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赞美。
他不害怕肉体的折磨,无论是鞭打、火烧,抑或是利落的斩首和残酷的石刑,他都不害怕,肉体不过是一时的,那些捶打他的苦难越是猛烈,就越是让他能从中称义成圣,从肉体凡胎中超脱。
“起来,你这东西,起来!”
同样,只需三种力量就可以塑造强权……
伊登沉浸在思绪中,典狱长将他强行拖了起来,扯着他回去牢房里面。
阿尔西娅见此,便临走时,还要故意气他一下。
康斯坦丁六世细问道:
“没有伪造的可能了么?”
如此想着,伊登颤抖了起来,他深深地感到一阵无力,痛苦和绝望的思绪弥漫起来,如同虫噬般令人难耐。
康斯坦丁六世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身为一位真教徒,他自然清楚经文里的内容。
阿尔西娅点着头,
“因为你那时候还不认识我呢。”
大牧首耐心解释道:
“陛下啊,先知是神拣选的人,以神的意思行事……
“好教士呀,你别念什么经文了,讲几句骇人听闻的预言吧!你也别当什么义人了,安心扮演衬托我父皇的丑角吧!
阿尔西娅觉得可笑,她抽动嘴角,险些又笑了,这太可笑了,这个人明明还活着,反倒尽想着死后的事,生前的美好不去享受,反而要做神的苦工,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无趣教士,生来就与诗歌无缘。
伊登冷冷道。
伊登厌恶她,她也不免对这人厌恶了起来,他数落自己的罪恶,又怎么知道她也曾做过许多善事,在她还是个小孩的时候,还亲吻过一位患痢疾的老妇人。
他的存在就像是一阵无关的乌云,一场远方的浪潮,唯有在风中闻他,却不会亲眼见他。
典狱长的动作很粗暴,但伊登毫不在乎,仍旧停留在自己的思绪中,对于他来说,肉体的折磨又能算什么呢?
“我以古言验证过了,那字迹与先知的字迹一模一样。”
自己怎么能确定,这位公主没有撒谎呢,自己只相信自己眼里的一切,她犯下过的罪是不会骗人的。
相较于自诩统治人间的皇帝而言,一个小小的教士又算什么?
片刻后,伊登慢慢冷静下来,缓缓道:
于是,她说道:
伊登盯着这罪人看,直接问道:
“殿下,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做什么的,传达你父亲的旨意么?无论是什么旨意,我都做好领受的准备了。
诺恩的门徒西兰重返人间,以先知的身份行事,这在如今的真教世界里,已经不算是一个秘密。
“验证过了吗?”
阿尔西娅喃喃道。
阿尔西娅确认了,这人不过是一位典型的教士,亏自己之前还认为那或许是个有趣的人呢,没想到就是一个蠢货,一个笨蛋,这样的人,不值得自己拿来找乐子或是散心,好了,时候已经到了,到分道扬镳的时刻了。
康斯坦丁六世抬起头,看向身旁的丹斯切尔大牧首道。
阿尔西娅眨了眨眼睛,她觉得这人可笑又可怜,自己跟他所看见的世界并不一样,她对这人的话嗤之以鼻,既然活着就能享受美好,那何必要等到死后呢?
伊登露出了解放般的神色。
伊登皱了皱眉毛,
“我不是为了你去做的,我是为了神。”
可眼前先知的书信,让康斯坦丁六世陡然惊觉,先知并不是一位遥远的人物,恰恰相反,他很可能近在咫尺。
大牧首摇摇头,
自己的言外之意,就是叫阿尔西娅别将她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
祝福你,祝愿你,享受万民的唾骂,这都是你应得的。”
这话语落了下来,阿尔西娅顿时被噎住了,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伊登。
阿尔西娅的话虽然令人愤怒,却并非虚言。
阿尔西娅摊摊手道。
“固执、虔诚、还愚蠢,就像是传说故事里面的完美圣人。”
莫名其妙地,后者审视罪人般的眼神,在她心里勾起一股无名火。
“谁说不是呢?”
未经先知应许,不可做冒犯先知之事啊。”
“那我感谢你的赞美。”
于是,阿尔西娅像是失去了兴趣般,慢条斯理道:
“蠢教士,我们毕竟还活着,讨论死后的事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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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登驳斥道:
“生命不过一瞬,死后才是永恒。”
“什么猜想?”
为了庆祝先知的出现,帝国还曾举行过为期七日的庆典。
生长在皇宫之中的她见惯了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却从未见过一个迫切地渴望求死的人。
皇女殿下慢悠悠地戴上了兜帽,从椅子上站起。
这是康斯坦丁教导自己的长子,帝国的共治皇帝的。
而皇帝暂时还没告诉他,
强权…常常会为另一种强权低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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