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酒。”
“这大过年的,拿一瓶喝不打紧!”
等于海棠拿来大临泉,赵阳招呼众人就位,然后把酒给满上,接着举起酒杯,示意一块碰一下。
这一顿晚饭,美食美酒的招呼下,欢声笑语不断。
与此同时,院里的住户今天也大多提了提伙食标准。
唯独易中海家,今晚仅仅只是多了个菜,标配还是窝窝头,清炒白菜。
这些都是储冬白菜,在易中海还没出事之前大批量购买存放地窖的,够吃一个冬天。
“要我说,我们就吃好点,真把钱花完了,他们还能眼睁睁看着我们饿死不成?”
叶秀英怨声载道,这鼻尖闻到的都是各家各户的饭菜香,可眼前嘴里看见吃到的却如此寒碜,可谓是食之如蜡。
“甭说了,就当再过三年苦日子,等把这债务还清了,我们也就能解脱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算是自我安慰。
“之前我们家底被偷得案子,公安那头到底怎么说啊,也不给个准信。”
叶秀英想起了自个家丢的那笔钱票,要是能找回来,日子也就不用这么苦哈哈的了。
“说是年前限期破案,可到现在也没个影,我看是难了,别抱希望。”
易中海隔三差五的就去一趟,结果次次失落,直到现在都已经麻木了。
“傻柱也跑了,许大茂回来他都没回来,我看那件事八成真是他干得,哼,跟我们划清界限,跑赵阳那头去,结果还不是落个这么下场。”
叶秀英一肚子怨气总得找由头撒。
说这样的话,她自个心里也舒坦。
易中海默不作声,傻柱这件事他倒是看出点眉目,指定又是许大茂跟之前池家那件事上一样,给傻柱下的套。
不过诚如叶秀英的意思,这都是傻柱自找的。
外头传来一阵说话笑闹声。
是赵阳一家吃完饭打算去劳动人民文化宫逛逛,晚上那里最热闹,也最好看。
再一个就是二姑就在那演出,据说是晚上八点,现在过去刚好赶得上。
......
与此同时,远在北大荒的一处草房当中,张翠花和崔大可正睡在地铺上。
这里的草房当地人叫作“拉哈辫子”,过去是做马厩的。
后来接受劳动改造的人过来把马厩打扫干净,在地上放上碎树枝,上边铺上稻草,再放上被褥,一个挨一个地睡在地铺上,一点儿空隙都没有。
就像沙丁鱼罐头似的挤在一起。
如果谁要起夜,回来后再要挤进原来的铺位,没有一点儿技巧和力量是很难办到的。
张翠花和崔大可两人被冻得瑟瑟发抖,外加白天干了一天的活,听着耳边的风声呼啸,这让两人不由回想起以往的日子。
在崔大可看来,哪怕以前在农村的日子,也比在这里强。
而在张翠花看来,哪怕在京城要饭,也能从后厨偷点剩饭剩菜吃,比在这里更是强百倍。
日次一早,马厩地铺上的人还没睡够,一位监管人员就走了进来,挨个叫喊,“起来了,起来了,你们是来接受劳动改造的,不是来享福了,都快点给我起来,起最迟的没早饭吃,到时候饿着肚子干活可别抱怨。”
一番话说完,张翠花刷一下就从地上窜起,动作飞快无比,看来她没少长记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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