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创造自己的世界。”周不易复杂的看着,开口说道:“这家伙,要用自己的本质把我们的世界变成她的世界。”
“什么?”
“我们这里可是连接太墟本源之地的。”
“她成功不了,老祖们虽然沉睡,但仍然布置了许多后手,这家伙不可能成功的!”
白色世界依靠太墟本源创建,撼动白色世界,就是想要撼动太墟本源。
这根本不可能做到。
“前辈们忘记了吗?”周不易说道:“曾经有一个人,就想这么做啊。”
姜莫常是想撼动依靠太墟本源的白色世界。
而当年那个人,是想驾驭太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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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执着的探索太墟,渐渐的,他靠近了本源之地。
各个先贤的意志围绕在那里,已经初步形成了一个小世界。
太墟土劝他:“人啊,你看到了吧,你们的先辈们围绕在那,借助太墟本源扎根在那,你想驾驭太墟,他们都是你的阻碍。”
太墟土又说:“人啊,为什么一定要去驾驭太墟本源呢?它跟你并没有冲突,而且它也从不在意你是否成功驾驭它,你所做的一切,是多余且愚蠢的。”
男人没说话,踏入到了那个小世界中。
先贤们的意志沉睡其中,他看也不看,走到了那根柱子的下方,太墟本源的真正所在。
太墟土进行了最后的劝说:“人在太墟待久了,就不再是人了,因为有了这个小世界,人的意志才不会崩溃。人,不要乱动,太墟本源你是撼动不了的,当你刚刚触摸它的时候,你便不会再是你,你会疯的。”
男人开口了:“是嘛,那朕想试一试。”
太墟土不解的问:“人,你到底图什么,长生不老,天下无敌?”
男人说道:“每当我回望过去,我能看到一些事的最终结局,历史就像车轮,不停的滚动,我却不知道它通向什么结局。它从一片虚无中来,最终会载着所有人,奔到虚无中去,那不是我想看到的结局。”
太墟土说:“人,你太天真了,也太幼稚了,生通向死,那么死也会通向生,有变为无,那么无也会变为有。水滴抛向高空,最终却落入大海,沙尘因风起而上高空,也会因风落而归回大地。这些本就是事物的常理,人因天道而创建,天道从虚无中创建,那么当天道化为虚无,人也会化为虚无。”
太墟土说:“人啊,我理解你,但你太过渺小了,你连神仙境都不是,连本质显化都做不到,这样的你,天道尚且不能驾驭,又如何去驾驭太墟呢?”
男人说道:“天人终究两分,总有人要第一次做出这种事。”
太墟土说:“你的野心蒙蔽了你的眼睛,人,这么想做的话,你便试试看吧。”
于是,男人接触了太墟本源。
而当他接触到的时候,他便不再是他了。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太墟本源静静的屹立,唯有虚无,唯有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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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平生曾告诉姜莫常:“太墟是驾驭不了的,它的本源是【无】,而我们都是有,无可以化为有,有却不能承载无。如果你贸然接触太墟本源,你会像某个人一样,变得不再是你。”
他话锋一转,道:“但话又说来,太墟本源不能驾驭,却不代表不能被炼化,所以如果是莫常你,说不定能去尝试一下把太墟本源炼化。”
姜莫常担心的说道:“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无,什么有,但没有具体的形状,我不知道我......”
杨平生说道:“你可以的,因为你的天赋是——”
虚空制符。
无,到底是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杨平生和叶布心的答案从来都不一样。
叶布心对于太墟本源,更多的是探索欲望,她想要探清楚太墟本源和天道本源的东西,顺着这个,找到关于【大道】的线索。
她觉得神仙境并不是仙人应该走的路子,那样的境界根本就是囚笼,设计出这种修行体系的人简直其心可诛,她甚至觉得从真仙开始,仙人们的修炼就已经歪了。
因此在《问答录》里,她写出了自己的最终疑惑——天道自己尚且都有寿命,仙人们修炼到头,难道仅仅只是为了个长生吗?
这世上,是否真的有不会毁灭,不会更改,不会重生的东西?
生和死的概念,都是被赋予的,她要借助太墟本源找到之前的答案,找到那个真正的【真相】。
而杨平生觉得,太墟本源的本质已经涉及到了无,既然是无,那便是未出现,未产生,而人是无法理解没有出现,没有产生的东西的。
再追查下去,人就会陷入歧途,因为你想理解这个东西,必定会赋予这个东西定义,而当它有了定义的那一刻,它的本质属性变成了有。
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探查,得到的都是自以为正确的答案。
杨平生觉得,太墟本源不应该用来做这种危险的事,相比于【真相】,存亡才更重要,他们应该利用太墟,明白天道的职能,以此取代天道。
叶布心鄙视杨平生的做法,她觉得哪怕是取代了天道,他们也会有毁灭的一天,取代天道只不过是长寿了一点,这条路根本没有到头。
她骂杨平生是懦夫,杨平生骂她是疯子,两人不决裂还好,一旦决裂,所有矛盾都凸显到了明面上。
跨越了时间和空间,到处都布满了两人的幽隐之处,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后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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