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毕竟是王姬,和你打好关系,也是在为他们家铺路。”
它听王姬讲了这么久宫里的事,早就对这些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
王姬有些不高兴:“说不定是真的呢?”
它嗤之以鼻:“一个被人用亲情拴住的蠢货,你还指望着能和她成为知己吗?别开玩笑了。”
王姬沉默了很久很久,或许她也知道,但她实在是太孤独了,哪怕那人接近她是有目的,但能陪她说说话也是好的。
于是她轻声说:“你说的,我不是不明白,可是我还是奢望,说不定......”
但它仍旧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别做梦了,你自己的母亲都在把你当棋子用,指着你能学会皇家秘术,帮她站稳脚跟,亲生母亲都是这个想法,你还指望着一个陌生人理解你吗?”
它和王姬共用一个本质,性格却截然不同,王姬性子比较柔和,讲情理,而它不懂感情,连亲情都嗤之以鼻。
王姬把它抱在怀里,低着头:“那我不是只有你了吗?”
它嫌弃的挣脱开,跳到一边:“你可以不这么幼稚吗?人离了感情就活不了了吗?”
王姬久久没说话。
许久,她才开口,道:“人没了感情,那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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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触动了它。
深夜,王姬睡了,它仍在翻看书,希望能从书里找到答案。
它看见书上说,天道创造了万物,阴阳结合有了生命,天之大德曰生,生是天道最大的权力,若说人族一切开始的根由,都要从天道开始说起。
那它呢?它是什么东西?
它不应该算生命,因为天地从来没有接纳过它,它只有王姬创造时,体内自存自生的些许灵气,它没办法修炼,没有年龄,无法成长,唯有依靠绿色苟活。
它感觉得到,绿色消失的那一刻,便是它死亡的时候。
它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想成为人的念头无时无刻不寄存在它内心,它想真正拥有生命,想真正成为人。
“我没办法成为人,因为我从未拥有过生命,而且......我也不懂感情。”
它失落的靠在阴影里。
“我可以想办法去学习各种仙家手段,找到我能用的,然后想办法研究生命,可是感情......”
生命是最大的禁忌,但在它眼里,研究感情比研究生命更难。
“如果一定要有感情,一定要寄宿我自己的感情......”
“那我选择知己!”
无亲,无友,无爱。
从创生开始就一无所有,若是非要存在,为什么不存在人族中最高贵,最长久的那一个?
它又翻开了那本故事集,看着钟子期和伯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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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琳琅宗新宗门基地建成的日子,身为皇族成员,必须都要出巡慰问。
王姬一早出去的,直至深夜才回来。
一回来她就和它抱怨,说这次出巡慰问有多么无聊,琳琅宗的成员看上去一个个有多么不靠谱。
它早就熟悉了楚国的历史构造,也明白琳琅宗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对此,它只是冷笑评价:“寄生虫罢了。”
王姬无奈叹道:“这样下去,真不知道国家该怎么办。”
它已经和王姬差不多高了,身形也完全成了人的模样,就坐在王姬对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道:“跟你又没关系,你也做不了什么。”
王姬不高兴了:“我能做很多。”
它问:“比如?”
王姬道:“比如我对禁术的理解,比如我对妙用法的改良,比如......”
它打断了她的话:“然而现在这些都是我在做,你除了每天和你那所谓的朋友混吃等死以外,还做过什么?”
王姬涨红了脸:“至少我创造了你。”
它冷笑:“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那时的王姬还没听出它话语里隐含的冷意,只是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撑着下巴看它:“嘿嘿,你不会是嫉妒我有朋友,不来陪你了吧?”
这句话它甚至懒得回。
在它看来,王姬周边的人都是蠢货,皇宫里的人是,琳琅宗的更是,这些人,它连考察的价值都没有,别说成为它的知己,就是成为它的手下都不够格。
它只是对王姬说道:“我不在乎朋友,我只要知己。”
王姬笑道:“好啊,那我很期待你能找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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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姬生病了。
她今天说错了话,惹怒了楚王,楚王让她在房间里思过,就是这个时间,她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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