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圣洁的人物看着他,为他落泪,
至于那封书信是怎么来的……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维尔多猛然记起了,西兰曾将几本书赠予了自己,而那些书中,还留有着他的批注与笔迹。
阿尔西娅乘胜追击,她上头道:
“我跟他在审讯室里待了一段时间,他比父皇正直多了,父皇永远都在玩弄权谋诡计,可他呢,他什么都不玩弄,跟一位义人或殉道者一样。”
卡萨斯牧首点了点头,
“尽早跟他搭上联系,劝说他放弃异端思想吧,让他回归到正路上,别再宣称什么救世主了。”
但不管阿尔西娅说什么,皇后只是摇头,告诉她,她的父皇已经决定好了,这一切容不得她的任性。
皇后在为阿尔西娅筹备出嫁的事宜。
阿尔西娅细声细气道:
“噢,见一个人,对,就是那位叫伊登的教士。”
维尔多低声念叨着,而后开始准备起接下来的公开审判。
像是为了不辜负母爱一般,阿尔西娅自小就表现得聪明伶俐,一岁多就会说话了,比一般孩子都快了近一年,三岁时便已经学会了简单的算术,到了六岁时,便在宫廷教师们的教授之下,初步学会了诗歌的韵律、音乐的符号和曲调………
出于相似的道理,他也没有在书信中要求,直接要求皇帝等人释放伊登。
可这一次不同了。
皇帝和大牧首,这最关键的两位人物,都答应公开审判伊登的罪行。
可后来就不一样了,或许到了性格大变的年纪,阿尔西娅开始变得乖张、叛逆、任性,许多不好的毛病都一一出现,即便皇后多次苦口婆心的规劝,也没有起到多少作用。
皇后柔声道。
皇后的手停住了,疑惑地看着女儿,
“愿神祝福你,也祝福你的婚姻。”
而是彻头彻尾伪造的。
收到大牧首的书面答复,维尔多激动道。
而在之前,每一次被叫醒后,伊登很快都会重新入睡。
维尔多郑重地道,
“我明白,上一次,他没被裁决为异端,而是疑似异端,很难保证这一次不会被裁决成异端,这几乎只有一线之隔。”
“你怎么敢……”
“成了,真的成了!”
皇后纵容道:
“好吧,好吧,你没有置气。”
………………………………………
“那不是一个未开化的国家,奥森科历代王室都为帝国守护住南方的边疆,我们签订过无数条约,建立如兄弟般的友谊。”
如果伊登在大公会议上被裁决为异端,再加上皇帝的推波助澜的话,那么这位年轻教士还是会难逃一死。
“我去了监狱一趟。”
自帝国的长公主在三岁那年不幸落水夭折之后,皇后一面为她祈福,一面将所有的爱倾注在二公主阿尔西娅身上。
阿尔西娅顶嘴道:
“我没有置气。”
皇后怜爱地看着她,
“别置气,阿尔西娅,你是时候该出嫁了。”
皇后记得,那个时候,阿尔西娅还是个乖巧听话的小淑女。
“我早就和你说过了,那些苦难不是你该受的……”
皇后的记忆里,面对出嫁,阿尔西娅如此道:
“那是个未开化的国家!你们为什么就一定要将我送到那里去?!”
这种情况是多么合理,这种要求也合理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而这,全要归功于先知的书信。
痛苦的瓦砾在堆积着,越砌越高,如同一座小山,好像什么时候会塌下来,将他彻底压倒,压到万劫不复的地方,伊登的嘴唇打颤,强权的罪恶真的太多了,曾经迫害了无数的义人,如今又要迫害自己,不仅迫害肉体,还要迫害精神。
说到这里,阿尔西娅观察起母亲的神色,
虽然那位叫伊登的教士是一个无趣的人,一个表面冷静实则狂妄的人,但自己并不后悔跟他见面,他的存在,给自己提供了激怒父母的绝佳工具。
狱卒们按例将他叫醒了。
皇后如此劝说道。
因为…
我还听说,奥森科的王室即便皈依,但那个王国还保留着许多野蛮人的习俗,比如说一个男人会娶多个妻子;葬礼时纵饮美酒,寻欢作乐;男人们时常赤裸上身,展示所谓的气概;还有什么,如果有少女嫁给一个罪犯,那个罪犯就免于一切刑罚……”
梦境的恐惧萦绕着伊登,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跳得不停,怎么都宁静不下来。
一个被强权掌控的世界,它生满了脓疮、流着剧毒,真是不可思议,神正是为了这样的一个世界而牺牲的。
“那些苦难不是你该受的……”
………………………………………
皇后惊愕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那么大胆,这件事落在她父亲的耳畔,准会让他龙颜大怒。
阿尔西娅回过神来道。
“母后…”
而为了避免他人怀疑,维尔多并没有在书信中提及伊登扇皇帝耳光的事。
忽然间,她想到了什么。
“好吧,好吧,阿尔西娅,你存心要激怒你父亲,既然如此,你就到大公会议上吧。”
阿尔西娅一阵疑惑,
“什么意思…”
皇后有些怜悯地说道:
“他要被公开审判了,你父亲不会放过他的,而你…你既然把他当作对抗你父亲的剑盾,就看看你父亲要怎么击碎他吧,你父亲势必要将他捶打得粉身碎骨、身败名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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