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与世隔绝,男子从小就不爱说话,不善变通,只有一身力气,因此被人称作张憨。
他从小母亲就跟人跑了,父亲在修桥的时候被滚石砸死,村长赔了他一头猪,两只鸡,就算抵他父亲的命了。
他既不会说话,又不会讨好别人,只会空卖力气,因此常常被村里人戏弄,当傻子耍。
金发少女游历至此,看不惯一帮人欺负傻子,大发脾气,把他们所有人都打了一顿。
学堂先生来,被她打,官府的人来,被她打,到最后村长过来,想让她冷静点,也被她按着打了一顿。
当她拿着从村长那里讨要的抚恤金推门走进张憨家里后,被他雕刻的东西震惊了。
“这是什么?”
“剑。”
“这都是你弄的?”
“嗯。”
“上面有灵气,你是天生仙人体?”
“嗯。”
“为什么只雕刻剑?”
“父亲让我做个君子,先生说只有君子才佩剑,所以我喜欢剑。”
“这是他们补给你父亲的抚恤金。”金发少女扔了一袋金钱过去,“另外,有兴趣学炼器吗?”
“炼器?”
“对,教你炼剑,学吗?”
“学。”
当一阵冲破长空的剑光亮起以后,从此,张家村再无张憨。
------------------
那个冬天,女人的家被烧了。
容貌尽毁的她失去了一切,爱的人抛弃了她,家里也因为她不能联姻,从此对她弃之不顾。
她再无活下去的勇气,想要在郊外上吊自尽。
在她自尽的前一刻,她被金发少女救下了。
“为什么寻死?”
“不想活了。”
“为什么不想活?”
“爱的人因为我毁容不要我了,家里也没有我的容身之所,我活着话有什么意思?”
女人说着,掩面哭泣。
金发少女抓起她的手,感受了一下,问道:“仙人之姿?”
“嗯,父亲想让我嫁给修仙者,让我吃了蜕凡丹。”
“可以控制灵气吗?”
“可以。”
“想学炼器吗?”
“那是什么?”
“能让你焕然一新的东西。”
“我?”女人愣住了,一时间止住了哭泣,“我,焕然一新?”
“是啊,焕然一新。”
金发少女向她伸出手:
“我教你炼器,从此以后,保证让你焕然一新。”
----
郊外,山神庙里。
金发少女和乞丐盘腿而坐,他们面前,正煮着一锅汤。
“你堂堂一个仙人,居然假扮成乞丐来行窃,要不要点脸?”
“你以为我想吗?”乞丐气急败坏的说道,“我从小就被白骨窟养大,那里的人都这样,你说我怎么办?”
白骨窟是魔宗。
那里会从各地搜集孤儿进来,从小给他们喂仙丹,让他们骨骼不能生长,同时又下禁忌类杀招,等他们成为地仙以后,让他们装成天才,混进正道的宗门。
禁忌类杀招很好的隐瞒了他们的年龄,即便是正道宗门也查不出来,因此被白骨窟搞得屡屡吃瘪。
金发少女旁边的乞丐也算个奇葩了,他对烧杀奸淫没兴趣,对当卧底也不感冒,只是想宗门申请,自己在路边扮演可怜的天才孤儿,专门骗那些想要收徒的仙人。
他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充其量就是偷一些仙人的宝物,遇见硬茬子也就绕道走,没想到今天碰见了金发少女,看走了眼,被她海量的法器给打服了。
“我看你思维挺独特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