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医生那边进展得非常顺利，反复磋商之后，边沐最后选定那家职业病防治研究所将药根儿寄了过去，相关费用池医生那边先垫付，事后再一起结账。

    

    小卫总那边还没准信儿，边沐也没催促，走到哪一步算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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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上午，刚过11点钟，池医生打电话介绍一位男性患者过来麻烦边沐代为把把关，说是在池医生手上已经过过几次了，老许家开办的医馆也看过了，时好时坏的，那男的一位亲戚前几天过世了，一家人上丽津这边参加告别仪式，顺带着烦请边沐给看看。

    

    边沐就猜着那家职业病防治研究所主事的人跟南津那边的老许家关系不大一般。

    

    好人做到底，电话里，边沐表示下班后他将上宾馆出个外诊，看看那男的到底是个啥情况。

    

    ……

    

    “澜海”酒店，四星级往上了，边沐之前没来过。

    

    3层阴面一套大客房，一位年轻女士十分礼貌陪着边沐走到门前。

    

    房门一直开着，边沐刚一露面，里面很快走出来两三位商务人士模样的中年人迎了一下，其中一位女士打扮的珠光宝气的，瞧着像是南边久历商场的生意人。

    

    彼此寒暄了几句，众人客客气气将边沐请进会客厅。

    

    患者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此时已经拄上手杖了，左手习惯，起立客套的时候，边沐觉着他四肢活动已经协调度已经非常糟糕了。头发乌黑发亮，不过，前顶头发比同龄人可是稀疏多了，此刻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看着多少有些别扭。

    

    鼻梁上架的眼镜看着相当讲究，护目带远视，边沐随便看了一眼心里就猜了个七七八八，眼前这位男士早年间眼睛多半受过外伤，由于外伤才导致视力出现一定程度的异常。

    

    目光中透着某种审视，很正常，初次见面嘛！换谁都差不多，不过，那男的双眼“心苗”多有闪烁，看上去应该有些城府，至少，眼前这位看人看事应该比常人犀利些，属于那种表面谦和、实则不大好接受那种类型。

    

    落座已毕，边沐笑着问那男的。

    

    “这手杖拄了多久了？”

    

    “噢……没多长时间，不到一年的样子……”那男的笑着回复道。

    

    “不用会怎么样？”

    

    “腰膝酸软，走不了远路，下楼梯还好，上楼梯就很吃力了，这还不算什么，麻烦的是……坐久了，腰受不了；站久了，膝盖受不了，双腿就跟灌了铅似的，给人一种我已经步入高龄老人那种错觉，真的！就是那种感觉，特打击人那种……”那男的表述得倒挺形象的。

    

    “那……躺床上休息呢？”边沐不动声色地询问道。

    

    “正躺、侧卧、趴卧……时间都不能太长，骨头困得不行，坐立不安那种，原先，我体重一直控制得还行，后来不是睡眠质量急剧恶化，一下子瘦了十多斤，眼下已经影响正常生活、工作了……”

    

    听到这儿，边沐嘴角不由轻微抽动一下，一时并没有及时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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