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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那就先留着吧,终归是大师兄的妻子,这件事等大师兄回来再说。”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又问道:“密室那边我好久没去了,现在怎么样了?”
周瑾瑜回答:“一切都很好,我每天都会让人去调整阵法和秘宝,以此确保小师妹的身体修养,平生你尽管放心。”
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内心里的绿色身影挥之不去,他又想起多年前做的那个梦。
那惊鸿一舞如真似幻,烙印在他的心中。
叶布心从未给他跳过那种舞蹈,他们合奏的舞蹈总是杀气腾腾,野心勃勃,但或许是梦过于真实的关系,和记忆夹杂在一起的梦,总是让杨平生觉得,她曾经跳过。
就在那银月下,就在那山崖旁,少女翩翩起舞,胜过明月,胜过清风。
那到底,是不是叶布心?
可能是知己昏迷的太久了,以至于杨平生都忘了知己的真实面貌。
梦境和过往的记忆纠缠在一起,在他昏迷的七天中反复折磨,向深渊中沉沦。
“唉。”
他轻叹着,推开了院子的门。
门轴发出的轻微嘎吱声,也仿若一声喟叹。
他抬眼看向院中,下一刻,他听见了自己的寂静。
那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那,虽然是被妙用法遮住的面貌,但那却是他最熟悉的面貌,身着的一袭绿衣,恰似初春时节新柳抽芽的嫩翠,清新而又带着蓬勃的生机,衣袂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飘动,似有若无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如同湖面上泛起的最轻柔的涟漪,含蓄而诱人。
“布,布心。”
他瞳孔地震,丝毫没注意到身旁周瑾瑜强压的镇定。
叶布心默默的看着二人,把二人的反应尽数纳入眼中,随后轻笑一声。
那声音是如此熟悉,汹涌而来的感情在这一刹那包裹住了杨平生全身。
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理由。
委屈?欣慰?开心?升腾而来的情感让杨平生自己也说不清楚,他能体会到的只有高兴,只是在那高兴之中又夹杂了许多别的感情。
这一刻,他脑子被绿色一扫而空。
沉寂的心,再次悸动。
他有许多话想说。
他想告诉她,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事,告诉她,这两年自己经历这些事的心情。
他想告诉她,自己有多么期待她能醒来。
他仍然执拗的相信,天下人需要她,真正能正本清源的人不是他,而是她,只要她醒来,只要她能醒来,她和扶苏联手就可以解决这一切。
他真的很需要她。
比以前任何一个时刻都需要她。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这位知己为了他到底做了多少,也终于明白,在自己这里,这位知己占据了多么重要的地位。不是叶布心需要杨平生,而是杨平生需要叶布心。
他终于明白,知己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心滚烫的燃烧,顺着血液,点燃身上的所有。
但下一刻,对方开口的话便熄灭了燃烧的心,让他瞬间被寒意包裹。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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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平生,新婚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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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微风似乎也停止了吹拂,院子里的花草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不再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连残阳的血都变得凝重起来,那金色的光线像是凝固的丝线,在三人之间交错纵横。
“刚醒来,昏昏沉沉的,才知道你们二人的事。”
“真是可惜,我居然错过了,要不然,这么大的喜事我是一定要送礼的。”
她笑着说,那微笑的表情,居然读不出别的任何情绪,仿佛真的只有笑。
杨平生保持着沉默。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知己的性格了,对她而言,他们的感情超出一切,她一直认为,知己便是对方心里最重要的那人,更别说,她之前还想杀了周瑾瑜。
那现在,看见他和周瑾瑜成为夫妻,她会怎么想?
她还会觉得,自己把她放在心里了吗?
她是否会觉得,自己对她是一种背叛?
她既然醒了,却没有用神念联系自己,而是直接现身,是否也是代表,此刻的她是愤怒的?
她会不会......因此和自己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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