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自然是为了安全着想。
老者拍了拍手,有人走了进来,抬走了元娘的尸体。
老者坐在门前,看着雨幕,听着沉闷的剁肉的声响,嘴角勾出了笑意,猛地咳了起来,右手握拳抬起,至心口处捶打几下,喃语道:“顾正臣死了,他加在你身上的梦魇也该结束了。”
暴雨如注。
罗景荣身着道袍站于船头,左手持灯笼,右手摇着铃铛,每走一段路便晃下铃铛,以一种浑厚的嗓音喊道:“修行满,魂归天,驾鹤成辇入仙班……”
河边,四十余岁的......
朱承志回到东宫,已是深夜。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容。他缓缓坐下,端起案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窗外风声呼啸,仿佛在低语着尚未平息的风波。
“殿下。”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朱承志抬眼,只见陆怀义悄然走入,神色凝重。
“查得如何?”朱承志低声问道。
陆怀义递上一封密函:“属下已命人彻查鹰羽阁所有账册与密信,发现其中一笔银两流向极为蹊跷,最终竟指向礼部尚书赵世昌之子??赵允修。”
朱承志眉头微皱:“赵允修?”
陆怀义点头:“此人素来低调,行事谨慎,却暗中资助江湖势力,意图在朝堂之外培植私人武装。更令人震惊的是,他在南方数省广布耳目,甚至与一些地方豪强暗通款曲。”
朱承志沉吟片刻,缓缓道:“赵廷玉虽未直接涉案,但其子所为,恐怕他也脱不了干系。”
陆怀义低声道:“正是如此。若非赵廷玉刻意遮掩,恐怕此案早在数月前便已败露。”
朱承志冷笑一声:“看来,这位内阁首辅,才是真正藏得最深的人。”
就在此时,门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亲信匆匆入内,拱手禀报:“殿下,太子殿下请殿下即刻前往议事厅。”
朱承志起身整理衣袍,眼神沉稳如常:“走。”
***
乾清宫偏殿内,朱景炎正焦急地等待。
见朱承志到来,他立刻迎上前:“你可算来了。刚刚父皇召我入宫,说有一封来自辽东的紧急奏报。”
朱承志接过奏折,展开细读,脸色逐渐阴沉。
奏报内容简明扼要:辽东总兵徐文远突然暴毙,军中一片混乱,边军将领意见分歧,部分兵马已开始调动,有异动迹象。
“徐文远……”朱承志喃喃自语,“他是英国公的亲侄,如今死得蹊跷。”
朱景炎点头:“父皇怀疑是鹰羽阁余党所为,但目前尚无确凿证据。”
朱承志沉思片刻,缓缓道:“此事绝非偶然。鹰羽阁虽已被剿灭,但其残余势力仍在,且极有可能潜伏更深。若不能及时稳定辽东局势,恐怕会引发更大的动荡。”
朱景炎皱眉:“那该如何应对?”
朱承志道:“必须派人前往辽东,彻查徐文远死因,并安抚军心。同时,调派一支精锐禁军秘密驻守山海关,以防万一。”
朱景炎点头:“好,我即刻入宫,请父皇定夺。”
***
翌日清晨,皇帝在紫宸殿召集重臣商议辽东之事。
赵廷玉率先出列:“陛下,辽东乃边疆重地,不可轻举妄动。臣建议派遣钦差大臣前往调查,切勿贸然调动大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朱承志上前一步,朗声道:“启禀陛下,辽东局势复杂,鹰羽阁虽被铲除,但其残党仍有能力搅乱边疆。若仅靠钦差调查,恐难震慑宵小。臣以为,应立即派遣可靠将领前往接管辽东军务,并调拨粮草以安军心。”
皇帝沉吟良久,终是点头:“准奏。”
随即下令:“命镇国公李弘毅即刻率三千禁军赶赴辽东,接管军务,并彻查徐文远死因。”
此令一下,群臣哗然。
李弘毅乃皇帝亲信老将,曾随先帝征战四方,威望极高。此次出征,显然是皇帝亲自部署的一招妙棋。
赵廷玉脸色微变,但仍保持镇定。
散朝之后,朱承志与朱景炎并肩走出宫门。
“赵廷玉今日表现太过平静。”朱景炎低声道。
朱承志微微一笑:“因为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
数日后,辽东战报传来。
李弘毅抵达辽东后,迅速稳定军心,整顿边防,并在徐文远府邸搜出一封密信,内容直指鹰羽阁旧部与江南某位大员勾结,企图煽动边军叛乱。
密信落款赫然是赵允修之名。
皇帝震怒,当即下令缉拿赵允修,并彻查赵家往来账目。
赵廷玉得知消息后,连夜求见皇帝,试图为儿子开脱,却被拒之门外。
三日后,赵允修被捕入狱,供出大量鹰羽阁残党名单,并牵连出数十名官员。
赵廷玉见大势已去,主动辞官归乡,却被皇帝拒绝,责令其在家待罪听审。
至此,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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