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一个阴阳家,要这种一次性法器做什么?”
他觉得奇怪,但还是按照师父的要求,拿出那件法器,放到灵符的粉末上。
很快,粉末纷纷包裹着法器,连同着法器一起,化为一只小鸟,扑腾翅膀飞走。
王景行目送着,见这小小的鸟儿,在阴云下飞翔。
世人皆以为他是墨家。
但谁也不知道,在很早很早以前,他是阴阳家的一员,是师父手把手的带他长大。
师父说:“这是个秘密,永远不要跟别人说,你是阴阳家的。”
他记住了,一直记到现在。
这么多年,不管他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难,他都牢牢记着这个秘密。
他还记得,师父是最重要的人。
墨家大义重要吗?重要的。
师父,是和墨家大义一样重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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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扬疲惫的推开门时,齐鹏举正蜷缩在床上,抽搐着。
她心里一惊,不顾身上的伤势,连忙上前,进行检查。
不是那个病......
她想到什么,顿觉浑身颤栗,内心的愤怒如火焰般燃烧,让她心痛。
“齐鹏举,你居然.......”
齐鹏举抬头,泪水汪汪的眼睛,像是被人丢弃的小狗。
像是做错什么事一般低下头,呢喃的口吻,不敢大声:“姐,我错了。”
“自作聪明,自作聪明!”南宫清扬气的手都在发抖:“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带你来这儿是看病的。”
“过来!”她扬起手。
齐鹏举乖乖过来,一副任由挨打的模样。
那手终究没有落下去,南宫清扬只是叹气,开始帮齐鹏举疗伤。
齐鹏举紧紧的贴着她,察觉到南宫清扬身体颤抖,下意识问:“姐,你受伤了?”
南宫清扬冷脸:“不该问的别问。”
“姐,我想帮你......”
“我不用你帮。”
“姐,我看到卦了,我可以的,如果是这样,我......”
“这一切都跟你没关系!”南宫清扬激动说道:“我再强调一遍,跟你没有关系!”
“怎么会跟我没关系。”齐鹏举也激动起来:“楚国跟我有没有关系,你跟我有没有关系?”
“姐,我什么都没了,我只有你了!”
对方扑上来,紧紧抱着她。
南宫清扬想要推开,但对方抱的越来越紧。
心口的疼痛渐渐下去,浮上来的,只有愧疚,仇恨。
罢了........
南宫清扬闭上眼睛。
她什么都知道。
但对方,终究是自己仅剩的,最重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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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瑜往自己房间走去。
一个人早已等候在那。
是李竹君,他仍然是那副奸笑的模样,身上穿的正人君子,但就是给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感觉。
“师妹,回来了。”他笑着打招呼,“挺忙啊,早上一结束你就出了一趟府,现在才回来,师兄我等你等的很久啊。”
周瑾瑜心情不好,连带着语气都没那么好:“师兄有什么事吗?”
李竹君笑眯眯,一副狐狸模样:“师妹,心情不好?”
“师兄,有话不妨直说。”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就直说了啊。”李竹君开始长篇大论,“我是来替人说媒的,李府的一位公子,他看上你了,本来想着找大师兄的,但大师兄拒绝了,这不,找到师兄我头上了,我是觉得呢,小师弟一心倾向小师妹,师妹你老搅合不是个事,李家的身份配师妹你,也不算丢鬼谷门的脸,所以师兄觉得呢,师妹你......”
“师兄啊。”
周瑾瑜靠近一步,在李竹君耳边轻声说道:“我这有一个情报,你有兴趣听吗?”
连珠的话语停了,那如缝隙的眯眯眼微微睁大了点,李竹君笑道:“师妹请说。”
“李家喜欢养死士,很多年前就开始养了,当年,他们选中了一批孩子,对他们进行各方面的培养,为了保证他们的忠诚,李家找来了这些孩子的亲人,让这些孩子亲手杀死自己的亲人。”
“我说的没错吧,二师兄。”周瑾瑜声音柔和,说出来的话,却像魔鬼,“杀死自己弟弟妹妹的感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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