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饶学林接过来,主要看有没有空着没写的格子,见都写满了,便点头,“白同志,这表格可以了,那你等我消息,回头要是情况允许,我再过来通知你。”
“行,麻烦你了,饶干事!”
“应该的,分内之事。”
等饶学林一走,有几名同事口是心非的过来对白建成连道恭喜,并嚷嚷着让他请客吃饭。
白建成表示等事成之后再请,这不还没敲定不是?
于是几名同事也只好坐了回去,继续忙碌手头上的事情。
而白建成看了眼刚才不怀好意故意说那番话的人,心说金小海,你给我等着,这次准让你没好果子吃。
随即见没人注意自个,白建成便把抽屉打开,从里边拿出来一个信封,装兜后匆匆走人。
劳动人民文化宫人来人往,有不少人在彩排、布置会场。
后天周日这里要举办迎春灯谜晚会、迎春诗会、文学作品朗诵会和各种文艺演出、棋牌比赛等活动。
白建成视若无人的目光直视前方的走着,而在经过几名穿着打扮十分精致漂亮的女人时,从他的裤脚,掉出一个信封。
“秀凝,听说你结婚了,对象是哪里的人?也不带出来让我们看看。”
于秀凝后天也要在这里演出,这不,跟几位朋友正在闲聊,等着程序开始。
“嗐,我对象要搞科研,他的信息资料都要保密,我不方便说,你们就当没这个人。”
于秀凝摆摆手,想着转移话题,别继续说她那个有名无实的对象。
“哎,秀凝,这可不行,你这岁数难得找到好男人,可不能摆着当花瓶啊!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哈哈....”
这个女人说完,其她几位女人立马跟着笑了起来。
而这个年代的女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笑起来就容易没完没了,得持续好一阵子。
“哎,快看,这里有一个信封,不知道是谁掉的!”
这时,终于有人注意到了一旁地上的信封,先是指着喊了一声,然后飞快捡起。
“这信封还是开着的,上面没写收件人,也没个地址,要不拆开看看吧?”
“不能拆,拆别人的信封不好,这不道德。”
“可不拆我们怎么知道它是谁的?怎么物归原主呢?”
“这....”
于秀凝插了一句,“掉在我们身边,说不定是我们认识的人,拆开来看看吧,看个开头知道个名字就好。”
她的意思是让捡到信封的人看,其余人就别看了。
可说是这么说,当信件拆开后,几个女人不由放眼看去。
而这一看,她们几人顿时脸色一变!
只见信封上写着毛笔字,从上到下,从右到左写道:小海兄,兄等商量的事情已蒙上峰批准,情况紧迫,望即可准备相机行事,知名不具。
“这什么意思?”
看完了,几个女人一脸迷糊,说的什么跟什么?
而且这写信的方式还用毛笔,格式也非目前常见的横过来写。
“这不是一封普通的信!”于秀凝眯起了眼,当机立断,“我们得把它交给公安同志!”
【ps:兄弟们给力,但不到最后一刻,千万不能懈怠,继续冲,冲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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