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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 142. 142 平地一突值千金(第1页/共2页)

    她在南洋破了黑衣隐士的局, 马师傅在国内就出了事,说和巫蛊一脉没关系都难。

    即墨说“以我现在的巫力,不足以去寻人。”

    他很想帮忙, 但实在无能为力。

    侯师傅这时才注意到他,然后愣了一下。

    楚师傅是丹凤眼, 而眼前的年轻人也是,而且眼尾更为狭长, 长发没束,懒散披在身后。

    这张脸美得雌雄莫辨,声音有如天籁,听着非常舒服。

    光是听他说话, 心里的躁郁就少了大半。

    “这位是”他和胖驴友的想法一样,楚逢月身边不养闲人,多半也是圈内的能人。

    只不过以前没见过这位,太面生了。

    “巫师, 跳大神的。”楚逢月也没有一开口就暴露他的身份,不是防着侯师傅,只是单纯觉得麻烦。

    东国风水宗师带着南洋大巫师在这里到处乱窜算怎么回事

    “难怪。”侯师傅心想。

    跳大神的以前不是要吟唱吗巫医还能用这种手段治病, 所以他的声音自带疗愈效果也就很正常了。

    “对方应该是用了什么蒙蔽法器气场的东西,”楚逢月说, “我让白垣起一卦。”

    “白师傅之前帮我算了, 他算不出老马的下落”

    楚逢月抬手示意他稍候, 给白垣拨通视频电话。

    因为这边在偏僻的村里,信号不是很稳定,所以画面有些卡。

    “楚小姐。”白垣看到她旁边的侯师傅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了,他苦笑道“我昨天起了个卦,算不到马师傅的下落。”

    至于白老爷子, 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卜卦,灵魂未稳。

    “不是让你算这个,你帮侯师傅起一卦。”

    “啊”不说白垣,就连侯师傅也愣了,即墨在旁边很安静,没有说话。

    他现在脸色惨白,坐在村口的石墩上,浑身上下写着两个字

    虚脱。

    “您说,”白垣拿出龟壳和铜钱,“要算什么”

    “他师门丢了个法器,你算算要去哪里找。”

    这就不算是寻人,而是寻物了。

    白垣听她这投机取巧的方法,还是不抱太大的希望,摇着龟甲道“如果是用什么抹去了法器,那这样也没什么用。”

    两枚铜钱掉出来,他把镜头翻转给她看“这样完全没必要,还是从别的地方入手吧,或者直接联系玄学部门”

    目光往下挪,看到桌上铜钱显示的卦象,他呆如木鸡。

    过了半分钟,才结结巴巴道“宜去东北方。”

    他是真的想不通,自己之前占卜都不出卦象,怎么现在这么轻易就得到结果

    再试了一次,还是卜算失败。

    看向镜头里的女人,他咽了口唾沫,态度更加恭敬“楚小姐,您需要帮忙吗我随时可以过来。”

    “不用了。”楚逢月挂断电话,看了眼逐渐黯淡的天色,对侯师傅说,“他们这次是多半冲我来的,马师傅不会有事。”

    “这么晚了先找地方休息,明天再出发。”

    胖驴友没有开车来,他们没有交通工具去镇上,只能在村里找个熟人借住。

    之前给胖驴友碎瓷片的三叔家就是很好的选择,收了两百块钱他更加开心,乐意至极。

    胖驴友老家就在北方,而东北方是上次那个蛊村再往深处走。

    从手机地图上看好了路线,他们在三叔家休整一晚。

    农村别的不多,就是房间多,地方大宽敞,怎么住都舒服。

    即墨也不用跟胖驴友或者侯师傅挤,他自己住了一间屋子。

    打开窗,刚好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别墅。

    “是不是觉得洋不洋土不土”胖驴友给他铺床,磨着牙怒道“那块地本来是我家的,让我二大爷给看着老房子,看着看着房子没了,地也没了。”

    “走邪门歪道赚了点钱心就坏了,还想学有钱人建别墅。”

    借着月光,即墨看清了远处那栋白色别墅,他笑着说“你也不用太伤心,该伤心的是那家人。”

    “嗯”胖驴友动作停顿一下,又继续抖着被子,“你还会看风水啊”

    “不会。”即墨懒散道“那栋别墅看起来不太顺眼,风水应该不太好。”

    住在这样的地方注定疾病缠身,家破人亡。

    “还真被你说中了,楚小姐说那个下面以前是池塘,池塘里的淤泥阴煞太重,地基也不稳,谁住在那谁倒霉。”

