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轮椅,坐到了茶几前。
本来是打算喝杯茶缓解缓解今日疲倦,结果刚坐到茶几面前,老陈便嗅了嗅敏锐的鼻子。
“什么味?怪怪的。”
晚饭正在摇晃的尾巴猛地颤抖两下。
刚才说事情经过的时候,它自然没把某件丢人的事说出来。
它蹑手蹑脚地准备悄悄开溜,生怕陈安宁发现事实后,会给自己来上一套组合拳。
结果还没等晚饭挪身子,小白就果断地出卖了这只狐狸。
她指了指晚饭,又指了指陈家宅邸如厕的方向,最后再指了指老陈面前的茶几。
换了别人,可能需要点时间来思考这之间的关系。
可老陈是何许人也?
老婆语十级选手。
本身理解能力就极强,再加上小白几乎不和其他人亲近,只和陈安宁有过亲密的互动。
久而久之,小白的思维习惯,老陈基本也能摸透一二。
小白如此几下指点下来,陈安宁已经理解了小白的意思。
……
然后晚饭不出意外地被打了一顿。
力道也不算很重,也就是疼一阵子,过个大半天就好了的那种。
萧念情顺势还把未来七天的家务活全部交给了晚饭,表示这是让它赎罪的机会。
饱受欺凌的晚饭缩在角落里,语气那叫一个委屈:“不就是想让本狐干活嘛……用不着多打一顿吧?而且本狐长得这么好看,老陈你怎么狠心下得去手嘤嘤嘤……”
陈安宁直接甩给晚饭一道白眼:“但凡你神魂意志坚韧一些,稍微抵抗一下,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毕竟按照晚饭的叙述,它刚舔完黑水,整只狐的意识就被夺取了。
这神魂意志的投降速度快得离谱,老陈估摸着如果有人想从晚饭嘴里套情报,那恐怕连严刑逼供都不需要,前脚刚掏出大刀,晚饭连她出生之后尿过几次床都能给你透露得明明白白。
晚饭又缩了缩身子,索性也把自己缩成个雪团子:“本狐只负责娇小可爱,其他的事,本狐狐是不管的~”
故作娇柔的声音顿时引来了陈家宅邸内所有人的白眼。
晚饭索性把嘴闭上,这样才稍微像几分清冷的美人。
陈安宁轻咳两声,转而正色道:“现在的问题是这根棒棒糖……这道黑影,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安宁有很多话想问它。
然而语言沟通却是个莫大的问题。
这道黑影所吐露出的古怪语言,陈安宁是能够理解的。
然而陈安宁所说的话语,这道黑影却未必能够理解得了。
话虽如此——
陈安宁的目光望向正前方的小白。
根据晚饭所言,小白似乎也懂的那尤为古怪的不知名语言。
换而言之,小白可以承担翻译官的工作,她只需要将陈安宁的意思翻译给这团黑影即可。
总之先来实验一下。
陈安宁深吸口气,进而认真地望向小白:“小白,你能用它所能理解的语言,帮我问一些问题吗?”
听闻此言,小白眨了眨眼,看了眼陈安宁。
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的考虑,她果断地点了点头,也没有索要任何的奖励。
对陈安宁,小白始终是如此。
像晚饭如果有什么需求,小白定然会提出几根棒棒糖作为奖励。
其他人也是如此,只有陈安宁,小白始终有求必应。
“那就麻烦你了。”
陈安宁伸出左手,摸了摸小白丫头的脑袋。
后者顿时感到安心地闭上眼,像是感到舒适的小猫一般,任由陈安宁抚摸着自己。
待到抚摸尽兴过后,陈安宁也端起认真的神情,沉声问道:“首先,帮我问问它,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白听闻此言,略加思索过后,对着手里头的黑色棒棒糖开口。
“……”
一段听上去仿佛杂乱无章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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