朝门外一扬,“她说,‘如果陆程文活不过今晚,就让你们进来收尸。如果他还活着——那就替她问一句:他到底想保谁的命?’”

    陆程文一怔,随即低笑,笑得肩头抖,牵动肋下剧痛,又咳出半口血。

    霍文婷。

    她早就算到了这一步。

    不是算计老郑,不是算计临江仙,甚至不是算计明地煞——她是算准了自己绝不会死在今晚,更算准了自己一旦活着出来,必然会被逼到墙角,不得不摊牌。

    陆程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扫过彩云追月腕上红绳的结法——那是霍家祖传的九转缚灵 knot,看似松垮,实则越挣扎越收紧,连真气都锁得死死的。这绳子,从来不是用来捆人的,是用来封口、定契、压因果的。

    “她还说什么了?”陆程文哑声问。

    “她说……”彩云顿了顿,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翻涌的暗流,“她说你最近太累了。连睡觉都在防备别人捅刀子,连呼吸都数着心跳算时辰。可你忘了,舔狗苟到最后,不是成神,是成靶子。”

    追月接上:“她说,你给霍氏洗两百亿,不是为了救她,是为了赎自己——赎你当年在终南山脚下,亲手把师父推下断崖的罪。”

    陆程文瞳孔骤缩,手指猛地抠进柜门木纹里,指甲崩裂,渗出血来。

    终南山。

    断崖。

    那年雪很大,师父背着药篓,说要去采一株千年雪参续他将熄的命灯。他跟在后面,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玄门弃徒诏》,墨迹未干。诏书背面,是长老院亲笔朱批:【陆程文,无门之体,噬师之相,削籍除名,永世不赦。】

    他没拦。

    甚至,在师父踏出断崖边缘那一步时,他抬起了手。

    不是推。

    是解开了师父腰间那根早已腐朽的藤编束带。

    风卷着雪扑进他眼里,他睁着眼,看着那抹青灰身影坠入云海,像一粒尘,一声闷响都没有。

    后来他才知道,师父早知自己活不过三月。那株雪参,本就是为他采的。

    而那份诏书,是师父亲手写的。

    “你太聪明,聪明到不敢信任何人。”彩云忽然抬头,直直撞进他眼底,“所以你把老郑引向临江仙,把明地煞塞进八阵图的生门破绽,把霍小姐的密钥留在我俩袖中——你布了三重局,可你漏了一样东西。”

    “什么?”

    “你的命,不在局里。”追月声音轻得像叹息,“在你自己手里。”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仿佛铜钟被巨锤砸中,嗡鸣震得窗棂簌簌掉灰。紧接着是临江仙的怒吼:“老匹夫!你敢毁我阵眼——!”

    轰隆!

    整栋楼剧烈晃动,吊灯炸裂,玻璃哗啦碎了一地。陆程文一个趔趄撞在柜子上,柜门弹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只青铜匣子——盖子掀开一道缝,露出半截焦黑的符纸,边缘蜷曲如枯叶。

    他浑身血液霎时冻住。

    这是师父当年随身携带的“烬匣”。

    传说里,装过三十六道镇魂咒,七十二张焚心帖,最后……装过他自己一缕未散的残魂。

    陆程文踉跄扑过去,手指颤抖着掀开匣盖。

    空的。

    只有一枚铜钱静静躺在匣底,正面是“长乐未央”,背面刻着两个小字——“程文”。

    是他十岁生辰,师父用铜钱熔了又铸,亲手刻的。

    铜钱下方,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素笺。他展开,墨迹新鲜,像是刚写不久:

    【阿文,

    八阵图破,你必出。

    老郑不是院长的人。

    他是你师叔,郑砚之。

    当年终南山,他抱着你哭了一夜,说你师父选对了人——选个最狠的畜生,才能活到最后。

    票据在我这儿。

    但我不交给你。

    你要自己来拿。

    地点:城西烂尾楼,第七层,东侧电梯井。

    记住:

    别带人。

    别带药。

    别带恨。

    带你的无门境来。

    ——临江仙 敬上】

    陆程文捏着纸的手指骨节发白,纸边被真气绞得寸寸碎裂。

    师叔?

    郑砚之?

    那个二十年前就被长老院判定“走火入魔、自焚于丹炉”的炼器宗师?那个在宗门碑林里,名字早被凿去一半、只剩个“郑”字残痕的疯子?

    他猛地抬头看向彩云追月:“霍文婷知道这个?”

    彩云摇头:“她只说……若你看到这张纸,就让我们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

    追月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她说——‘陆程文,你舔了七年,现在,该轮到你被人舔了。’”

    陆程文怔住。

    窗外,远处天际泛起鱼肚白。第一缕光刺破云层,斜斜切进房间,在满地狼藉的玻璃渣上淌出一道晃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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