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时归佳便出门，看看有没有贩卖灵石的。

    她运气好，再加上这次出门带的钱足够多，还是买到了她想要的灵石。

    【只是，这样一来，钱就都花在灵石上了，本来还想带她去逛逛镇子，买点她喜欢的……】

    看来，这个计划只能取消了。

    修好飞机以后，就带着这孩子看一看神龙湖，然后便回去吧。

    这趟旅行，状况频出，已经快把时归佳最后的耐心耗没了。

    不过接下来，也没出什么意外了，灵石更换以后，飞机再次顺利启动，母女俩吃了早餐，便在路人羡慕的眼光中坐上飞机，前往距离这里不远的神龙湖。

    这一次确定万无一失了，时归佳输入好目的地，因为昨晚睡得很好，现在也不怎么困了，于是她放弃了睡觉的念头，看向外面。

    外面的景色一闪而过，她想起以前，曾几何时，那个年少的自己，在爱人面前说着壮志豪言，励志俯瞰锦绣江山。

    现在，年少已然不再，只剩下颓废和孤独常伴左右。

    突然，她感觉到了某种注视，一扭头，和杨珞一的眼眸对上。

    “……”

    时归佳移开眼睛，看向前方。

    “怎么了？”

    “……没。”

    “那你盯着我看什么？”

    “对，对不起……”

    “不用老说对不起，你毕竟是女孩子家，不要老是盯着别人的脸看。”

    ……心里不自觉地痛了一下。

    时归佳想起来，自己在炼器的时候，身边也会有一个人一直盯着她看。

    若是她摆出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那人便会笑着说道：“小佳好看嘛~”

    “……嗯。”

    对于自己的话，杨珞一什么也没说，只是点头，也移开了眼神。

    【这么听话，反倒是我无理取闹了……】

    没来由的心烦。

    时归佳把玩着自己的金色头发，一扭头，发现杨珞一又在看她。

    “……是有事吗？”

    “……没。”

    “感到无聊吗？稍微忍一忍，我们马上就到了。”

    “嗯……”

    “……还有事吗？”

    “没……”

    “别这么怕我，我都说了，以后不会再吼你了，之前那个是不小心的，所以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吧，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唔……”

    “好了，赶紧说，我最讨厌别人磨蹭了。”

    “那……”

    杨珞一总算开口了，一副小心翼翼地模样：

    “爸爸，是什么样的人？”

    所有的声音和抖动都消失了。

    外面的嘈杂，机器运转的声音，以及气流划过机身的抖动。

    这次，低头的人是时归佳。

    金发垂落，阴影笼罩着她的脸颊。

    “……你没问过小姨吗？”

    “我问，小姨就伤心，我不想让小姨伤心。”

    ……这算怎么回事。

    因为不想让小姨伤心，所以就来询问她吗？

    ……明明，她才是最难受的那个。

    如此残酷，如此折磨。

    就好像心脏被刀子不停的割裂，反复摩擦。

    就是为了避免这种疼痛，所以她才每日醉生梦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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