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话音刚落。
陈安宁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这名男修本身就已被血祭摧残了双腿和右臂,整个人处于虚弱状态。
稍加不注意,便被陈安宁给按了回去,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把嘴闭上。”陈安宁冷冰冰地道:“说了多少遍,不要坐着,平躺下来保持顺畅的呼吸,你想让你的经脉断得更快吗?”
那男修士盯着陈安宁,仍是恶狠狠道:“看不出来你这大夫也与魔修同流合污……这古怪的瘟疫病症莫不是你们搞出来敛财的吧?”
“故意散播瘟疫,又装腔作势地在这里装活菩萨,就是为了敛财是吗?”
啧。
萧念情眼神倏然间冰冷起来。
很显然这名男修并不是百花城的常驻人士,要不然也说不出这般话来。
陈安宁对这名男修的恶语相向则满脸淡然:“我建议你不要过多地开口说话,保持呼吸顺畅,不要自行运转真气。”
“哼,装腔作势……”
男修冷哼出声,转而便欲重新起身,要立刻离开这家医馆。
他笃定这场瘟疫怪病就是眼前这些魔修搞得鬼,虽然目的不清楚,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包括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大夫,手上大抵也沾了不少人命。
“躺着。”
陈安宁冷冷地落下一句,紧接着直接叫人把他给按了回去。
望着那俨然一副恼怒不已的修士,陈安宁理都懒得理他,直接找人给他控制住,并让万魔离渊底下的修士给他安了个禁言。
这下就算他再怎么骂,其他人也都听不见了。
这般行为落在其他人的眼中,让众人望向陈安宁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老陈自然察觉到了这一切,他回过头来,对着所有人道:“医生和大夫不是店小二,不是服务生,医疗行业也不是什么服务行业。”
“进了我的医馆,付了钱,就给我安安分分地接受我的治疗,我作为大夫的本职工作就是治病,在我的医馆里就都听我的。”
“谁赞成,谁反对?”
此言一出。
原本某些还对魔修有些抗拒的凡人当即萎蔫下来。
陈安宁扫了众人一圈,紧接着没好气地甩了甩衣袖,对其他医馆打下手的人说道:“找个机会多加点床位,这段时间禁止所以病人外出,减少相互之间的接触,现在还不清楚这病症会不会人传人。”
“明……明白。”
这些在医馆打下手的人哪里敢违抗陈安宁的命令,当即去准备全新的床位。
做完这一切,陈安宁再次开始投入到为新病人把脉的工作中。
……
……
直到深夜降临。
傍晚的深雾显得格外诡异。
满身疲惫的陈安宁与萧念情回到了宅邸中,这会儿时间,晚饭都已在后院里呼呼大睡了。
兴许是有些乏了,陈安宁并没有选择直接入里屋,而是在大厅里逗留了一会儿,泡了杯茶,给自己和萧念情都斟满。
萧念情坐在陈安宁对座,抿下口茶水,转而抬起头。
她看见陈安宁脸上并无半点怨气,虽是紧锁眉头,却没有对今日医馆内发生的事感到不悦。
如果换做是萧念情,她怕是早就一巴掌把那修士给拍出去。
“今天的那个修士……”
“嗯?”陈安宁放下茶杯:“怎么了?”
萧念情意味深长地望着他:“我倒是没想到你的脾气那么好,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把他直接赶出去。”
“他身上有病,还付了钱,给他治病是理所当然的。”
陈安宁对此则不以为意,对他而言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
如果真把他赶出去了,那破坏规矩的就是陈安宁自己了。
萧念情却道:“但他真的很过分。”
“确实挺过分的。”陈安宁笑了笑:“不过没事,我以前看病的事,比这过分的事多了去了,直接拿刀来闹事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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