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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样”他笑,转方向盘。
她这车他开得不是很顺手,拐弯时皱了下眉头,说“这是什么车,方向盘这么硬你还是别开了。”
“干嘛不让我开不开我开什么啊”
“我不是给你买了一辆吗要是不喜欢那个,我再给你选一辆别的。你喜欢什么样的什么牌子,什么系列你跟我说,我听着。”
“我不要你送的车。我自己又不是没车”
“为什么”他抽空侧头看一眼她。
温蓝避开了他的目光,抿着唇,憋了半晌才说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拿你这么多,肯定要被你拿捏了。”
他都笑了,想不到是这么个理由。
他也乐得跟她开玩笑“怎么就被我拿捏了你不应,我还能逼你不成你可以耍无赖嘛。又不是收了东西就要办事儿,你说,是不是”
许是夜色带起了氛围,他语调比平日更要慵懒几分,操着京腔,莫名蛊人。
温蓝却一点儿没有被感染到,很不解风情地剜了他一眼,没好气“我脸皮才没有你那么厚”
江景行又回头看她一眼。
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喝多了。
也对,要是没喝多,敢这么跟他说话
回到家里时,温蓝的酒已经有些醒了。她揉了揉脑袋,要去勾安全带。
但是,扯了两下都没有解开。
她就有些烦躁“怎么就卡住了”
语气里,还带着那么点儿醉酒后的微醺的委屈。
“卡住了”他问她,语调儿懒散。
“嗯。”她还真委屈上了,“什么质量”
“便宜没好货,你开我给你准备的车,肯定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他循循善诱,语气像是诱导小朋友偷吃禁果的大坏蛋。
她只是喝多了,又不是喝醉了,理智还是在的,迟钝了会儿就摇头“才不要”
“为什么”他笑,明知故问。
温蓝“不能欠着你的”要是欠了他的,他不得把她剥皮抽筋啊
倒不是死要面子什么的,这就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
直觉告诉她,这东西没那么好拿,要付出代价的。
他像是能吃亏的人吗付出三分,得千百倍在她这儿找补回来。
她可不能着了他的道。
“我帮你。”江景行掠过了这个话题,微微欠身朝向她。温蓝抬头就看到了他近在咫尺的俊脸,身体不能动弹了,他靠得极近,眸中噙着笑,望着她,手里的动作也不停歇。就听得“咔哒”一声,安全带被他打开了。
“好了。”
温蓝回过神,忙掰开车门跳了下去。
回到屋子,她脱掉鞋子,光着脚丫躺到了沙发里。
她闭了闭眼睛,感觉头还是有点疼。
再次睁开时,她看到江景行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双女士拖鞋。
愣怔的功夫,他已经蹲下身,温柔地托起她的脚,替她将鞋子一一穿上。
从小到大,除了外婆没有人这样帮她穿过鞋。
而且,他这么骄傲的人,竟然会单膝跪地伏在那边替她穿鞋,还做得那么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她很难说清楚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
许是悸动许是感动
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望着他,是感觉难以说话的。
江景行抬头时发现她就这样望着他,失笑“怎么了怎么又看着我发呆”
她抿着唇,沉默,半晌才说“第一次有人给我穿鞋。”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穿”他的声音太温柔了,眼神也太温柔了,像柳梢枝叶不经意坠入河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也在她心里搅起涟漪。
她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
谁知,下一秒脑袋被他敲了一下“还嗯以后你再光着脚丫踩地板上试试”
温蓝被敲蒙了,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搞半天原来是糖衣炮弹
她不服气“这不有暖气吗”
“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家里有暖气,外面呢”
她说不过他,主要他也是为了自己好,她决定妥协“那好吧。”
江景行看着她。
她乖巧的时候是真的很安静,微微垂着头,瀑布般乌黑的头发柔顺地垂在肩头,衬得那张雪白的脸更加小巧、精致、安宁,真的是诱人犯罪。
“去洗澡吧,早点睡觉。”他慢慢去解袖口的扣子。
温蓝也有些累了,应一声,去了洗手间。
出来时,她发现江景行已经洗好了,换了深蓝色的毛衣和休闲裤。
他在客厅的茶几上玩牌。
她好奇地凑过去,发现他在自己跟自己玩。
因为半垂着头,他的侧脸看上去倒没有平日那边冷峻逼人,温蓝看到他长而密的睫毛,往下,是冷白的皮肤、精致的锁骨。
她又看到他洗牌的手,手指十分修长,手指上有一颗浅色的小痣,像是落了一颗星辰。
真是要命的性感。
换牌的空当,他衔了一张在嘴里,欠身去抽她手边的。
温蓝怔了一下,忙站起来“不好意思,压到你的牌了。”
她似乎是醒酒了,有些拘谨地站在他面前。
看到他洗牌的样子就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了。
他不说话的时候,侧脸跟傅京南真的很像,也难怪她那时候会认错。
只是,性格相去甚远。
傅京南虽然闲散又豁达,但更像是围城里的人。江景行则正好相反,外表斯文,内心强势,百无禁忌。
