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在,我才会觉得,原来我也有这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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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堂里出来,叶布心黑着脸往房间走去。
阳光如细碎的金粉,透过古宅高挑的雕花木窗,斑驳地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走廊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夹杂着青苔的湿润气息,仿佛能听见时间缓缓流逝的脚步声。
杨平生倚靠在斑驳的白墙下,身影被阳光拉长,与四周的沉静融为一体。
他的衣袂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棱角分明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立体,深邃的眼眸半眯着,注视着走廊的尽头,静静等待。
叶布心从那走出,看也不看,径直走过。
杨平生挥手,此地空间隔绝,叶布心停下脚步,冷眼看他。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留下两人心跳的共鸣。
“你生气了。”
“我能生气?”叶布心反问,语气阴阳怪气,“我配生气?”
她退后一步,冷声道:“看看你们的配合,多么亲密无间啊,搞得好像你们才是知己一样,也对,毕竟君臣相宜总是不错的佳话。”
“我想说......”
“你想说什么,你有什么好说的?”叶布心越说越生气,“我都给你机会了,让你用神识告诉我,可你呢,只跟我说了个大概,然后就像把我们当傻子一样的去和扶苏演戏了。”
“布心,我想说.......”
“闭嘴,现在是我在说!”叶布心毫不犹豫打断杨平生的话,“你让我多给你点信任,那你呢,你给我信任了吗?”
“看看你现在的空间手段,你以为这些你是从谁那学来的?”
叶布心一甩手,周边的空间磁场变得混乱,转身气势冲冲的往前走,说道:“去找你的扶苏吧,多好,完美无瑕的君臣关系,就像秦孝公和商君,你等着被五马分尸吧你。”
她骂完,又往前走几步。
“叶布心。”
“干什么!”
“既然已经决定由我站在明面,那么同理,我和大师兄的关系也应该更近。”杨平生说道:“我配合大师兄完成一个小计划,这没什么。”
“那你为何不跟我说?”
“我也没有瞒你什么吧,除了今早这一出。”
“我问的就是这个!”
“因为我觉得太蠢了,跟你说了你肯定又嘲讽我,所以我就懒得说了。”
空气突然一寂。
很多恶毒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若是按照叶布心的性格,有人跟她说这句话她除了加倍的嘲讽以外,会顺手送对方一个妙用法,但偏偏,说这句话的人是她的知己,是杨平生。
这句话有些幼稚,有些好笑,但对叶布心来说,像个重锤。
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头皮有些发麻。
犀利的口才全都消失不见,她酝酿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没有。”
杨平生点头:“行。”
两人又不说话了。
土黄色和绿色相互涌动,相互纠缠,隔绝的空间渐渐出现碎裂状,叶布心又是酝酿半天,才说道:“我不嘲讽你,我要知道全部。”
“行。”
她转身:“走了。”
声音有些小,但默许杨平生重新拥有了进出她房间的权力。
杨平生跟上去,空间忽地转化,土黄色和绿色能量消失不见,两人重新出现在走廊。
“还生气吗?”
“我有生气?”
“那就是不生气了。”
“我说了,我没生气。”
下次吧,下次,才是哄不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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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杨平生终于说了实话。
那三个奇怪的人,都是扶苏的老相识,但扶苏从未相信过他们,甚至怀疑他们和六国余党有关系,只是他们公然来投,又都是故人,扶苏不好对他们下手。
杨平生在大堂那一下也并非子虚乌有,他是真的从南宫清扬身上察觉到了自己打入的能量残余,这也是为什么,扶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
叶布心听的直皱眉,到最后,她忍不住打断杨平生的话,愤愤不平道:“扶苏是把你当刀使了,他占据着大义不肯下手,让你来做这个坏人。”
杨平生道:“至少南宫清扬我没冤枉错,偷袭者中了我的手段,体内有我的灵气残余,南宫清扬身上沾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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