    即墨笑了,眼尾上扬,窗前月色映在他侧脸,看起来像一只勾人的男狐狸精。

    他回眸“你对楚小姐很信服。”

    “是啊,”胖驴友也没多想,以前那堆破事都抖搂了出来,“楚小姐很厉害,她给了我新生。”

    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这块土地上行走,他的妻儿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正常生活,这在以前是不敢想的。

    “新生。”即墨嘴里咀嚼这两个字,点头,“她又何尝不是。”

    最后那句话随风散在夜色里,胖驴友没听清,“什么”

    “谢谢你,胖哥。”即墨跟随楚逢月的称呼叫他,夸赞道“床铺的很好,不比酒店差。”

    “那必须,以前就因为这手绝活,天天给老大和大嫂铺床。”回忆往昔,胖驴友唉声叹气,“孙子当惯了就顺手了。”

    等他关上房门出去,即墨摸出手机,斜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打游戏。

    微信有消息提示

    楚明天早上六点动身。

    回了个ok的表情包,年轻人从兜里扯出耳机线,躺在床上听dj准备睡觉。

    到了大半夜的时候,房门被人拍醒。

    他摘下耳机赤着脚起来开门,因为没睡醒,眼睛有些睁不开,哈欠连天。

    胖驴友站在门外“玄学部门的人找过来了。”

    听到这句话,即墨不解问“来找我的吗”

    “不知道,楚小姐让你下去一趟,带上你的行李。”

    即墨点头,随便收拾了一下,又把皱巴巴的被子铺好,才拎着随身的行李袋下去。

    楼下堂屋,楚逢月对面是老熟人温珩,也就一段时间没见,他的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

    唇上也有了血色,不再像之前病殃殃的。

    “楚小姐,上次的事还没有好好感谢你。”男人说话像是春风拂柳,温温缓缓的。

    “举手之劳,应该的。”楚逢月随便说了几句官方的话敷衍了事,然后问“你怎么跑来这里了”

    作为玄学部门的负责人,如果只是马师傅的事,他应该没这个闲工夫亲自过来。

    “因为他。”视线顺着声响,看向从木楼梯上下来的年轻人,目光落在他拎着的黑包上,又不动声色挪开。

    温珩没有拐弯抹角“大巫师在南洋的地位十分尊崇,既然来了东国,为了略尽地主之谊,我肯定是要亲自招待的。”

    所谓的招待就是美化过后的监视,楚逢月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中文很好的即墨当然也明白了。

    年轻人下了楼,走到楚逢月旁边,拉开椅子坐下。

    黑色的行李袋放在腿边,他打着哈欠道“这怎么好意思,温部长公务繁忙,把时间浪费在我这种普通人身上不值。”

    “大巫师怎么会是普通人呢”温珩笑着看他,“南洋境内三十二个小国家都是你的信众,您未免太过谦虚。”

    楚逢月看了眼时间,搓着脸“要不然你们聊,我得去睡会儿,不是要招待他吗温部长你可以直接把他请走。”

    她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温珩每次出现都是在夜半三更,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撞鬼了。

    后来过了很久才知道,这位温部长白天要处理的事件太多,晚上才下班。

    不过她可不管这么多,一大早还得去找马师傅,不然侯师傅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那转个不停。

    楚逢月睡在一楼,侯师傅就在她头顶上,脚步声都快把楼板震塌了。

    只剩下温珩和即墨还有胖驴友,后者也睡眼惺忪,抠了抠糊住眼角的眼屎,胖驴友也打算退出这波汹涌暗潮。

    “你们聊,渴了厨房有水,自己倒哈。”

    不是楚小姐他可不伺候,能让他老老实实当孙子的可没几个。

    他上楼时脚步声震天响,幸亏三叔夫妇耳背,不然大半夜还要挨顿骂。

    望着对面眼睛都睁不开的年轻人,温珩脸上笑容不变。

    能成为大巫师的人哪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他不远万里跟着楚逢月来到东国,肯定是有所图。

    至于图的是什么,温珩暂时看不出来,所以才要试探。

    “大巫师,门外有车,我送你去县里的酒店。”

    “不用了,我在这里住着挺好的。”即墨直接趴在桌子上,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天亮了,不管温珩有什么手段,他都不会接招。

    见他油盐不进,温珩也不强迫,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他。

    即墨实在是太困了,坐了一天的大巴车差点去了他半条命,一两天是缓不过来的。

    倒在桌子上就睡,长发垂落在脸侧,遮住半边。

    温珩靠在椅背,眼眸温柔平和,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

    这位大巫师,是他第二个看不透的人。

    第一个毫无疑问,楚逢月。

    在他们两人面前,自己的读心术就像被什么刻意屏蔽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都获取不到。

