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以火箭般速度恢复。

    夜十二点多，月朗星稀。

    冬季的夜晚北风呼啸，大街上除了小脚侦缉队的人例常巡逻，没再有其它人影。

    不过在胡同拐弯的墙角，池美娟待两位小脚侦缉队的人走后，又等了五六分钟左右，这才挥一挥手。

    紧接着，许大茂和李奎勇便抬着黎援朝的尸体出来，三人急匆匆的朝附近的公厕前进。

    这年头的公厕实为旱厕，小房子左右对称，各自一边写着男和女两字。

    池美娟在外头放风，许大茂和李奎勇直接抬着尸体进了男厕，里头有个粪坑，虽然大冬天，但粪坑里还没冻瓷实，有些类似冰沙的状态...

    再加上充斥鼻尖的浓郁味道。

    李奎勇最先扛不住，胃里一阵翻涌，下一刻就径直吐了出来，得，吐了黎援朝一身。

    许大茂屏住呼吸，都不敢张口呵斥他，直接眼神示意他用力，把尸体丢下粪坑里头去。

    等再次出来，就着北风，许大茂和李奎勇皆弯腰两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我忽然想起一事，这尸体会沉下去吧？要不然会被掏粪工发现的。”

    李奎勇住的院子里就有一位掏粪工，也是才想到这个漏洞。

    常理来说，尸体丢水里是会浮起来的，但这毕竟是粪坑，应该不会吧？

    “你特么怎么不早说？”

    许大茂被他这么一说，猛然惊醒。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啊！

    难不成再去把尸体捞出来？

    得，光是这么一想，许大茂就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而被他这么一带，李奎勇又吐了，紧接着就是池美娟。

    一时间，三人吐得稀里哗啦。

    .......

    周一，今天轮到太阳休息了，没来上班，天色有些阴沉，倒是没下雨的迹象。

    赵阳从状态里脱离出来，只觉精神饱满，生龙活虎。

    接过于莉给准备好的牙刷和牙杯里的温水，他来到门口刷牙。

    不过没刷一会，赵阳看着地上厚厚的积雪，想了想来到许家。

    “大茂起来没？”

    瞧见许母，赵阳问道。

    “没呢！”

    许母摇摇头，也不看赵阳。

    她怕看这人会来气。

    许常富的死，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奈何人能耐，她也不敢怎么样。

    “赶紧把人喊起来扫雪。”

    赵阳心说这像什么话，昨天和前天也就算了，也不是没人情味，但不能纵容迁就。

    再则，等下吃完饭还得跟他商量事呢，这么睡下去可不成，容易成为社会边角料。

    “要不再给他缓一天？”

    许母心疼儿子，想跟赵阳商量来着。

    结果赵阳丢下一句你看着办，然后转身离开，得，许母只好回屋去叫儿子。

    “大茂，起来了，赵阳让你起来扫雪。”

    许母摇了摇儿子，边喊边摇，结果人丝毫没反应，要不是呼吸还在。

    这昨天干嘛了？

    睡这么晚？

    “大茂，大茂，大茂，起床了！”

    许母接着摇晃他。

    忽然，许大茂猛的坐起，一脸惊惧。

    “你怎么了？没事吧？”

    许母被吓一跳，连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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