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败了。
更何况现在他还被抓住,被一票大佬当玩具般盯着。
虽说屈辱,却也无法抵抗,只能认栽。
“多余的话,我也不多作寒暄了。”
陈安宁倒是没有继续和华云叨叨的打算,更没有在他面前炫耀的意思。
老陈向来都是个实干派,除非真的闲的胃疼,要不然他可不乐意坐着跟对方唠五块钱的嗑。
他望着华云,出声说道:“咱们也算是老熟人,我就敞开天窗说亮话。”
“华云。”
“你对南荒宗的宗主之位,可有兴趣?”
……
此言一出。
华云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有兴趣,那当然是大大的有兴趣!
问题是那又如何?我说了有兴趣,你能不杀我,反而让我去当南荒宗的宗主吗?
他本能地怀疑陈安宁询问此话的目的,甚至不愿意回答。
如窗外寒冽凶风吹过,刺骨的眼神凝视着华云。
帝尊大人冰冷至极的声音响起,那仿佛是天魔对下等生物的命令:
“回答。”
来自神魂的颤抖让华云根本无法抵抗帝尊的命令,只得一个劲地点头:“实不相瞒,由于宗主大人从未收过亲传弟子,所以我……”
“那就是有兴趣咯?”
陈安宁饶有趣味地望着华云,紧接着笑道:“其实我还挺欣赏你的,如果你的思维不被小范围的利益所局限,你倒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人才。”
华云人都懵了:“……啊?”
他端茶的手微微颤抖,愣是没听明白陈安宁这番话语的意思。
只是他隐隐觉得,自己或许能够活下来。
因为陈安宁的话语和神情之中,不含有半点杀意。
那温和如阳光般的微笑,仿佛是在昭示着陈少傅那同样作为大夫的身份。
救济世人的大夫,那仁慈的微笑应该不是假的吧?
应该吧?
华云有些不敢确定,因为正是眼前这位“仁慈”的少傅,在不久之前以雷霆之势毫不留情地摧毁了南荒城的守军。
思量许久,华云苦涩地一笑:“我……有些没听懂您的意思。”
“意思是你分明可以有着更好的选择。”
陈安宁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前几次交易,你的着重点全都在于,对你而言,只要价格在规定范围内,你就会毫不犹豫地接受我的交易。”
“然而你分明可以要求提前进行检查,或者再与我定下相对的保障约定。”
“关于这位医仙的事务,你也没有深入调查清楚——而是在她开给你一个较为合适的价格之后,果断地接受了建议。”
陈安宁深深地看着华云:“这也就意味着,你的毛病在于眼界不足。”
“包括刚才所发生的事一样,倘若你不着眼于眼前的这些蝇头小利,一定要回南荒宗去寻那些所谓的,恐怕你也不会被我们抓到这里来,不是吗?”
华云沉默。
他无法反驳。
无论是前几次交易还是这次被抓,他的确都是太过贪心。
并且他的贪心只着眼于面前的利益,却并未看到更为久远的未来。
“你可以做得更好。”
陈安宁朝华云伸出了手:“倘若你将眼界放得更加宽阔,你就不会再被局限于此,甚至可以走向更为遥远的未来。”
“如今你也亲眼看到了,离火在灵尘产业上的发展是绝对不可能超越我们的,要如何选择,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
诚然。
千花海。
道剑山。
万魔离渊。
大烈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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