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黑暗倔强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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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第九百五十一次。

    铃天妒杀死了易长存。

    她如此平静，没有丝毫波动，昔日的良心，化为最漆黑的深渊。

    她站在殿外，拥抱阳光，感觉格外舒畅。

    “真好啊，这一切，再好不过了。”

    她喃喃自语，第一次在心里主动联系了姜莫常。

    “你叫姜莫常对吧？”

    “嗯！？”姜莫常原本在太墟修炼，听到铃天妒的话马上回应：“不错，铃天妒，你考虑清楚了吗？”

    “嗯，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有些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比如，我怎么相信你，还有，我能得到什么。”

    【成功了】

    姜莫常松了口气。

    【果然如平生所说，只要这家伙开口，那么后面一切都好说了】

    她清了清嗓子：“很抱歉，具体情况我们不能在这个轮回商议，那个人还在盯着，如果你真要和我合作，那你得先配合我一下。”

    铃天妒沉默半响，又在心里回应：“我要怎么做？”

    “那个人的本体不在，现在一切都是由化身掌控，虽然是化身，但她们的本质是一样的，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你塑造【形象】。”

    “......我听不懂。”

    “那个人深信，人的变化是有轨道的，若是贸然变化，必有原因。”姜莫常解释：“所以，你必须要有轨迹，利用轨迹塑造形象。”

    “嗯。”

    铃天妒不再回应，只是默默嗯了一声。

    姜莫常也不知她听没听懂，只道：“接下来，我给你另外一条修炼路径，接下来的轮回，你细细体会便可。”

    “可以。”

    铃天妒答应的爽快，这回轮到姜莫常犯嘀咕了。

    她继续偷窥铃天妒的内心，但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偷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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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第一千次轮回。

    铃天妒站在众人的尸骨上。

    妖王的头颅被她随意丢弃，浑身大道真痕缠绕的她若有所思。

    “果然，这条修炼路径才是对的。”

    “现在大家的修炼路径是个骗局，目的是为了以身合道。”

    “而这个路径的终点是大道，那是超脱于天道的存在，是修仙者的真正目标。”

    “确实没有骗我。”

    所思所想藏于深渊，铃天妒静静感悟。

    她开始舍弃，舍弃自己的天赋，舍弃自己的灵气，舍弃自己的智慧，在黑暗中不断下坠。

    在时光轮回中，她终于感悟到了什么。

    铃天妒看着妖王的尸体，笑起来。

    “我知道我的路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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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第一千一百一十一次轮回。

    天仞山最高处。

    大道真痕包裹四周，所有痕迹不存，唯独铃天妒一人静静坐在那。

    空间扭曲，模糊的粉红身影出现在铃天妒面前，她细细打量铃天妒，不由得称赞：“你居然真的把这条路走成功了。”

    铃天妒看着眼前的模糊粉红身影：“姜莫常，想见你真不容易。”

    “没办法，你也看到了，我们的敌人有多么恐怖。”姜莫常笑，故意在我们二字强调，“那家伙可不是大道真痕能对付的。”

    铃天妒道：“老实说，我对你们的斗争没兴趣，若不是被卷进来，我一点都不想插手。”

    姜莫常点头：“我明白，所以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切结束，你可以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但铃天妒笑着摇头。

    “我不在乎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在乎你们到底想轮回多久。”铃天妒道，“只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你合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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