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迈步走过来,怒气冲冲的质问:“姐,今天珞一在学堂跟人打架你知道吗?”
“……珞一是谁?”
“不清醒也不能到这种程度吧,那是你的女儿,女儿!”
真是麻烦,她砸吧着嘴,刚拿起酒葫芦想怼嘴里,就被自己的妹妹时归烟一巴掌打下去。
“别再喝酒了,好好听我说!”
“……你说。”
“这一次祭祀的祭器出问题了,皇家征召我前去修补祭器,我可能要去一趟,时间大概是三个月,珞一暂时拜托你了。”
“……带着她一起去不行吗?”
“当然不行,我又不是去旅游,再说了,珞一还要学习。”时归烟越说越气,一把拽住时归佳的衣领,“更何况,珞一本来就是你的女儿,当母亲的照顾自己女儿本来就是天经地义吧!”
“好麻烦。”
“这是一位负责任的母亲该说的话吗!?”
“……那要不你当她母亲?”
“听着,时归佳,别把你的责任都甩给我,你知道她今天为什么在学堂和人打架吗?因为别人说她是个野种,是个孤魂野鬼。你们明明是母女,她却被人这样形容,你心里,难道没有半点愧疚吗?”
“……好啰嗦。”
“只是三个月,可以吗?姐,算我求你了,稍微有点责任和担当吧。”
“你的手碰到我的胸了,想要摸你可以直说,还是说你因为自己是飞机场所以自卑才来我这里找存在感?”
砰!
啊,被打飞了,时归佳躺在地上,看着天空想。
再坐起来的时候,自家妹妹已经气冲冲的走了,只留下一句:“珞一的生活用品我都送过来了,给我负起责任照顾好她,要是敢照顾不好她,等我回来就揍死你。”
时归佳无奈叹气,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好在,没有受伤。
脑子可是很珍贵的,她思维跳脱般想着,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走进去。
房间里,不再是一如既往的灰暗,就她出去的这会儿功夫,垃圾,杂物,都被收拾掉了,整个房间被光源充斥着,门口摆放着各种生活用品还有一些小玩具,当然了,这些都不重要,时归佳眼尖的看见一个钱袋子,刚捡起来,就被钱袋子是挂着的纸条吸引。
【这里有大概三千贯钱,是珞一的生活费和学费,省着点花。
另:敢用它去买酒回来我就打死你( ̄ε(# ̄)☆╰╮o( ̄皿 ̄///))】
“……”
原本打算拿这些钱去买好酒好菜的时归佳顿时打消了这个想法。
既然是给自己女儿的,那她就没有碰的资格了,把钱随手扔到小竹篮里,她便摇摇晃晃的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果然,自己房间的垃圾和杂物也被清扫掉了,时归佳砸吧着嘴,靠着熟悉的角落坐下。
光有些太亮了,她随手一挥,蜡烛便尽数灭掉,黑暗重新包裹着她,让她有了一丝安全感。
拿起酒葫芦,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的喝着,莹白色的酒液顺着脖子滴下,熟悉的感觉涌遍全身,时归佳砸吧着嘴,满足的打嗝。
就是可惜,没有下酒菜啊。
她嘟囔着,试图让自己放弃思考,但下一秒,她便感觉有某种存在向自己投来注视。
蹬蹬蹬。
房间外,有脚步声响起。
她不理会,只是喝着自己的酒,但随即,那脚步声便消失了,被注视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她叹了口气,看过去,只见一个小女孩躲在门背后,露出半个脑袋,怯生生的看着自己。
海蓝色的头发,精致的面容,即便眼前的世界如此眩晕,但她也认得,这便是自己的女儿,杨珞一。
“珞一,过来。”
她向自己的女儿招手,声音透过黑暗,但后者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她。
“喝吗?”
天底下哪有母亲问自己女儿喝不喝酒的,时归佳自嘲起来,真是一个失败的母亲,不但照顾不了自己的孩子,甚至还想靠这种办法去拉近关系。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杨珞一从小就是在自己妹妹身边长大的,她还记得,那时的杨珞一才一岁,自己便不管不顾的把她丢给妹妹了。
嘿呀,自己还真是不称职,不但当母亲不称职,当姐姐也不称职,这么多年来,自家妹妹一个人把杨珞一拉扯长大,想必也很不容易。
这么看来,自己只是照顾三个月,这还真算不得什么。
时归佳砸吧着嘴,刚想放下酒葫芦,便听见门外传来了杨珞一低低的声音:“喝。”
一阵沉默。
“小孩子不能喝酒,你小姨没教你吗?”时归佳挥手说道:“去吧去吧,随便什么都好,去玩吧。”
杨珞一站着没动。
时归佳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吃饭没?”
杨珞一摇头,定定的看着她。
“别看我,我不会做饭,小姨没做饭给你吃吗?”
“没……”
连饭都来不及给杨珞一做,那估计那边的祭器问题应该挺严重的,时归佳想,她起身,颤悠悠的走到小竹篮那里,从钱袋子里拿了几个铜板,扔给杨珞一。
“爱吃什么就去外面买吃的,不够的话,钱就放在这里,自己拿就好了。”
说着,她不再看杨珞一,坐回原来的地方,咕噜咕噜的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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