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小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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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妖王一拳砸在地板上。
他没有动用灵气或是妖气,就是纯粹用肉身砸的。
“四五岁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六七岁以后就变成了那样?”
他语气冰冷,深处隐藏着怒气:“像是这种,她在外做了好事,但别人却以为是铃天心,然后来府上报恩的例子,有多少?”
“不少,除开刚刚那个侍女,还有挺多,大部分后面都到府上任职了,从厨师,到杂役,应有尽有。”
一股寒气,从妖王的脊柱爬上,随后遍布全身。
他知道问题出在哪了,可是,好像已经晚了。
“不,还没晚!”妖王猛地起身,“这些事情无一例外,现场要么有铃天妒的父亲,要么有铃天妒的母亲,再加上这么多参与者,只要把他们带到护天宗,借助系统你的力量,就可以推导出幕后的真相!”
系统想了想,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如果是这样,我们的确可以推导出铃天妒性情大变的真相。”
“其实我们现在就可以怀疑……不,是确信,铃天妒性情大变,恐怕另有原因,她六七岁以后的行动,和她前面的行动完全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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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天心想起了小时候的生活。
年幼的她,从出生起就和药罐子作伴,能活动的范围,不过一个房间。
她常常透过窗子,看着自家姐姐,在外面肆意的活动,奔跑。
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
明明是相同的长相,相同的出生时间,姐姐可以得到大家宠爱,肆意玩耍,而自己只能躺在阴暗的房间里,闻着难闻的药味?
凭什么姐姐就可以吃很多好吃的,自己只能嚼着苦涩的中药叶子。
凭什么姐姐就可以得到父母的宠爱,自己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见到父母。
凭什么姐姐就可以在生日那天被父亲抱着去城外打猎,自己只被允许躺在床上,连糕点都不允许吃?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年幼的她想不明白,在父亲有一次来看她的时候,她弱弱的问道:“父亲,为什么姐姐不用喝药啊?”
父亲沉默了许久,半响,他才说:“人各有命,你姐姐……不需要喝药。”
人各有命啊。
是因为,自己的命吗?
精致的瓷娃娃坐在窗边,看着天空中振翅高飞的鸟儿。
就因为自己的命是这样,所以自己也只能这样是吗?
这又是,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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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从系统那里出来,正打算叫铃天心,但却猛地意识到,对方应该在家里。
主角传承仪式结束以后,新一任气运之子可以回家一趟,这也是传统了。
妖王用了时间类仙道杀招,现在一时间有点不分昼夜,不过正好,他也需要验证自己的打算,于是便打算亲自去一趟九天城。
刚走到大殿门口,便见九八荒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找你好久了,你跑哪去了?”
“九八荒前辈,有什么事吗?”妖王问道。
“出事了,九天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十几位天仙魔修,施展的都是一些我们没见过的手段,整个铃府都被火烧了,九天城危在旦夕,老毛他们都去了,现在就差你了!”
“你说什么!”妖王脸色大变,当即施展仙道杀招,唤出瞬移法器,随后整个人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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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今天送来的药有问题。
躺在床上的铃天心,痛的卷曲着身子。
她想喊人,可是发出的声音软弱无力,今天是她五岁生日,可是府上的大家此时都在九天城最有名的春茶楼给铃天妒过生日,哪里顾得上她呢?
可是,好痛啊,先是从腹部开始,随后蔓延整个身子,再到最后,连意识都不清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强迫自己起来,无论如何都好,她需要找到能帮她的人。
她就这样,一步步向门口走去。
明明极短的距离,她走的却格外艰难,到最后,她只能痛的蹲在地上。
走不动了。
不知为何,泪水不由自主地就从脸颊上滚落。
寂寞无声的房间,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的,一声声,和自己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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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大家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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