其实,她还蛮佩服他这种性格的,她自己就做不到。
他把牌接上之前的,又甩了一张,像是不经意地觑了她一眼,笑“在看什么”
温蓝被他看得莫名脸热“什么啊没什么啊。”
“真没什么”
“当然没有了。”
“我也没说你有什么啊。”他又笑。
温蓝语塞了。
她佯装低头去看他的牌,不自觉在他身边坐了,看了会儿就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你每次都能接得这么利索这一轮怎么看的啊”
“想学”他看她。
她红着脸点点头“你教教我呗。”
“教你等你学会了,在牌桌上赢我你想的美。”他呵了一声。
温蓝咬唇,气鼓鼓地看着他。
不带这么小气的啊
“你是不是怕教会我以后就赢不了我了”她忍不住激他。
“我从来都不会输。”他淡淡瞥她,镜片底下,那双眸子镇定、自信,那种信念感一般人是绝对没有的。
温蓝怔了怔。
有时候真是奇怪,怎么有人可以如此自信
不是自负,就是自信,从容自若的自信,是那种知道自己的实力并且明白自己一定会赢的底气。
“教教我呗。”她不觉抓住他的胳膊。
他怔了下,抬头看她。
她脸有点红,似乎也觉得自己此举孟浪。
就在她想要收回手的时候,他已经丢了牌,单手就把她捞到了沙发里。
她惊呼一声,面前天旋地转,人已经被他压在了底下。这个姿势让她感觉不自在,想要合拢腿,他修长的腿就这样插在她。
让她不能动弹,只能保持这么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不行。”他低头要吻她的时候,她伸手去推他,别扭极了,“那个那个来了”
江景行的动作就这么停下来,修长的手还保持着拨她头发的动作。
四目相对,她脸更红了,像是要被煮熟了。
为什么会这么尴尬啊
明明也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了。
她把这归结于两人之间算不上很熟的缘故。他们的生活习惯、性格都大相径庭,似乎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了解对方的。
江景行看了她半晌,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不过,当她松了口气的时候,他又搂着她的腰轻易把她提了起来。
温蓝惊呼一声,双手攀住了他坚实的肩膀。
脸颊,就这么贴到了他的胸膛上。
他的心跳,是这样强而有力,一声一声,震入她的耳膜,让她不能忽视。
她的心莫名也跳得快起来,手微微颤抖,推开他不是,不推开也不是。
“你好紧张啊,温蓝。”他带着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分明是带着几分揶揄的。
“我哪有”她才不承认呢。
“真没有”
“没有”
“那你身体怎么那么僵”他宽大有力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微微往上,轻轻的撩拨,她就有些受不了。
其实生理期的时候,那方面会更强烈。
可是,那不卫生,对身体伤害大,她从来不在生理期干那事儿,再需要都不做。
“你这是什么表情”江景行笑了,“在你眼里,我就是色中饿鬼”
“那你摸我干嘛”话一出口,她自己倒是闹了个大红脸。
江景行静静地望着她,她脸蛋儿红扑扑的,但还是死鸭子嘴硬地瞪着他,好像这样就能显得她多么理直气壮似的。
渐渐的,他眼睛里也浮起难以压制的笑意,忍不住捏一下她的脸“那就亲亲好不好”
这要她怎么回答啊
“就”,仅仅、只是的意思。
这词用的,他是真的会的,好像显得她多急不可耐似的。
她脾气也上来“不亲”
跳下去开电视机。
他竟也不生气,就倒了两杯水,在一旁陪着她看电影。
看的是枪战片,却被她看出了恐怖片的效果,眼睛是要盯着屏幕看的,只是,声音要调得很小,就差听不见了。
江景行陪着她看了会儿就有些昏昏欲睡了,只是,回头看一眼又害怕又想看的表情,忍着没有打哈欠,只略支着头靠在沙发里陪着她看。
“你帮我去拿包薯片。”她指指后面酒柜的方向,“麻烦了。”
他应了一声,只是,拿回来时没有第一时间给她,而是问“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她怔了一下,看向他,这时候才意识过来自己的老底暴露了。
见他望着她,她努力维持着镇定“很久以前的了,我从出租屋带过来的,到这儿后我就没怎么买了。”
“真的”
她点头如小鸡啄米“你说的嘛,要健康饮食,从明天开始我跟你一起去健身。”
这下子,江景行是真的惊讶了“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她今天早上称了下,过了这个年都重了三斤了,真是要命
她对自己的身材爱逾性命。
她身材天生的,很少需要特别去锻炼维持,不过,平时也不会太放纵,以前是一个礼拜锻炼两次的样子。
可是,和他比起来就太摆烂了。
她是一名设计师,身材就是本钱,像设计、美容这种行业,自己都没有形象是很难有顾客信任你的。
江景行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把拿包薯片扔进了垃圾桶。
温蓝“你干嘛”
他若无其事地走回来“保持身材得从现在做起,锻炼虽然重要,饮食更加重要,七分吃,三分练。”他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身边,高大的身影扑面而来,这一刻让温蓝有一种被梦魇覆盖的惊悚感。
她忙伸出手挡住他“打住打住好好好,我不吃了”
真是要大命啊她这是给自己找了个爹吗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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