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区区一个税吏,手底下养几个帮闲,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来凿咱家的船!”
“当时我直接领了人去码头上,找到了那帮鼠辈。”
王芷茵激动起来,连被子都顾不上捂。
滑落了两次,她索性扯着围在肩上,继续神采飞扬地讲述:“他们那群人当时被围住,一看苗头不对还跟我叫屈呢。”
“哼!”
“我直接把枪头抵在他的心口上,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他摇头不知。”
“我又问他:知道你凿的船是谁家的吗?”
“他还是摇头不知。”
王芷茵把胳膊从被子里抽出来,做了个挥枪捅刺的动作:“我一枪就扎进了他的胸口,骂道:那你死了也是个糊涂鬼!”
陈庆不禁愕然:“你就这样把人杀了?”
王芷茵理直气壮地说:“要不然呢?”
“除恶务尽,我把那群鼠辈一起打杀了干净,搜出了大批赃物。”
“然后命人装上车,又去找那税吏。”
“这下证据确凿……”
陈庆忍不住插口:“你又把税吏杀了?”
“对呀!”
王芷茵猛点头:“我直接带人把他从县衙里拖出来,当众诉其罪状,明正典刑,为民除害!”
陈庆沉声问道:“县令和衙门里的吏役就坐视你杀了他们的人?”
王芷茵瞪大了眼睛:“你说他们是一伙的?”
“怪不得!”
她一拍脑袋:“那县令还要与我为难,原来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
“陈庆,你怎么不早说呢!”
……
“我早说了你还打算把县衙里的人杀个干净?”
陈庆认真地说:“无论事由如何,你这是公然冲击官府衙门!”
王芷茵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那狗县令也是这么说的。”
陈庆严肃地盯着她:“而今上奏朝廷的公文怕是已经到了陛下的案头上,此事绝难善了。”
“他敢!”
王芷茵脱口说道:“我都跟他说了,我姐姐是太子妃!”
“如今皇孙降生在即,万一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动了胎气,别说县衙里的官吏,他们全县的人都别想活命!”
陈庆目瞪口呆。
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你这么威胁人家的?”
王芷茵点点头:“这不叫威胁,我说的是实话。”
陈庆眼中满是无奈:“你怎么一干坏事脑子就好使了呢?”
“陈庆!”
“你说的什么话!”
“我还是不是为了家中着想!”
“你当我愿意劳碌奔波,与人争斗的吗?”
王芷茵委屈地瞪着他。
陈庆摆了摆手,双目无神地仰望着屋顶的横梁。
我家中的婆娘为什么一个比一个可怕?
嬴诗曼觉得不杀人不放火,就不叫犯法,哪怕她干的是国法不容的买卖。
王芷茵觉得杀了人放了火,只要事出有因,也不算犯法,反正你不敢告我。
就你们干的这些破事,但凡性别一换,绝对要牢底坐穿!
可事实上,她们非但平安无事,反而混得风生水起。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陈庆不明白。
就像他不明白有人持刀刺伤了滴滴司机,反而能获赔1500块。
家里的两个婆娘……
罢了罢了。
终日打雁,最后被雁啄了眼。
屠龙者终究是变成了恶龙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请,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为您提供大神生产队的驴③的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最快更新
第754章 屠龙者终究变成了恶龙免费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