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化为一条小蛇,钻进宋盼宁的怀里。
“哎呀,这还真是。”
宋盼宁嘴上这么说,但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目前为止,自己设置的目标,基本上全部达成。
她原地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铺在旁边的地面,素手拍了拍,对杨平生笑道:“他们得打一会儿,一时间分不出胜负,过来坐吧。”
“……”
“别想说些什么去参战的话,你就是个地仙,能辅助一下就算不错了,苏慕荣特殊,你是知道的,所以,安心过来坐着就好了。哦,对了,记得把你的盔甲解除了,太丑了,一点都不符合我的审美。”
“……”
盔甲化成灵气消散,胸膛里的剑魂心,仍在强有力的跳动,正在作战的女反派们身上,那身盔甲仍未解除。
杨平生在宋盼宁旁边坐下,宋盼宁在两人中间又铺了一块桌布,然后变戏法一样的掏出茶壶和茶具,用灵气烧灼着使用。
滚烫的茶水流入精致的茶杯,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杨平生,说道:
“请用。”
还挺讲究。
杨平生接过,她拿起自己的那杯,小口地饮着。
“想问什么便问吧,我说了,神女和追随者之间,不应该有秘密。”
杨平生的茶杯刚到嘴边就停下,他停顿下来,三天前的那次会面,只是敲定了这次的计划,并且告知了杨平生关于人棋,护天宗等各方面的情报,但是关于宋盼宁自身的事,她却没说多少。
“若是你没让我失望,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当时的宋盼宁是这么说的。
杨平生的确有很多想问的,包括,她是什么时候来主世界的,又为什么和徐霸仙扯上关系,以及和苏慕荣的交易又是什么意思?但最终,他还是默默饮茶,什么也没问。
可是,即便他没问,宋盼宁还是自顾自地说起来。
“小言借助徐霸仙的势力,替我在京城建立起了情报机构,她探查到,万金商会的背后是当今乾国皇帝徐卫邦在运作,一个堂堂皇帝,为什么要运作一个商会?因为好奇,我便让小言也加入进去,并通过一番运作,让她成功当上了商会的地区负责人。”
“说来也巧,她正好是南方九天城地区的负责人,苏慕荣是万金商会的一份子,那个时候,她正在让她的那四个宠物找寻同尘光的踪迹,我好奇她一个凡人,为什么想要同尘光,就让冷言对她做了些调查,这一调查,就不得了……”
宋盼宁喝着茶,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出生户籍,没有亲朋好友的详细情况,没有父母,整个人孤零零的,就好像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一样,更妙的是,这样的人,身边居然跟着四头灵兽,而本身还是一个凡人,凡人就算了,居然还想要同尘光。”
“正因如此,我便确定,这家伙,也是反派。”
宋盼宁喝着茶,低垂着眼眸继续说道:“至于徐安露和徐安隐,那就更简单了,通过徐霸仙跟我的描述,以及我安排在三皇女身边的人手,种种蛛丝马迹都告诉我,这家伙体内有两个魂魄,再加上,那个第二魂魄还屡屡捣乱,为了帮第一个魂魄甚至还资助敌国,要不是我本身略懂一些阵法,徐霸仙可完不成最终反杀,北境的事端也解决不了,当然了,小言也帮了我们很大忙,她以万金商会的名义给了我们当时被三皇女截断的物资,要不然,很多士兵可就要饿死了。”
听到这里,即便是杨平生,也忍不住问道:“那温实寒和洛本墨呢?还有,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两个啊……我随徐霸仙回来的那天,为了防止被护天宗暗杀,所以是从别的城门,以商会的名义进城的,那天晚上,徐安露和洛本墨打的天昏地暗,虽然被某种手段遮挡了,但是瞒不过我。”
“毕竟,整个京城,都在我的阵法笼罩之下啊。”
宋盼宁语出惊人,细思极恐,听之不由得让人汗流浃背,谁能想到,天子脚下,政治中心,居然被一个地仙用阵法给笼罩,甚至连皇宫里供奉的仙人们都没察觉到。
就不说三仙那种天仙级别的老怪物了,隐藏老怪物,唯一的皇家真仙方无,都没有察觉。
宋盼宁慢悠悠的喝着茶,不紧不慢的说道:“所以啊,虽然徐安露用我不知道的手段藏住了里面的打斗动静,但是,她本身的这个手段,就能被我的阵法察觉,而且,既然被我的阵法罩住了,我自然就能解析她能力的成因,正因如此,你们打斗的那晚,我可是通过阵法全程看着的。”
是的,没错,就在徐安露打上门来的那晚,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
杨平生叹气,即便是穿越到主世界,宋盼宁喜欢偷窥的毛病也还是没有变啊。
“这么说岂不是……”
“对哦,自那晚以后,我就一直在监视你们,把你们的性格都摸得差不多了。”
“……你这。”
“不用在意,反正你洗澡我也偷看。”
“噗。”
杨平生差点没被茶水呛死。
然而宋盼宁毫无知觉,仍然自顾自地说道:“温实寒天天住你隔壁,有贼心没贼胆,怕被你察觉,连偷吃的勇气都没有,但会对夜袭你的人无比生气,于是干脆充当你晚上睡觉的看门狗。洛本墨,这个女人的直觉强的可怕,我估摸着,她可能是察觉到哪里不对劲,所以一直没对你下手,但我敢肯定,她要是直觉可以动手了,一定会果断动手,既然这样,那就营造形势让直觉欺骗她,让她觉得一直不是动手的机会就好了。徐安露徐安隐,一个脑子天真的像没有脑子,一个脑子混乱的像不是脑子,在你面前就知道维持学生的人设,进度落后了都不自治,活该不被杨平生你当女人看。至于苏慕荣,这个女人比较不要脸,为了留你身边,你别说把她当妾,当仆人我估计她都会舔着脸接受,这样把自己自尊踩在脚下的女人,更不值得一提。”
说罢,宋盼宁一摊手:“总而言之,全是败犬。”
“……”
杨平生接不了话,不是没有勇气接,而是实在不知道接什么。
别看他之前对护天宗放话挺狠,但面对女孩们,他忧郁的气质又会显露,老实说,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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