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那两个人,
他们带来了先知西兰的书信!”
康斯坦丁六世皱了皱眉头,
“她出去了?你们竟然看不住她?”
“下去,自己去找总管领鞭子。”
即便在极度幸运下,丹斯切尔大牧首同意了这场审判,可最关键的是,他们还需要得到皇帝的许可。
“那确实是个好名字…”
皇帝微微诧异,疑惑道:
沉默倏然降临在这小小的空间里。
那位黑衣人跟着典狱长,一步步朝着审讯室的方向走去。
仆女不敢多言,生怕进一步激怒这位皇帝,她缓缓从行宫里退了出去。
在典狱长的指示下,伊登慢慢地在椅子上坐下。
于是,她慢慢摘下头上的兜帽,那动作端庄典雅极了。
伊登凝望着黑衣人。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伊登盯着她,灵修状态下,自己能看清楚一桩桩罪孽。
看着这一幕,卡萨斯牧首不禁叹声道:
…………………………………………
“嘿,异端也有殉道者吗?”
皇帝清楚,教士们里面,有不少同情伊登的人,所以两位教士为他叫屈并不算出奇,但仅仅凭借那两个人,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丹斯切尔大牧首喘了几口粗气,而后缓缓站直身体,压低声音道:
康斯坦丁不太明白,仅仅为了这点事,大牧首为什么要这样慌乱。
不久之后,这两位老教士几乎同时想起一个问题。
伊登点数般说着,心底油然地升起厌恶。
他被压进审讯室时,还差点因为门槛摔了一跤。
在大公会议上进行公开审判的想法固然很好,可问题在于,他们该怎么样让那几位关键人物答应进行这场审判。
维尔多高举着一本书,就如一位君王高举冠冕一般,浑身萦绕着无限的荣耀,还有神的赐福。
她的声音不再像之前深沉而磁性,她不再伪装了,那嗓音如同百灵鸟一般清脆动听。
康斯坦丁六世放下了手,接着,他看见丹斯切尔大牧首走了进来。
“陛下、陛下,为你祝福,陛下,出大事了!”
典狱长摸着胡子,指着他们几个,提醒道:
卡萨斯一眼讶异,只见维尔多冲着走了过来,他翻开沉重的行囊,从里头最深处翻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
“哦?这两人竟然要为那罪人叫屈…
深深的绝望,如同海岸边的潮水涌了上来,维尔多喘着粗气,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一位狱卒感叹道。
典狱长狠狠地瞪了狱卒一眼,道:
“不关你的事,别乱问。”
“纵火、盗窃、戏弄穷人…你还想杀人,只是一直没机会。”
而在它最强势的年代,历代皇帝们甚至在诏书里自诩全人间的统治者。
这座帝国即便有所衰落,可还是多么富裕啊。
伊登皱起眉头,这黑衣人的骨子里,似乎都是高傲。
公开审判?想得不错,但…我又有什么必要让他们得逞?
大牧首,这到底算什么大事?”
卡萨斯牧首长叹一口气,
“就是它,就是它了!”
“伊登…一个好名字。”
…………………………………………
“你我都没有能力去说服皇帝和他的牧首。”
“不是陛下等不及了,是我等不及了。”
“嘴巴都小心点,那可是冒犯过皇帝的犯人。
“什么、究竟是什么事?”
后者很高,不仅比典狱长高,还比自己高一些,大概高半个头。
只听黑衣人缓缓道。
另一位狱卒道。
“赶紧将那个叫伊登的,带到审讯室。”
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落下风地点破道:
“怎么了,陛下已经等不及了么?”
这时,他开口了,
“不仅如此、陛下啊,不仅如此……
不消多时,伊登便被狱卒们粗暴地压到审讯室了。
即便是在贵族中,也很少有这么高的人。
皇家行宫里,康斯坦丁六世坐在躺椅上,一边享受着仆役的服侍,一边询问起皇女的近况。
这时,黑衣人突然开口了,并以居高临下地眼神审视着他。
那人可真高,比典狱长高两个头,起码有一米八吧,是位贵族吧,只有家境优渥的贵族能长这么高。
狱卒们偷偷观察着这人,他们企图在他的脸上,看到不堪折磨的屈辱、看到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神情,可这些算盘全落空了,
不管遭受什么,伊登都照旧过他的生活。
loadAdv(7,3);
“这人真是奇异,像是传说里的苦修士一样。”
典狱长吩咐道。
康斯坦丁六世抬起手,似要召唤谁过来。
大牧首草草祝福之后,诚惶诚恐地叫道。
“应该有吧,应该有吧,谁又知道呢……”
这时,一位眼尖的狱卒,看到典狱长身后,跟着一个高高瘦瘦、身披黑衣黑兜帽的人。
他默默吟诵经文,进入到灵修状态。
“阿尔西娅去哪了?”
那灵魂里的罪孽多极了。
伊登站直身子,对着审讯室里的典狱长和黑衣人问道。
“我看,更像是殉道者。”
“归根结底…又到了倚靠神迹的时候了…”
伊登愣了下。
她的容貌,是典型的丹斯切尔美人,只见那耳垂吊着金色的小吊坠,尾端点缀着发亮的蓝宝石,衬托着她的柔软脸庞,长长的睫毛拥戴着碧色的双眸,鼻子挺直,嘴唇只有微微的血色,她年仅十四岁,将近十五岁,她香气四溢,正是含苞待放的蔷薇。
伊登在画像里见过她,那是帝国的二公主——阿尔西娅·克西菲阿斯。
(本章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