    他觉得是这两个人的实力过于恐怖,已经窥见天道,所以自己的能力在他们面前完全失效。

    这一晚除了不安心的侯师傅,还有个没睡的温珩,其余人都睡了几个小时。

    早上吃的是三婶自己烙的饼,关于怎么突然多了个人她也没有问。

    男人跟她说过了,胖墩儿认识的都是一些不太正经的人,让自己别去打听。

    吃完早餐,是六点半。

    楚逢月把行李扔到温珩的白色奥迪后备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系上安全带,又继续打瞌睡。

    既然有送上门来的司机,不用白不用。

    即墨也行云流水把黑色行李袋塞进去,然后坐到后座,把窗户都降下去。

    现在坐车不开窗他总觉得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有点反胃。

    侯师傅瘦一点坐在中间,胖驴友挤在边边。

    因为他体型高大,肌肉壮实,在狭小的奥迪轿车上确实憋屈得慌,楚逢月又和他换了个位置,让他坐前面。

    “总算是舒坦点了,”胖驴友的腿依旧是曲着的,他说“这还不如我那二手面包车呢。”

    自己那面包车比起这个小轿车,除了响一点,别的毛病没有。

    累了还能把后排的位置放下去当个床。

    温珩没有回应,只是一笑置之,按照楚逢月说的一直往东北方向开。

    出了乔家村,绕过上次那个蛊村,入眼的就是大片的平原,没有什么起伏。

    侯师傅看着外面的景象,有些发懵。

    “这样的地方不好找龙穴吧”龙到平原无起伏,不像是突起的山脉那样有迹可循,以他的实力,捧着罗盘在这走上一天都没有头绪。

    如果老马到这里来了,那他会在哪

    “想点穴总有办法,”楚逢月闭着眼睛,随意回道“你是觉得马师傅被人诓骗到这里来了”

    侯师傅点头,他觉得对方极有可能用某种难度高的活来勾马当先,那个傻子也没有辨别身份就跟来了,然后被困在这里。

    对于南方风水师来说,平原龙脉浅薄,不像山龙起伏有度,而是草蛇灰线隐隐若现。

    想在平原捉龙,切要费些功夫,如果马师傅只是被这种问题困住了,反倒还好一些。

    见识过巫蛊一脉的手段,侯师傅很怕师弟被他们练了什么蛊。

    哪怕是在这种专业问题上丢人,也比没了小命强吧。

    楚逢月现在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巫蛊一脉动的手脚,但马师傅的随身法器不能发挥用处,肯定是有人故意在捣乱。

    “赵竹音怎么样了”她问开车的男人。

    “快撑不住了,”温珩语气平静道“她身上的诅咒没有破除,没有蛊王,蛊毒也吊不住她的命。”

    她的大限应该就是这两三天。

    南星那边已经没人关注了,张家因为她,肖家和陆家联手打压,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

    不少家族盯着这块肥肉,随时等着扑上去咬一口。

    她在张家的日子不好过,南家对她恨之入骨,更加不会帮她。

    柳瑜后来之所以能再次见她,无非也是想榨干张家最后的价值,得知肖家在打压报复张家后,她即刻和南星划清界限。

    甚至还用了以前的老手段登报澄清关系。

    没有赵二爷的支持,纪家自顾不暇,加上被南章趁势追击,现在更加顾不上她了。

    南星现在四面楚歌,身上的蛊毒又发作,好几次都割腕自残,想要把手上的血线割断。

    听完这些,楚逢月问温珩“你的蛊毒解了”

    “嗯。”温珩点头,“差不多了。”

    没有深究他这句话的意思,被清晨的寒风一吹,楚逢月的瞌睡全部跑了。

    她眼神清朗,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平原。

    平原的龙脉又叫平洋龙,在这捉龙确实要颇费功夫。

    开了大概三四个小时,温珩停下来。

    “没路了。”

    前面是一个村庄,张灯结彩的,看着像是在办喜事。

    现在正好是饭点,各种荤菜的香味飘得老远。

    “走,去看看。”楚逢月下了车,深刻个懒腰,“说不定还能吃个喜宴。”

    即墨对这个很感兴趣,他没见识过东国村里是怎么办婚事的,但是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胖驴友问她“行李放车上行吗”

    “可以,这可是温部长的车,真要是有什么丢了,丢的不是我们的行李,而是他的脸面。”楚逢月耸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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